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手筆
「我發了三十篇，給了一半的影響因子？」安格列意識輕輕觸碰，影響因子的明細緩緩展開。
除卻幾篇性質完全不同的論文，其他取近似值的在【真理書閣】中都是極為微小的數值。
0.1，0.2……之類的數值占據了主流。
「這也就是說，【真理書閣】並不完全鼓勵灌水……」他心中若有所思，「但是在大前提不變的情況下，改變一些關鍵因素，仍舊能獲得高數值。」
經過這一輪測試，他逐漸明白了【真理書閣】的使用方法。
「看來我現在這篇論文還能給我帶來更大的價值。」
安格列並非衛道士，他更傾向於實用主義者。
在不違反底線的情況下，他並不排斥使用能夠獲得更高利益的手段。
「導師，我能進來嗎？」整理好思緒後，安格列站在黑色大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進。」書房內傳來里昂導師的聲音。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正好看見書桌上一本足有兩指厚的書籍，正對著他的是熟悉的標題。
《亡者復生在弱酸性環境下的作用理論探討以及實際應用》。
看見自己的黑歷史，安格列的表情險些繃不住。
「這一期的校刊……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里昂導師露出一副困擾的表情，他看向安格列，艱難說道，「如果你的署名曝光之後，可能得到的好處要比壞處大。」
「導師，這就算了吧。」安格列苦笑一聲，「我知道錯了，之後肯定不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了。」
「不不不，我並沒有說反話。」里昂導師搖了搖頭，在安格列詫異的注視下平靜解釋道，「有一位巫師學徒在你這些論文的指引下有很大概率成功晉升。」
「一個正式巫師的友誼，和你的學術聲望，你自己來選吧。」
作為死亡之塔的掌管者，里昂導師自然第一時間得到了巴巴羅薩即將晉升的消息。
他還得到了更多的內幕：由於這些論文，巴巴羅薩固化的法術模型是亡者復生，這種在正式巫師中也頗為強力的法術。
換句話說，如果安格列點頭，他將能得到一位剛晉級便堪比二級巫師的強大助力。
解釋完這一切之後，安格列並沒有如同他所想的那般猶豫不定，反而極為果斷的做出了選擇：「我只是一名追尋真理的巫師學徒。」
里昂先是一愣，隨後臉上不由露出微笑：「很好，非常好。」
他靠在椅子上，心中滿是感慨。
在突如其來的巨大誘惑面前，居然還能認清自己，安格列的回答實在超出了里昂的意料。
巫師學徒和正式巫師之間存在著天塹，在死亡之塔中同一學派的友善關係並未乾擾到安格列對自我的清晰認知。
里昂突然覺得，在某些方面，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可以教給他的東西了。
「導師，這是我的階段性成果。」安格列見氣氛沉悶，從巫紋包中掏出論文，同時岔開了話題，「請您指點一二。」
「這麼快？」里昂接過他手中厚厚的論文，面帶微笑說道，「你是想用效率來沖淡課題停滯帶給我的失望？」
僅僅四天，即便他對安格列再有信心，也不會相信安格列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完成自己沒有完成的論文。
但里昂的微笑只是持續了片刻，當他沉浸在論文之中後，臉色漸漸變得鄭重起來。
每每看到論文中縝密的實驗設計，論證過程，他的臉色就是變化一遍。
書房之中僅剩下間斷響起的翻頁聲。
不知過了多久，里昂悵然若失的合上最後一張，心中不由生出感嘆，即便他最後升起了挑錯的心思，也沒能在這篇論文中找到半點錯漏。
當然，要硬挑錯的話，一些不符合語法的句子還是可以挑出來，但巫師的時間那麼寶貴，就算是頂級期刊的編輯也不會在這種地方挑人問題。
畢竟巫師對質疑者的脾氣一向暴躁，曾經有編輯用這種方式把一位黎明巫師的論文打回重新修改，然後他就死了，連灰都沒剩下。
「你是怎麼做到的？」里昂翻開論文，指向其中一頁，「你為什麼能發現這麼長時間跨度的變化？」
「根據里昂導師之前的數據，我設計實驗的時候著重考慮了時間因素。」安格列頓了頓，調整腦海中語句後解釋道，「光鑄一般只會出現在正常誕生的死靈生物中。」
「所以你持續觀察了四十七個小時？」里昂長長嘆了一聲，聲音中滿是感嘆，「原來是這樣啊。」
「你準備把這篇論文發到哪裡？」
沉默片刻，安格列小心問道：「導師，您覺得《黑海岸學術》怎麼樣？」
「胡鬧！」里昂導師低聲斥責一聲，「那種不知所謂的垃圾期刊，純粹浪費了這篇論文，難道你不知道《黑海岸學術》出版的論文連法術靈光都沒有？」
聽到斥責，安格列不由垂下腦袋。
他不怪里昂導師發脾氣。
沒有法術靈光的期刊，相當於前世的雜誌。
如果前世他的導師問他論文是準備發國內頂刊還是國外子刊，他來一句《故事會》，保證他挨的罵比現在還過分。
「聽你說這只是階段性成果？後續內容是什麼？」里昂問道。
「大概是找出奇異點，然後推翻之前您給我看的那篇論文。」安格列小聲回答道，「另一方面就是研究光鑄現象對活物的效果。」
「把推翻那篇論文放到一邊，這個成果用在這裡完全是浪費。」里昂擺了擺手，「暫時先按下來別發，等最終結果出來後，我給你聯繫編輯，往《死亡靈氣》上發。」
「你要是敢發到《黑海岸學術》上，我的構裝體還缺一個腦袋。」
面對里昂的威脅，安格列訕訕一笑，他知道這是導師為了他好。
「謝謝導師，那我繼續下一階段的研究了。」
「等等，之前給你的資金不夠，我再給你翻一倍。」里昂點了點書桌上這篇論文，「全力去做，缺什麼隨時來找我。」
除卻幾篇性質完全不同的論文，其他取近似值的在【真理書閣】中都是極為微小的數值。
0.1，0.2……之類的數值占據了主流。
「這也就是說，【真理書閣】並不完全鼓勵灌水……」他心中若有所思，「但是在大前提不變的情況下，改變一些關鍵因素，仍舊能獲得高數值。」
經過這一輪測試，他逐漸明白了【真理書閣】的使用方法。
「看來我現在這篇論文還能給我帶來更大的價值。」
安格列並非衛道士，他更傾向於實用主義者。
在不違反底線的情況下，他並不排斥使用能夠獲得更高利益的手段。
「導師，我能進來嗎？」整理好思緒後，安格列站在黑色大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進。」書房內傳來里昂導師的聲音。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正好看見書桌上一本足有兩指厚的書籍，正對著他的是熟悉的標題。
《亡者復生在弱酸性環境下的作用理論探討以及實際應用》。
看見自己的黑歷史，安格列的表情險些繃不住。
「這一期的校刊……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認。」里昂導師露出一副困擾的表情，他看向安格列，艱難說道，「如果你的署名曝光之後，可能得到的好處要比壞處大。」
「導師，這就算了吧。」安格列苦笑一聲，「我知道錯了，之後肯定不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了。」
「不不不，我並沒有說反話。」里昂導師搖了搖頭，在安格列詫異的注視下平靜解釋道，「有一位巫師學徒在你這些論文的指引下有很大概率成功晉升。」
「一個正式巫師的友誼，和你的學術聲望，你自己來選吧。」
作為死亡之塔的掌管者，里昂導師自然第一時間得到了巴巴羅薩即將晉升的消息。
他還得到了更多的內幕：由於這些論文，巴巴羅薩固化的法術模型是亡者復生，這種在正式巫師中也頗為強力的法術。
換句話說，如果安格列點頭，他將能得到一位剛晉級便堪比二級巫師的強大助力。
解釋完這一切之後，安格列並沒有如同他所想的那般猶豫不定，反而極為果斷的做出了選擇：「我只是一名追尋真理的巫師學徒。」
里昂先是一愣，隨後臉上不由露出微笑：「很好，非常好。」
他靠在椅子上，心中滿是感慨。
在突如其來的巨大誘惑面前，居然還能認清自己，安格列的回答實在超出了里昂的意料。
巫師學徒和正式巫師之間存在著天塹，在死亡之塔中同一學派的友善關係並未乾擾到安格列對自我的清晰認知。
里昂突然覺得，在某些方面，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可以教給他的東西了。
「導師，這是我的階段性成果。」安格列見氣氛沉悶，從巫紋包中掏出論文，同時岔開了話題，「請您指點一二。」
「這麼快？」里昂接過他手中厚厚的論文，面帶微笑說道，「你是想用效率來沖淡課題停滯帶給我的失望？」
僅僅四天，即便他對安格列再有信心，也不會相信安格列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完成自己沒有完成的論文。
但里昂的微笑只是持續了片刻，當他沉浸在論文之中後，臉色漸漸變得鄭重起來。
每每看到論文中縝密的實驗設計，論證過程，他的臉色就是變化一遍。
書房之中僅剩下間斷響起的翻頁聲。
不知過了多久，里昂悵然若失的合上最後一張，心中不由生出感嘆，即便他最後升起了挑錯的心思，也沒能在這篇論文中找到半點錯漏。
當然，要硬挑錯的話，一些不符合語法的句子還是可以挑出來，但巫師的時間那麼寶貴，就算是頂級期刊的編輯也不會在這種地方挑人問題。
畢竟巫師對質疑者的脾氣一向暴躁，曾經有編輯用這種方式把一位黎明巫師的論文打回重新修改，然後他就死了，連灰都沒剩下。
「你是怎麼做到的？」里昂翻開論文，指向其中一頁，「你為什麼能發現這麼長時間跨度的變化？」
「根據里昂導師之前的數據，我設計實驗的時候著重考慮了時間因素。」安格列頓了頓，調整腦海中語句後解釋道，「光鑄一般只會出現在正常誕生的死靈生物中。」
「所以你持續觀察了四十七個小時？」里昂長長嘆了一聲，聲音中滿是感嘆，「原來是這樣啊。」
「你準備把這篇論文發到哪裡？」
沉默片刻，安格列小心問道：「導師，您覺得《黑海岸學術》怎麼樣？」
「胡鬧！」里昂導師低聲斥責一聲，「那種不知所謂的垃圾期刊，純粹浪費了這篇論文，難道你不知道《黑海岸學術》出版的論文連法術靈光都沒有？」
聽到斥責，安格列不由垂下腦袋。
他不怪里昂導師發脾氣。
沒有法術靈光的期刊，相當於前世的雜誌。
如果前世他的導師問他論文是準備發國內頂刊還是國外子刊，他來一句《故事會》，保證他挨的罵比現在還過分。
「聽你說這只是階段性成果？後續內容是什麼？」里昂問道。
「大概是找出奇異點，然後推翻之前您給我看的那篇論文。」安格列小聲回答道，「另一方面就是研究光鑄現象對活物的效果。」
「把推翻那篇論文放到一邊，這個成果用在這裡完全是浪費。」里昂擺了擺手，「暫時先按下來別發，等最終結果出來後，我給你聯繫編輯，往《死亡靈氣》上發。」
「你要是敢發到《黑海岸學術》上，我的構裝體還缺一個腦袋。」
面對里昂的威脅，安格列訕訕一笑，他知道這是導師為了他好。
「謝謝導師，那我繼續下一階段的研究了。」
「等等，之前給你的資金不夠，我再給你翻一倍。」里昂點了點書桌上這篇論文，「全力去做，缺什麼隨時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