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英雄救美？
山本雄勝看見白石桃的到來，明明體型雄壯地像是猩猩，此時卻縮成了一團，比看見貓的老鼠還要不如。
白石桃尋了塊平整的石頭準備坐下，山本雄勝急忙跪行上來用衣擺將石頭擦乾淨。
臉上笑容諂媚至極，哪還有半分課堂或校園裡粗魯跋扈的樣子。
其餘幾個黃毛也噤若寒蟬，連頭都不敢抬。
待白石桃安然落座，他才又手腳並用地爬回原位，恢復土下座的姿態，額頭的汗水砸在石板上，滴答作響。
「毫無骨氣像什麼樣子？」
白石桃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刺入骨髓。
「我可不記得白石家的下屬，骨頭會軟成這樣！」
林蔭遮擋光線，讓她的表情隱在陰影中。
那股在學生會長時期偶爾流露的凜冽氣場，此刻如同實質的寒流，籠罩著這片小小的空地。
「正坐！」
「是，大姐頭！」
山本雄勝和手下們如蒙大赦又驚魂未定，身體猛地彈起，動作僵硬地改成跪坐，背脊挺得筆直。
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大氣不敢喘。
白石桃坐在石頭上，裙擺下的修長美腿相互交疊，粉發垂落肩側。
晨光透過林蔭在她絕美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本該是賞心悅目的畫面，此刻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我記得命令很明確。」
白石桃手指輕輕點在膝蓋上，一下又一下，敲打著山本雄勝的心臟。
「圍住淺野君，製造點小麻煩。」
「山本，你來給我解釋解釋。」
「圍住的定義里，包括用你的爪子，去攥傷他的脖子，讓他見血嗎？」
說到最後一句，她的聲音陡然下沉，那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加重數倍。
山本雄勝剛剛平復一點的冷汗再次如瀑布般湧出，汗珠在石板凹陷處匯出一個小水窪。
他喉嚨發乾，艱難地吞咽了一下，鼓起畢生勇氣試圖辯解：「大、大姐頭，這真不能全怪我啊！」
「那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
「我只是腦子一熱.......」
辯解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淹沒在寂靜中。
因為他看到了陰影中那雙抬起的眼睛，冷漠得像結冰的湖面，只剩下屬於上位者的審視和裁決。
山本雄勝猛地閉上嘴，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時間仿佛凝固，只有蟬鳴聒噪地撕扯著緊張的空氣。
白石桃看著他冷汗淋漓的面孔，手指的敲擊停了下來。
她想起淺野牧脖子上那抹刺眼的紅痕，想起他若無其事，甚至還帶著點揶揄笑意的表情說「沒必要」。
想起他漫不經心地將那個蜜桃創可貼放進襯衫口袋。
也想起自己遞出創可貼時，心頭那點難以言喻的波動。
「書上寫的『英雄救美』，是我哪裡沒有做對嗎？」
白石桃的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只有離得極近的山本雄勝才能勉強捕捉到幾個詞。
「為什麼淺野君表現得這麼平靜？」
她語氣里的困惑和一絲幾不可察的挫敗，讓山本雄勝更是心驚膽戰。
大姐頭這反應，比純粹的憤怒更讓他毛骨悚然。
白石桃的視線重新聚焦在山本身上，那份困惑瞬間被凌厲取代：「按照規矩，完不成任務的人，應該沉東京灣！」
山本如遭雷擊，面無人色，絕望地閉上眼睛，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其他幾人更是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屏住了。
然而，白石桃話鋒一轉，冷意稍斂：「但是…」
山本猛地睜開眼，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淺野君收下了創可貼。」
「這是你今天唯一做對，或者說，運氣好撞到的事情。」
她頓了頓，似乎在權衡。
那小小的、貼著桃子貼紙的創可貼，此刻成了山本雄勝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在這點上，功過相抵。」
白石桃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山本，裙擺微揚，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山本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見白石桃那看似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握成了拳頭。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只有一種純粹到極致的、精準的發力軌跡。
砰！
一聲悶響，仿佛沉重的沙袋被擊中。
山本雄勝那雄壯如猩猩般的身體，連哼都沒哼出一聲。
整個人就像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離地倒飛出去。
「轟」地一聲狠狠撞在幾米外一棵粗壯的樹幹上。
樹葉簌簌落下，樹幹劇烈搖晃。
他的臉色瞬間憋成醬紫色，眼球外凸，張大著嘴，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只覺得胸腔里翻江倒海，半邊身子都麻木得失去了知覺，肩胛骨連著肋骨的劇痛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襲來，幾乎讓他窒息。
白石桃緩緩收回拳頭，姿態依舊優雅，仿佛剛才那雷霆一擊只是撣了撣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管好你們的嘴，不要讓淺野君察覺今天的事。」
「滾！」
最後一字出口，幾個黃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架起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的山本雄勝，倉惶無比地逃離了這片刑場，連頭都不敢回。
林蔭小道上，只剩白石桃一人站立。
晚風吹動她粉色的長髮，淺野牧的臉頰又鑽入腦海當中。
她好似有些不滿地紅唇微抿，竟透出一絲委屈的意味。
「牧君，還真是...完全忘記了呢！」
少女深埋在心底的秘密，何時才能有重見天日的一天呢？
......
淺野牧推開公寓的房門，一股熟悉的暖意立刻包裹上來。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高挑得幾乎頂到天花板的八尺大人，像只溫順又需要安撫的大貓，幾乎是「滑行」著蹭了過來。
她那純潔的白紗裙擺在地板上拖曳，卻絲毫不染塵埃。
線條優美的下頜自然而然地就擱在了淺野牧的肩窩裡，巨大的布丁緊貼後背，透著令人安心的溫軟。
「很寂寞嗎？」
淺野牧輕笑著調侃，八尺大人用力地點頭，長長的髮絲擦過他的脖頸，帶來一絲微癢。
她像是不滿足於語言，更用力地用面頰蹭著他的肩窩，無聲地訴說著一天的寂寞和對主人的思念。
淺野牧任由她賴著，脫掉外套時，他從襯衫口袋裡習慣性地掏出了鑰匙串之類的小物件。
連同那個貼著粉色蜜桃貼紙的可愛創可貼，一起放在了玄關的矮柜上。
八尺大人極為敏銳地發現了這不尋常的創可貼，挺翹的鼻尖輕嗅，臉上露出一絲瞭然寵溺的微笑。
白石桃尋了塊平整的石頭準備坐下，山本雄勝急忙跪行上來用衣擺將石頭擦乾淨。
臉上笑容諂媚至極，哪還有半分課堂或校園裡粗魯跋扈的樣子。
其餘幾個黃毛也噤若寒蟬，連頭都不敢抬。
待白石桃安然落座，他才又手腳並用地爬回原位，恢復土下座的姿態，額頭的汗水砸在石板上，滴答作響。
「毫無骨氣像什麼樣子？」
白石桃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刺入骨髓。
「我可不記得白石家的下屬，骨頭會軟成這樣！」
林蔭遮擋光線，讓她的表情隱在陰影中。
那股在學生會長時期偶爾流露的凜冽氣場，此刻如同實質的寒流，籠罩著這片小小的空地。
「正坐！」
「是，大姐頭！」
山本雄勝和手下們如蒙大赦又驚魂未定，身體猛地彈起，動作僵硬地改成跪坐，背脊挺得筆直。
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大氣不敢喘。
白石桃坐在石頭上，裙擺下的修長美腿相互交疊，粉發垂落肩側。
晨光透過林蔭在她絕美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本該是賞心悅目的畫面，此刻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我記得命令很明確。」
白石桃手指輕輕點在膝蓋上，一下又一下，敲打著山本雄勝的心臟。
「圍住淺野君，製造點小麻煩。」
「山本，你來給我解釋解釋。」
「圍住的定義里，包括用你的爪子，去攥傷他的脖子，讓他見血嗎？」
說到最後一句，她的聲音陡然下沉，那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加重數倍。
山本雄勝剛剛平復一點的冷汗再次如瀑布般湧出，汗珠在石板凹陷處匯出一個小水窪。
他喉嚨發乾，艱難地吞咽了一下，鼓起畢生勇氣試圖辯解：「大、大姐頭，這真不能全怪我啊！」
「那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
「我只是腦子一熱.......」
辯解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淹沒在寂靜中。
因為他看到了陰影中那雙抬起的眼睛，冷漠得像結冰的湖面，只剩下屬於上位者的審視和裁決。
山本雄勝猛地閉上嘴，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時間仿佛凝固，只有蟬鳴聒噪地撕扯著緊張的空氣。
白石桃看著他冷汗淋漓的面孔，手指的敲擊停了下來。
她想起淺野牧脖子上那抹刺眼的紅痕，想起他若無其事，甚至還帶著點揶揄笑意的表情說「沒必要」。
想起他漫不經心地將那個蜜桃創可貼放進襯衫口袋。
也想起自己遞出創可貼時，心頭那點難以言喻的波動。
「書上寫的『英雄救美』，是我哪裡沒有做對嗎？」
白石桃的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只有離得極近的山本雄勝才能勉強捕捉到幾個詞。
「為什麼淺野君表現得這麼平靜？」
她語氣里的困惑和一絲幾不可察的挫敗，讓山本雄勝更是心驚膽戰。
大姐頭這反應，比純粹的憤怒更讓他毛骨悚然。
白石桃的視線重新聚焦在山本身上，那份困惑瞬間被凌厲取代：「按照規矩，完不成任務的人，應該沉東京灣！」
山本如遭雷擊，面無人色，絕望地閉上眼睛，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其他幾人更是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屏住了。
然而，白石桃話鋒一轉，冷意稍斂：「但是…」
山本猛地睜開眼，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淺野君收下了創可貼。」
「這是你今天唯一做對，或者說，運氣好撞到的事情。」
她頓了頓，似乎在權衡。
那小小的、貼著桃子貼紙的創可貼，此刻成了山本雄勝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在這點上，功過相抵。」
白石桃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山本，裙擺微揚，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山本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見白石桃那看似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握成了拳頭。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只有一種純粹到極致的、精準的發力軌跡。
砰！
一聲悶響，仿佛沉重的沙袋被擊中。
山本雄勝那雄壯如猩猩般的身體，連哼都沒哼出一聲。
整個人就像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離地倒飛出去。
「轟」地一聲狠狠撞在幾米外一棵粗壯的樹幹上。
樹葉簌簌落下，樹幹劇烈搖晃。
他的臉色瞬間憋成醬紫色，眼球外凸，張大著嘴，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只覺得胸腔里翻江倒海，半邊身子都麻木得失去了知覺，肩胛骨連著肋骨的劇痛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襲來，幾乎讓他窒息。
白石桃緩緩收回拳頭，姿態依舊優雅，仿佛剛才那雷霆一擊只是撣了撣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管好你們的嘴，不要讓淺野君察覺今天的事。」
「滾！」
最後一字出口，幾個黃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架起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的山本雄勝，倉惶無比地逃離了這片刑場，連頭都不敢回。
林蔭小道上，只剩白石桃一人站立。
晚風吹動她粉色的長髮，淺野牧的臉頰又鑽入腦海當中。
她好似有些不滿地紅唇微抿，竟透出一絲委屈的意味。
「牧君，還真是...完全忘記了呢！」
少女深埋在心底的秘密，何時才能有重見天日的一天呢？
......
淺野牧推開公寓的房門，一股熟悉的暖意立刻包裹上來。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高挑得幾乎頂到天花板的八尺大人，像只溫順又需要安撫的大貓，幾乎是「滑行」著蹭了過來。
她那純潔的白紗裙擺在地板上拖曳，卻絲毫不染塵埃。
線條優美的下頜自然而然地就擱在了淺野牧的肩窩裡，巨大的布丁緊貼後背，透著令人安心的溫軟。
「很寂寞嗎？」
淺野牧輕笑著調侃，八尺大人用力地點頭，長長的髮絲擦過他的脖頸，帶來一絲微癢。
她像是不滿足於語言，更用力地用面頰蹭著他的肩窩，無聲地訴說著一天的寂寞和對主人的思念。
淺野牧任由她賴著，脫掉外套時，他從襯衫口袋裡習慣性地掏出了鑰匙串之類的小物件。
連同那個貼著粉色蜜桃貼紙的可愛創可貼，一起放在了玄關的矮柜上。
八尺大人極為敏銳地發現了這不尋常的創可貼，挺翹的鼻尖輕嗅，臉上露出一絲瞭然寵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