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黎明，你就是天生的惡人」
休伊特運轉波紋，飛撲而來，一掌拍向黎明胸口。
「我的替身得到過卡茲大人的讚賞，就憑你也想幹掉我！」
這一掌勢大力沉，空氣都發出爆鳴聲，勁風吹的黎明髮型狂舞，封鎖了所有的逃跑路線。
「你還是什麼都不懂，迪亞波羅說的沒錯，命運眷顧雙面帝王。」
黎明拔出阿努比斯神，雙手不受控制的一刀劈出，剎那間斬斷了休伊特的手腕。
緋紅之王接過阿努比斯神，衝上去再次將休伊特梟首，殘軀落在地上撲騰。
「你們什麼都不懂……」
休伊特艱難的爬起來，靠著牆，雙眼泛紅，流出熱淚。
「激烈的抵抗只會適得其反，唯有安靜的接受命運，才能為人類爭取到一線生機。
滿口一個命運眷顧，不過是安慰自己的謊言罷了，命運選擇卡茲，否則，卡茲根本不會成為究極生物，我也不會選擇這條路。」
休伊特再次站起身，口中訴說著自己這麼多年的艱辛。
「自由真的就這麼重要？養殖與野生有何區別？
只要人類能夠傳承下去，即使生死不由己，好歹也沒有淹沒於歷史的洪流，辜負祖先花費幾萬年時間的進化。」
休伊特邁步走來，身上再次升騰起蒼白色光焰。
他不再說話，眉眼低垂，大半身體隱於黑暗，讓人看不清內心真實想法。
「亡命時速。」
休伊特念出自己的替身名字，抬起頭，眼中閃爍狡黠的光。
「無禮的傢伙，你已經陷入了朽木將枯的境地。」
黎明略微皺眉，察覺身後異響，回頭悍然一刀，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腳下的廢墟破開，沙漏替身撲了上來，死死抱住黎明腰腹。
「這才是真正的攻擊！蠢貨！」
「亡命時速！」
休伊特癲狂的大喊，高舉雙手，全力催動替身能力。
「黎明，快用刀攻擊替身！」
迪亞波羅驚慌的呼喊。
休伊特衝上來，再次割破手腕打出波紋，目標直取黎明咽喉。
「太慢了太慢了！受死吧！！！」
迪亞波羅一咬牙，再次發動墓志銘，卻看到黎明毫髮無損，並沒有任何衰老的跡象。
「什麼？！」
迪亞波羅大吃一驚，略一思索，索性不去理會黎明身上的替身，墓志銘的預測從來沒有出錯。
「緋紅之王！」
時刪開啟。
迪亞波羅側身躲過襲擊，撕掉上衣包住拳頭，待到時刪結束，一拳轟出。
嘭！！！
休伊特整個人飛出去，落入爛尾樓，再次陷入死亡狀態，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黎明高舉阿努比斯神，一刀砍在沙漏替身中間。
「啊啊啊啊啊啊！！！」
休伊特發出慘叫，狼狽的爬出廢墟，看到黎明毫髮無損，瞳孔急劇收縮。
「為什麼？！怎麼可能？！為什麼你的壽命沒有被剝奪！！！」
黎明一邊砍，一邊抽空回答。
「這是你的替身，我怎麼知道？你要不問問它？」
休伊特強忍痛苦，緊急召回沙漏替身，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刀痕，內心仿佛在滴血。
「亡命時速，為什麼能力不起效？」
亡命時速明顯是一個擁有自主意識的替身，它伸出顫抖的手，在地面刻下幾句話。
「敵人，沒有愧疚感，無法生效。」
休伊特瞪大雙眼，目光死死鎖定黎明。
這個前置條件，就連身為主人的他，都不從知曉。
一直以來，自他覺醒替身，都是以為只需要觸碰便能奪取敵人壽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絕望的世界，沒有人活到現在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感，除非你是卡茲大人！」
「愧疚感？」
黎明提著刀上前，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你的替身，需要接觸發動只是表象，真正需要的是敵人的愧疚感麼？」
腦海中，迪亞波羅回過神。
他明白了，墓志銘為何會顯示那種場景。
「黎明剛來的這個世界不過幾天時間，接觸的人不多，怎麼可能會有愧疚感，這個傢伙是吃了情報的虧。」
迪亞波羅內心給休伊特宣判了死刑。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人才，要是加入熱情組織，我高低要給他個幹部當一當。」
迪亞波羅開始評頭論足。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黎明賣掉他的人生過往之後，他這個組織老大已經名存實亡。
黎明步步緊逼，休伊特終於是知道了恐懼。
他蠕動著後退，直到肩膀抵住樓梯口。
「我還不能死！別靠近我！離我遠點！我死了人類就會失去一條路，一定要放過我！」
休伊特回頭看向樓梯間，眼眸中爆發出一股生的渴望。
他手腳並用爬上樓梯，即將登頂時卻陡然回到起點。
「什麼？」
休伊特愣神，手腳並用，不信邪的再次攀登。
即將登頂時，他再次回到起點。
「搞什麼鬼？！混蛋！為什麼會這樣！！！」
咚～咚～咚～
腳步聲響起，一道雄偉的身影自陰影中走出。
充滿野性的肌肉，桀驁不馴的眼神，一頭飄逸的金色長髮。
以及……嘴角若隱若現的尖銳獠牙。
迪奧！！！
休伊特忍不住後退幾步，身後卻又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伴隨著空間破碎的聲音，他精神一個恍惚，眼前出現一道人影。
黎明！！！
休伊特雙眼無神，扶著牆壁才勉強不倒下。
樓梯上，是成功蛻變成吸血鬼，可以暫停時間的迪奧。
樓梯下，是可以刪除時間，天生沒有愧疚感的惡魔。
這一刻，休伊特徹底死心。
引以為傲的亡命時速對兩人都不再起效，此刻他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我的路失敗了，人類毀滅，全都要怪罪於你。」
休伊特回頭，目光燃燒起仇恨。
「黎明，承認吧！你天生就是一個惡人，偽裝的謙遜隨和，實則內心陰暗，醜陋無比！從來不會對人類甚至小動物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心，你的存在是人類的最大悲哀，正是因為有了你……」
樓梯上的迪奧開口說道：「黎明……」
黎明眼皮一跳，提刀就是一頓輸出，阻止可惡的休伊特繼續編造謠言。
沙漏替身瞬間布滿刀痕，裂縫擴大，金色沙粒散了一地。
作為本體的休伊特同樣遭受重創，吐出大口的鮮血，詛咒的話語再也說不出口。
「我懶得聽他廢話。」
黎明點了根煙，面對迪奧解釋了一句。
「我的替身得到過卡茲大人的讚賞，就憑你也想幹掉我！」
這一掌勢大力沉，空氣都發出爆鳴聲，勁風吹的黎明髮型狂舞，封鎖了所有的逃跑路線。
「你還是什麼都不懂，迪亞波羅說的沒錯，命運眷顧雙面帝王。」
黎明拔出阿努比斯神，雙手不受控制的一刀劈出，剎那間斬斷了休伊特的手腕。
緋紅之王接過阿努比斯神，衝上去再次將休伊特梟首，殘軀落在地上撲騰。
「你們什麼都不懂……」
休伊特艱難的爬起來，靠著牆，雙眼泛紅，流出熱淚。
「激烈的抵抗只會適得其反，唯有安靜的接受命運，才能為人類爭取到一線生機。
滿口一個命運眷顧，不過是安慰自己的謊言罷了，命運選擇卡茲，否則，卡茲根本不會成為究極生物，我也不會選擇這條路。」
休伊特再次站起身，口中訴說著自己這麼多年的艱辛。
「自由真的就這麼重要？養殖與野生有何區別？
只要人類能夠傳承下去，即使生死不由己，好歹也沒有淹沒於歷史的洪流，辜負祖先花費幾萬年時間的進化。」
休伊特邁步走來，身上再次升騰起蒼白色光焰。
他不再說話，眉眼低垂，大半身體隱於黑暗，讓人看不清內心真實想法。
「亡命時速。」
休伊特念出自己的替身名字，抬起頭，眼中閃爍狡黠的光。
「無禮的傢伙，你已經陷入了朽木將枯的境地。」
黎明略微皺眉，察覺身後異響，回頭悍然一刀，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腳下的廢墟破開，沙漏替身撲了上來，死死抱住黎明腰腹。
「這才是真正的攻擊！蠢貨！」
「亡命時速！」
休伊特癲狂的大喊，高舉雙手，全力催動替身能力。
「黎明，快用刀攻擊替身！」
迪亞波羅驚慌的呼喊。
休伊特衝上來，再次割破手腕打出波紋，目標直取黎明咽喉。
「太慢了太慢了！受死吧！！！」
迪亞波羅一咬牙，再次發動墓志銘，卻看到黎明毫髮無損，並沒有任何衰老的跡象。
「什麼？！」
迪亞波羅大吃一驚，略一思索，索性不去理會黎明身上的替身，墓志銘的預測從來沒有出錯。
「緋紅之王！」
時刪開啟。
迪亞波羅側身躲過襲擊，撕掉上衣包住拳頭，待到時刪結束，一拳轟出。
嘭！！！
休伊特整個人飛出去，落入爛尾樓，再次陷入死亡狀態，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黎明高舉阿努比斯神，一刀砍在沙漏替身中間。
「啊啊啊啊啊啊！！！」
休伊特發出慘叫，狼狽的爬出廢墟，看到黎明毫髮無損，瞳孔急劇收縮。
「為什麼？！怎麼可能？！為什麼你的壽命沒有被剝奪！！！」
黎明一邊砍，一邊抽空回答。
「這是你的替身，我怎麼知道？你要不問問它？」
休伊特強忍痛苦，緊急召回沙漏替身，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刀痕，內心仿佛在滴血。
「亡命時速，為什麼能力不起效？」
亡命時速明顯是一個擁有自主意識的替身，它伸出顫抖的手，在地面刻下幾句話。
「敵人，沒有愧疚感，無法生效。」
休伊特瞪大雙眼，目光死死鎖定黎明。
這個前置條件，就連身為主人的他，都不從知曉。
一直以來，自他覺醒替身，都是以為只需要觸碰便能奪取敵人壽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絕望的世界，沒有人活到現在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感，除非你是卡茲大人！」
「愧疚感？」
黎明提著刀上前，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你的替身，需要接觸發動只是表象，真正需要的是敵人的愧疚感麼？」
腦海中，迪亞波羅回過神。
他明白了，墓志銘為何會顯示那種場景。
「黎明剛來的這個世界不過幾天時間，接觸的人不多，怎麼可能會有愧疚感，這個傢伙是吃了情報的虧。」
迪亞波羅內心給休伊特宣判了死刑。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人才，要是加入熱情組織，我高低要給他個幹部當一當。」
迪亞波羅開始評頭論足。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黎明賣掉他的人生過往之後，他這個組織老大已經名存實亡。
黎明步步緊逼，休伊特終於是知道了恐懼。
他蠕動著後退，直到肩膀抵住樓梯口。
「我還不能死！別靠近我！離我遠點！我死了人類就會失去一條路，一定要放過我！」
休伊特回頭看向樓梯間，眼眸中爆發出一股生的渴望。
他手腳並用爬上樓梯，即將登頂時卻陡然回到起點。
「什麼？」
休伊特愣神，手腳並用，不信邪的再次攀登。
即將登頂時，他再次回到起點。
「搞什麼鬼？！混蛋！為什麼會這樣！！！」
咚～咚～咚～
腳步聲響起，一道雄偉的身影自陰影中走出。
充滿野性的肌肉，桀驁不馴的眼神，一頭飄逸的金色長髮。
以及……嘴角若隱若現的尖銳獠牙。
迪奧！！！
休伊特忍不住後退幾步，身後卻又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伴隨著空間破碎的聲音，他精神一個恍惚，眼前出現一道人影。
黎明！！！
休伊特雙眼無神，扶著牆壁才勉強不倒下。
樓梯上，是成功蛻變成吸血鬼，可以暫停時間的迪奧。
樓梯下，是可以刪除時間，天生沒有愧疚感的惡魔。
這一刻，休伊特徹底死心。
引以為傲的亡命時速對兩人都不再起效，此刻他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我的路失敗了，人類毀滅，全都要怪罪於你。」
休伊特回頭，目光燃燒起仇恨。
「黎明，承認吧！你天生就是一個惡人，偽裝的謙遜隨和，實則內心陰暗，醜陋無比！從來不會對人類甚至小動物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心，你的存在是人類的最大悲哀，正是因為有了你……」
樓梯上的迪奧開口說道：「黎明……」
黎明眼皮一跳，提刀就是一頓輸出，阻止可惡的休伊特繼續編造謠言。
沙漏替身瞬間布滿刀痕，裂縫擴大，金色沙粒散了一地。
作為本體的休伊特同樣遭受重創，吐出大口的鮮血，詛咒的話語再也說不出口。
「我懶得聽他廢話。」
黎明點了根煙，面對迪奧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