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清理
第146章 清理
實驗非常成功。
在永不熄滅香菸的誘惑力之下，兩隻血十字幾乎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不敢有半點忤逆。
「給我帶過來更多的同類。」
黎明下達了一個命令，兩隻血十字歡呼雀躍的衝出了酒店，找到落單的就給帶回來，擴充自己的隊伍。
只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黎明的血十字隊伍便達到了二十幾隻，幾乎分走了庇護所一半的人數。
不過，這種薅羊毛的行為。還是引起了高智商血十字的警惕，他帶領剩下的一半血十字，圍堵了酒店。
「滾出來，你這個懦夫！」
高智商血十字大聲叫罵，手工拎著一個自製的流星錘，使用喪屍頭顱當做錘頭，在手中肆意擺弄。
「上，幹掉他們。」
黎明腳踩天台邊緣的護欄，一聲令下，二十多名血十字烏泱泱的衝下樓，狀若瘋癲，滿臉的興奮。
戰鬥一觸即發。
雙方的戰鬥十分兇殘，堪稱一場酣暢淋漓的視覺污染，各種意想不到的武器輪番登場，十分的噁心。
眼看戰鬥陷入僵局，黎明手持絞盤機械弩，瞄準最兇殘的高智商血十字，扣動板機，弩箭呼嘯而出。
嗖的一聲。
金屬弩箭貫穿了高智商血十字的胸膛，箭頭去勢不減，扎在了地面拔不出來，可見威力干分的恐怖。
「臣服於我，否則，死。」
此話一出，抵抗的血十字慢慢停下了動作，除了一些白痴還在瘋狂的攻擊，被一擁而上的血十字撕碎。
「跪下，表達你們的忠誠。」
數十名血十字遲疑了一下，緩緩跪倒在地，拋下武器，從天台的角度看上去，與常人沒有太多區別。
「你，上來。」
高智商血十字歡呼一聲，屁顛屁顛的丟下武器，飛快的跑上樓，匍匐在地，爬到了黎明的面前。
黎明呼出一口煙霧，高智商血十字貪婪的吸了一口，眼中的瘋狂逐漸消散，臉上流露出一絲滿足。
「這附近可有大型補給？」
黎明隨口問了一句。
高智商血十字想了想，理性的大腦可以幫助他做出更好的回答，他指向一個位置，開口道：「主人，大概兩千米左右的位置，有一座新建的大商場，存在不少的血十字，經常出去狩獵人類。」
「大商場的喪屍基本被清理乾淨，只留下了一點點用來日常取樂，喪屍比人類抗造多了。」
黎明點了點頭。
只要攻下這個大商場，短期之內不愁物資補給，也可以獲得更多的手下，來在整個末日站穩腳步。
「今晚突襲。」
高智商血十字笑了一下。
「好嘞！」
黎明收拾下裝備，再次看向一臉興奮的高智商血十字，想了一下，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有名字，我以前是流浪漢，不過那是人類時候的經歷了，現在的話，我的外號叫屠夫。」
屠夫舔了一下嘴唇。
「可以，我就叫你屠夫。」
黎明率領一群血十字，先是到庇護所填飽了肚子，又在街道上清理了一下喪屍，找到了一個五金店。
「將你們手中的人體武器給我扔掉，都什麼時代了，還用大腿骨當武器，你怕不是嫌死的太慢。」
黎明翻了個白眼。
搜颳了幾家店鋪，眾人的武器清一色換成了金屬水管，至少看上去要更有威懾力，不再是一群烏合之眾。
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前方聚集了大量的喪屍，其中甚至還看到了舔食者的身影，正在四處遊蕩。
「主人，殺光他們嗎？」
屠夫興奮的握緊手中的金屬水管，雖然喪屍沒有人類那樣會尖叫，哀嚎，不過還是有一些樂趣的。
「不，我們換個道。」
正當黎明搖頭拒絕的時候，舔食者似乎嗅到了什麼氣味，沒有眼睛的頭顱轉向了這邊，發出一聲嘶吼。
吼！
所有喪屍齊刷刷的轉過頭來，臭味撲面而來。數以百計的喪屍，爭先恐後，麻木而僵硬的衝上來。
「干。」
黎明轉身帶領血十字逃跑，繞過了一個狹窄的街道，身後追著數百的喪屍，直奔兩公里外的大商場。
跑了七八分鐘，大商場近在眼前，身後則是聚集了數不清的喪屍，其中不乏一些怪物。
「主人，我們的人折損了一些，現在還剩下二十多人，目的地到了，怎麼辦？要上嗎？」
屠夫氣喘吁吁，咽了口唾沫。
「平時吃的腦子不少，怎麼到了用的時候，跟一個腦殘一樣，往後出門在外，別說你是我的兵。」
黎明罵了一句，餘光看到了大商場中的人影正在向外張望，於是率領剩餘的血十字，集中突圍。
跑到了一個寫字樓，直接衝上了樓頂封死通道，站在寫字樓的天台之上，下方全是密密麻麻的喪屍。
喪失少部分來追逐黎明一群人，大部分都是在圍攻商場，商場裡的血十字也不慫，拎著武器就是干。
到了正午時分，上千的屍潮被打殺一空，大商場的血十字同樣損失慘重，粗略看過去，折損過半。
「主人，我們要上去殺嗎？」
屠夫憨憨的問了一句。
「笨，當然是收下當狗。」
黎明回了一句，轉身離開寫字樓的天台，通過走樓梯來到街道上，放眼望去，地上滿是屍骸。
「入侵者，我殺了你！」
一名血十字跑了過來。
很明顯，他將黎明當成了血十字的一個頭領，認為這場屍潮是黎明引起的，當然，確實是黎明引起的。
「不准動我的主人。」
屠夫一鋼管砸了上去，當場將這名血十字的腦袋砸爆，他本人則是撲上去，喝豆漿一樣，喝掉了腦漿。
黎明掃了一眼便不再關注，率領剩下的血十字，徑直走入了商場，迎面便看到，大量健壯的血十字。
「人類的味道？」
一個黑漢血十字，放下手中奄奄一息的喪屍，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鋥亮的白牙，牙縫中還殘留著血肉。
黎明當場嘬了兩口香菸，綠色煙霧瀰漫開來，大量血十字雙眼恢復清明，旋即流露出一抹狂熱「這種感覺——從未體驗過！」
追求快樂的血十字，還從未體驗過變回人類是什麼感覺，對於黎明的存在，那是相當的尊崇。
出乎黎明意料的則是，這些血十字直接幹掉了他們的老首領，將一台白骨搭建的王座抬了出來口「王！王！王！」
血十字們跪倒在地，大聲吶喊，黎明則是找了個毯子鋪在了白骨上，往那一坐，單手托住下巴。
「今日起，不得襲擊人類，除非特殊情況，沒有我的命令，血十字不得任意外出，否則殺無赦」
血十字接受了黎明的第一道指令，兩名血十字打開監牢，將一頭外貌不錯的喪屍牽了過來，「王，請享用。」
黎明嘴角一抽。
血十字真是本性難改，堪稱畜生中的畜生，黎明無奈的擺了擺手，拒絕了這兩頭血十字的好意。
「商場有什麼庫存比較大的服裝嗎？最好是不影響活動，以運動服為主，迷彩服也可以。」
血十字聞言，不多時，一個人走了出來，正是商場的血十字導購員，看得出來，平時就推銷。
「王，商場不缺運動服，我知道一個店專賣運動服，這就可以將庫存清空，只需要幾個人幫忙。」
「可以，分給你五個人。」
半小時過後，兩百多名血十字換上了統一的服裝，並且洗乾淨了臉，剃掉了頭髮，成了清一色的光頭。
至此，大商場便易主了。
「王，我們曾經抓了一個怪物，好多弟兄被殺死，怪物被關在了地下室，需要看一看嗎？」
一名血十字走了上來。
黎明放下手中的地圖，便跟隨血十字前往了地下室，通過一個窗口被打碎的門，看到了一個蛋。
「怪物是一個蛋？」
血十字撓了撓頭，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只得攤了攤手。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剛開始他是一個人，殺了很多血十字，被我們關起來之後，足足餓了好多天。」
「沒想到變成了這副模樣，這個大概就是人類口中的心靈病毒，我也不太清楚，應該就是了。」
黎明上前敲了敲防盜門。
咚～
裡面的蛋似乎跳了一下，黎明要了一個大功率手電筒，派了一名血十字進入其中，將手電筒照在蛋上。
大功率手電筒，清晰的印出了蛋殼中的景象，一個人形的生物躺在蛋中，身上連接管狀組織。
「有趣，這是在孵化嗎？」
黎明來了興趣。
這個生物一看就不簡單，不過暫時沒有什麼威脅，不出意料的話，應該就是心靈病毒的某種產物。
重新鎖好防盜門，離開了地下室，黎明再次取出地圖，看向了某個位置，上面做了特殊標記。
「附近的人類聚集地，居然是這些血十字散養的家畜，真是可怕，血十字都知道，要吃散養的。」
黎明搖搖頭，自己也算當了一個救世主，沒有除掉這個血十字集中營，這些人類在劫難逃。
「我要想辦法奴役一些更強大的怪物，只靠血十字的話，最多欺負一下人類和普通喪屍。」
念已至此，黎明將目標放在了地下室的怪物身上，如果可以將心靈病毒的感染者馴化，豈不美哉？
「屠夫，給我進來。」
黎明喊了一聲。
「我在，我在。」
屠夫推門而入，舔了舔嘴唇。
「你帶50人出門，搜尋心靈病毒感染者，不得傷害與侮辱感染者，全須全尾的給我帶回來。」
「明白了嗎？」
屠夫立刻點點頭。
「明白了，我這就出發，找到了心靈病毒感染者之後，立刻返回，絕不在路上折磨感染者。」
屠夫帶領一群人烏決決的衝出了商場，清一色的運動服和光頭，手中的武器皆是金屬水管。
目睹屠夫一行人遠去，黎明再次動身來到了地下室，吩咐血十字打開了防盜門，直面感染者的蛋。
黎明深吸一口永不熄滅的香菸。
一股綠色煙霧吹向了感染者的蛋，蛋中的身影顫了一下，將綠色煙霧儘速吸收，又沉寂了下去口呼—
「怎麼沒反應？」
正當黎明疑惑的時候，蛋殼似乎變薄了一些，蛋中的身影蜷縮在一起，身上的非人特徵減少，更像人類而不是怪物了。
「看樣子是劑量不夠。」
又是一口綠色煙霧吐出，蛋殼更加的薄了，直到砰的一聲，仿佛氣球一樣直接炸開，流了一地。
滿地的粘液與血腥味之中，一道身影滑了出來，身材非常健壯，身高達到了三米左右，極其駭人。
身影站了起來，眼中沒有任何的情感，仿若一個機器人一般，對外界刺激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你過去試一試他。」
黎明安排一個血十字上前，血十字笑嘻嘻的走上去，一口啃在了身影的肌肉上面，卻是咬不動。
身影終於有了反應，低下頭掃了一眼血十字，然後便沒有別的動作了，一動不動，木頭一樣。
血十字見咬不動，轉身圍著身影轉圈，在身體的背部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伸手按了一下。
嗖嗖嗖！
身影的背部射出了六道觸手，纏住血十字，便拽進了三米高的身體之內，兩者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這是什麼情況？」
黎明眨了眨眼，反手關上了防盜門，為了以防萬一，直接將門鎖死，確保這個怪物第一時間出不來。
「王，我感覺好極了。」
三米高的怪物開口了，語氣中滿是興奮，似乎在適應新的身體，這個語氣一聽便是血十字。
黎明恍然大悟。
「還能出來嗎？我是說和這個身體分開，不是讓你出地下室，別把地下室砸了，明白嗎？」
血十字一聽，三米的身軀僵硬了一下，本體從身影背後彈了出來，撞在牆上斷了兩根肋骨。
「王，可以出來。」
黎明見狀，內心逐漸興奮起來。
「搞了半天，這傢伙是可穿戴式的生物機甲，足足三米的身高，不知道實戰能力如何，應該差不了。」
賞了血十字一口煙霧，治療了他的傷勢，黎明便來到怪物的背後，伸手按了一下一個凸起物。
六道觸手伸出，將黎明拽了進去，黎明的視角，突然發生改變，寬的地下室變得狹窄。
「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
黎明喃喃自語。
實驗非常成功。
在永不熄滅香菸的誘惑力之下，兩隻血十字幾乎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不敢有半點忤逆。
「給我帶過來更多的同類。」
黎明下達了一個命令，兩隻血十字歡呼雀躍的衝出了酒店，找到落單的就給帶回來，擴充自己的隊伍。
只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黎明的血十字隊伍便達到了二十幾隻，幾乎分走了庇護所一半的人數。
不過，這種薅羊毛的行為。還是引起了高智商血十字的警惕，他帶領剩下的一半血十字，圍堵了酒店。
「滾出來，你這個懦夫！」
高智商血十字大聲叫罵，手工拎著一個自製的流星錘，使用喪屍頭顱當做錘頭，在手中肆意擺弄。
「上，幹掉他們。」
黎明腳踩天台邊緣的護欄，一聲令下，二十多名血十字烏泱泱的衝下樓，狀若瘋癲，滿臉的興奮。
戰鬥一觸即發。
雙方的戰鬥十分兇殘，堪稱一場酣暢淋漓的視覺污染，各種意想不到的武器輪番登場，十分的噁心。
眼看戰鬥陷入僵局，黎明手持絞盤機械弩，瞄準最兇殘的高智商血十字，扣動板機，弩箭呼嘯而出。
嗖的一聲。
金屬弩箭貫穿了高智商血十字的胸膛，箭頭去勢不減，扎在了地面拔不出來，可見威力干分的恐怖。
「臣服於我，否則，死。」
此話一出，抵抗的血十字慢慢停下了動作，除了一些白痴還在瘋狂的攻擊，被一擁而上的血十字撕碎。
「跪下，表達你們的忠誠。」
數十名血十字遲疑了一下，緩緩跪倒在地，拋下武器，從天台的角度看上去，與常人沒有太多區別。
「你，上來。」
高智商血十字歡呼一聲，屁顛屁顛的丟下武器，飛快的跑上樓，匍匐在地，爬到了黎明的面前。
黎明呼出一口煙霧，高智商血十字貪婪的吸了一口，眼中的瘋狂逐漸消散，臉上流露出一絲滿足。
「這附近可有大型補給？」
黎明隨口問了一句。
高智商血十字想了想，理性的大腦可以幫助他做出更好的回答，他指向一個位置，開口道：「主人，大概兩千米左右的位置，有一座新建的大商場，存在不少的血十字，經常出去狩獵人類。」
「大商場的喪屍基本被清理乾淨，只留下了一點點用來日常取樂，喪屍比人類抗造多了。」
黎明點了點頭。
只要攻下這個大商場，短期之內不愁物資補給，也可以獲得更多的手下，來在整個末日站穩腳步。
「今晚突襲。」
高智商血十字笑了一下。
「好嘞！」
黎明收拾下裝備，再次看向一臉興奮的高智商血十字，想了一下，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有名字，我以前是流浪漢，不過那是人類時候的經歷了，現在的話，我的外號叫屠夫。」
屠夫舔了一下嘴唇。
「可以，我就叫你屠夫。」
黎明率領一群血十字，先是到庇護所填飽了肚子，又在街道上清理了一下喪屍，找到了一個五金店。
「將你們手中的人體武器給我扔掉，都什麼時代了，還用大腿骨當武器，你怕不是嫌死的太慢。」
黎明翻了個白眼。
搜颳了幾家店鋪，眾人的武器清一色換成了金屬水管，至少看上去要更有威懾力，不再是一群烏合之眾。
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前方聚集了大量的喪屍，其中甚至還看到了舔食者的身影，正在四處遊蕩。
「主人，殺光他們嗎？」
屠夫興奮的握緊手中的金屬水管，雖然喪屍沒有人類那樣會尖叫，哀嚎，不過還是有一些樂趣的。
「不，我們換個道。」
正當黎明搖頭拒絕的時候，舔食者似乎嗅到了什麼氣味，沒有眼睛的頭顱轉向了這邊，發出一聲嘶吼。
吼！
所有喪屍齊刷刷的轉過頭來，臭味撲面而來。數以百計的喪屍，爭先恐後，麻木而僵硬的衝上來。
「干。」
黎明轉身帶領血十字逃跑，繞過了一個狹窄的街道，身後追著數百的喪屍，直奔兩公里外的大商場。
跑了七八分鐘，大商場近在眼前，身後則是聚集了數不清的喪屍，其中不乏一些怪物。
「主人，我們的人折損了一些，現在還剩下二十多人，目的地到了，怎麼辦？要上嗎？」
屠夫氣喘吁吁，咽了口唾沫。
「平時吃的腦子不少，怎麼到了用的時候，跟一個腦殘一樣，往後出門在外，別說你是我的兵。」
黎明罵了一句，餘光看到了大商場中的人影正在向外張望，於是率領剩餘的血十字，集中突圍。
跑到了一個寫字樓，直接衝上了樓頂封死通道，站在寫字樓的天台之上，下方全是密密麻麻的喪屍。
喪失少部分來追逐黎明一群人，大部分都是在圍攻商場，商場裡的血十字也不慫，拎著武器就是干。
到了正午時分，上千的屍潮被打殺一空，大商場的血十字同樣損失慘重，粗略看過去，折損過半。
「主人，我們要上去殺嗎？」
屠夫憨憨的問了一句。
「笨，當然是收下當狗。」
黎明回了一句，轉身離開寫字樓的天台，通過走樓梯來到街道上，放眼望去，地上滿是屍骸。
「入侵者，我殺了你！」
一名血十字跑了過來。
很明顯，他將黎明當成了血十字的一個頭領，認為這場屍潮是黎明引起的，當然，確實是黎明引起的。
「不准動我的主人。」
屠夫一鋼管砸了上去，當場將這名血十字的腦袋砸爆，他本人則是撲上去，喝豆漿一樣，喝掉了腦漿。
黎明掃了一眼便不再關注，率領剩下的血十字，徑直走入了商場，迎面便看到，大量健壯的血十字。
「人類的味道？」
一個黑漢血十字，放下手中奄奄一息的喪屍，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鋥亮的白牙，牙縫中還殘留著血肉。
黎明當場嘬了兩口香菸，綠色煙霧瀰漫開來，大量血十字雙眼恢復清明，旋即流露出一抹狂熱「這種感覺——從未體驗過！」
追求快樂的血十字，還從未體驗過變回人類是什麼感覺，對於黎明的存在，那是相當的尊崇。
出乎黎明意料的則是，這些血十字直接幹掉了他們的老首領，將一台白骨搭建的王座抬了出來口「王！王！王！」
血十字們跪倒在地，大聲吶喊，黎明則是找了個毯子鋪在了白骨上，往那一坐，單手托住下巴。
「今日起，不得襲擊人類，除非特殊情況，沒有我的命令，血十字不得任意外出，否則殺無赦」
血十字接受了黎明的第一道指令，兩名血十字打開監牢，將一頭外貌不錯的喪屍牽了過來，「王，請享用。」
黎明嘴角一抽。
血十字真是本性難改，堪稱畜生中的畜生，黎明無奈的擺了擺手，拒絕了這兩頭血十字的好意。
「商場有什麼庫存比較大的服裝嗎？最好是不影響活動，以運動服為主，迷彩服也可以。」
血十字聞言，不多時，一個人走了出來，正是商場的血十字導購員，看得出來，平時就推銷。
「王，商場不缺運動服，我知道一個店專賣運動服，這就可以將庫存清空，只需要幾個人幫忙。」
「可以，分給你五個人。」
半小時過後，兩百多名血十字換上了統一的服裝，並且洗乾淨了臉，剃掉了頭髮，成了清一色的光頭。
至此，大商場便易主了。
「王，我們曾經抓了一個怪物，好多弟兄被殺死，怪物被關在了地下室，需要看一看嗎？」
一名血十字走了上來。
黎明放下手中的地圖，便跟隨血十字前往了地下室，通過一個窗口被打碎的門，看到了一個蛋。
「怪物是一個蛋？」
血十字撓了撓頭，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只得攤了攤手。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剛開始他是一個人，殺了很多血十字，被我們關起來之後，足足餓了好多天。」
「沒想到變成了這副模樣，這個大概就是人類口中的心靈病毒，我也不太清楚，應該就是了。」
黎明上前敲了敲防盜門。
咚～
裡面的蛋似乎跳了一下，黎明要了一個大功率手電筒，派了一名血十字進入其中，將手電筒照在蛋上。
大功率手電筒，清晰的印出了蛋殼中的景象，一個人形的生物躺在蛋中，身上連接管狀組織。
「有趣，這是在孵化嗎？」
黎明來了興趣。
這個生物一看就不簡單，不過暫時沒有什麼威脅，不出意料的話，應該就是心靈病毒的某種產物。
重新鎖好防盜門，離開了地下室，黎明再次取出地圖，看向了某個位置，上面做了特殊標記。
「附近的人類聚集地，居然是這些血十字散養的家畜，真是可怕，血十字都知道，要吃散養的。」
黎明搖搖頭，自己也算當了一個救世主，沒有除掉這個血十字集中營，這些人類在劫難逃。
「我要想辦法奴役一些更強大的怪物，只靠血十字的話，最多欺負一下人類和普通喪屍。」
念已至此，黎明將目標放在了地下室的怪物身上，如果可以將心靈病毒的感染者馴化，豈不美哉？
「屠夫，給我進來。」
黎明喊了一聲。
「我在，我在。」
屠夫推門而入，舔了舔嘴唇。
「你帶50人出門，搜尋心靈病毒感染者，不得傷害與侮辱感染者，全須全尾的給我帶回來。」
「明白了嗎？」
屠夫立刻點點頭。
「明白了，我這就出發，找到了心靈病毒感染者之後，立刻返回，絕不在路上折磨感染者。」
屠夫帶領一群人烏決決的衝出了商場，清一色的運動服和光頭，手中的武器皆是金屬水管。
目睹屠夫一行人遠去，黎明再次動身來到了地下室，吩咐血十字打開了防盜門，直面感染者的蛋。
黎明深吸一口永不熄滅的香菸。
一股綠色煙霧吹向了感染者的蛋，蛋中的身影顫了一下，將綠色煙霧儘速吸收，又沉寂了下去口呼—
「怎麼沒反應？」
正當黎明疑惑的時候，蛋殼似乎變薄了一些，蛋中的身影蜷縮在一起，身上的非人特徵減少，更像人類而不是怪物了。
「看樣子是劑量不夠。」
又是一口綠色煙霧吐出，蛋殼更加的薄了，直到砰的一聲，仿佛氣球一樣直接炸開，流了一地。
滿地的粘液與血腥味之中，一道身影滑了出來，身材非常健壯，身高達到了三米左右，極其駭人。
身影站了起來，眼中沒有任何的情感，仿若一個機器人一般，對外界刺激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你過去試一試他。」
黎明安排一個血十字上前，血十字笑嘻嘻的走上去，一口啃在了身影的肌肉上面，卻是咬不動。
身影終於有了反應，低下頭掃了一眼血十字，然後便沒有別的動作了，一動不動，木頭一樣。
血十字見咬不動，轉身圍著身影轉圈，在身體的背部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伸手按了一下。
嗖嗖嗖！
身影的背部射出了六道觸手，纏住血十字，便拽進了三米高的身體之內，兩者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這是什麼情況？」
黎明眨了眨眼，反手關上了防盜門，為了以防萬一，直接將門鎖死，確保這個怪物第一時間出不來。
「王，我感覺好極了。」
三米高的怪物開口了，語氣中滿是興奮，似乎在適應新的身體，這個語氣一聽便是血十字。
黎明恍然大悟。
「還能出來嗎？我是說和這個身體分開，不是讓你出地下室，別把地下室砸了，明白嗎？」
血十字一聽，三米的身軀僵硬了一下，本體從身影背後彈了出來，撞在牆上斷了兩根肋骨。
「王，可以出來。」
黎明見狀，內心逐漸興奮起來。
「搞了半天，這傢伙是可穿戴式的生物機甲，足足三米的身高，不知道實戰能力如何，應該差不了。」
賞了血十字一口煙霧，治療了他的傷勢，黎明便來到怪物的背後，伸手按了一下一個凸起物。
六道觸手伸出，將黎明拽了進去，黎明的視角，突然發生改變，寬的地下室變得狹窄。
「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
黎明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