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巫師大戰序幕
第172章 巫師大戰序幕
「請大人責罰！」
肖恩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失敗的恥辱和面對上位者怒火的驚惶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長時間的沉默，希克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壓在肖恩的脊背上，審視著他的忠誠、他的無能、以及他殘存的價值。
終於，那敲擊聲停了下來。
一聲極輕、卻讓肖恩寒毛直豎的冷哼從陰影中傳出。
「若是平時，就憑你搞砸了這次行動，還引來了那個曜日」的注意————你現在已經是應該是一堆材料了。」
希克的聲音平緩，卻透著刺骨的寒意，沒有絲毫情緒起伏，反而更令人恐懼。
肖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頭埋得更低，連大氣都不敢喘。
希克略微停頓，似乎權衡了片刻。
「但現在————時間緊迫，留著你還有用。」
他話鋒一轉，算是暫時赦免了肖恩的死刑，但言語間毫無寬恕之意，只有純粹的利用考量。
肖恩如蒙大赦，卻不敢有絲毫放鬆，依舊保持著頭貼地的姿勢。
希克似乎懶得再看他那副卑微的模樣，直接切入正題：「那幾個中樞點，安排好了吧？」
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事情。
「已經全部安排妥當！只等戰爭全面爆發，死亡的浪潮湧起，預設的法陣就能自動運轉，將那些新鮮的柴薪」源源不斷地傳送到這裡！」
肖恩趕緊回答，語速極快，生怕慢了一秒就會引來不滿，這是他此刻唯一能證明自己價值的事情。
「很好。」
希克的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極淡的、近乎冷酷的滿意。
「安排下去，讓我們的人手去那些地方守著。」
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凝重，目光似乎穿透了陰影，死死釘在肖恩身上。
「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了，明白嗎？這是最後的機會，也是最重要的環節。若是再出紕漏————」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那無聲的威脅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壓迫力。
「明白！大人！屬下以性命擔保！絕無閃失！」
肖恩幾乎是吼著立下保證。
「下去吧。」
希克揮了揮手，仿佛驅趕一隻蒼蠅。
肖恩不敢有絲毫停留，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迅速後退，直至退出大廳，才敢轉身，後背的衣袍已被冷汗徹底浸透。
空曠的大廳內，只剩下希克一人。
他身體微微後靠，重新隱入高背椅的深邃陰影之中，只有手指無意識地、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嗒——嗒——嗒——」
絲瑞安————
那個女人的影像在他腦中浮現，尤其是那最後淨化一切、恍若烈日降臨的恐怖威能。
即使是通過法術回朔看到的景象，也讓他感到一陣棘手和————隱隱的不安。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荒謬的嘲弄，既像是嘲笑可能的命運，也像是嘲笑自己竟會產生這樣的聯想。
「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老套的復仇劇本————
主角一路追尋，找到宿命的仇敵，卻發現對方正是試圖顛覆世界的混亂源頭O
然後歷經艱險，最終擊敗仇敵，既報了血海深仇，又順便拯救了世界————
呵，多麼「完美」的劇本啊。」
他和她之間有仇嗎？
當然有！
那是血海深仇，無法化解。
她的愛人、她的家族、她曾經擁有的一切美好，幾乎都間接或直接毀於他的計劃和手中。
如果殺了自己，能拯救世界嗎？
從某種角度來看————似乎可以。
他此刻正在謀劃的，正是將整個艾卡爾大陸拖入戰火與混亂的深淵，用無數靈魂作為「柴薪」，點燃那終極的儀式。
想到這，希克敲擊桌面的手指猛然停下。
那絲荒謬感迅速被冰冷的決斷所取代。
無論這是不是命運編寫的整腳劇本，他都不會坐等那個所謂的「主角」來阻止自己。
「看來————必須加快速度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極端危險的光芒，所有的猶豫和戲謔瞬間消失，只剩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酷與急迫。
永恆之塔，穹頂議事廳。
原本流淌著柔和巫術光輝的穹頂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下方凝重的氣氛，光芒變得有些急促閃爍。
巨大的環形議事桌旁，數位身著代表不同學派徽記長袍的身影沉默地坐著，空氣沉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主位之上，新任塔主——三級大巫師——安瑟爾姆，—臉色鐵青。
他剛剛一拳砸在由星木製成的堅硬桌面上發出的巨響，還在寬闊的大廳中隱隱迴蕩。他的手仍按在桌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寂靜之森怎麼敢這麼做？！」
安瑟爾姆的聲音不再平日的溫和睿智，而是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和難以置信。
「他們是瘋了不成？在邊境摩擦、暗中使絆子也就罷了！如此明自張膽地伏擊、企圖扼殺我永恆之塔公認的下一代領軍人物！
這不是挑釁，這是宣戰！這是要將白巫師與黑巫師之間維持了數百年的脆弱平衡徹底撕碎！」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議員，其中幾位的神色同樣憤怒，但也有人面露凝重和憂慮。
一位身披淡紅色巫師袍袍，鬍鬚雪白的老者緩緩開口，這也是一位三級大巫師——莫奈大師。
「塔主息怒。寂靜之森此舉確實瘋狂至極，但正因為其瘋狂，才更需謹慎，他們絕非無的放矢。
襲擊絲瑞安，必然有我們尚未知曉的、足以讓他們不惜挑起全面戰爭的理由」
。
「莫奈大師說得有理。」
另一位身著艷紅色的女巫師接口。
三級大巫師——芙蕾雅。
「絲瑞安帶回的消息中提到，對方的目標明確，現場好像經歷過某種大型儀式。
這絕非一次簡單的刺殺，背後必然牽連著寂靜之森更深層的陰謀。我們必須查清他們到底想舉行儀式幹什麼。」
「查？當然要查！」
一位身材魁梧，穿著仿佛由熔岩冷卻後形成的岩石鎧甲般法袍的壯漢低吼道。
三級大巫師——加爾文。
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但在那之前，我們必須立刻做出回應！讓整個巫師界都知道，動我永恆之塔的人，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否則，那些藏在陰影里的臭蟲只會覺得我們軟弱可欺！」
「報復是必然的。」
安瑟爾姆塔主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沸騰的怒火，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
「寂靜之森必須為他們的愚蠢和瘋狂付出慘重的代價。但這代價如何支付，需要策略。」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首先，以永恆之塔的名義，向整個大陸所有守序陣營的巫師組織、王國乃至公會發出最高級別的警告通告，揭露寂靜之森違背古老契約、公然襲擊我塔繼承者的罪行！將其定性為對現有秩序最惡劣的挑釁！」
「其次，所有在外歷練、執行任務的塔內成員，尤其是年輕一代，立刻提高警戒等級，必要時召回或向最近的塔屬據點集結。絕不能再給寂靜之森任何可乘之機！」
「第三————」
他的目光看向那位加爾文，以及另一位氣息沉凝如山的防護系大師。
「加爾文，由你負責帶領我們的人，我要在三天之內展開報復，用最猛烈、
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告訴他們，這就是代價！」
加爾文大師臉上露出猙獰而興奮的笑容。
「最後。」
安瑟爾姆看向莫奈大師和芙蕾雅大師。
「不惜一切代價，全力解析絲瑞安帶回的信息，尤其是關於儀式的線索。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完成陰謀之前，阻止他們！」
命令一條條下達，清晰而冷酷。
永恆之塔這台龐大的機器，因繼承者被襲的震怒，開始展現出它作為大陸頂尖巫師組織的可怕力量與決斷。
這不是簡單的報復，這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古老的契約或許已被撕毀，但永恆之塔的威嚴，不容褻瀆。任何挑戰者，都將面臨雷霆般的毀滅。
戰爭的陰雲，因寂靜之森的瘋狂和永恆之塔的強硬回應，瞬間籠罩了整個艾卡爾大陸。
永恆之塔的宣告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整個艾卡爾地區的巫師界乃至周邊王國掀起了滔天巨浪。
譴責與聲援的聲音在各處響起，整個大陸的自光都聚焦在了這兩大巨頭即將到來的碰撞上。
然而，寂靜之森的回應卻比許多人預想的更快、也更無恥。
就在永恆之塔的通告發出後不到半關，另一份嚴厲聲明，從寂靜之森的控制區域散發出來。
聲明中，寂靜之森雖然承認了伏擊絲瑞安的事實，但是，卻言辭激烈地指控永恆之塔才是真正的陰謀家與挑釁者：「永恆之塔的指控純屬污衊！
是他們率先違背古老的中立協議，讓其重要成員絲瑞安派遣超凡到納爾公國，公然侵略我勢力內，亞瑟公國！
企圖顛覆亞瑟公國！
我們秉承著對勢力內，亞瑟公國負責的態度，派遣護衛力量，在被迫自衛反擊中，不幸造成了對方成員的損傷，這完全是由永恆之塔的侵略行徑一手造成！」
聲明巧妙地將原本中立的亞瑟公國變成自己勢力，將絲瑞安的行動定義為侵略，而將自身的伏擊美化為「自衛反擊」。
他們將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他塔繼承人的謀殺，偷換概念成了國家間衝突的「不幸誤傷」。
「永恆之塔此舉，是對我寂靜之森主權的嚴重踐踏，是對現有巫師秩序的公然破壞！
他們才是真正企圖撕毀契約、挑起戰火的罪魁禍首！
我們對此表示最強烈的抗議和最嚴厲的譴責！
並要求永恆之塔立刻停止一切敵對行動，公開道歉並賠償損失，否則，一切後果將由永恆之塔承擔！」
這份顛倒黑白、強詞奪理的聲明，雖然讓許多明眼人嗤之以鼻，但卻成功地在一些本就搖擺不定、或與永恆之塔有宿怨的勢力中製造了混亂和疑慮。
真相在輿論場上往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場和利益。
「請大人責罰！」
肖恩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失敗的恥辱和面對上位者怒火的驚惶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長時間的沉默，希克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壓在肖恩的脊背上，審視著他的忠誠、他的無能、以及他殘存的價值。
終於，那敲擊聲停了下來。
一聲極輕、卻讓肖恩寒毛直豎的冷哼從陰影中傳出。
「若是平時，就憑你搞砸了這次行動，還引來了那個曜日」的注意————你現在已經是應該是一堆材料了。」
希克的聲音平緩，卻透著刺骨的寒意，沒有絲毫情緒起伏，反而更令人恐懼。
肖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頭埋得更低，連大氣都不敢喘。
希克略微停頓，似乎權衡了片刻。
「但現在————時間緊迫，留著你還有用。」
他話鋒一轉，算是暫時赦免了肖恩的死刑，但言語間毫無寬恕之意，只有純粹的利用考量。
肖恩如蒙大赦，卻不敢有絲毫放鬆，依舊保持著頭貼地的姿勢。
希克似乎懶得再看他那副卑微的模樣，直接切入正題：「那幾個中樞點，安排好了吧？」
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事情。
「已經全部安排妥當！只等戰爭全面爆發，死亡的浪潮湧起，預設的法陣就能自動運轉，將那些新鮮的柴薪」源源不斷地傳送到這裡！」
肖恩趕緊回答，語速極快，生怕慢了一秒就會引來不滿，這是他此刻唯一能證明自己價值的事情。
「很好。」
希克的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極淡的、近乎冷酷的滿意。
「安排下去，讓我們的人手去那些地方守著。」
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凝重，目光似乎穿透了陰影，死死釘在肖恩身上。
「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了，明白嗎？這是最後的機會，也是最重要的環節。若是再出紕漏————」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那無聲的威脅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壓迫力。
「明白！大人！屬下以性命擔保！絕無閃失！」
肖恩幾乎是吼著立下保證。
「下去吧。」
希克揮了揮手，仿佛驅趕一隻蒼蠅。
肖恩不敢有絲毫停留，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迅速後退，直至退出大廳，才敢轉身，後背的衣袍已被冷汗徹底浸透。
空曠的大廳內，只剩下希克一人。
他身體微微後靠，重新隱入高背椅的深邃陰影之中，只有手指無意識地、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嗒——嗒——嗒——」
絲瑞安————
那個女人的影像在他腦中浮現，尤其是那最後淨化一切、恍若烈日降臨的恐怖威能。
即使是通過法術回朔看到的景象，也讓他感到一陣棘手和————隱隱的不安。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荒謬的嘲弄，既像是嘲笑可能的命運，也像是嘲笑自己竟會產生這樣的聯想。
「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老套的復仇劇本————
主角一路追尋，找到宿命的仇敵，卻發現對方正是試圖顛覆世界的混亂源頭O
然後歷經艱險，最終擊敗仇敵，既報了血海深仇，又順便拯救了世界————
呵，多麼「完美」的劇本啊。」
他和她之間有仇嗎？
當然有！
那是血海深仇，無法化解。
她的愛人、她的家族、她曾經擁有的一切美好，幾乎都間接或直接毀於他的計劃和手中。
如果殺了自己，能拯救世界嗎？
從某種角度來看————似乎可以。
他此刻正在謀劃的，正是將整個艾卡爾大陸拖入戰火與混亂的深淵，用無數靈魂作為「柴薪」，點燃那終極的儀式。
想到這，希克敲擊桌面的手指猛然停下。
那絲荒謬感迅速被冰冷的決斷所取代。
無論這是不是命運編寫的整腳劇本，他都不會坐等那個所謂的「主角」來阻止自己。
「看來————必須加快速度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極端危險的光芒，所有的猶豫和戲謔瞬間消失，只剩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酷與急迫。
永恆之塔，穹頂議事廳。
原本流淌著柔和巫術光輝的穹頂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下方凝重的氣氛，光芒變得有些急促閃爍。
巨大的環形議事桌旁，數位身著代表不同學派徽記長袍的身影沉默地坐著，空氣沉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主位之上，新任塔主——三級大巫師——安瑟爾姆，—臉色鐵青。
他剛剛一拳砸在由星木製成的堅硬桌面上發出的巨響，還在寬闊的大廳中隱隱迴蕩。他的手仍按在桌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寂靜之森怎麼敢這麼做？！」
安瑟爾姆的聲音不再平日的溫和睿智，而是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和難以置信。
「他們是瘋了不成？在邊境摩擦、暗中使絆子也就罷了！如此明自張膽地伏擊、企圖扼殺我永恆之塔公認的下一代領軍人物！
這不是挑釁，這是宣戰！這是要將白巫師與黑巫師之間維持了數百年的脆弱平衡徹底撕碎！」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議員，其中幾位的神色同樣憤怒，但也有人面露凝重和憂慮。
一位身披淡紅色巫師袍袍，鬍鬚雪白的老者緩緩開口，這也是一位三級大巫師——莫奈大師。
「塔主息怒。寂靜之森此舉確實瘋狂至極，但正因為其瘋狂，才更需謹慎，他們絕非無的放矢。
襲擊絲瑞安，必然有我們尚未知曉的、足以讓他們不惜挑起全面戰爭的理由」
。
「莫奈大師說得有理。」
另一位身著艷紅色的女巫師接口。
三級大巫師——芙蕾雅。
「絲瑞安帶回的消息中提到，對方的目標明確，現場好像經歷過某種大型儀式。
這絕非一次簡單的刺殺，背後必然牽連著寂靜之森更深層的陰謀。我們必須查清他們到底想舉行儀式幹什麼。」
「查？當然要查！」
一位身材魁梧，穿著仿佛由熔岩冷卻後形成的岩石鎧甲般法袍的壯漢低吼道。
三級大巫師——加爾文。
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但在那之前，我們必須立刻做出回應！讓整個巫師界都知道，動我永恆之塔的人，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否則，那些藏在陰影里的臭蟲只會覺得我們軟弱可欺！」
「報復是必然的。」
安瑟爾姆塔主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沸騰的怒火，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
「寂靜之森必須為他們的愚蠢和瘋狂付出慘重的代價。但這代價如何支付，需要策略。」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首先，以永恆之塔的名義，向整個大陸所有守序陣營的巫師組織、王國乃至公會發出最高級別的警告通告，揭露寂靜之森違背古老契約、公然襲擊我塔繼承者的罪行！將其定性為對現有秩序最惡劣的挑釁！」
「其次，所有在外歷練、執行任務的塔內成員，尤其是年輕一代，立刻提高警戒等級，必要時召回或向最近的塔屬據點集結。絕不能再給寂靜之森任何可乘之機！」
「第三————」
他的目光看向那位加爾文，以及另一位氣息沉凝如山的防護系大師。
「加爾文，由你負責帶領我們的人，我要在三天之內展開報復，用最猛烈、
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告訴他們，這就是代價！」
加爾文大師臉上露出猙獰而興奮的笑容。
「最後。」
安瑟爾姆看向莫奈大師和芙蕾雅大師。
「不惜一切代價，全力解析絲瑞安帶回的信息，尤其是關於儀式的線索。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完成陰謀之前，阻止他們！」
命令一條條下達，清晰而冷酷。
永恆之塔這台龐大的機器，因繼承者被襲的震怒，開始展現出它作為大陸頂尖巫師組織的可怕力量與決斷。
這不是簡單的報復，這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古老的契約或許已被撕毀，但永恆之塔的威嚴，不容褻瀆。任何挑戰者，都將面臨雷霆般的毀滅。
戰爭的陰雲，因寂靜之森的瘋狂和永恆之塔的強硬回應，瞬間籠罩了整個艾卡爾大陸。
永恆之塔的宣告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整個艾卡爾地區的巫師界乃至周邊王國掀起了滔天巨浪。
譴責與聲援的聲音在各處響起，整個大陸的自光都聚焦在了這兩大巨頭即將到來的碰撞上。
然而，寂靜之森的回應卻比許多人預想的更快、也更無恥。
就在永恆之塔的通告發出後不到半關，另一份嚴厲聲明，從寂靜之森的控制區域散發出來。
聲明中，寂靜之森雖然承認了伏擊絲瑞安的事實，但是，卻言辭激烈地指控永恆之塔才是真正的陰謀家與挑釁者：「永恆之塔的指控純屬污衊！
是他們率先違背古老的中立協議，讓其重要成員絲瑞安派遣超凡到納爾公國，公然侵略我勢力內，亞瑟公國！
企圖顛覆亞瑟公國！
我們秉承著對勢力內，亞瑟公國負責的態度，派遣護衛力量，在被迫自衛反擊中，不幸造成了對方成員的損傷，這完全是由永恆之塔的侵略行徑一手造成！」
聲明巧妙地將原本中立的亞瑟公國變成自己勢力，將絲瑞安的行動定義為侵略，而將自身的伏擊美化為「自衛反擊」。
他們將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他塔繼承人的謀殺，偷換概念成了國家間衝突的「不幸誤傷」。
「永恆之塔此舉，是對我寂靜之森主權的嚴重踐踏，是對現有巫師秩序的公然破壞！
他們才是真正企圖撕毀契約、挑起戰火的罪魁禍首！
我們對此表示最強烈的抗議和最嚴厲的譴責！
並要求永恆之塔立刻停止一切敵對行動，公開道歉並賠償損失，否則，一切後果將由永恆之塔承擔！」
這份顛倒黑白、強詞奪理的聲明，雖然讓許多明眼人嗤之以鼻，但卻成功地在一些本就搖擺不定、或與永恆之塔有宿怨的勢力中製造了混亂和疑慮。
真相在輿論場上往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立場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