第七十六章 質問
「顧班主，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Cissy帶著自己的未婚夫，來到天仙戲團目前所在的村落，拿著幾張報紙還有一疊文件扔在顧青書的面前，上來就質問顧青書。
顧青書翻開，看了下裡面的內容，大概就是某某村、某某小區、寫字樓、公寓裡，莫名出現了一堆離奇自殺的人，這些自殺的人都有幾個共同點：
一、怕冷，哪怕穿再多的衣服也無用，症狀會一直持續。
二、性情大變，孤僻、沉默，不愛與人交流。
三、易產生幻覺，莫名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聽到別人看不到的聲音。
四、夢遊。
出現症狀會在七日後以各種原因死去，常見的就是自殺。
目前，已經有三十人因此自殺，而有此類症狀者，五百多人受到控制，更多的，還在排查，引起了社會很大的恐慌。
官方給出的說法是，這些人吸食了某種致幻、致死類藥物，目前正在尋找藥物的源頭，會儘快給出納稅者一個合理的交代。
這還僅僅是官方披露出來的數據，而Cissy這類跟官方密切接觸的新聞工作者，知道這些不過是龐大群體的冰山一角，若是全面爆光，後果不堪設想。
顧青書的指尖在一連串的死者名單上划過眼中晦朔難明，隨後把報紙還有機密文件放下。
楚人美的屍禍那麼久才引起輿論的重視，這是顧青書沒有想道的，在他看來，當出現幾例相關事件後，就應該引起了相關部門的重視。
但是顧青書卻忽略了現在只是1999年，輿論的傳播速度沒有後世網際網路那麼發達。
「難道，你要讓我跟你說，這些人都中邪了，被鬼纏上了？」
顧青書看著Cissy的眼睛，面色波瀾不驚，好似根本不在意這些因楚人美而死的眾多民眾。
「可你們戲團做的不就是宣揚這種迷信的東西嗎？」
Cissy倒是沒有遷怒顧青書，她只是按照著顧青書當時給她的請求做事，發現這類案例後，就一直在收集相關的資料。
結果，Cissy是收集越是頭皮發麻，發現這類案例並不是孤例，而是在眾多的聚居地都存在，而且這些死者還有患者，共同症狀實在太多。
一開始她懷疑是某種傳染病，但是，這些症狀又不符合，又猜測是不是吃了什麼致幻菌子，但是通過調查，這些人的食物並沒有共同點，經過各種排除，本就不是一個堅定無神論者的Cissy，懷疑到了神秘力量上。
尤其自家弟弟還是一個天生擁有陰陽眼的人。
而就在她想進一步排查的時候，突然就收到了上級相關部門的警告，讓她不要在意繼續查下去，並且不能報導真實的情況。
她哪裡還不明白，自己或許真的找對了方向，之後她想到了顧青書，就是顧青書讓她注意此類情況的，再聯繫顧青書現在的天仙戲團總是神神秘秘地裝神弄鬼，還有一些流言蜚語，讓她不由得懷疑顧青書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或者在背地裡操控著什麼。
「你也說了，這是迷信，你看，你自己都不信世上真的有鬼，我又該跟你說什麼呢？」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讓我留意這些東西，難道不是因為你知道有鬼，所以暗示我，讓我調查，向上面透露的嗎？阿明已經和我說過了當初他們玩通靈遊戲被一個藍衣女鬼纏上的事。」
顧青書轉頭看了躲在黃澤斌身後尷尬地看著他的阿明，倒是沒有怪他，畢竟顧青書從來都沒說過不能把這些事說出去，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只看有沒有人信
「既然阿明已經和你說了，你還有什麼想要問我的？」
「為什麼你明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卻不去阻止，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和上面反應，在你們這類人的眼裡，普通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這就是Cissy所不理解的地方，他們底層人不確定世界上有沒有鬼，但是上面手握大權的人難道還不確定？
顧青書只要展露自己的本事，再說起楚人美屍禍的事，難道還不能引起上面的重視嗎？非要等事件波及這麼多無辜人
顧青書閉上眼睛，後躺在靠椅上，黃澤斌立馬明白，不顧Cissy的怒火，把他們兩人請了出去。
等他們都出去後，房間裡只剩下了顧青書和阿明兩人。
顧青書睜開眼，看了阿明一眼，嘆道：
「你可明白我的用意？」
阿明沉思，後道：
「班主在我們戲班，是人人都會信服的，但是在其他地方卻不是如此。再者，楚人美的屍禍，旁人說得再好，也沒有比切實教訓更能令人領悟。」
還有一句話，阿明不確定，所以不敢說。
「唯有恐懼，方可滋生信仰，此可為天仙戲團的存世之基。」
顧青書一開始確實就沒有想過利用楚人美製造恐慌，他真的只是覺得，必須要上面的人感到疼痛，才會重視楚人美，為他接下來徹底消滅楚人美爭取時間，讓更多的人對付楚人美的分身，畢竟他們戲團的人終究有限。
直到源源不斷的恐懼之力向他匯聚，顧青書才發現自己居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普通人恐懼於楚人美，楚人美恐懼於顧青書有消滅她本體的能力。
顧青書讓阿明也出去，只留下剛回來的黃澤斌。
顧青書無言仰頭，看著供奉於正堂之上的媽祖神像，被顧青書收回來的《天上聖母經》發出灼熱的光輝，拂拭落在顧青書心台的塵埃。
顧青書眼裡閃過一絲不忍與愧疚。
顧青書低頭，無神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段時間，被動吸收了太多的恐懼力量，導致顧青書根本來不及淨化，心裡積攢了不少了陰暗情緒。
「我達不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境界，唯有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顧青書只要心裡對自己說道。
他承認，這段時間，楚人美製造出來的恐慌，進而產生的恐懼力量，讓他有了沉迷。
儘管這並非她本意。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了。
Cissy帶著自己的未婚夫，來到天仙戲團目前所在的村落，拿著幾張報紙還有一疊文件扔在顧青書的面前，上來就質問顧青書。
顧青書翻開，看了下裡面的內容，大概就是某某村、某某小區、寫字樓、公寓裡，莫名出現了一堆離奇自殺的人，這些自殺的人都有幾個共同點：
一、怕冷，哪怕穿再多的衣服也無用，症狀會一直持續。
二、性情大變，孤僻、沉默，不愛與人交流。
三、易產生幻覺，莫名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聽到別人看不到的聲音。
四、夢遊。
出現症狀會在七日後以各種原因死去，常見的就是自殺。
目前，已經有三十人因此自殺，而有此類症狀者，五百多人受到控制，更多的，還在排查，引起了社會很大的恐慌。
官方給出的說法是，這些人吸食了某種致幻、致死類藥物，目前正在尋找藥物的源頭，會儘快給出納稅者一個合理的交代。
這還僅僅是官方披露出來的數據，而Cissy這類跟官方密切接觸的新聞工作者，知道這些不過是龐大群體的冰山一角，若是全面爆光，後果不堪設想。
顧青書的指尖在一連串的死者名單上划過眼中晦朔難明，隨後把報紙還有機密文件放下。
楚人美的屍禍那麼久才引起輿論的重視，這是顧青書沒有想道的，在他看來，當出現幾例相關事件後，就應該引起了相關部門的重視。
但是顧青書卻忽略了現在只是1999年，輿論的傳播速度沒有後世網際網路那麼發達。
「難道，你要讓我跟你說，這些人都中邪了，被鬼纏上了？」
顧青書看著Cissy的眼睛，面色波瀾不驚，好似根本不在意這些因楚人美而死的眾多民眾。
「可你們戲團做的不就是宣揚這種迷信的東西嗎？」
Cissy倒是沒有遷怒顧青書，她只是按照著顧青書當時給她的請求做事，發現這類案例後，就一直在收集相關的資料。
結果，Cissy是收集越是頭皮發麻，發現這類案例並不是孤例，而是在眾多的聚居地都存在，而且這些死者還有患者，共同症狀實在太多。
一開始她懷疑是某種傳染病，但是，這些症狀又不符合，又猜測是不是吃了什麼致幻菌子，但是通過調查，這些人的食物並沒有共同點，經過各種排除，本就不是一個堅定無神論者的Cissy，懷疑到了神秘力量上。
尤其自家弟弟還是一個天生擁有陰陽眼的人。
而就在她想進一步排查的時候，突然就收到了上級相關部門的警告，讓她不要在意繼續查下去，並且不能報導真實的情況。
她哪裡還不明白，自己或許真的找對了方向，之後她想到了顧青書，就是顧青書讓她注意此類情況的，再聯繫顧青書現在的天仙戲團總是神神秘秘地裝神弄鬼，還有一些流言蜚語，讓她不由得懷疑顧青書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或者在背地裡操控著什麼。
「你也說了，這是迷信，你看，你自己都不信世上真的有鬼，我又該跟你說什麼呢？」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讓我留意這些東西，難道不是因為你知道有鬼，所以暗示我，讓我調查，向上面透露的嗎？阿明已經和我說過了當初他們玩通靈遊戲被一個藍衣女鬼纏上的事。」
顧青書轉頭看了躲在黃澤斌身後尷尬地看著他的阿明，倒是沒有怪他，畢竟顧青書從來都沒說過不能把這些事說出去，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只看有沒有人信
「既然阿明已經和你說了，你還有什麼想要問我的？」
「為什麼你明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卻不去阻止，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和上面反應，在你們這類人的眼裡，普通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這就是Cissy所不理解的地方，他們底層人不確定世界上有沒有鬼，但是上面手握大權的人難道還不確定？
顧青書只要展露自己的本事，再說起楚人美屍禍的事，難道還不能引起上面的重視嗎？非要等事件波及這麼多無辜人
顧青書閉上眼睛，後躺在靠椅上，黃澤斌立馬明白，不顧Cissy的怒火，把他們兩人請了出去。
等他們都出去後，房間裡只剩下了顧青書和阿明兩人。
顧青書睜開眼，看了阿明一眼，嘆道：
「你可明白我的用意？」
阿明沉思，後道：
「班主在我們戲班，是人人都會信服的，但是在其他地方卻不是如此。再者，楚人美的屍禍，旁人說得再好，也沒有比切實教訓更能令人領悟。」
還有一句話，阿明不確定，所以不敢說。
「唯有恐懼，方可滋生信仰，此可為天仙戲團的存世之基。」
顧青書一開始確實就沒有想過利用楚人美製造恐慌，他真的只是覺得，必須要上面的人感到疼痛，才會重視楚人美，為他接下來徹底消滅楚人美爭取時間，讓更多的人對付楚人美的分身，畢竟他們戲團的人終究有限。
直到源源不斷的恐懼之力向他匯聚，顧青書才發現自己居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普通人恐懼於楚人美，楚人美恐懼於顧青書有消滅她本體的能力。
顧青書讓阿明也出去，只留下剛回來的黃澤斌。
顧青書無言仰頭，看著供奉於正堂之上的媽祖神像，被顧青書收回來的《天上聖母經》發出灼熱的光輝，拂拭落在顧青書心台的塵埃。
顧青書眼裡閃過一絲不忍與愧疚。
顧青書低頭，無神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段時間，被動吸收了太多的恐懼力量，導致顧青書根本來不及淨化，心裡積攢了不少了陰暗情緒。
「我達不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的境界，唯有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顧青書只要心裡對自己說道。
他承認，這段時間，楚人美製造出來的恐慌，進而產生的恐懼力量，讓他有了沉迷。
儘管這並非她本意。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