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豢龍氏進化的可能
高空之上的雲層，一條巨龍翻騰著遊動，黎明騎在祂身上，搓了搓手臂浮起的雞皮疙瘩。
「這未免有點太冷了，簡直時時刻刻都在遭受白色相簿攻擊一樣。」
黎明按了按金屬龍的頭，示意祂降低高度，就在這時，下方的雲層鑽出一個白色的龐然大物。
金屬龍發出低吼，低頭望去，喉嚨深處的火花塞閃爍，只需要黎明一聲令下，就會噴出炙熱的火柱。
「是飛機啊，怪不得這麼冷，飛的是有點高了。」
黎明喃喃自語，示意金屬龍找個地方降落。
看著下方的大海，他仿佛大腦過電一樣，過去看劇的回憶隨之浮現。
「我記得，布加拉提小隊背叛老闆後，會前往撒丁島調查老闆的真面目。
在馬可波羅機場，好像遭遇了一個十分難纏的對手。」
黎明抓住那一抹靈光，展開無限遐想。
「好像是個亡語類替身，名字叫作……臭名昭著的啥來著？」
「想起來了，臭名昭著的big，能力是會對高速移動的物體發起進攻，目標的速度越快它就越快。」
「不知道和我的豢龍氏比起來……等一下，豢龍氏？」
黎明眼睛驟然一亮，周圍的寒冷都被他忽視。
臭名昭著的big，原著中可是擁有不死之身，三個無限兩個A的強力面板。
而豢龍氏的能力，則是萬物皆可為龍，雖然無法奏效於精神力量的替身，但如果繞過這個限制，他的豢龍氏將迎來某種意義上的進化。
豢龍氏+臭名昭著的big？
一旦成功，單刷義大利指日可待。
問題是應該怎麼操作，黎明摸著下巴，示意金屬龍降落，決定從長計議。
飛機，駕駛室。
「喂，我們頭頂那個東西走了嗎？」
「應該是走了，真奇怪，到底是什麼東西會在雷達上顯示成長條形？」
「別想太多，可能是某種軍用飛行器，和我們的航線衝突了而已，難不成是外星人啊。」
「也是。」
……
另一邊，布加拉提小隊帶著特莉休抵達老闆安排的地點，眾人圓滿完成任務，內心都對未來滿是憧憬。
「我和特莉休一起去塔頂見老闆，喬魯諾你們就在這裡等我。」
布加拉提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安排小隊成員耐心等待，兩人進入電梯，按下按鈕。
特莉休進入電梯後直接軟倒，蜷縮在電梯角落瑟瑟發抖，拳頭抵住心口，不安的開口道：「這一路上，我遭遇黑·幫綁架，殺手襲擊，大概了解內情的黎明先生也忽然失蹤，我有點害怕從未見過的父親……」
布加拉提聞言，寬慰道：「大概會安排你出國，也許還會整個容讓任何人都不認識你，在異國他鄉快樂的生活下去。」
「是這樣嗎？」
特莉休鼓足勇氣站起來，但還是伸出一隻手抓住布加拉提，兩人沉默著看著電梯即將登頂。
「特莉休？」
布加拉提忽然感覺抓住自己的手一松，扭頭看去，雙眼瞬間睜大，瞳孔地震。
他下意識的接住即將落地的斷手，方才還和他談心的特莉休，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一隻尚且溫熱的纖細手掌。
「該死！！！」
布加拉提低吼，緊緊握住斷手，最接近老闆的地方怎麼可能會遭遇替身攻擊，那麼就只有一個答案。
這一切都是假的，根本不存在所謂的護衛任務，只是為了親手解決自己的女兒罷了！
從小父母離異，最渴望親情的布加拉提，這一刻對老闆的尊敬與畏懼蕩然無存。
他緩緩閉上雙眼，再次睜開已經滿是決然與殺意。
原本布加拉提對喬魯諾肅清毒·品，清洗組織的願景有所遲疑，那畢竟是要和整個義大利黑·幫為敵。
但是現在，布加拉提的內心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老闆，你不該這麼做的。」
「你死後，我會告訴特莉休，她的父親一開始就不存在。」
「鋼鏈手指！」
一拳將電梯打開一道異時空拉鏈，布加拉提看著那個電梯井中漆黑的身影，輕輕扔出喬魯諾給的定位器。
定位器粘在老闆衣角，布加拉提利用拉鏈提前等候在一樓，藏身於粗大的石柱後面靜靜等待。
咚咚咚。
腳步聲下樓，卻停在了石柱不遠處，明明沒有看到布加拉提，老闆的聲音卻未卜先知一樣傳來。
「布加拉提，不要出來。」
老闆繼續說道：「我看到了你的死亡，就此離去，一切都不會發生，否則，你會死。」
布加拉提沒有回答，替身鋼鏈手指突然襲擊，一拳打向老闆。
因為擔心暴露自己的長相，迪亞波羅選擇暫時放棄特莉休，藏身黑暗。
順利逼退老闆，布加拉提當即抱起特莉休，遠離老闆可能的攻擊範圍。
「為什麼要背叛我，告訴我你的理由。」
迪亞波羅低沉的聲音從黑暗傳來，帶著一絲探尋。
布加拉提沒有回答，只是掏出通訊器準備聯繫外面的喬魯諾。
「我對你很失望，布加拉提。」
恍惚之間，布加拉提突然感覺不對勁，自己還沒來得及按下撥號鍵，電話卻已經顯示為接通狀態。
來不及去思考，布加拉提只感覺腹部一涼，低頭看去，一條粗壯的紅色手臂從身後貫穿了他的腹部。
緊接著便是潮水般的劇痛。
噗～
布加拉提吐出一口鮮血，老闆幽幽的聲音傳入耳中：「這就是我的能力，緋紅之王，擁有刪除過程只取結果的力量。」
布加拉提咽下口中鮮血，強大的精神力驅使著他做出反擊，一個肘擊打在老闆臉上。
又是一個恍惚，攻擊落空，布加拉提發現自己正在操控替身連續揮拳擊打空氣。
在刪除的時間裡，所有人都會按照原有軌跡活動，唯一的例外就是老闆。
惡魔一般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布加拉提身後，口中喃喃低語：「誰也別想威脅我永久的王座。」
一記手刀落下，布加拉提的上半身遭受重創，從肩膀到腰腹幾乎被劈成兩半，他仿佛失去所有力氣，轟然倒地。
布加拉提眼中的神采逐漸渙散，意識模糊，眼前的事物也漸漸陷入黑暗。
「黃金體驗！」
喬魯諾一拳打破鐵門，察覺到小隊成員的到來，迪亞波羅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
三分鐘前。
機場，餐廳。
黎明掛掉和波魯納雷夫的通話，起身去往衛生間，取出香菸準備點燃。
陡然間，大量的菸灰掉在地板，黎明微微睜大雙眼，手中夾著的香菸已經燃燒過半。
頭頂的天花板也瀰漫煙霧。
「時間被刪除了。」
黎明緩緩吐出幾個字，心中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當即掏出手機，主動給喬魯諾打去電話。
「喬魯諾，是我……」
……
看著倒在地上的布加拉提，喬魯諾立馬對其進行治療。
「可惡，還是來晚了一步！」
喬魯諾憤慨的錘了一下地板，造成大片蛛網般的裂痕。
接到黎明的提醒後，喬魯諾立馬就要進去救援布加拉提。
結果小隊成員的質疑卻耽誤了他一些時間，因為心中焦急，甚至還摔了一跤。
僅僅只是晚來幾秒鐘，竟然錯過了最佳救援時機。
「喬魯諾，趕快帶著特莉休離開這裡。」
喬魯諾忽然聽到了布加拉提的聲音。
隱約間，他看到一個半透明的身影與布加拉提的肉身逐漸重合，隨後死去的布加拉提再一次睜開雙眼。
只不過，布加拉提的心臟並沒有再次跳動。
黃金體驗賦予的強大生命力，在不斷拉扯著亡者的靈魂，賦予其短暫行走世間的能力。
布加拉提正如滾石所預言的命運一般，還是死在了這場旅程之中。
「這未免有點太冷了，簡直時時刻刻都在遭受白色相簿攻擊一樣。」
黎明按了按金屬龍的頭，示意祂降低高度，就在這時，下方的雲層鑽出一個白色的龐然大物。
金屬龍發出低吼，低頭望去，喉嚨深處的火花塞閃爍，只需要黎明一聲令下，就會噴出炙熱的火柱。
「是飛機啊，怪不得這麼冷，飛的是有點高了。」
黎明喃喃自語，示意金屬龍找個地方降落。
看著下方的大海，他仿佛大腦過電一樣，過去看劇的回憶隨之浮現。
「我記得，布加拉提小隊背叛老闆後，會前往撒丁島調查老闆的真面目。
在馬可波羅機場，好像遭遇了一個十分難纏的對手。」
黎明抓住那一抹靈光，展開無限遐想。
「好像是個亡語類替身，名字叫作……臭名昭著的啥來著？」
「想起來了，臭名昭著的big，能力是會對高速移動的物體發起進攻，目標的速度越快它就越快。」
「不知道和我的豢龍氏比起來……等一下，豢龍氏？」
黎明眼睛驟然一亮，周圍的寒冷都被他忽視。
臭名昭著的big，原著中可是擁有不死之身，三個無限兩個A的強力面板。
而豢龍氏的能力，則是萬物皆可為龍，雖然無法奏效於精神力量的替身，但如果繞過這個限制，他的豢龍氏將迎來某種意義上的進化。
豢龍氏+臭名昭著的big？
一旦成功，單刷義大利指日可待。
問題是應該怎麼操作，黎明摸著下巴，示意金屬龍降落，決定從長計議。
飛機，駕駛室。
「喂，我們頭頂那個東西走了嗎？」
「應該是走了，真奇怪，到底是什麼東西會在雷達上顯示成長條形？」
「別想太多，可能是某種軍用飛行器，和我們的航線衝突了而已，難不成是外星人啊。」
「也是。」
……
另一邊，布加拉提小隊帶著特莉休抵達老闆安排的地點，眾人圓滿完成任務，內心都對未來滿是憧憬。
「我和特莉休一起去塔頂見老闆，喬魯諾你們就在這裡等我。」
布加拉提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安排小隊成員耐心等待，兩人進入電梯，按下按鈕。
特莉休進入電梯後直接軟倒，蜷縮在電梯角落瑟瑟發抖，拳頭抵住心口，不安的開口道：「這一路上，我遭遇黑·幫綁架，殺手襲擊，大概了解內情的黎明先生也忽然失蹤，我有點害怕從未見過的父親……」
布加拉提聞言，寬慰道：「大概會安排你出國，也許還會整個容讓任何人都不認識你，在異國他鄉快樂的生活下去。」
「是這樣嗎？」
特莉休鼓足勇氣站起來，但還是伸出一隻手抓住布加拉提，兩人沉默著看著電梯即將登頂。
「特莉休？」
布加拉提忽然感覺抓住自己的手一松，扭頭看去，雙眼瞬間睜大，瞳孔地震。
他下意識的接住即將落地的斷手，方才還和他談心的特莉休，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一隻尚且溫熱的纖細手掌。
「該死！！！」
布加拉提低吼，緊緊握住斷手，最接近老闆的地方怎麼可能會遭遇替身攻擊，那麼就只有一個答案。
這一切都是假的，根本不存在所謂的護衛任務，只是為了親手解決自己的女兒罷了！
從小父母離異，最渴望親情的布加拉提，這一刻對老闆的尊敬與畏懼蕩然無存。
他緩緩閉上雙眼，再次睜開已經滿是決然與殺意。
原本布加拉提對喬魯諾肅清毒·品，清洗組織的願景有所遲疑，那畢竟是要和整個義大利黑·幫為敵。
但是現在，布加拉提的內心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老闆，你不該這麼做的。」
「你死後，我會告訴特莉休，她的父親一開始就不存在。」
「鋼鏈手指！」
一拳將電梯打開一道異時空拉鏈，布加拉提看著那個電梯井中漆黑的身影，輕輕扔出喬魯諾給的定位器。
定位器粘在老闆衣角，布加拉提利用拉鏈提前等候在一樓，藏身於粗大的石柱後面靜靜等待。
咚咚咚。
腳步聲下樓，卻停在了石柱不遠處，明明沒有看到布加拉提，老闆的聲音卻未卜先知一樣傳來。
「布加拉提，不要出來。」
老闆繼續說道：「我看到了你的死亡，就此離去，一切都不會發生，否則，你會死。」
布加拉提沒有回答，替身鋼鏈手指突然襲擊，一拳打向老闆。
因為擔心暴露自己的長相，迪亞波羅選擇暫時放棄特莉休，藏身黑暗。
順利逼退老闆，布加拉提當即抱起特莉休，遠離老闆可能的攻擊範圍。
「為什麼要背叛我，告訴我你的理由。」
迪亞波羅低沉的聲音從黑暗傳來，帶著一絲探尋。
布加拉提沒有回答，只是掏出通訊器準備聯繫外面的喬魯諾。
「我對你很失望，布加拉提。」
恍惚之間，布加拉提突然感覺不對勁，自己還沒來得及按下撥號鍵，電話卻已經顯示為接通狀態。
來不及去思考，布加拉提只感覺腹部一涼，低頭看去，一條粗壯的紅色手臂從身後貫穿了他的腹部。
緊接著便是潮水般的劇痛。
噗～
布加拉提吐出一口鮮血，老闆幽幽的聲音傳入耳中：「這就是我的能力，緋紅之王，擁有刪除過程只取結果的力量。」
布加拉提咽下口中鮮血，強大的精神力驅使著他做出反擊，一個肘擊打在老闆臉上。
又是一個恍惚，攻擊落空，布加拉提發現自己正在操控替身連續揮拳擊打空氣。
在刪除的時間裡，所有人都會按照原有軌跡活動，唯一的例外就是老闆。
惡魔一般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布加拉提身後，口中喃喃低語：「誰也別想威脅我永久的王座。」
一記手刀落下，布加拉提的上半身遭受重創，從肩膀到腰腹幾乎被劈成兩半，他仿佛失去所有力氣，轟然倒地。
布加拉提眼中的神采逐漸渙散，意識模糊，眼前的事物也漸漸陷入黑暗。
「黃金體驗！」
喬魯諾一拳打破鐵門，察覺到小隊成員的到來，迪亞波羅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
三分鐘前。
機場，餐廳。
黎明掛掉和波魯納雷夫的通話，起身去往衛生間，取出香菸準備點燃。
陡然間，大量的菸灰掉在地板，黎明微微睜大雙眼，手中夾著的香菸已經燃燒過半。
頭頂的天花板也瀰漫煙霧。
「時間被刪除了。」
黎明緩緩吐出幾個字，心中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當即掏出手機，主動給喬魯諾打去電話。
「喬魯諾，是我……」
……
看著倒在地上的布加拉提，喬魯諾立馬對其進行治療。
「可惡，還是來晚了一步！」
喬魯諾憤慨的錘了一下地板，造成大片蛛網般的裂痕。
接到黎明的提醒後，喬魯諾立馬就要進去救援布加拉提。
結果小隊成員的質疑卻耽誤了他一些時間，因為心中焦急，甚至還摔了一跤。
僅僅只是晚來幾秒鐘，竟然錯過了最佳救援時機。
「喬魯諾，趕快帶著特莉休離開這裡。」
喬魯諾忽然聽到了布加拉提的聲音。
隱約間，他看到一個半透明的身影與布加拉提的肉身逐漸重合，隨後死去的布加拉提再一次睜開雙眼。
只不過，布加拉提的心臟並沒有再次跳動。
黃金體驗賦予的強大生命力，在不斷拉扯著亡者的靈魂，賦予其短暫行走世間的能力。
布加拉提正如滾石所預言的命運一般，還是死在了這場旅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