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希克與摩卡莫的交易！
第165章 希克與摩卡莫的交易！
士兵們丟下武器，驚恐地向城內逃竄，互相踐踏，只為了離那些可怕的入侵者遠一點，再遠一點。
王宮方向，隆奇大公聽著遠處迅速逼近的喊殺聲和慘叫聲，肥胖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達爾大師！達爾大師！快想想辦法！擋住它們！擋住它們啊！」他抓住達爾的袍袖，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達爾大師猛地甩開他的手，兜帽下的臉色慘白如紙，汗水浸濕了他的鬢角。
他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充滿死亡和怨恨的黑暗能量正在城市中肆虐，其精純和強大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層次！
「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
達爾的聲音因為恐懼和絕望而變得尖利。
「那是正規的黑巫師軍團！還有那麼多戰爭造物！我連他們一個學徒都未必打得過！」
他雖然貪圖富貴，但也惜命。
而且對面投入的力量太多了！
這根本不應該是世俗世界應該面對的力量！
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他升不起絲毫對抗的勇氣。
「那————那我們就完了————全完了————」
隆奇大公徹底癱軟在地，身下蔓延開一灘腥臭的液體。
達爾沒有理會他。
他猛地衝到窗邊，看著城外那個依舊端坐在夢魔戰馬上、冷漠地注視著城市陷落的雷頓·亞瑟，又看了看那些如同瘟疫般在城中蔓延的黑暗軍隊。
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划過他的腦海。
逃！
必須立刻逃走！
趁著現在混亂，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甚至可能比死亡更慘一他可是巫師，雖然只是個學徒，但他的靈魂和身體對黑巫師來說也是有點價值的「材料」！
達爾再也不顧上什麼納爾公國，什麼榮華富貴了。
他猛地轉身，甚至來不及走門，直接沖向議事廳側面的一個裝飾性落地窗，口中飛快念誦了一個簡單的衝擊咒語。
「砰！」
玻璃窗被撞得粉碎。
達爾的身影化作一道灰影，狼狽不堪地跳落到王宮外的花園裡，然後頭也不回地向著與主戰場相反的、王宮後方的偏僻巷道衝去，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這片即將被徹底吞噬的死亡之地。
而城破的混亂，才剛剛開始。
黑暗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灌入納爾王都的每一條街道。
抵抗微弱而徒勞，屠殺和恐懼成為了城市的主旋律。
雷頓·亞瑟終於驅動夢魔戰馬，緩緩通過那破碎的城門，進入了這座象徵著他復仇終點的城市。
街道兩旁，燃燒的房屋啪作響，隨處可見倒斃的屍體和驚慌逃竄的平民。
亞瑟的士兵們也跟了進來，看著眼前的景象，心情複雜。
一些士兵紅著眼睛，開始尋找納爾士兵報仇，另一些則茫然地站在原地，被這過於殘酷的勝利景象所震撼。
雷頓對周圍的混亂和殺戮視若無睹。
他的目光越過燃燒的街道，直接投向了城市中心那座最為宏偉的建築一納爾王宮。
那裡，有他此行的最後一個目標。
夢魔戰馬邁開步子，不疾不徐地向著王宮方向前進。
所過之處，無論是肆虐的黑暗生物還是瘋狂的亞瑟士兵，都下意識地為他讓開道路。
一切————都仿佛塵埃落定！
與此同時，在遠離血腥戰場的寂靜之森深處，一片被迷霧籠罩的幽靜小湖邊。
「我提出的條件，已經足夠優厚了，摩卡莫————大人。」
希克望著被自己特意約至此地的導師，如今的寂靜之森管理者摩卡莫，語氣平靜地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希克，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麼做，對於整個艾卡爾地區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摩卡莫看著面前這個昔日兄弟的學生，如今卻已變得深不可測的希克，語氣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希克的計劃太過大膽，太過瘋狂！
大膽瘋狂到一旦有一點差錯，整個寂靜之森傳承無數年的基業，都可能在他的眼前、在他的任期內徹底傾覆！
「一旦失敗，整個艾卡爾地區，都將不會再有任何一片土地，能夠容忍寂靜之森的存在！我們將成為所有勢力的公敵！」
摩卡莫幾乎是低吼著說出這句話，試圖讓希克明白其中的嚴重後果。
「摩卡莫，你所說的那些後果，只存在於失敗」這個假設的前提下。」
面對摩卡莫的質疑和擔憂，希克的回應卻充滿了近乎絕對的自信。
「但是，我的計劃————不可能失敗。」
「你太狂妄了！希克！」
摩卡莫陰沉著臉，自光銳利地盯著他，話語中充滿了不信任和憂慮。
「你所謀求的東西，根本是前所未有！其中的變數和風險，根本無法計算！」
「呵呵，狂妄？」
希克輕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譏諷，又仿佛是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仿佛在陳述一個早已被發現的事實：「其實，這五年來，我一直感到非常好奇。為什麼在我的力量飛速膨脹、行事愈發————偏離常規的時候，作為寂靜之森管理者的你，卻始終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在我需要的時候，還會主動出手幫我掩飾存在，抹去痕跡？」
他的目光轉向摩卡莫，仿佛能看穿對方內心的想法。
「直到前段時間，我才終於想明白。寂靜之森的秘密藏書之中，一定保存著導師希斯留下的、
未曾公開的某些核心筆記。而你————摩卡莫大人，也一定早就知曉了導師那個被視為禁忌的、最終的實驗計劃，對嗎？」
摩卡莫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沉默著，沒有立刻反駁。
這無聲的反應，已然證實了希克的猜測。
「既然如此，那你必然清楚，一旦這個實驗最終獲得成功，我所能夠達到的高度，將遠超你我的想像！」
希克步步緊逼，語氣逐漸變得銳利。
「那麼，告訴我，一個如此接近重現導師野望、甚至可能超越導師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你————
為什麼要阻止我呢？這難道不也是寂靜之森一直潛藏的渴望嗎？」
面對希克直指核心的質問，摩卡莫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湖邊的霧氣似乎都因此而凝固。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掙扎：「希克，看看你已經做到的！你的計劃幾乎已經成功了！你擁有了強大的力量，掌控了龐大的勢力，甚至連一個公國的命運都在你翻手之間！
為什麼不能就此收手，見好就收？非要孤注一擲，去賭那個虛無縹緲、僅僅是存在於筆記理論中的瘋狂猜測呢？」
他試圖做最後的勸說，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懇切。
「就算————就算那個猜測真的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對的，可如果按照你那極端的方式進行，需要匯聚如此龐大、如此駁雜、如此危險的能量洪流————
你的身體、你的靈魂，成功的概率還會剩下多少？年輕人，穩健一些，活下去，擁有現在的一切，難道不好嗎？」
摩卡莫的話語理性而現實，充滿了長者的擔憂。
然而，他終究還是不夠了解如今的希克，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希克的最終依仗是什麼！
只要有可能性，希克————必然成功！
「關於成功率這一點，就不勞摩卡莫大人你來操心了。」
希克的回答斬釘截鐵，其中的絕對自信甚至讓摩卡莫都不由得為之一窒！
「但是我可以用任何方式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成功！」
難道————希克手中還掌握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足以扭轉概率的底牌或依仗？
摩卡莫看著希克那雙深不見底、燃燒著幽暗火焰的眼睛，內心劇烈地動搖著。
但一想到希斯筆記中描述的那個異想天開、近乎自殺式的終極計劃，他依然難以做出抉擇。
「想想吧！摩卡莫！」
希克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仿佛惡魔的低語。
「只要成功！只需要成功這一次！整個艾卡爾大陸，都將會是一寂靜之森的天下！這將徹底實現寂靜之森歷代掌控者都無法實現的終極夙願！現在，這個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觸手可及！你真的要因為恐懼而放棄嗎？」
「你————你真的能確保成功嗎————」
聽完希克描繪的、足以讓任何寂靜之森成員熱血沸騰的宏偉藍圖，摩卡莫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內心深處的渴望終究還是壓倒了謹慎，聲音乾澀地問道。
如果————如果希斯那個傢伙的計劃真的能實現————
「當然！」
希克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充滿了毋庸置疑的確定性。
「如果不是為了驗證導師那個最後的、關於能量本質的驚人猜測，尋求更進一步的突破，以我現在的積累和準備，早就可以直接完成常規意義上的晉升！」
面對希克如此斬釘截鐵的保證，以及那描繪出的、足以讓寂靜之森登頂艾卡爾的輝煌未來，摩卡莫眼中最後一絲猶豫終於被強烈的野心和賭性所取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顧慮和恐懼都排出體外，最終沉重地說道：「好！希克！我就用整個寂靜之森的未來，陪你賭這一把！希望你不要忘記你今天的承諾！你的這個計劃————我，代表寂靜之森，參與了！」
「那麼————合作愉快！」
希克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弧度。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希克。」
摩卡莫深深地看了希克最後一眼，仿佛要將他此刻的自信牢牢記住。
說完，他的身形微微一晃，便如同融入濃霧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湖邊繚繞的霧氣微微波動。
摩卡莫離開之後，希克獨自站在原地，望著眼前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的幽暗湖面，嘴裡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低語，眼中閃爍著瘋狂而熾熱的光芒：「呵呵，正大光明，穩紮穩打，循序漸進————那是留給所謂天命之子」的無聊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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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這條路————要的就是劍走偏鋒，要的就是不擇手段————要的就是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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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丟下武器，驚恐地向城內逃竄，互相踐踏，只為了離那些可怕的入侵者遠一點，再遠一點。
王宮方向，隆奇大公聽著遠處迅速逼近的喊殺聲和慘叫聲，肥胖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達爾大師！達爾大師！快想想辦法！擋住它們！擋住它們啊！」他抓住達爾的袍袖，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達爾大師猛地甩開他的手，兜帽下的臉色慘白如紙，汗水浸濕了他的鬢角。
他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充滿死亡和怨恨的黑暗能量正在城市中肆虐，其精純和強大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層次！
「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
達爾的聲音因為恐懼和絕望而變得尖利。
「那是正規的黑巫師軍團！還有那麼多戰爭造物！我連他們一個學徒都未必打得過！」
他雖然貪圖富貴，但也惜命。
而且對面投入的力量太多了！
這根本不應該是世俗世界應該面對的力量！
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他升不起絲毫對抗的勇氣。
「那————那我們就完了————全完了————」
隆奇大公徹底癱軟在地，身下蔓延開一灘腥臭的液體。
達爾沒有理會他。
他猛地衝到窗邊，看著城外那個依舊端坐在夢魔戰馬上、冷漠地注視著城市陷落的雷頓·亞瑟，又看了看那些如同瘟疫般在城中蔓延的黑暗軍隊。
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划過他的腦海。
逃！
必須立刻逃走！
趁著現在混亂，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甚至可能比死亡更慘一他可是巫師，雖然只是個學徒，但他的靈魂和身體對黑巫師來說也是有點價值的「材料」！
達爾再也不顧上什麼納爾公國，什麼榮華富貴了。
他猛地轉身，甚至來不及走門，直接沖向議事廳側面的一個裝飾性落地窗，口中飛快念誦了一個簡單的衝擊咒語。
「砰！」
玻璃窗被撞得粉碎。
達爾的身影化作一道灰影，狼狽不堪地跳落到王宮外的花園裡，然後頭也不回地向著與主戰場相反的、王宮後方的偏僻巷道衝去，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這片即將被徹底吞噬的死亡之地。
而城破的混亂，才剛剛開始。
黑暗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灌入納爾王都的每一條街道。
抵抗微弱而徒勞，屠殺和恐懼成為了城市的主旋律。
雷頓·亞瑟終於驅動夢魔戰馬，緩緩通過那破碎的城門，進入了這座象徵著他復仇終點的城市。
街道兩旁，燃燒的房屋啪作響，隨處可見倒斃的屍體和驚慌逃竄的平民。
亞瑟的士兵們也跟了進來，看著眼前的景象，心情複雜。
一些士兵紅著眼睛，開始尋找納爾士兵報仇，另一些則茫然地站在原地，被這過於殘酷的勝利景象所震撼。
雷頓對周圍的混亂和殺戮視若無睹。
他的目光越過燃燒的街道，直接投向了城市中心那座最為宏偉的建築一納爾王宮。
那裡，有他此行的最後一個目標。
夢魔戰馬邁開步子，不疾不徐地向著王宮方向前進。
所過之處，無論是肆虐的黑暗生物還是瘋狂的亞瑟士兵，都下意識地為他讓開道路。
一切————都仿佛塵埃落定！
與此同時，在遠離血腥戰場的寂靜之森深處，一片被迷霧籠罩的幽靜小湖邊。
「我提出的條件，已經足夠優厚了，摩卡莫————大人。」
希克望著被自己特意約至此地的導師，如今的寂靜之森管理者摩卡莫，語氣平靜地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希克，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麼做，對於整個艾卡爾地區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摩卡莫看著面前這個昔日兄弟的學生，如今卻已變得深不可測的希克，語氣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希克的計劃太過大膽，太過瘋狂！
大膽瘋狂到一旦有一點差錯，整個寂靜之森傳承無數年的基業，都可能在他的眼前、在他的任期內徹底傾覆！
「一旦失敗，整個艾卡爾地區，都將不會再有任何一片土地，能夠容忍寂靜之森的存在！我們將成為所有勢力的公敵！」
摩卡莫幾乎是低吼著說出這句話，試圖讓希克明白其中的嚴重後果。
「摩卡莫，你所說的那些後果，只存在於失敗」這個假設的前提下。」
面對摩卡莫的質疑和擔憂，希克的回應卻充滿了近乎絕對的自信。
「但是，我的計劃————不可能失敗。」
「你太狂妄了！希克！」
摩卡莫陰沉著臉，自光銳利地盯著他，話語中充滿了不信任和憂慮。
「你所謀求的東西，根本是前所未有！其中的變數和風險，根本無法計算！」
「呵呵，狂妄？」
希克輕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譏諷，又仿佛是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仿佛在陳述一個早已被發現的事實：「其實，這五年來，我一直感到非常好奇。為什麼在我的力量飛速膨脹、行事愈發————偏離常規的時候，作為寂靜之森管理者的你，卻始終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在我需要的時候，還會主動出手幫我掩飾存在，抹去痕跡？」
他的目光轉向摩卡莫，仿佛能看穿對方內心的想法。
「直到前段時間，我才終於想明白。寂靜之森的秘密藏書之中，一定保存著導師希斯留下的、
未曾公開的某些核心筆記。而你————摩卡莫大人，也一定早就知曉了導師那個被視為禁忌的、最終的實驗計劃，對嗎？」
摩卡莫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沉默著，沒有立刻反駁。
這無聲的反應，已然證實了希克的猜測。
「既然如此，那你必然清楚，一旦這個實驗最終獲得成功，我所能夠達到的高度，將遠超你我的想像！」
希克步步緊逼，語氣逐漸變得銳利。
「那麼，告訴我，一個如此接近重現導師野望、甚至可能超越導師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你————
為什麼要阻止我呢？這難道不也是寂靜之森一直潛藏的渴望嗎？」
面對希克直指核心的質問，摩卡莫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湖邊的霧氣似乎都因此而凝固。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掙扎：「希克，看看你已經做到的！你的計劃幾乎已經成功了！你擁有了強大的力量，掌控了龐大的勢力，甚至連一個公國的命運都在你翻手之間！
為什麼不能就此收手，見好就收？非要孤注一擲，去賭那個虛無縹緲、僅僅是存在於筆記理論中的瘋狂猜測呢？」
他試圖做最後的勸說，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懇切。
「就算————就算那個猜測真的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對的，可如果按照你那極端的方式進行，需要匯聚如此龐大、如此駁雜、如此危險的能量洪流————
你的身體、你的靈魂，成功的概率還會剩下多少？年輕人，穩健一些，活下去，擁有現在的一切，難道不好嗎？」
摩卡莫的話語理性而現實，充滿了長者的擔憂。
然而，他終究還是不夠了解如今的希克，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希克的最終依仗是什麼！
只要有可能性，希克————必然成功！
「關於成功率這一點，就不勞摩卡莫大人你來操心了。」
希克的回答斬釘截鐵，其中的絕對自信甚至讓摩卡莫都不由得為之一窒！
「但是我可以用任何方式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成功！」
難道————希克手中還掌握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足以扭轉概率的底牌或依仗？
摩卡莫看著希克那雙深不見底、燃燒著幽暗火焰的眼睛，內心劇烈地動搖著。
但一想到希斯筆記中描述的那個異想天開、近乎自殺式的終極計劃，他依然難以做出抉擇。
「想想吧！摩卡莫！」
希克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仿佛惡魔的低語。
「只要成功！只需要成功這一次！整個艾卡爾大陸，都將會是一寂靜之森的天下！這將徹底實現寂靜之森歷代掌控者都無法實現的終極夙願！現在，這個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觸手可及！你真的要因為恐懼而放棄嗎？」
「你————你真的能確保成功嗎————」
聽完希克描繪的、足以讓任何寂靜之森成員熱血沸騰的宏偉藍圖，摩卡莫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內心深處的渴望終究還是壓倒了謹慎，聲音乾澀地問道。
如果————如果希斯那個傢伙的計劃真的能實現————
「當然！」
希克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充滿了毋庸置疑的確定性。
「如果不是為了驗證導師那個最後的、關於能量本質的驚人猜測，尋求更進一步的突破，以我現在的積累和準備，早就可以直接完成常規意義上的晉升！」
面對希克如此斬釘截鐵的保證，以及那描繪出的、足以讓寂靜之森登頂艾卡爾的輝煌未來，摩卡莫眼中最後一絲猶豫終於被強烈的野心和賭性所取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顧慮和恐懼都排出體外，最終沉重地說道：「好！希克！我就用整個寂靜之森的未來，陪你賭這一把！希望你不要忘記你今天的承諾！你的這個計劃————我，代表寂靜之森，參與了！」
「那麼————合作愉快！」
希克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弧度。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希克。」
摩卡莫深深地看了希克最後一眼，仿佛要將他此刻的自信牢牢記住。
說完，他的身形微微一晃，便如同融入濃霧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湖邊繚繞的霧氣微微波動。
摩卡莫離開之後，希克獨自站在原地，望著眼前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的幽暗湖面，嘴裡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低語，眼中閃爍著瘋狂而熾熱的光芒：「呵呵，正大光明，穩紮穩打，循序漸進————那是留給所謂天命之子」的無聊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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