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交換1
這少女話語一出，安格列小心打量起里昂導師以及其他兩位巫師的神色。
他們並沒有對這份宣言有什麼異樣的表現。
所屬黎明之塔的德魯導師更是扶胸表示對少女話語中未曾說出名諱之人表示尊敬。
那結論就很顯而易見了：這位是貨真價實的『天龍人』。
黎明之塔不僅僅是學派的代稱，更是一座實際意義上的法師塔。
能夠在正式巫師面前說出這種話，那她的身份自然是顯而易見。
安格列得到里昂導師的默許後，不由好奇發問：「據我所知，像您這樣尊貴的人，應該看不上這個著名才對。」
這並非是他妄自菲薄，用前世的話來說，她的行為無異於首富去搶樓下煎餅攤的生意。
不是不能，但這確實吧……有點說不過去。
令安格列瞠目結舌的是，聽到這個問題，這位少女臉頰竟是攀上一縷嫣紅，言語也不再那麼冷冰冰的：「我並非為了自己。」
隨後，她又是強調道：「但我的行為已經受到了父親的認可，在這方面你不需要過多擔心。」
安格列深深吸了口氣，就連德魯導師撫著胸口的手也將衣服攥得起了褶皺，臉上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行，這個世界還是有點癲了，學術妲己就算了，這玩意該叫啥？學術紂王嗎？
認真思考片刻，他有了自己的選擇。
光鑄實驗的單獨授權他肯定不能交出去，區區世俗的地位完全無法和這一項有潛力的超凡成果相比。
而其他兩位，倒是可以繼續嘗試接觸一下。
正式巫師的苦力和黎明之塔一定程度上的背書，他全都要！
「很抱歉，這位巫師，我對世俗地位並沒有過多的欲望。」安格列小心向女性巫師表達自己的歉意，「至於這項論文的成果，我並不確定它能同爵位封地相提並論。」
「你是在拒絕諾頓公國的善意嗎？」女性巫師輕描淡寫問道。
她剛想釋放自己的威壓進行逼迫，但餘光觸及到書桌後的里昂，原本的準備便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艾凡什女士，這裡並非諾頓公國。」里昂抬起頭，提醒了一聲。
「很抱歉，里昂先生。」艾凡什彎腰表示歉意，隨後收斂自己的脾氣，朝安格列淺淺行禮，「希望我們日後有機會繼續合作。」
「我同樣這樣希望，艾凡什導師。」安格列自然不會吝惜好話，附和兩聲後便目送她離開。
在她走後，里昂導師接過了書房的主導權。
他從書桌下方抽屜中掏出兩枚徽記，上面雕刻著一隻銜尾蛇。
這是死亡之塔的徽記，象徵著生與死的無盡循環。
兩枚徽記分別漂浮到被安格列選中的兩人面前。
「很好，事情的進展符合我的預期。」里昂導師滿意點了點頭，看向德魯，「等實驗素材到位之後，死亡之塔會短暫向你開放。」
「我很榮幸。」德魯接過他面前的那枚，隨後看向安格列，「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優秀的學徒，沒想到這才幾天，我都會在你的安排下工作。」
「這一切都是里昂導師和六環高塔的功勞。」安格列裝成謙虛的樣子，恭敬回道。
「六環高塔……我們也只不過是生硬念著教材上的東西罷了。」德魯笑了笑，並沒有為自己攬功，「看來你是天生的巫師。」
「我明白你想向未來下注，但你們相處的時間還很長，不要在這裡過多耽誤我學徒的時間。」里昂見兩人交談不休，插了一句。
雖然他的語氣不算多好，可明眼人都能察覺出里昂言語下的喜悅。
德魯理解的笑了笑，向在場三人依次告別後，走出書房。
「至於你……」里昂看著默不作聲收下徽記的少女，糾結的揉了揉眉心，「死亡之塔只會對徽記的持有者開放，不論是你還是你那個『小男友』。」
「在論文成果出來之前，我希望能和你父親共進下午茶。」
「黎明之塔隨時向您敞開大門，尊敬的里昂先生。」少女提了提裙角，行了一個貴族禮，隨後並未和安格列產生任何交流，便獨自離開。
安格列倒也有自知之明，他這個項目能有這位大爺參與，全是靠著里昂導師的名義。
僅剩下兩人的書房顯得有些寂靜。
沉默了許久，里昂才是看向自己的學徒，再度讚揚道：「我還以為像你這種年紀，會被貴族地位蒙蔽雙眼。」
「不得不說，你又一次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我喜歡待在實驗室中，貴族地位對我的誘惑力還不夠。」安格列笑了笑，「如果他們肯提供新的實驗室，說不定我才會動心。」
「你啊。」里昂同樣笑了笑，安格列的說法明顯戳中了他的心理。
短暫笑聲過後，他面色鄭重起來：「我已經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到最好了，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了。」
「黎明之塔塔主的女兒不用去管，她不會來干擾你的實驗，而德魯，他是我挑選下來最合適你的助手。」
「他的野心不足，但基礎打的很牢靠，更好的是，作為黎明之塔的導師，他的戰鬥力處於一線水平，如果野外相遇，他能很輕鬆擰下艾凡什的腦袋。」
「至於能不能把他留下來，就要看你的水平了。」
里昂導師耐心的指點，讓安格列不由心生暖意：「導師，謝謝你。」
「要謝就謝你自己，我只是給你提供了一個平台。」里昂抬手止住安格列感謝的話，「放手去做吧。」
「對了，我聽說你收購了一批精靈活體？記住一件事：不要混淆素材和同伴的區別。」
「我會的，導師。」安格列撫胸行禮，隨後悄無聲息退離了書房。
在走向實驗室的道路中，他不由回想里昂導師最後的話。
「素材和同伴的區別？」安格列經手了近百具素材，早就對精靈容貌沒有了最開始的驚艷。
說實話上了試驗台之後，他眼中只有艾瑟琳學姐和其他的區別。
剛進入實驗室，安格列手指印記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消息。
「有空嗎？」
他們並沒有對這份宣言有什麼異樣的表現。
所屬黎明之塔的德魯導師更是扶胸表示對少女話語中未曾說出名諱之人表示尊敬。
那結論就很顯而易見了：這位是貨真價實的『天龍人』。
黎明之塔不僅僅是學派的代稱，更是一座實際意義上的法師塔。
能夠在正式巫師面前說出這種話，那她的身份自然是顯而易見。
安格列得到里昂導師的默許後，不由好奇發問：「據我所知，像您這樣尊貴的人，應該看不上這個著名才對。」
這並非是他妄自菲薄，用前世的話來說，她的行為無異於首富去搶樓下煎餅攤的生意。
不是不能，但這確實吧……有點說不過去。
令安格列瞠目結舌的是，聽到這個問題，這位少女臉頰竟是攀上一縷嫣紅，言語也不再那麼冷冰冰的：「我並非為了自己。」
隨後，她又是強調道：「但我的行為已經受到了父親的認可，在這方面你不需要過多擔心。」
安格列深深吸了口氣，就連德魯導師撫著胸口的手也將衣服攥得起了褶皺，臉上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行，這個世界還是有點癲了，學術妲己就算了，這玩意該叫啥？學術紂王嗎？
認真思考片刻，他有了自己的選擇。
光鑄實驗的單獨授權他肯定不能交出去，區區世俗的地位完全無法和這一項有潛力的超凡成果相比。
而其他兩位，倒是可以繼續嘗試接觸一下。
正式巫師的苦力和黎明之塔一定程度上的背書，他全都要！
「很抱歉，這位巫師，我對世俗地位並沒有過多的欲望。」安格列小心向女性巫師表達自己的歉意，「至於這項論文的成果，我並不確定它能同爵位封地相提並論。」
「你是在拒絕諾頓公國的善意嗎？」女性巫師輕描淡寫問道。
她剛想釋放自己的威壓進行逼迫，但餘光觸及到書桌後的里昂，原本的準備便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艾凡什女士，這裡並非諾頓公國。」里昂抬起頭，提醒了一聲。
「很抱歉，里昂先生。」艾凡什彎腰表示歉意，隨後收斂自己的脾氣，朝安格列淺淺行禮，「希望我們日後有機會繼續合作。」
「我同樣這樣希望，艾凡什導師。」安格列自然不會吝惜好話，附和兩聲後便目送她離開。
在她走後，里昂導師接過了書房的主導權。
他從書桌下方抽屜中掏出兩枚徽記，上面雕刻著一隻銜尾蛇。
這是死亡之塔的徽記，象徵著生與死的無盡循環。
兩枚徽記分別漂浮到被安格列選中的兩人面前。
「很好，事情的進展符合我的預期。」里昂導師滿意點了點頭，看向德魯，「等實驗素材到位之後，死亡之塔會短暫向你開放。」
「我很榮幸。」德魯接過他面前的那枚，隨後看向安格列，「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優秀的學徒，沒想到這才幾天，我都會在你的安排下工作。」
「這一切都是里昂導師和六環高塔的功勞。」安格列裝成謙虛的樣子，恭敬回道。
「六環高塔……我們也只不過是生硬念著教材上的東西罷了。」德魯笑了笑，並沒有為自己攬功，「看來你是天生的巫師。」
「我明白你想向未來下注，但你們相處的時間還很長，不要在這裡過多耽誤我學徒的時間。」里昂見兩人交談不休，插了一句。
雖然他的語氣不算多好，可明眼人都能察覺出里昂言語下的喜悅。
德魯理解的笑了笑，向在場三人依次告別後，走出書房。
「至於你……」里昂看著默不作聲收下徽記的少女，糾結的揉了揉眉心，「死亡之塔只會對徽記的持有者開放，不論是你還是你那個『小男友』。」
「在論文成果出來之前，我希望能和你父親共進下午茶。」
「黎明之塔隨時向您敞開大門，尊敬的里昂先生。」少女提了提裙角，行了一個貴族禮，隨後並未和安格列產生任何交流，便獨自離開。
安格列倒也有自知之明，他這個項目能有這位大爺參與，全是靠著里昂導師的名義。
僅剩下兩人的書房顯得有些寂靜。
沉默了許久，里昂才是看向自己的學徒，再度讚揚道：「我還以為像你這種年紀，會被貴族地位蒙蔽雙眼。」
「不得不說，你又一次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我喜歡待在實驗室中，貴族地位對我的誘惑力還不夠。」安格列笑了笑，「如果他們肯提供新的實驗室，說不定我才會動心。」
「你啊。」里昂同樣笑了笑，安格列的說法明顯戳中了他的心理。
短暫笑聲過後，他面色鄭重起來：「我已經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到最好了，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了。」
「黎明之塔塔主的女兒不用去管，她不會來干擾你的實驗，而德魯，他是我挑選下來最合適你的助手。」
「他的野心不足，但基礎打的很牢靠，更好的是，作為黎明之塔的導師，他的戰鬥力處於一線水平，如果野外相遇，他能很輕鬆擰下艾凡什的腦袋。」
「至於能不能把他留下來，就要看你的水平了。」
里昂導師耐心的指點，讓安格列不由心生暖意：「導師，謝謝你。」
「要謝就謝你自己，我只是給你提供了一個平台。」里昂抬手止住安格列感謝的話，「放手去做吧。」
「對了，我聽說你收購了一批精靈活體？記住一件事：不要混淆素材和同伴的區別。」
「我會的，導師。」安格列撫胸行禮，隨後悄無聲息退離了書房。
在走向實驗室的道路中，他不由回想里昂導師最後的話。
「素材和同伴的區別？」安格列經手了近百具素材，早就對精靈容貌沒有了最開始的驚艷。
說實話上了試驗台之後，他眼中只有艾瑟琳學姐和其他的區別。
剛進入實驗室，安格列手指印記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消息。
「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