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未知的學術大佬，準備就緒
安格列不由沉默片刻。
「要說我，他和他的導師也一個德行。」休斯顯然對埃爾抱有極大偏見，沒等安格列詢問，便喋喋不休抱怨道，「一個垂涎黎明巫師的晉升情報，一個連死去導師的殘留血脈都不放過。」
「歐姆所答也是倒了大霉，同時有這兩個貨色。」
「埃爾的新導師也是歐姆所答大學的巫師？」安格列好奇問道。
「是的，他叫達米安，一個自稱學者的惡棍。」休斯點了點頭。
這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情報。
安格列聽說過這個名字，他也在這場學術會議的邀請名單中，還是以壓軸身份出場。
達米安，死靈學三級巫師。
結合著之前的情報，安格列心中有一個模糊的計劃漸漸成形。
他好像知道該怎麼報復埃爾了。
安格列深深吸了一口氣，環視四周。
在剛才那位三級巫師大佬說話的時候，他和休斯便在逆著湧來的人潮，離開了埃爾的攤位，回到之前相遇的地方。
此時埃爾的攤位前滿是聽眾，而這裡卻是只有兩人。
「我欠你一次，如果有機會的話歡迎來六環高塔做客。」安格列遞出自己的聯絡印記，表情認真。
如果沒有休斯的攪局，他還真不一定能在會議結束前理清自己的思路。
「欠我一次？是因為我之前給你的忠告嗎？」休斯撓了撓頭，有些疑惑。
他和安格列交換了彼此的聯絡印記後，回想起之前的話，略顯沉重說道：「那我再送你最後一個忠告，也是我通過之前遭遇才剛剛想到的。」
「第三，在學術會議上，不要和聲名顯赫的大人物交流。」
「這又是為什麼？」安格列疑惑不解。
他回想著休斯之前的兩份忠告，算上這一個，那乾脆在學術交流會上不要說話，甚至不要參與好了。
「燧石之間才能真正碰撞出火花，而對於大人物們淵博而浩瀚的學識而言，你我不過是大海中的水滴。」
休斯嘆了口氣，語氣中竟是罕見帶上一絲尊崇：「即便匯聚成海浪，如果自不量力去和那些大人物們交流，只會變成山腳下悲哀的浪花。」
看著休斯臉上的不似作偽的表情，安格列的求知心被徹底勾起。
他無法想像，這個會場中居然有能讓如此驕縱的休斯心服口服的人物。
安格列不得不承認，他也心動了。
對於巫師而言，休斯所描述的人物堪稱無限寶藏。
沒有巫師能夠拒絕和擁有如此知識的人交流，即便當真如同飛蛾撲火。
「那位大人物的學術報告在哪個會場，第幾天？」安格列好奇問道。
對於這種人物，路上偶遇閒聊顯然不足以讓他滿足，聆聽其學術成果並與之充分交流，才是安格列想要的。
「很遺憾，這位大人物並沒有準備學術報告，或許他的研究領域早已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內容，我能感受到之前交流時他費盡心思用通俗易懂的話為我講解。」
「但如果不是與他同行的人幫忙解釋，我根本無法理解其中深意。」
說罷，休斯惆悵的嘆了口氣。
不過隨著他的描述，隱隱有一個人的名字浮現在安格列的腦海中。
「那你總該知曉他的名諱吧？」他試探性問道。
「瑞德，瑞德·霍夫曼。」休斯以崇敬的語氣說出那位大人物的名字，隨後補充道，「其他研究法術微觀現象的學術大佬，我還能勉強聽懂一二，但這位大人物的話，我根本無法理解。」
「我現在只希望十年之後，能夠再和他交流暢談一番。」
安格列面色僵硬一瞬，便恢復正常。
他不忍心戳破休斯對瑞德議長的美化印象，同樣也不願將瑞德議長的真實情況透露出去。
潦草應付幾句之後，安格列迫不及待回到房間中。
剛一進屋，他便從巫紋包中掏出一沓稿紙，寫下一行簡短而有力的標題——《對法術概念的探討與研究》。
「三級巫師……」寫完，安格列沉默注視這個標題半晌，心裡有些糾結。
他想到的針對方法很簡單，埃爾巫師的實驗報告極具實用性，單從理論角度並沒有入手痕跡。
但埃爾巫師在實驗報告中使用了他新導師某個尚未發表的成果，也就是所謂的『法術解構新規』。
而這個『新規』恰恰在安格列的法術嵌套模型的射程之內。
換句話說，只要他將自己的成果拆分一部分，然後搶先在埃爾巫師新導師之前發表，只要感謝語中提上埃爾巫師幾句。
學術泄露，尤其是這種涉及頂刊的情況。
埃爾巫師不至於死，但絕對會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這件事完全符合邏輯，可唯獨有一點安格列至今還在猶豫。
得罪埃爾巫師並不重要，他們之間本來就有仇。
可如果安格列將這篇論文搶先發出，他有很大的機率會得罪一位三級巫師。
別看瑞德議長表現的慈眉善目，甚至在知情人眼中還有些滑稽可笑。
但他能糊弄住在場所有人，連同那幾位學術大佬在內，靠的就是三級巫師的實力。
休斯為什麼會對瑞德議長如此信服？
一部分是有學術大佬為他背書，另一部分則是瑞德議長周遭的能量波動騙不了人。
這就是黎明巫師之下，三級巫師真正的地位表現。
「得罪一位三級巫師，值得嗎？」安格列低聲呢喃。
但他很快意識到，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安格列不再猶豫，手中紙筆動作飛快。
整理完成了法術嵌套模型之後，寫一篇衍生乃至低端化論文，對他而言並沒有半點困難。
從臨近中午，到下午四點，書桌前便已經有了一篇完整的論文。
安格列草草檢查片刻，確定其中沒有任何邏輯跳脫，以及信息越級現象後，將它封進信封之中。
休息片刻，恢復精神之後，他打開手中印記，發送了一條消息。
「歐姆所答大學的達米安巫師，有沒有公開任職審稿的期刊？」
最簡單的論文部分已經完成，在發表之前，安格列還得給自己找幾條退路。
「要說我，他和他的導師也一個德行。」休斯顯然對埃爾抱有極大偏見，沒等安格列詢問，便喋喋不休抱怨道，「一個垂涎黎明巫師的晉升情報，一個連死去導師的殘留血脈都不放過。」
「歐姆所答也是倒了大霉，同時有這兩個貨色。」
「埃爾的新導師也是歐姆所答大學的巫師？」安格列好奇問道。
「是的，他叫達米安，一個自稱學者的惡棍。」休斯點了點頭。
這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情報。
安格列聽說過這個名字，他也在這場學術會議的邀請名單中，還是以壓軸身份出場。
達米安，死靈學三級巫師。
結合著之前的情報，安格列心中有一個模糊的計劃漸漸成形。
他好像知道該怎麼報復埃爾了。
安格列深深吸了一口氣，環視四周。
在剛才那位三級巫師大佬說話的時候，他和休斯便在逆著湧來的人潮，離開了埃爾的攤位，回到之前相遇的地方。
此時埃爾的攤位前滿是聽眾，而這裡卻是只有兩人。
「我欠你一次，如果有機會的話歡迎來六環高塔做客。」安格列遞出自己的聯絡印記，表情認真。
如果沒有休斯的攪局，他還真不一定能在會議結束前理清自己的思路。
「欠我一次？是因為我之前給你的忠告嗎？」休斯撓了撓頭，有些疑惑。
他和安格列交換了彼此的聯絡印記後，回想起之前的話，略顯沉重說道：「那我再送你最後一個忠告，也是我通過之前遭遇才剛剛想到的。」
「第三，在學術會議上，不要和聲名顯赫的大人物交流。」
「這又是為什麼？」安格列疑惑不解。
他回想著休斯之前的兩份忠告，算上這一個，那乾脆在學術交流會上不要說話，甚至不要參與好了。
「燧石之間才能真正碰撞出火花，而對於大人物們淵博而浩瀚的學識而言，你我不過是大海中的水滴。」
休斯嘆了口氣，語氣中竟是罕見帶上一絲尊崇：「即便匯聚成海浪，如果自不量力去和那些大人物們交流，只會變成山腳下悲哀的浪花。」
看著休斯臉上的不似作偽的表情，安格列的求知心被徹底勾起。
他無法想像，這個會場中居然有能讓如此驕縱的休斯心服口服的人物。
安格列不得不承認，他也心動了。
對於巫師而言，休斯所描述的人物堪稱無限寶藏。
沒有巫師能夠拒絕和擁有如此知識的人交流，即便當真如同飛蛾撲火。
「那位大人物的學術報告在哪個會場，第幾天？」安格列好奇問道。
對於這種人物，路上偶遇閒聊顯然不足以讓他滿足，聆聽其學術成果並與之充分交流，才是安格列想要的。
「很遺憾，這位大人物並沒有準備學術報告，或許他的研究領域早已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內容，我能感受到之前交流時他費盡心思用通俗易懂的話為我講解。」
「但如果不是與他同行的人幫忙解釋，我根本無法理解其中深意。」
說罷，休斯惆悵的嘆了口氣。
不過隨著他的描述，隱隱有一個人的名字浮現在安格列的腦海中。
「那你總該知曉他的名諱吧？」他試探性問道。
「瑞德，瑞德·霍夫曼。」休斯以崇敬的語氣說出那位大人物的名字，隨後補充道，「其他研究法術微觀現象的學術大佬，我還能勉強聽懂一二，但這位大人物的話，我根本無法理解。」
「我現在只希望十年之後，能夠再和他交流暢談一番。」
安格列面色僵硬一瞬，便恢復正常。
他不忍心戳破休斯對瑞德議長的美化印象，同樣也不願將瑞德議長的真實情況透露出去。
潦草應付幾句之後，安格列迫不及待回到房間中。
剛一進屋，他便從巫紋包中掏出一沓稿紙，寫下一行簡短而有力的標題——《對法術概念的探討與研究》。
「三級巫師……」寫完，安格列沉默注視這個標題半晌，心裡有些糾結。
他想到的針對方法很簡單，埃爾巫師的實驗報告極具實用性，單從理論角度並沒有入手痕跡。
但埃爾巫師在實驗報告中使用了他新導師某個尚未發表的成果，也就是所謂的『法術解構新規』。
而這個『新規』恰恰在安格列的法術嵌套模型的射程之內。
換句話說，只要他將自己的成果拆分一部分，然後搶先在埃爾巫師新導師之前發表，只要感謝語中提上埃爾巫師幾句。
學術泄露，尤其是這種涉及頂刊的情況。
埃爾巫師不至於死，但絕對會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這件事完全符合邏輯，可唯獨有一點安格列至今還在猶豫。
得罪埃爾巫師並不重要，他們之間本來就有仇。
可如果安格列將這篇論文搶先發出，他有很大的機率會得罪一位三級巫師。
別看瑞德議長表現的慈眉善目，甚至在知情人眼中還有些滑稽可笑。
但他能糊弄住在場所有人，連同那幾位學術大佬在內，靠的就是三級巫師的實力。
休斯為什麼會對瑞德議長如此信服？
一部分是有學術大佬為他背書，另一部分則是瑞德議長周遭的能量波動騙不了人。
這就是黎明巫師之下，三級巫師真正的地位表現。
「得罪一位三級巫師，值得嗎？」安格列低聲呢喃。
但他很快意識到，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安格列不再猶豫，手中紙筆動作飛快。
整理完成了法術嵌套模型之後，寫一篇衍生乃至低端化論文，對他而言並沒有半點困難。
從臨近中午，到下午四點，書桌前便已經有了一篇完整的論文。
安格列草草檢查片刻，確定其中沒有任何邏輯跳脫，以及信息越級現象後，將它封進信封之中。
休息片刻，恢復精神之後，他打開手中印記，發送了一條消息。
「歐姆所答大學的達米安巫師，有沒有公開任職審稿的期刊？」
最簡單的論文部分已經完成，在發表之前，安格列還得給自己找幾條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