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剪紙娃娃
只是李載一還是好奇，一塊大洋不是小數目，只憑傳言恐怕沒幾個人會花這麼多錢來買一張效果不明的符紙。
而且人群中爭先恐後往前擠的人如果是托演技未免太好了。
「小哥，那些變得痴傻又恢復的孩子你親眼見到過嗎？」
「當然見過，今天沒人帶著，但是隔三差五就會有錢不夠抱著孩子來求仙姑的，有些後來湊夠了錢孩子恢復正常出來玩我們還見過。」
李載一面色凝重起來。
孩子必然不會無故變得痴傻，先把孩子變痴傻再讓其恢復可不是常人能夠辦到的。
而且有孩子因為沒來得及買那法符或者其他原因就此痴傻不能恢復的話，那就不只是騙取錢財的問題了！
李載一留下茶錢起身離開。
路過被人群簇擁的馬車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擠了進去。
片刻後當他再出來手上多了一個橙黃色的小錦囊。
他當然掏不出一塊大洋來，只能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了。
來到一個左右無人的地方李載一打開錦囊從裡面掏出一張紙。
非常粗糙的黃色紙張，亂七八糟的線條完全不符合畫符的邏輯。
但是紙張上帶著一種很淡很奇怪的味道，而且李載一在上面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炁。
剛才在那個所謂的『米仙姑』和她的隨從身上是沒有感知到炁的，這說明她們背後可能有個圈裡人在提供幫助。
有異人手段也就能解釋為什麼她們可以讓正常孩子變得痴傻而且可以恢復了。
李載一收起符紙悄悄跟上了一位買了這種『法符』的男人。
男人眼睛中滿是血絲鬚髮雜亂，把那『法符』像是寶貝一般揣在懷裡。
他一路小跑穿過大半個縣城敲開一個小院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同樣精神疲憊不堪的女人。
看到男人回來女人眼睛死死盯著男人。
「買回來了嗎？買到了嗎？」
男人雙手顫抖著在懷裡一陣亂掏終於把東西掏了出來。
「買到了買到了，快，快拿去給小軒戴上。」
兩人走進房間，房間裡的床上坐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那孩子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一邊流口水一邊嘿嘿笑著。
一靠近這個房間李載一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孩子身上能感受到一絲絲非常微弱的炁。
他嘗試分出一縷炁接觸了一下，這些炁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接觸之後就試圖干擾他的意識。
這種干擾非常微弱，就像一隻螞蟻在手心爬動一樣微弱。
李載一立馬意識到這是一種專門針對孩子的手段。
每個人降生體內的先天一炁衰弱都會有一個過程，孩子們不管有沒有修行的天賦對炁的感知是天然強過成年人的。
而這一絲微弱的炁里摻雜的東西能讓自己的意識感覺到『螞蟻爬動』，那麼對精神本就脆弱的孩子來說恐怕要嚴重很多。
持續一段時間導致孩子變得『痴傻』並非不能做到。
就在這時李載一又發現那『法符』似乎在與房間裡的炁在發生反應，兩種炁都在一點點消散。
「畜牲！」
李載一攥緊了拳頭，這一切果然都是那『米仙姑』自導自演！
按照剛才茶攤夥計的說法這個『米仙姑』跟縣長應該是有所勾連的，通過官面上來拆穿她恐怕做不到。
當晚，李載一來到縣城外一座廟宇前。
門前並沒有懸掛寺名或者觀名。
走進正殿一看，果然裡面同時供奉著三清和觀音菩薩。
這座廟就是典型的民間廟宇，千年的融合下來很多百姓已經不會去分辨佛還是道。
凡是他們覺得有用的『神』就一起放廟裡拜了。
李載一離開大殿繞到殿後，這裡是後來修建的住宿的地方。
他正要找『米仙姑』的房間卻感知到有人來了於是翻身上了一棵樹稍。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敲開了一扇房門。
李載一看到開門的正是那『米仙姑』。
『米仙姑』左右張望過後把男人迎進了房間。
「縣長讓我來拿這個月的錢，還有，縣長讓我告訴你，做事謹慎點別老搞出人命！」
「錢已經備好了，你也幫我跟縣長解釋解釋，有些小孩就是精神弱他扛不住咱們也沒辦法不是？」
「誒？咱們這麼長時間不見你這就走啊~？」
「……」
李載一站在房門前伸手炁化從房間裡面把門閂挑開。
既然已經知道真相那就沒必要等了。
房間裡已經纏到一起的兩人聽到門閂落地都回過頭來。
看到有人突然推門進來張嘴就準備大叫。
李載一手臂化炁直接將兩人壓制住，同時兩縷炁纏在他們嘴上讓他們發不出聲響。
房門在李載一進來後被一縷炁關上，隨後他掏出了一把匕首。
「我問，你們答，不然……」
說著李載一手起刀落在兩人腿上各扎了一下。
兩人疼痛難忍想叫又叫不出來臉漲得通紅。
「快點，答應就點頭，不答應我就送你們走了。」
兩人連連點頭。
是不是他們幹的以及是不是跟縣長有勾結已經沒有必要再問，李載一直接問了最重要的問題。
「你們是怎麼做到讓那些孩子變得痴傻的？又是怎麼讓他們恢復的？」
問完他鬆開了「米仙姑」嘴的束縛，發現她想叫又立刻按住隨後一刀扎了下去。
「這些問題我也不是非要知道答案，沒有下次機會了。」
說完他一刀刺進旁邊的男人咽喉然後再次鬆開束縛。
這次『米仙姑』果然沒敢再耍花樣。
「柜子里有兩包藥粉，我讓人把黃色的藥粉偷偷灑在那些孩子身上一點他們就會慢慢變得痴傻。」
「我賣的那些符用白色的藥粉化開的水泡過，那些孩子戴上就會慢慢沒事了。」
李載一重新把他壓制住然後果然從柜子里找出兩包藥粉。
打開一包一看是黃色的粉末，一瞬間他感覺意識好像被扎了一下。
他知道『米仙姑』沒有說謊，於是又問道：「這些哪來的？」
「去年在蕭山縣遇到一個老婆婆，在她那裡買來的。」
「在哪裡能找到她？」
『米仙姑』連連搖頭。
「我不知道，我也只見她那一次，她好像只是路過那裡，我聽到旁邊人叫她伍媽媽。」
李載一微微皺眉。
藥粉、藥師、伍媽媽，就算不是恐怕也和那個老妖婆脫不了干係，他和全性還真是有緣的很。
李載一找出紙筆丟給『米仙姑』。
「寫下來。」
「……」
半個時辰後李載一離開，身後是一片火海。
一棵樹的樹幹上釘著一張紙，上面清楚寫下了『米仙姑』的所作所為。
不久後。
縣城內縣長大人的住所發生火災。
縣長家住的是單獨的一所大宅子所以火勢並沒有蔓延。
等大火被撲滅後眾人發現了縣長全家被燒後的屍體。
夜色中李載一扛著兩大麻袋銀錢離開這個縣城。
他沒辦法把這些錢財還給那些受害者，他也用不到這些身外之物。
恰好他知道有地方很需要這些嗎，而且他不用擔心這些錢被亂用。
那些人已經經過了歷史的檢驗。
而在他走過之後不久，一個不知道被什麼人貼在樹上的剪紙娃娃飄落到了地上。
它站起來飛快的鑽進草叢不見了。
而且人群中爭先恐後往前擠的人如果是托演技未免太好了。
「小哥，那些變得痴傻又恢復的孩子你親眼見到過嗎？」
「當然見過，今天沒人帶著，但是隔三差五就會有錢不夠抱著孩子來求仙姑的，有些後來湊夠了錢孩子恢復正常出來玩我們還見過。」
李載一面色凝重起來。
孩子必然不會無故變得痴傻，先把孩子變痴傻再讓其恢復可不是常人能夠辦到的。
而且有孩子因為沒來得及買那法符或者其他原因就此痴傻不能恢復的話，那就不只是騙取錢財的問題了！
李載一留下茶錢起身離開。
路過被人群簇擁的馬車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擠了進去。
片刻後當他再出來手上多了一個橙黃色的小錦囊。
他當然掏不出一塊大洋來，只能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了。
來到一個左右無人的地方李載一打開錦囊從裡面掏出一張紙。
非常粗糙的黃色紙張，亂七八糟的線條完全不符合畫符的邏輯。
但是紙張上帶著一種很淡很奇怪的味道，而且李載一在上面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炁。
剛才在那個所謂的『米仙姑』和她的隨從身上是沒有感知到炁的，這說明她們背後可能有個圈裡人在提供幫助。
有異人手段也就能解釋為什麼她們可以讓正常孩子變得痴傻而且可以恢復了。
李載一收起符紙悄悄跟上了一位買了這種『法符』的男人。
男人眼睛中滿是血絲鬚髮雜亂，把那『法符』像是寶貝一般揣在懷裡。
他一路小跑穿過大半個縣城敲開一個小院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同樣精神疲憊不堪的女人。
看到男人回來女人眼睛死死盯著男人。
「買回來了嗎？買到了嗎？」
男人雙手顫抖著在懷裡一陣亂掏終於把東西掏了出來。
「買到了買到了，快，快拿去給小軒戴上。」
兩人走進房間，房間裡的床上坐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那孩子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一邊流口水一邊嘿嘿笑著。
一靠近這個房間李載一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孩子身上能感受到一絲絲非常微弱的炁。
他嘗試分出一縷炁接觸了一下，這些炁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接觸之後就試圖干擾他的意識。
這種干擾非常微弱，就像一隻螞蟻在手心爬動一樣微弱。
李載一立馬意識到這是一種專門針對孩子的手段。
每個人降生體內的先天一炁衰弱都會有一個過程，孩子們不管有沒有修行的天賦對炁的感知是天然強過成年人的。
而這一絲微弱的炁里摻雜的東西能讓自己的意識感覺到『螞蟻爬動』，那麼對精神本就脆弱的孩子來說恐怕要嚴重很多。
持續一段時間導致孩子變得『痴傻』並非不能做到。
就在這時李載一又發現那『法符』似乎在與房間裡的炁在發生反應，兩種炁都在一點點消散。
「畜牲！」
李載一攥緊了拳頭，這一切果然都是那『米仙姑』自導自演！
按照剛才茶攤夥計的說法這個『米仙姑』跟縣長應該是有所勾連的，通過官面上來拆穿她恐怕做不到。
當晚，李載一來到縣城外一座廟宇前。
門前並沒有懸掛寺名或者觀名。
走進正殿一看，果然裡面同時供奉著三清和觀音菩薩。
這座廟就是典型的民間廟宇，千年的融合下來很多百姓已經不會去分辨佛還是道。
凡是他們覺得有用的『神』就一起放廟裡拜了。
李載一離開大殿繞到殿後，這裡是後來修建的住宿的地方。
他正要找『米仙姑』的房間卻感知到有人來了於是翻身上了一棵樹稍。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敲開了一扇房門。
李載一看到開門的正是那『米仙姑』。
『米仙姑』左右張望過後把男人迎進了房間。
「縣長讓我來拿這個月的錢，還有，縣長讓我告訴你，做事謹慎點別老搞出人命！」
「錢已經備好了，你也幫我跟縣長解釋解釋，有些小孩就是精神弱他扛不住咱們也沒辦法不是？」
「誒？咱們這麼長時間不見你這就走啊~？」
「……」
李載一站在房門前伸手炁化從房間裡面把門閂挑開。
既然已經知道真相那就沒必要等了。
房間裡已經纏到一起的兩人聽到門閂落地都回過頭來。
看到有人突然推門進來張嘴就準備大叫。
李載一手臂化炁直接將兩人壓制住，同時兩縷炁纏在他們嘴上讓他們發不出聲響。
房門在李載一進來後被一縷炁關上，隨後他掏出了一把匕首。
「我問，你們答，不然……」
說著李載一手起刀落在兩人腿上各扎了一下。
兩人疼痛難忍想叫又叫不出來臉漲得通紅。
「快點，答應就點頭，不答應我就送你們走了。」
兩人連連點頭。
是不是他們幹的以及是不是跟縣長有勾結已經沒有必要再問，李載一直接問了最重要的問題。
「你們是怎麼做到讓那些孩子變得痴傻的？又是怎麼讓他們恢復的？」
問完他鬆開了「米仙姑」嘴的束縛，發現她想叫又立刻按住隨後一刀扎了下去。
「這些問題我也不是非要知道答案，沒有下次機會了。」
說完他一刀刺進旁邊的男人咽喉然後再次鬆開束縛。
這次『米仙姑』果然沒敢再耍花樣。
「柜子里有兩包藥粉，我讓人把黃色的藥粉偷偷灑在那些孩子身上一點他們就會慢慢變得痴傻。」
「我賣的那些符用白色的藥粉化開的水泡過，那些孩子戴上就會慢慢沒事了。」
李載一重新把他壓制住然後果然從柜子里找出兩包藥粉。
打開一包一看是黃色的粉末，一瞬間他感覺意識好像被扎了一下。
他知道『米仙姑』沒有說謊，於是又問道：「這些哪來的？」
「去年在蕭山縣遇到一個老婆婆，在她那裡買來的。」
「在哪裡能找到她？」
『米仙姑』連連搖頭。
「我不知道，我也只見她那一次，她好像只是路過那裡，我聽到旁邊人叫她伍媽媽。」
李載一微微皺眉。
藥粉、藥師、伍媽媽，就算不是恐怕也和那個老妖婆脫不了干係，他和全性還真是有緣的很。
李載一找出紙筆丟給『米仙姑』。
「寫下來。」
「……」
半個時辰後李載一離開，身後是一片火海。
一棵樹的樹幹上釘著一張紙，上面清楚寫下了『米仙姑』的所作所為。
不久後。
縣城內縣長大人的住所發生火災。
縣長家住的是單獨的一所大宅子所以火勢並沒有蔓延。
等大火被撲滅後眾人發現了縣長全家被燒後的屍體。
夜色中李載一扛著兩大麻袋銀錢離開這個縣城。
他沒辦法把這些錢財還給那些受害者，他也用不到這些身外之物。
恰好他知道有地方很需要這些嗎，而且他不用擔心這些錢被亂用。
那些人已經經過了歷史的檢驗。
而在他走過之後不久，一個不知道被什麼人貼在樹上的剪紙娃娃飄落到了地上。
它站起來飛快的鑽進草叢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