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思考
第182章 思考
黎明深吸一口氣，接下來才是重中之重，他的目光在現場掃視一圈，很快便看到了人群中的趙乾坤。
這傢伙明顯化了妝，臉塗的黑默黑，一時之間還真難以辨察，好在黎明的念力足以越過偽裝。
趙乾坤沖黎明微微點頭，黎明則是站在賽場上，他已經事先安排小黑，把所有的積蓄取出來。
這場戰鬥贏下的超能幣，黎明準備全部帶走，為的就是防止，繆斯女神直接對黎明下手，黎明逃走會比較倉促。
空氣中靜謐的一瞬間，現場熱烈的情緒仿佛被冷水潑了一下，空間一陣扭曲，一道苗條的身影走出。
黎明的雙眼緩緩瞪大。
這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只見從空間中，率先飛出一道小小的身影，是分別不久的布蘭登，他的嘴裡塞著奶油蛋糕，一臉幸福。
而緊隨其後，便是身材窈窕的魚宴，她的臉上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熱情，仿佛失去了自我一般。
「魚宴。」
黎明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她會免疫自身的妄言，可這又說不通，偉大的繆斯女神，怎麼會是個助理？
這是什麼惡趣味？
黎明看向魚宴的雙眼，企圖得到一個解釋，魚宴看向了黎明，雙眼重新變得熱情，大踏步走來。
「恭喜你得到了大賽的冠軍，那麼黎明先生，你有興趣和我進行一個遊戲嗎？我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
黎明抿抿嘴，他現在只想趕緊開門離開，但是布蘭登在對方手上，於是只得點點頭，開口道：「你是魚宴，還是繆斯女神？」
魚宴露出了一個笑容，並沒有任何的隱瞞，緩緩道：「因為上次與某人的談話，繆斯女神已經消失。」
「我即是魚宴，同樣是繆斯女神，我們不分彼此，而且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我對你情有獨鍾。」
「當這個世界上，一個人孤獨的太久，突然遇見另外一個人，當然會忍不住的芳心暗許。」
「而且你並非普通的人類，我有一種冥冥中的直覺，你的本質並非是普通人，而是一種十分恐怖的存在。」
黎明眉頭一皺，這傢伙說的話怎麼有點聽不懂，繆斯女神確實消失了，可又在魚宴身上重新復甦。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個世界上的人類何止上億，你卻說一個人寂寞太久，他們不是人嗎？」
魚宴捂嘴笑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一句：「黎明，這是你的第二個問題嗎？」
黎明點頭。
魚宴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她還是現場歡呼的人群，最終看向了黎明，開口問道：「黎明，看看這些人，認為他們是什麼東西？他們是人類嗎？明面上看去，是人類，可本質呢？」
「這些人類並不會思考，他們沒有思考的權利，所謂的思考，在我面前就好像是精神分裂一樣。」
黎明又是皺眉，正當他準備詢問的時候，觀眾席的趙乾坤坐不住了，整個人飛上擂台，身上爆發黑光。
與此同時，觀眾席又衝出了一人，正式事先安排的可以禁錮超能力的傢伙，一上場便對準擂台釋放能力。
一時之間，除了被特殊關照的趙乾坤，魚宴與主持人完全失去了能力，仿佛變成了普通人一樣。
「繆斯女神，我還以為你有多麼強大的力量，居然還是會被禁魔，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拿命來！」
趙乾坤並沒有失去能力，他找的這位幫手，可以精確的控制作用目標，並非廣泛的範圍打擊。
他的身體爆發出更加濃郁的黑光，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開了，將這整個會場給送上西天。
然而魚宴只不過往他那邊看了一眼，趙乾坤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仿佛一瞬間明白了什麼，停下攻擊。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的哥哥會有這種想法，我的努力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我被蒙在鼓裡這麼多年。」
魚宴並沒有去過多的關注趙乾坤，而是將目光又放在了黎明身上，她的眼神十分柔情，語氣緩和。
「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樣，黎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思考，隨他人所謂的愛恨情仇，都是虛假的。」
「我既是一也是萬，我可以是男人，女人，小孩，老人，乃至於人類族群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我。」
「我便是人類這個族群的具象化，你眼前的這些普通人類，平常看上去是思考，可那只是他們以為的。」
「真正意義上可以思考的人，從始至終只有我一個，這些人類並非真正的人類，真正的人類早已滅絕。」
魚宴臉上閃過了一絲追憶，黎明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整個會場變得十分寂靜，人們停下了呼喊。
環視一圈之後，黎明只感覺不寒而慄，這些方才還在賣力呼喊的人群，這時候卻仿佛是提線木偶一般。
「魚宴，你究竟是什麼存在？為什麼你可以控制這些人，既然只有你思考，為什麼會發生兇殺案？」
黎明想起了趙安與趙乾坤，既然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思考，又怎麼會多出這樣的反抗組織呢？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各種案件，層出不窮，盜竊，兇殺，乃至於偷情，各種各樣的情況，每天都有。
「你總不能自己兇殺自己，自己偷自己的錢，自己和自己談戀愛。」
黎明的話讓魚宴表情微愣，不過她很快調整過來，展顏一笑。
「在我不徵用他們大腦的時候，他們便是獨立的個體，只會占用我很小的運算功率，堪稱九牛一毛。」
「可若是我徵用他們的大腦算力，這些人類就會一瞬間回歸本質，他們便是我，我便是他們。」
「乞丐是乞丐的同時，還是一名明星，一名政要，一名史上最強的超能力者，這也是知道真相之後，人們會無欲無求的原因。
黎明忍不住後退一步，他通過隻言片語推出了一些結論，眼前的這個傢伙，似乎並非普通生命。
魚宴才說出了算力這個詞彙，這種詞彙一般只有人工智慧或者是別的東西才會用到，生物很少用到。
這個世界莫非被人工智慧給占領了？普通人類全部被串聯在一起，必要的時候才會分開，進行正常生活？
「我現在已經知道真相了，說實話，我對這個世界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對你也沒有很大的興趣。」
黎明準備下一刻便打開傳送門離開，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危險了，根本不是普通的世界，存在一個獨裁者。
魚宴並沒有阻攔或者是什麼行為，很明顯她也看出了黎明的小動作，不過她並不在乎就是了。
「你不用這樣的忌憚我，一開始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超能力者，我的能力非常奇葩，名為萬眾一心。」
魚宴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能力說了出來，並且在黎明眼前展現出了一幅畫框，上面則是一個小女孩。
「從我出生開始，這個世界還是很正常的世界，我的能力名為萬眾一心，可以串聯其他人的思維。」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另類的網絡技術，只不過我將人腦作為計算機，以我的能力為區域網，僅此而已。」
「原本這個普通的世界，存在一點超能力作為調味劑還挺不錯的，我直到有一天，大戰開始了。」
魚宴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難免有點低落，展現出的畫框上面，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能量對沖。
「伴隨大戰的進行，傷亡達到了十分慘烈的地步，直到某個堪稱滅世級別的超能力者誕生。」
「這個超能力者受到戰爭的影響，家破人亡的情況下，直接拉了整個世界陪葬，舊人類毀滅了。」
「而我，是唯一殘存下來的舊人類，只不過我的身體早已死在了那場戰爭之中，但我的思維永存。」
「戰爭雖然很殘酷，可這顆星球上的生命並不會完全凋零，總有一些頑強的傢伙，可以繁衍生息。」
「我使用萬眾一心的能力，將思維複製在了別的動物身上，並且一步步的發展，直到，智人再次誕生。」
魚宴展示出的畫面，開始飛快的加速，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文明以及智慧，可又飛快的被某種力量消滅。
黎明歪了歪頭，他大致猜出了那幾個文明被消滅的原因，這些文明本質上，並不存在智慧。
之所以能夠發展出文明，全是依賴於魚宴的萬眾一心，一旦魚宴放棄了這個能力，便會一瞬間成為野獸。
畢竟沒有萬眾一心，先前的幾個文明，本質上只是絨毛飲血的野獸罷了，智慧都是魚宴給予的虛假智慧。
魚宴看到黎明瞭然的目光，讚許的點了點頭，開口道：「正是你想的那般，我可沒對你使用讀心術，是我這麼多年來，養成了一點察言觀色的小技巧罷了。」
「前幾次文明我不滿意，終究與人類相差甚遠，這顆星球是人類的星球，怎能贈予外族呢？」
「雖然本質上，這些文明只不過是我一個人的過家家吧，可我還是十分懷念曾經人類制霸星球的時候。」
「於是我重新篩定了一批古猿，並且控制他們的大腦，成功的激活了萬眾一心，企圖提取人類基因。」
「那場大戰十分的殘酷，人類基因損失慘重，我只能將人類與古猿的基因相結合，誕生新人類。」
「好消息是，新人類同樣可以覺醒超能力，並且能力更加的千奇百怪，只不過上限不會很恐怖。」
「壞消息也無傷大雅，新人類的智力水平，最多達到古猿的級別，而不會更上一層樓，坦白來說。」
「新人類沒有形成文明的可能，最多是一個人形態的野獸，人類的智慧形成實在是太奇妙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黎明便已經完全理解了前因後果，後續魚宴便是效仿前幾次的嘗試，成為人類的靈魂。
當然這是抽象的說法，在魚宴不去調動別人智慧的情況下，這個人便會認為自己是獨立思考的。
然而，事實上，他只不過是魚宴智慧的一部分罷了，所有的思考邏輯，都離不開這位主體的影響。
無論是犯罪，槍戰，打劫，都只是一個人在進行，乃至於人死了，另一個人哭泣，都是在哭自己。
「怪不得你說人寂寞久了，看見同類會感到興奮，乃至於可能會芳心暗許，原來是這樣嗎？」
黎明理解了眼前的存在，這是一個人類文明毀滅之後，企圖重新製造人類文明的偉大存在。
只不過也不能說她失敗了，某種意義上，她建立了一個獨特的文明，不過終究上限不高。
畢竟一旦失去萬眾一心，這些所謂的人類，一瞬間便會成為沒有智慧的野獸，根本無法正常發展。
「此時的你，其實可以比喻成整個文明的靈魂，所以說你是類似於————科幻小說中的飛升者。」
黎明做了一個類似的比喻，當人類文明發展到某種高度的情況下，全人類的意識將會被融為一體。
屆時全文明便是一個人，可以調動所有人類的智慧，來達到某種科技飛升，所以被稱為飛升者。
魚宴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倒也沒有這麼強大了，我的智慧終究有限，大多數時候這些人都是在使用自己的大腦算力。」
「不過由於萬眾一心，我可以使用任何新人類的超能力，記住是任何超能力，可卻無法使用你的。」
「這也是為何我發現你的原因，於是我暗中接近，越發確定了你的不同尋常，你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黎明聳了聳肩，他當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魚宴的萬眾一心對他當然沒有效果，畢竟他有妄言可以抵抗。
而且就算沒有妄言，萬眾一心也不可能對黎明起作用，畢竟黎明擁有自主智慧，萬眾一心沒法強行操控。
「黎明，你對我現在這般了解，我們應該十分熟絡了，那麼可以和我正式的約會一場嗎？」
魚宴有些許期待，她之所以將自己的老底完全抖出來，毫無保留，只是為了告訴黎明一件事實罷了。
和她這個存在交往，得到的將是整個文明，因為她既是一也是萬，乃是整個新人類文明的靈魂。
沒有魚宴這個靈魂，整個新人類族群就會瞬間淪為野獸，整個文明也會在瞬間崩塌，成為文明廢墟。
黎明深吸一口氣，接下來才是重中之重，他的目光在現場掃視一圈，很快便看到了人群中的趙乾坤。
這傢伙明顯化了妝，臉塗的黑默黑，一時之間還真難以辨察，好在黎明的念力足以越過偽裝。
趙乾坤沖黎明微微點頭，黎明則是站在賽場上，他已經事先安排小黑，把所有的積蓄取出來。
這場戰鬥贏下的超能幣，黎明準備全部帶走，為的就是防止，繆斯女神直接對黎明下手，黎明逃走會比較倉促。
空氣中靜謐的一瞬間，現場熱烈的情緒仿佛被冷水潑了一下，空間一陣扭曲，一道苗條的身影走出。
黎明的雙眼緩緩瞪大。
這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只見從空間中，率先飛出一道小小的身影，是分別不久的布蘭登，他的嘴裡塞著奶油蛋糕，一臉幸福。
而緊隨其後，便是身材窈窕的魚宴，她的臉上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熱情，仿佛失去了自我一般。
「魚宴。」
黎明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她會免疫自身的妄言，可這又說不通，偉大的繆斯女神，怎麼會是個助理？
這是什麼惡趣味？
黎明看向魚宴的雙眼，企圖得到一個解釋，魚宴看向了黎明，雙眼重新變得熱情，大踏步走來。
「恭喜你得到了大賽的冠軍，那麼黎明先生，你有興趣和我進行一個遊戲嗎？我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
黎明抿抿嘴，他現在只想趕緊開門離開，但是布蘭登在對方手上，於是只得點點頭，開口道：「你是魚宴，還是繆斯女神？」
魚宴露出了一個笑容，並沒有任何的隱瞞，緩緩道：「因為上次與某人的談話，繆斯女神已經消失。」
「我即是魚宴，同樣是繆斯女神，我們不分彼此，而且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我對你情有獨鍾。」
「當這個世界上，一個人孤獨的太久，突然遇見另外一個人，當然會忍不住的芳心暗許。」
「而且你並非普通的人類，我有一種冥冥中的直覺，你的本質並非是普通人，而是一種十分恐怖的存在。」
黎明眉頭一皺，這傢伙說的話怎麼有點聽不懂，繆斯女神確實消失了，可又在魚宴身上重新復甦。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個世界上的人類何止上億，你卻說一個人寂寞太久，他們不是人嗎？」
魚宴捂嘴笑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一句：「黎明，這是你的第二個問題嗎？」
黎明點頭。
魚宴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她還是現場歡呼的人群，最終看向了黎明，開口問道：「黎明，看看這些人，認為他們是什麼東西？他們是人類嗎？明面上看去，是人類，可本質呢？」
「這些人類並不會思考，他們沒有思考的權利，所謂的思考，在我面前就好像是精神分裂一樣。」
黎明又是皺眉，正當他準備詢問的時候，觀眾席的趙乾坤坐不住了，整個人飛上擂台，身上爆發黑光。
與此同時，觀眾席又衝出了一人，正式事先安排的可以禁錮超能力的傢伙，一上場便對準擂台釋放能力。
一時之間，除了被特殊關照的趙乾坤，魚宴與主持人完全失去了能力，仿佛變成了普通人一樣。
「繆斯女神，我還以為你有多麼強大的力量，居然還是會被禁魔，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拿命來！」
趙乾坤並沒有失去能力，他找的這位幫手，可以精確的控制作用目標，並非廣泛的範圍打擊。
他的身體爆發出更加濃郁的黑光，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開了，將這整個會場給送上西天。
然而魚宴只不過往他那邊看了一眼，趙乾坤整個人便僵在了原地，仿佛一瞬間明白了什麼，停下攻擊。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的哥哥會有這種想法，我的努力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我被蒙在鼓裡這麼多年。」
魚宴並沒有去過多的關注趙乾坤，而是將目光又放在了黎明身上，她的眼神十分柔情，語氣緩和。
「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樣，黎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思考，隨他人所謂的愛恨情仇，都是虛假的。」
「我既是一也是萬，我可以是男人，女人，小孩，老人，乃至於人類族群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我。」
「我便是人類這個族群的具象化，你眼前的這些普通人類，平常看上去是思考，可那只是他們以為的。」
「真正意義上可以思考的人，從始至終只有我一個，這些人類並非真正的人類，真正的人類早已滅絕。」
魚宴臉上閃過了一絲追憶，黎明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整個會場變得十分寂靜，人們停下了呼喊。
環視一圈之後，黎明只感覺不寒而慄，這些方才還在賣力呼喊的人群，這時候卻仿佛是提線木偶一般。
「魚宴，你究竟是什麼存在？為什麼你可以控制這些人，既然只有你思考，為什麼會發生兇殺案？」
黎明想起了趙安與趙乾坤，既然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思考，又怎麼會多出這樣的反抗組織呢？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各種案件，層出不窮，盜竊，兇殺，乃至於偷情，各種各樣的情況，每天都有。
「你總不能自己兇殺自己，自己偷自己的錢，自己和自己談戀愛。」
黎明的話讓魚宴表情微愣，不過她很快調整過來，展顏一笑。
「在我不徵用他們大腦的時候，他們便是獨立的個體，只會占用我很小的運算功率，堪稱九牛一毛。」
「可若是我徵用他們的大腦算力，這些人類就會一瞬間回歸本質，他們便是我，我便是他們。」
「乞丐是乞丐的同時，還是一名明星，一名政要，一名史上最強的超能力者，這也是知道真相之後，人們會無欲無求的原因。
黎明忍不住後退一步，他通過隻言片語推出了一些結論，眼前的這個傢伙，似乎並非普通生命。
魚宴才說出了算力這個詞彙，這種詞彙一般只有人工智慧或者是別的東西才會用到，生物很少用到。
這個世界莫非被人工智慧給占領了？普通人類全部被串聯在一起，必要的時候才會分開，進行正常生活？
「我現在已經知道真相了，說實話，我對這個世界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對你也沒有很大的興趣。」
黎明準備下一刻便打開傳送門離開，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危險了，根本不是普通的世界，存在一個獨裁者。
魚宴並沒有阻攔或者是什麼行為，很明顯她也看出了黎明的小動作，不過她並不在乎就是了。
「你不用這樣的忌憚我，一開始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超能力者，我的能力非常奇葩，名為萬眾一心。」
魚宴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能力說了出來，並且在黎明眼前展現出了一幅畫框，上面則是一個小女孩。
「從我出生開始，這個世界還是很正常的世界，我的能力名為萬眾一心，可以串聯其他人的思維。」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另類的網絡技術，只不過我將人腦作為計算機，以我的能力為區域網，僅此而已。」
「原本這個普通的世界，存在一點超能力作為調味劑還挺不錯的，我直到有一天，大戰開始了。」
魚宴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難免有點低落，展現出的畫框上面，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能量對沖。
「伴隨大戰的進行，傷亡達到了十分慘烈的地步，直到某個堪稱滅世級別的超能力者誕生。」
「這個超能力者受到戰爭的影響，家破人亡的情況下，直接拉了整個世界陪葬，舊人類毀滅了。」
「而我，是唯一殘存下來的舊人類，只不過我的身體早已死在了那場戰爭之中，但我的思維永存。」
「戰爭雖然很殘酷，可這顆星球上的生命並不會完全凋零，總有一些頑強的傢伙，可以繁衍生息。」
「我使用萬眾一心的能力，將思維複製在了別的動物身上，並且一步步的發展，直到，智人再次誕生。」
魚宴展示出的畫面，開始飛快的加速，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文明以及智慧，可又飛快的被某種力量消滅。
黎明歪了歪頭，他大致猜出了那幾個文明被消滅的原因，這些文明本質上，並不存在智慧。
之所以能夠發展出文明，全是依賴於魚宴的萬眾一心，一旦魚宴放棄了這個能力，便會一瞬間成為野獸。
畢竟沒有萬眾一心，先前的幾個文明，本質上只是絨毛飲血的野獸罷了，智慧都是魚宴給予的虛假智慧。
魚宴看到黎明瞭然的目光，讚許的點了點頭，開口道：「正是你想的那般，我可沒對你使用讀心術，是我這麼多年來，養成了一點察言觀色的小技巧罷了。」
「前幾次文明我不滿意，終究與人類相差甚遠，這顆星球是人類的星球，怎能贈予外族呢？」
「雖然本質上，這些文明只不過是我一個人的過家家吧，可我還是十分懷念曾經人類制霸星球的時候。」
「於是我重新篩定了一批古猿，並且控制他們的大腦，成功的激活了萬眾一心，企圖提取人類基因。」
「那場大戰十分的殘酷，人類基因損失慘重，我只能將人類與古猿的基因相結合，誕生新人類。」
「好消息是，新人類同樣可以覺醒超能力，並且能力更加的千奇百怪，只不過上限不會很恐怖。」
「壞消息也無傷大雅，新人類的智力水平，最多達到古猿的級別，而不會更上一層樓，坦白來說。」
「新人類沒有形成文明的可能，最多是一個人形態的野獸，人類的智慧形成實在是太奇妙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黎明便已經完全理解了前因後果，後續魚宴便是效仿前幾次的嘗試，成為人類的靈魂。
當然這是抽象的說法，在魚宴不去調動別人智慧的情況下，這個人便會認為自己是獨立思考的。
然而，事實上，他只不過是魚宴智慧的一部分罷了，所有的思考邏輯，都離不開這位主體的影響。
無論是犯罪，槍戰，打劫，都只是一個人在進行，乃至於人死了，另一個人哭泣，都是在哭自己。
「怪不得你說人寂寞久了，看見同類會感到興奮，乃至於可能會芳心暗許，原來是這樣嗎？」
黎明理解了眼前的存在，這是一個人類文明毀滅之後，企圖重新製造人類文明的偉大存在。
只不過也不能說她失敗了，某種意義上，她建立了一個獨特的文明，不過終究上限不高。
畢竟一旦失去萬眾一心，這些所謂的人類，一瞬間便會成為沒有智慧的野獸，根本無法正常發展。
「此時的你，其實可以比喻成整個文明的靈魂，所以說你是類似於————科幻小說中的飛升者。」
黎明做了一個類似的比喻，當人類文明發展到某種高度的情況下，全人類的意識將會被融為一體。
屆時全文明便是一個人，可以調動所有人類的智慧，來達到某種科技飛升，所以被稱為飛升者。
魚宴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倒也沒有這麼強大了，我的智慧終究有限，大多數時候這些人都是在使用自己的大腦算力。」
「不過由於萬眾一心，我可以使用任何新人類的超能力，記住是任何超能力，可卻無法使用你的。」
「這也是為何我發現你的原因，於是我暗中接近，越發確定了你的不同尋常，你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黎明聳了聳肩，他當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魚宴的萬眾一心對他當然沒有效果，畢竟他有妄言可以抵抗。
而且就算沒有妄言，萬眾一心也不可能對黎明起作用，畢竟黎明擁有自主智慧，萬眾一心沒法強行操控。
「黎明，你對我現在這般了解，我們應該十分熟絡了，那麼可以和我正式的約會一場嗎？」
魚宴有些許期待，她之所以將自己的老底完全抖出來，毫無保留，只是為了告訴黎明一件事實罷了。
和她這個存在交往，得到的將是整個文明，因為她既是一也是萬，乃是整個新人類文明的靈魂。
沒有魚宴這個靈魂，整個新人類族群就會瞬間淪為野獸，整個文明也會在瞬間崩塌，成為文明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