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沉澱，學術糾察
安格列望著艾瑟琳遞過來的課程表以及助教協議，臉上有些茫然。
課程表上，是當前自然月的課程安排。
課程倒也不多，一個月只有兩節大課，並不會對他的時間造成多少浪費。
但這又是為什麼？
他連十八歲生日還沒過，怎麼能給同齡甚至高自己一兩輪的巫師學徒上課？
「這樣可以暫時繞過裁決之塔對正式巫師的評定規則。」艾瑟琳點了點助教協議的下端，語重心長道，「導師好不容易才拿到這個名額，不要浪費了他的心意。」
協議最下方，是寥寥一行小字。
『簽訂本協議助教可享受正式巫師同等待遇。』
簽發時間是三天前。
安格列心底不由升起一股暖流，他明白，這是里昂導師在他昏迷階段便已經在籌備的事情。
里昂導師果然如他自己所說，從來沒有放棄自己。
在黑巫師之中，他絕對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我會的。」安格列伸手接過這份協議，對艾瑟琳輕輕點頭。
「好了，不用這麼嚴肅。」艾瑟琳倒是微微一笑，「這只不過是權宜之策，等你的論文成功發表之後，自然能按照正常流程再走一遍。」
安格列深深吸了口氣，從試驗台上一躍而下。
強健的軀體和超凡的精神力，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旺盛精力：「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正式巫師所能學習的法術書在試驗台上堆積成山。
安格列又一次進入了熟悉的爆肝環節。
……
三天後，安格列站在死亡之塔住宿區最邊緣的傳送門前，抱著一本厚厚的書籍，臉上有些無可奈何。
「今天的課程從104頁開始，講到130頁就算結束。」艾瑟琳前爪輕輕抬了抬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耐心囑咐道。
「學姐，這話你說了五次了，連教案你都幫我修改了三次。」安格列一臉苦笑，「這只是死靈能量學入門，放心吧。」
「教具準備好了嗎？」艾瑟琳雖然點了點頭，但話語之中並沒有多少放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往常代課助教並不會受到內部糾察，可你偏偏遇到了。」
黎明之塔內部不知道產生了什麼變故，開始向外拓張自己的影響力。
甚至將糾察的環節擴展到了正式巫師層面。
「沒關係的，我並非濫竽充數的人。」安格列朝艾瑟琳安慰的笑了笑，手掌伸出，手心一顆石子在法術下化為飛鳥，呼扇著翅膀飛離，「至於教具，轉化系法術我掌握的差不多了，即便是粉筆也能成為我的教具。」
巫師世界的法術派系浩如煙海，把包括血脈、能量、詛咒等稀少而自成體系的法術算上，單單派系就能列出厚厚一本書來。
安格列自然不會想著一口吃成個胖子，除卻本身的死靈派系，他一開始就將自己的目標放到了體系龐大，但又極為完善的轉化繫上。
體系龐大，則意味著掌握並鑽研這個體系的巫師眾多，也就代表著有無數前人的智慧可以借鑑。
就像做數學題一樣，安格列只要在這個階段掌握前人歸納總結出來的母題，便可以發揮出真理巫師的能力。
至於偏題難題，他又不需要真的做題，只要通過嬗變之理把題幹上幾個關鍵數據抹掉，讓對面做不了題就行……
「也是，畢竟你已經是正式巫師了。」艾瑟琳點了點頭，目送安格列跨入傳送門，「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在六環高塔，巫師學徒和正式巫師處於兩個階層。
單從傳送門來說，巫師學徒只能通過六環高塔中的公共區域進行傳送，而正式巫師不僅可以通過法師塔內單獨設立的傳送門，更是可以在自己的住所中申請單獨傳送門。
除了正式巫師空閒時間大多在自己的住所中鑽研法術外，這也是巫師學徒很難在公共區域看到正式巫師的原因之一。
僅是片刻，嘈雜聲響傳入安格列的耳朵，他抬頭望去，不遠處的教室門前掛著一塊牌子。
『死靈能量學基礎。』
透過走廊的窗戶，隱隱約約可見外面兩棟高塔。
「死亡之塔和黎明之塔中央，看來這個課程的教學地點在公共教育區。」根據兩個建築的方位，安格列推測出了當前所在位置。
「也是，導師從不允許其他巫師學徒踏入死亡之塔，那裡的死靈能量也會偏移巫師學徒的體內能量傾向。」
他一邊思考著，一邊朝教室走去。
跨過一層薄膜屏障，嘈雜聲變得真切起來，腳步匆匆的巫師學徒身影出現在走廊中。
安格列回身望去，來時路變成了鋪設著大理石的牆壁。
『把傳送門隱藏在牆壁中，免得其他巫師學徒誤入嗎？』安格列恍然大悟。
他推開教室大門，階梯教室中早已坐滿了學生。
感受著一對對包含敬畏和尊敬的視線，安格列柔和的笑了笑，緩步走上講台。
「我是這節課程的助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這門課由我來負責。」安格列將書放在講台上，操控精神力在身後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聽說這節課有黎明之塔風紀處的巫師進行糾察？」
他掃視一圈，並未在巫師學徒之中發現正式巫師的存在。
就在這時，緊閉的教室大門傳來敲門聲，在得到安格列的回應後大門被緩緩推開。
「抱歉，安格列巫師，我應該沒有遲到吧？」
「艾凡什女士？」安格列有些詫異於風紀處竟然會派來這位正式巫師，但他的表情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之色，點了點頭，「自然沒有，請進。」
「非常抱歉，從我個人而言，學術方面我對您沒有疑慮，但這是風紀處的職責所在，希望您不要介意。」艾凡什以符合貴族身份的禮節對安格列表示歉意，之後掃視了一圈，找了個空位落座。
安格列並沒有糾結這件事，他看了眼時間，翻開課本。
「上節課講到死靈能量的侵蝕作用，翻開課本104頁，這節課從生物體徵講起。」
課程表上，是當前自然月的課程安排。
課程倒也不多，一個月只有兩節大課，並不會對他的時間造成多少浪費。
但這又是為什麼？
他連十八歲生日還沒過，怎麼能給同齡甚至高自己一兩輪的巫師學徒上課？
「這樣可以暫時繞過裁決之塔對正式巫師的評定規則。」艾瑟琳點了點助教協議的下端，語重心長道，「導師好不容易才拿到這個名額，不要浪費了他的心意。」
協議最下方，是寥寥一行小字。
『簽訂本協議助教可享受正式巫師同等待遇。』
簽發時間是三天前。
安格列心底不由升起一股暖流，他明白，這是里昂導師在他昏迷階段便已經在籌備的事情。
里昂導師果然如他自己所說，從來沒有放棄自己。
在黑巫師之中，他絕對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我會的。」安格列伸手接過這份協議，對艾瑟琳輕輕點頭。
「好了，不用這麼嚴肅。」艾瑟琳倒是微微一笑，「這只不過是權宜之策，等你的論文成功發表之後，自然能按照正常流程再走一遍。」
安格列深深吸了口氣，從試驗台上一躍而下。
強健的軀體和超凡的精神力，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旺盛精力：「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正式巫師所能學習的法術書在試驗台上堆積成山。
安格列又一次進入了熟悉的爆肝環節。
……
三天後，安格列站在死亡之塔住宿區最邊緣的傳送門前，抱著一本厚厚的書籍，臉上有些無可奈何。
「今天的課程從104頁開始，講到130頁就算結束。」艾瑟琳前爪輕輕抬了抬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耐心囑咐道。
「學姐，這話你說了五次了，連教案你都幫我修改了三次。」安格列一臉苦笑，「這只是死靈能量學入門，放心吧。」
「教具準備好了嗎？」艾瑟琳雖然點了點頭，但話語之中並沒有多少放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往常代課助教並不會受到內部糾察，可你偏偏遇到了。」
黎明之塔內部不知道產生了什麼變故，開始向外拓張自己的影響力。
甚至將糾察的環節擴展到了正式巫師層面。
「沒關係的，我並非濫竽充數的人。」安格列朝艾瑟琳安慰的笑了笑，手掌伸出，手心一顆石子在法術下化為飛鳥，呼扇著翅膀飛離，「至於教具，轉化系法術我掌握的差不多了，即便是粉筆也能成為我的教具。」
巫師世界的法術派系浩如煙海，把包括血脈、能量、詛咒等稀少而自成體系的法術算上，單單派系就能列出厚厚一本書來。
安格列自然不會想著一口吃成個胖子，除卻本身的死靈派系，他一開始就將自己的目標放到了體系龐大，但又極為完善的轉化繫上。
體系龐大，則意味著掌握並鑽研這個體系的巫師眾多，也就代表著有無數前人的智慧可以借鑑。
就像做數學題一樣，安格列只要在這個階段掌握前人歸納總結出來的母題，便可以發揮出真理巫師的能力。
至於偏題難題，他又不需要真的做題，只要通過嬗變之理把題幹上幾個關鍵數據抹掉，讓對面做不了題就行……
「也是，畢竟你已經是正式巫師了。」艾瑟琳點了點頭，目送安格列跨入傳送門，「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在六環高塔，巫師學徒和正式巫師處於兩個階層。
單從傳送門來說，巫師學徒只能通過六環高塔中的公共區域進行傳送，而正式巫師不僅可以通過法師塔內單獨設立的傳送門，更是可以在自己的住所中申請單獨傳送門。
除了正式巫師空閒時間大多在自己的住所中鑽研法術外，這也是巫師學徒很難在公共區域看到正式巫師的原因之一。
僅是片刻，嘈雜聲響傳入安格列的耳朵，他抬頭望去，不遠處的教室門前掛著一塊牌子。
『死靈能量學基礎。』
透過走廊的窗戶，隱隱約約可見外面兩棟高塔。
「死亡之塔和黎明之塔中央，看來這個課程的教學地點在公共教育區。」根據兩個建築的方位，安格列推測出了當前所在位置。
「也是，導師從不允許其他巫師學徒踏入死亡之塔，那裡的死靈能量也會偏移巫師學徒的體內能量傾向。」
他一邊思考著，一邊朝教室走去。
跨過一層薄膜屏障，嘈雜聲變得真切起來，腳步匆匆的巫師學徒身影出現在走廊中。
安格列回身望去，來時路變成了鋪設著大理石的牆壁。
『把傳送門隱藏在牆壁中，免得其他巫師學徒誤入嗎？』安格列恍然大悟。
他推開教室大門，階梯教室中早已坐滿了學生。
感受著一對對包含敬畏和尊敬的視線，安格列柔和的笑了笑，緩步走上講台。
「我是這節課程的助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這門課由我來負責。」安格列將書放在講台上，操控精神力在身後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聽說這節課有黎明之塔風紀處的巫師進行糾察？」
他掃視一圈，並未在巫師學徒之中發現正式巫師的存在。
就在這時，緊閉的教室大門傳來敲門聲，在得到安格列的回應後大門被緩緩推開。
「抱歉，安格列巫師，我應該沒有遲到吧？」
「艾凡什女士？」安格列有些詫異於風紀處竟然會派來這位正式巫師，但他的表情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之色，點了點頭，「自然沒有，請進。」
「非常抱歉，從我個人而言，學術方面我對您沒有疑慮，但這是風紀處的職責所在，希望您不要介意。」艾凡什以符合貴族身份的禮節對安格列表示歉意，之後掃視了一圈，找了個空位落座。
安格列並沒有糾結這件事，他看了眼時間，翻開課本。
「上節課講到死靈能量的侵蝕作用，翻開課本104頁，這節課從生物體徵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