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退回去
原本只是隨便參觀航空訓練基地，結果卻是看到了兩支飛行小隊的摩擦和較量。
這有些出乎華安的意料。
韓亮給他解釋道：「自從空軍那邊出了一體化平台，兩支隊伍就起了摩擦，最近這一周格外厲害。」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每次訓練都有人數限制，時間變得非常寶貴。」
華安點點頭。
一體化平台依賴的就是全息量子仿真系統，當前主要是空戰模擬。
但因為後台的開發量龐大，並且一直處於不間斷狀態，所以導致訓練人數受到限制。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而且以小見大，通過這裡的航空訓練場的高頻訓練，放眼全國來看，訓練人數其實已經非常龐大。
說話的工夫，他們就跟隨兩支飛行小隊來到了腦負荷測試區。
孫志堅、黃家豪進入實戰模擬艙，全息量子仿真系統開啟。
多線程任務腦負荷，主要考驗的就是飛行員的人機協同能力。
既要駕駛自己的戰機，還要控制無人機，形成小型戰鬥集群，以無人機作為可犧牲式力量，掩護飛行員駕駛的戰鬥機，實現強有力打擊。
本身飛行員操縱戰鬥機，就是一件極其消耗精力的工作，再分神操控無人機，會對大腦產生很大的負荷。
「開始了！」
模擬艙上出現了兩個小時的倒計時，以及β波的上下區間。
剛開始，兩人都非常輕鬆，指針一直在區間的中斷，平且十分平穩。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的指針都開始了輕微的上下振動。
但即使如此，也能清楚地看到，孫志堅的指針最先振動，並且振動幅度要大於黃嘉豪。
「年輕的確是本錢。」田楚曦發表中肯的評價。
華安看著她一個勁兒往模擬艙裡面瞅：「你好像對這些很感興趣。」
「當然了，飛行員，上天的！」田楚曦指指上面。
「飛行員可是很危險的。」華安也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兩人。
「四年以後，哪裡都是危險的，當飛行員發揮的作用，可比我這麼一名小小國安要大得多呢。」
華安聽著田楚曦的「雄心壯志」，笑笑不言。
是啊，蟲族入侵，全人類都面臨存亡危機，又何談安全。
「他們在裡面都做什麼？」田楚曦如同一隻好奇的小貓。
「密集空域協同、群蜂對抗攻擊、混合編隊作戰……」華安如數家珍。
沒錯，這並非簡單的駕駛和控制。
無人機除了掩護戰鬥機，還有分散攻擊和支援的任務，從某種程度講，相當於一人分飾多個角色。
當然，量子網絡的存在，使得他們只需要下達命令，不需要去完成具體的操作。
黃嘉豪的指針，振動幅度也在變大。
而孫志堅的指針，上下跳動，好幾次都接近區間的上下限，令空鳥一隊的隊員們揪心不已。
但好在，指針及時收了回去。
「已經一個小時了。」華安看了眼時間。
兩個小時是控制5架無人機的極限時間，7架無人機，難度提升可不只是數量上增加了2架這麼簡單。
一個小時，已經超過了在場不少飛行員的水準。
十分鐘過去。
孫志堅的指針幅度已經非常誇張，幾乎占據了整個區間。
黃嘉豪也沒有好太多，只是整體比對方幅度小一些。
又過去十分鐘。
透過模擬艙的玻璃，能清楚看到兩人因為咬牙而更加清晰的下頜線。
再過去十分鐘。
已經能看到兩人額頭上鼓起的青筋。
孫志堅的身體出現明顯的顫慄，黃家豪面龐也顯得猙獰。
某一刻，其中一個指針猛地躍起，超過了區間上限。
孫志堅輸了。
發現孫志堅退出模擬艙，黃嘉豪幾乎毫不猶豫地停下，指針落到區間下限。
「哎，還是輸了！」
「可惜了，就差一點！」
空鳥一隊的前輩們，滿臉可惜。
「可不是差一點，黃隊可是還能堅持的。」
「就是，給諸位前輩留點面子罷了！」
空鳥二隊的後起之秀們，不加猶豫地反駁。
幾位年長的飛行員，扶住從模擬艙出來的孫志堅。
對方脫掉作訓服，露出裡面單薄的上衣，全身已經滿是汗水。
這場比拼下來，他臉色比之前顯得無比憔悴，顯然腦負荷對身體的影響非常大。
孫志堅出來，隊員們沒有再唉聲嘆氣，有幾人還拍了拍隊長的後背，安慰對方。
空鳥二隊的年輕飛行員們，見到孫志堅後，也沒有再開口。
因為對方這樣的成績，即便是他們，也很難達到。
孫志堅看向黃家豪。
對方拿掉扶著艙門的手，呼吸急促，滿頭大汗，但仍是驕傲地笑道：「前輩，說了你不行，你就是不行，別較勁了。」
孫志堅只是平靜地回了一句：「下次訓練，一隊會讓出時間來。」
年輕的飛行員們歡呼興奮。
三天半的訓練時間，他們的飛行駕駛水平和經驗，都會得到不小的提升。
黃家豪走到華安等人面前，跟韓亮打招呼。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電梯什麼時候實測？」
「還要等等。」韓亮回答。
黃家豪隨之看向田楚曦，笑容爽朗又自信地說道：「我剛才看你往裡面瞅，對模擬駕駛很感興趣？」
「還行。」田楚曦給了一個假笑。
對這類有實力但過度膨脹的人，她向來沒有太多好感。
黃家豪打量著田楚曦高挑的身材，瀟灑地說道：「今晚食堂開葷，伙食不錯，你和我吃飯，我帶你體驗體驗，怎麼樣？」
田楚曦挑挑眉，言語平淡：「不怎麼樣。」
黃家豪還想說什麼，看到站在艙門口的華安正往裡面看，頓時不高興地喝止。
「喂！你做什麼的！別亂碰，碰壞了你擔得起責任嗎？」
華安扭頭看看這個一直不怎麼安靜的傢伙，本就手癢的他，不由地問了一聲。
「我能試一把嗎？」
「廢話，當然不行！」黃家豪嚴詞說道。
「我沒有跟你說話。」華安淡淡道。
黃家豪順著對方的目光，回頭看向田楚曦，後者帶有憂慮地詢問道：「你沒有問題嗎？這對大腦產生的負荷很嚴重吧。」
華安笑笑。
「這樣才正好放鬆放鬆腦子，天天看那些公式、文字，我腦子才是真正負荷運轉。」
「行吧，你可要注意一點。」田楚曦點點頭。
「嗯。」華安走進模擬艙。
「喂！誰讓你——」
黃家豪還有其他幾名年輕飛行員，就要上前去把這個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給揪出來。
田楚曦已經閃身出現在了艙門口，並且手裡多了一張證件，亮給他們。
「退！回！去！」
這有些出乎華安的意料。
韓亮給他解釋道：「自從空軍那邊出了一體化平台，兩支隊伍就起了摩擦，最近這一周格外厲害。」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每次訓練都有人數限制，時間變得非常寶貴。」
華安點點頭。
一體化平台依賴的就是全息量子仿真系統，當前主要是空戰模擬。
但因為後台的開發量龐大，並且一直處於不間斷狀態，所以導致訓練人數受到限制。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而且以小見大，通過這裡的航空訓練場的高頻訓練，放眼全國來看，訓練人數其實已經非常龐大。
說話的工夫，他們就跟隨兩支飛行小隊來到了腦負荷測試區。
孫志堅、黃家豪進入實戰模擬艙，全息量子仿真系統開啟。
多線程任務腦負荷，主要考驗的就是飛行員的人機協同能力。
既要駕駛自己的戰機，還要控制無人機，形成小型戰鬥集群，以無人機作為可犧牲式力量，掩護飛行員駕駛的戰鬥機，實現強有力打擊。
本身飛行員操縱戰鬥機，就是一件極其消耗精力的工作，再分神操控無人機，會對大腦產生很大的負荷。
「開始了！」
模擬艙上出現了兩個小時的倒計時，以及β波的上下區間。
剛開始，兩人都非常輕鬆，指針一直在區間的中斷，平且十分平穩。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的指針都開始了輕微的上下振動。
但即使如此，也能清楚地看到，孫志堅的指針最先振動，並且振動幅度要大於黃嘉豪。
「年輕的確是本錢。」田楚曦發表中肯的評價。
華安看著她一個勁兒往模擬艙裡面瞅：「你好像對這些很感興趣。」
「當然了，飛行員，上天的！」田楚曦指指上面。
「飛行員可是很危險的。」華安也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兩人。
「四年以後，哪裡都是危險的，當飛行員發揮的作用，可比我這麼一名小小國安要大得多呢。」
華安聽著田楚曦的「雄心壯志」，笑笑不言。
是啊，蟲族入侵，全人類都面臨存亡危機，又何談安全。
「他們在裡面都做什麼？」田楚曦如同一隻好奇的小貓。
「密集空域協同、群蜂對抗攻擊、混合編隊作戰……」華安如數家珍。
沒錯，這並非簡單的駕駛和控制。
無人機除了掩護戰鬥機，還有分散攻擊和支援的任務，從某種程度講，相當於一人分飾多個角色。
當然，量子網絡的存在，使得他們只需要下達命令，不需要去完成具體的操作。
黃嘉豪的指針，振動幅度也在變大。
而孫志堅的指針，上下跳動，好幾次都接近區間的上下限，令空鳥一隊的隊員們揪心不已。
但好在，指針及時收了回去。
「已經一個小時了。」華安看了眼時間。
兩個小時是控制5架無人機的極限時間，7架無人機，難度提升可不只是數量上增加了2架這麼簡單。
一個小時，已經超過了在場不少飛行員的水準。
十分鐘過去。
孫志堅的指針幅度已經非常誇張，幾乎占據了整個區間。
黃嘉豪也沒有好太多，只是整體比對方幅度小一些。
又過去十分鐘。
透過模擬艙的玻璃，能清楚看到兩人因為咬牙而更加清晰的下頜線。
再過去十分鐘。
已經能看到兩人額頭上鼓起的青筋。
孫志堅的身體出現明顯的顫慄，黃家豪面龐也顯得猙獰。
某一刻，其中一個指針猛地躍起，超過了區間上限。
孫志堅輸了。
發現孫志堅退出模擬艙，黃嘉豪幾乎毫不猶豫地停下，指針落到區間下限。
「哎，還是輸了！」
「可惜了，就差一點！」
空鳥一隊的前輩們，滿臉可惜。
「可不是差一點，黃隊可是還能堅持的。」
「就是，給諸位前輩留點面子罷了！」
空鳥二隊的後起之秀們，不加猶豫地反駁。
幾位年長的飛行員，扶住從模擬艙出來的孫志堅。
對方脫掉作訓服，露出裡面單薄的上衣，全身已經滿是汗水。
這場比拼下來，他臉色比之前顯得無比憔悴，顯然腦負荷對身體的影響非常大。
孫志堅出來，隊員們沒有再唉聲嘆氣，有幾人還拍了拍隊長的後背，安慰對方。
空鳥二隊的年輕飛行員們，見到孫志堅後，也沒有再開口。
因為對方這樣的成績，即便是他們，也很難達到。
孫志堅看向黃家豪。
對方拿掉扶著艙門的手，呼吸急促，滿頭大汗，但仍是驕傲地笑道：「前輩，說了你不行，你就是不行，別較勁了。」
孫志堅只是平靜地回了一句：「下次訓練，一隊會讓出時間來。」
年輕的飛行員們歡呼興奮。
三天半的訓練時間，他們的飛行駕駛水平和經驗，都會得到不小的提升。
黃家豪走到華安等人面前，跟韓亮打招呼。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電梯什麼時候實測？」
「還要等等。」韓亮回答。
黃家豪隨之看向田楚曦，笑容爽朗又自信地說道：「我剛才看你往裡面瞅，對模擬駕駛很感興趣？」
「還行。」田楚曦給了一個假笑。
對這類有實力但過度膨脹的人，她向來沒有太多好感。
黃家豪打量著田楚曦高挑的身材，瀟灑地說道：「今晚食堂開葷，伙食不錯，你和我吃飯，我帶你體驗體驗，怎麼樣？」
田楚曦挑挑眉，言語平淡：「不怎麼樣。」
黃家豪還想說什麼，看到站在艙門口的華安正往裡面看，頓時不高興地喝止。
「喂！你做什麼的！別亂碰，碰壞了你擔得起責任嗎？」
華安扭頭看看這個一直不怎麼安靜的傢伙，本就手癢的他，不由地問了一聲。
「我能試一把嗎？」
「廢話，當然不行！」黃家豪嚴詞說道。
「我沒有跟你說話。」華安淡淡道。
黃家豪順著對方的目光，回頭看向田楚曦，後者帶有憂慮地詢問道：「你沒有問題嗎？這對大腦產生的負荷很嚴重吧。」
華安笑笑。
「這樣才正好放鬆放鬆腦子，天天看那些公式、文字，我腦子才是真正負荷運轉。」
「行吧，你可要注意一點。」田楚曦點點頭。
「嗯。」華安走進模擬艙。
「喂！誰讓你——」
黃家豪還有其他幾名年輕飛行員，就要上前去把這個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給揪出來。
田楚曦已經閃身出現在了艙門口，並且手裡多了一張證件，亮給他們。
「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