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送上門了
第262章 送上門了
「秦老闆，你也別看我上任才這麼久，就覺得我是好欺負的。」
「你給的價，還是太高了。」
張峰的臉色溫和，但心情有些煩躁。
這位大魔市的秦老闆，是專門培養戰鬥分析師的機構，想要和啟東高中展開深度合作。
但一價格給的太高，而且舉止用語，都沒有將啟東高中的學生當做一回事，反而動不動就是一個數字拋出去。
「張主任，事情就是這樣沒錯。」
秦老闆推了推眼鏡，挺了挺肚子，說道：「啟東高中目前大概有四千人。
其中，大約兩三百人為老師。
兩三百人為教職工。
剩下的人里，六百人是今年高三生。
八百人是高二學生。
剩下兩千人都是今年擴招的高一學生。
假設每位戰鬥分析師長期負責五十名學生的戰鬥分析工作的話。
每個月至少需要指導三百次，也就是一個人六次。
而大魔市的戰鬥分析市場價，是一次五千星元。
那理論上說，一位戰鬥分析師每個月至少需要一百五十萬星元的工資。
可我只收你每人每月一百萬，這已經足夠好了吧。」
聽著秦老闆的話。
張峰搖頭：「你說的那種五千元一次的戰鬥分析，是最優秀的一批商業戰鬥分析師的價格。
而像大京市機武協會的龍野、周澤，你們大魔市機武協會的王譜樂，李明恩，他們的一次指導，都至少在三十萬星元往上。
秦老闆，我懂行情。
但你手底下的那些戰鬥分析師，專業素養堪憂，一個一個都是雜牌大學畢業，甚至有的人連機武者都不是。
對此，我只能說，是機武者的，專業知識過硬的，每人每個月，我能給到三萬星元的價格..
而不是機武者的，還不配來我們啟東高中當戰鬥分析師。」
秦老闆無奈地嘆息一聲：「張主任，砍價不是這樣砍的啊，你一下砍三十倍，這讓我怎麼談。」
「而且，我們的戰鬥分析師，的確，絕大多數都不是機武者，但他們都是研究戰鬥出身的，看過數千場戰鬥，他們的能力絕對是合格的。」
張峰聞言，也適當放緩了語氣，開始安撫起了秦老闆。
他當然也是想要看到這場生意促成的。
去年六月自己走馬上任，不過半年，一系列整頓之下，花費大量資金修建星界頭盔體驗館，又請來戰鬥分析師。
不就是為了能讓高中學生們的戰鬥素養更強麼？
但頭盔好弄，因為頭盔是死的。
可人不好找。
價格高不說，而且很多濫等充數的。
但偏偏以眼下的情況來看，張峰知道，啟東高中真的很需要一批戰鬥分析師！
就在這時，遠遠望著這一切的陳雀抬起手，招呼了一聲：「張主任，好久不見了。」
張峰抬眼一看，便看到不遠處的，站在門口的陳雀。
他眼前猛地一亮：「陳雀，你怎麼來....」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旁的秦老闆身軀一震，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出更大的聲音：「陳雀同學，這位就是大一機武榜第一的陳雀同學嗎？」
張峰愣了一下，而後淡然開口道：「不錯，陳雀就是我校的優秀畢業生，因為最近事情太多了，忙得忘記了，秦老闆，見笑。」
「那還說什麼了。」
秦老闆擺了擺手，連忙說道：「張主任，這個合作，我覺得我們也有談的必要，三萬就三萬，但你一定要告訴我，貴校到底是怎麼培養出這樣的人才的....」
「好說好說...」
張峰連忙遞給陳雀一個感激的眼神，匆匆帶著秦老闆上樓簽合同去了。
留下陳雀一個人有些凌亂。
不是。
這秦老闆為什麼看到自己第一眼，就馬上要趕著跟學校簽合同？
如果是因為他的話。
可他什麼都沒說啊。
既沒有表態說自己學校很好，希望能夠促成這次合作，也沒有給這個秦老闆施壓。
這秦老闆只是看到自己那麼一眼，馬上就要簽合同了。
一時間，他有些凌亂。
自己地位那麼高了嗎。
讓人看一眼就能簽合同？
幾分鐘後，張峰又帶著秦老闆下樓。
只見秦老闆一路小跑到陳雀身旁，微笑著遞過去一支煙：「陳雀同學，久仰大名了。」
陳雀擺了擺手：「不抽菸，謝謝。」
「這是個好習慣。」
秦老闆笑著將煙揣了回去，說道：「其實，我不僅想要和啟東高中合作，也想要和陳雀同學合作，不知道陳雀同學意向如何。」
「合作？」
陳雀淡淡地笑了笑：「我就不談合作了吧，這次回來，主要還是探望母校。」
「探望母校好，說明吃水不忘挖井人。貴校也真的是有能力，能培養出像您這樣優秀的天才，真可謂是肥土配良駒。」
只聽秦老闆馬屁聲不斷，就是沒有得到陳雀的合作，他也不灰心，不生氣，而是恭恭敬敬地遞過去了一張名片。
「我是大魔市的秦偉，開了一家公司，專門培養一些戰鬥分析師，將來陳同學來大魔市做客，一定要來我這坐坐。」
「我能和你合張影麼。」
陳雀這倒才搞明白秦老闆的用意。
不過這種方式他並不反感。
「當然可以。」
拍過照後，秦老闆喜氣洋洋的離開。
留下一旁的張峰，還覺得像做夢一樣。
他望著身旁的青年，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望著外面的寒風來了一句：「真是個漂亮的冬天。」
他指的是樓外的梅花開了。
「是啊，去年走的時候還很熱，現在挺冷的。」
陳雀說著。
張峰看向陳雀，語氣有些複雜：「陳雀，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這起合作估計還要辯扯很久，要出很多錢。」
「哪裡的話。」
陳雀淡笑一聲：「張峰老師，你和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如今你把學校治理的這麼好，我這一趟回來也是放心了。」
其實，他有考慮過一件事既然自己現在條件好了，也想著把陳小芸給弄回大京市。
但現在啟東高中的條件也上來了，再加上父母陪伴。
而且最重要的...
陳小芸的親生父母死在大京市，讓她過早的前往大京市，容易引發仇恨。
好不容易看著這個小姑娘整天樂呵呵的無憂無慮，陳雀不希望她過早的參與到一些事來。
索性，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小芸的表現最近怎麼樣？」
「還不錯，蠻好的。」
「真的蠻好的嘛？我還以為她會幹點讓人驚掉大牙的事。」
「其實倒也惹了一些事，不過都是一些小事而已了，比起你當初幹過的事，小芸的事還遠遠達不到讓人驚掉大牙的程度。」
「我幹過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沒幾件吧。」
「誰說的？機甲戰、星界的高勝率，高生死已分戰績，還有428事故，你做過很多讓人驚訝的事，只是，你現在讓我更驚訝了。」
「為什麼覺得驚訝。」
「我覺得你現在比我要強，而且強了很多，因為站在你身旁一起走，我能感覺到有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哈哈。」
「陳雀，你現在到底多強了？抱歉，我最近太忙了，沒有了解你的一些事，我剛聽秦老闆說，你是什麼機武榜第一？」
「嗯，不過只是個大一的機武榜，算不上什麼。」
「哦哦，那也很厲害了。」
與張峰交談之間，陳雀走在啟東高中的校園裡，瀏覽著這半年來，學校發生的變化。
其實變化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高一的新生在張峰的擴招政策下，一度達到了兩千人，因此教學樓也新擴建了幾棟。
人一多，就需要更多老師，也需要投入更多資源，但也同樣的，資源的回報同樣很誇張。
「如今，啟東高中在整個光明區，不，確切地來說，應該是整個大東市，都能夠排進前三了。」
張峰神采奕奕，說道：「我有信心在小芸這一屆學生畢業之前，將他們的平均實力，提升到一次質變期的地步！」
「那就最好。」陳雀說。
辦公室中。
鄭裴正在伏案工作，他每天的工作量說出去能嚇死人，就拿今天的行程來說：上午九點，他召開了教育部的一次會議、上午十點半，他去機場接了幾個別城過來交流學習的教育部領導、下午兩點，繼續開會、傍晚六點，與軍方的代表聯繫聯繫，了解一下通道的部署...
然後晚上還要簽一些文件，有些文件小，幾頁，基本上蓋個章，簽個字就行。
但有的文件就大，幾十頁上百頁，關乎到教育體系的未來建設與發展，就需要精神力先掃一遍，然後再仔細地精度一番，了解其中的含義之後再簽字。
忙完這一切，已經是七點多了。
伸了一個懶腰，鄭裴將一部分明天要展示的文件放在沒有鎖的柜子里，將剩下那部分之後才能展示的文件放進有鎖的柜子里鎖上。
正當他準備下班離開之時。
砰！
一枚石頭精準無誤的砸碎了玻璃窗，扔到鄭裴的跟前。
「嗯？」
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間籠罩開來，化作道場，又凝聚成為領域。
下一刻。
鄭裴出現在一公里之外，眼神冰冷，望著面前萬王李、李源、張曼三人，嘴角勾動出一抹嘲弄的笑：「你們可真有意思，抓你們那麼久不現身，現在為了砸我的玻璃一塊現身了。」
三人亞麻呆住了。
「這是...領域！萬物境才能有的領域！」
張曼失聲道：「林勝天這個王八蛋，我說他當初為什麼答應的那麼爽快！」
幾乎在這一瞬間，三人如墜冰窟，沒有任何人想得到，這個鄭裴，不是顯聖境的精神力，而是達到了登神這條道路的第四個境界—一萬物境！
萬物境的存在，精神會化作領域！
而在這金色浩蕩的領域之中。
鄭裴幾乎是無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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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闆，你也別看我上任才這麼久，就覺得我是好欺負的。」
「你給的價，還是太高了。」
張峰的臉色溫和，但心情有些煩躁。
這位大魔市的秦老闆，是專門培養戰鬥分析師的機構，想要和啟東高中展開深度合作。
但一價格給的太高，而且舉止用語，都沒有將啟東高中的學生當做一回事，反而動不動就是一個數字拋出去。
「張主任，事情就是這樣沒錯。」
秦老闆推了推眼鏡，挺了挺肚子，說道：「啟東高中目前大概有四千人。
其中，大約兩三百人為老師。
兩三百人為教職工。
剩下的人里，六百人是今年高三生。
八百人是高二學生。
剩下兩千人都是今年擴招的高一學生。
假設每位戰鬥分析師長期負責五十名學生的戰鬥分析工作的話。
每個月至少需要指導三百次，也就是一個人六次。
而大魔市的戰鬥分析市場價，是一次五千星元。
那理論上說，一位戰鬥分析師每個月至少需要一百五十萬星元的工資。
可我只收你每人每月一百萬，這已經足夠好了吧。」
聽著秦老闆的話。
張峰搖頭：「你說的那種五千元一次的戰鬥分析，是最優秀的一批商業戰鬥分析師的價格。
而像大京市機武協會的龍野、周澤，你們大魔市機武協會的王譜樂，李明恩，他們的一次指導，都至少在三十萬星元往上。
秦老闆，我懂行情。
但你手底下的那些戰鬥分析師，專業素養堪憂，一個一個都是雜牌大學畢業，甚至有的人連機武者都不是。
對此，我只能說，是機武者的，專業知識過硬的，每人每個月，我能給到三萬星元的價格..
而不是機武者的，還不配來我們啟東高中當戰鬥分析師。」
秦老闆無奈地嘆息一聲：「張主任，砍價不是這樣砍的啊，你一下砍三十倍，這讓我怎麼談。」
「而且，我們的戰鬥分析師，的確，絕大多數都不是機武者，但他們都是研究戰鬥出身的，看過數千場戰鬥，他們的能力絕對是合格的。」
張峰聞言，也適當放緩了語氣，開始安撫起了秦老闆。
他當然也是想要看到這場生意促成的。
去年六月自己走馬上任，不過半年，一系列整頓之下，花費大量資金修建星界頭盔體驗館，又請來戰鬥分析師。
不就是為了能讓高中學生們的戰鬥素養更強麼？
但頭盔好弄，因為頭盔是死的。
可人不好找。
價格高不說，而且很多濫等充數的。
但偏偏以眼下的情況來看，張峰知道，啟東高中真的很需要一批戰鬥分析師！
就在這時，遠遠望著這一切的陳雀抬起手，招呼了一聲：「張主任，好久不見了。」
張峰抬眼一看，便看到不遠處的，站在門口的陳雀。
他眼前猛地一亮：「陳雀，你怎麼來....」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旁的秦老闆身軀一震，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出更大的聲音：「陳雀同學，這位就是大一機武榜第一的陳雀同學嗎？」
張峰愣了一下，而後淡然開口道：「不錯，陳雀就是我校的優秀畢業生，因為最近事情太多了，忙得忘記了，秦老闆，見笑。」
「那還說什麼了。」
秦老闆擺了擺手，連忙說道：「張主任，這個合作，我覺得我們也有談的必要，三萬就三萬，但你一定要告訴我，貴校到底是怎麼培養出這樣的人才的....」
「好說好說...」
張峰連忙遞給陳雀一個感激的眼神，匆匆帶著秦老闆上樓簽合同去了。
留下陳雀一個人有些凌亂。
不是。
這秦老闆為什麼看到自己第一眼，就馬上要趕著跟學校簽合同？
如果是因為他的話。
可他什麼都沒說啊。
既沒有表態說自己學校很好，希望能夠促成這次合作，也沒有給這個秦老闆施壓。
這秦老闆只是看到自己那麼一眼，馬上就要簽合同了。
一時間，他有些凌亂。
自己地位那麼高了嗎。
讓人看一眼就能簽合同？
幾分鐘後，張峰又帶著秦老闆下樓。
只見秦老闆一路小跑到陳雀身旁，微笑著遞過去一支煙：「陳雀同學，久仰大名了。」
陳雀擺了擺手：「不抽菸，謝謝。」
「這是個好習慣。」
秦老闆笑著將煙揣了回去，說道：「其實，我不僅想要和啟東高中合作，也想要和陳雀同學合作，不知道陳雀同學意向如何。」
「合作？」
陳雀淡淡地笑了笑：「我就不談合作了吧，這次回來，主要還是探望母校。」
「探望母校好，說明吃水不忘挖井人。貴校也真的是有能力，能培養出像您這樣優秀的天才，真可謂是肥土配良駒。」
只聽秦老闆馬屁聲不斷，就是沒有得到陳雀的合作，他也不灰心，不生氣，而是恭恭敬敬地遞過去了一張名片。
「我是大魔市的秦偉，開了一家公司，專門培養一些戰鬥分析師，將來陳同學來大魔市做客，一定要來我這坐坐。」
「我能和你合張影麼。」
陳雀這倒才搞明白秦老闆的用意。
不過這種方式他並不反感。
「當然可以。」
拍過照後，秦老闆喜氣洋洋的離開。
留下一旁的張峰，還覺得像做夢一樣。
他望著身旁的青年，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望著外面的寒風來了一句：「真是個漂亮的冬天。」
他指的是樓外的梅花開了。
「是啊，去年走的時候還很熱，現在挺冷的。」
陳雀說著。
張峰看向陳雀，語氣有些複雜：「陳雀，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這起合作估計還要辯扯很久，要出很多錢。」
「哪裡的話。」
陳雀淡笑一聲：「張峰老師，你和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如今你把學校治理的這麼好，我這一趟回來也是放心了。」
其實，他有考慮過一件事既然自己現在條件好了，也想著把陳小芸給弄回大京市。
但現在啟東高中的條件也上來了，再加上父母陪伴。
而且最重要的...
陳小芸的親生父母死在大京市，讓她過早的前往大京市，容易引發仇恨。
好不容易看著這個小姑娘整天樂呵呵的無憂無慮，陳雀不希望她過早的參與到一些事來。
索性，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小芸的表現最近怎麼樣？」
「還不錯，蠻好的。」
「真的蠻好的嘛？我還以為她會幹點讓人驚掉大牙的事。」
「其實倒也惹了一些事，不過都是一些小事而已了，比起你當初幹過的事，小芸的事還遠遠達不到讓人驚掉大牙的程度。」
「我幹過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沒幾件吧。」
「誰說的？機甲戰、星界的高勝率，高生死已分戰績，還有428事故，你做過很多讓人驚訝的事，只是，你現在讓我更驚訝了。」
「為什麼覺得驚訝。」
「我覺得你現在比我要強，而且強了很多，因為站在你身旁一起走，我能感覺到有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哈哈。」
「陳雀，你現在到底多強了？抱歉，我最近太忙了，沒有了解你的一些事，我剛聽秦老闆說，你是什麼機武榜第一？」
「嗯，不過只是個大一的機武榜，算不上什麼。」
「哦哦，那也很厲害了。」
與張峰交談之間，陳雀走在啟東高中的校園裡，瀏覽著這半年來，學校發生的變化。
其實變化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高一的新生在張峰的擴招政策下，一度達到了兩千人，因此教學樓也新擴建了幾棟。
人一多，就需要更多老師，也需要投入更多資源，但也同樣的，資源的回報同樣很誇張。
「如今，啟東高中在整個光明區，不，確切地來說，應該是整個大東市，都能夠排進前三了。」
張峰神采奕奕，說道：「我有信心在小芸這一屆學生畢業之前，將他們的平均實力，提升到一次質變期的地步！」
「那就最好。」陳雀說。
辦公室中。
鄭裴正在伏案工作，他每天的工作量說出去能嚇死人，就拿今天的行程來說：上午九點，他召開了教育部的一次會議、上午十點半，他去機場接了幾個別城過來交流學習的教育部領導、下午兩點，繼續開會、傍晚六點，與軍方的代表聯繫聯繫，了解一下通道的部署...
然後晚上還要簽一些文件，有些文件小，幾頁，基本上蓋個章，簽個字就行。
但有的文件就大，幾十頁上百頁，關乎到教育體系的未來建設與發展，就需要精神力先掃一遍，然後再仔細地精度一番，了解其中的含義之後再簽字。
忙完這一切，已經是七點多了。
伸了一個懶腰，鄭裴將一部分明天要展示的文件放在沒有鎖的柜子里，將剩下那部分之後才能展示的文件放進有鎖的柜子里鎖上。
正當他準備下班離開之時。
砰！
一枚石頭精準無誤的砸碎了玻璃窗，扔到鄭裴的跟前。
「嗯？」
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間籠罩開來，化作道場，又凝聚成為領域。
下一刻。
鄭裴出現在一公里之外，眼神冰冷，望著面前萬王李、李源、張曼三人，嘴角勾動出一抹嘲弄的笑：「你們可真有意思，抓你們那麼久不現身，現在為了砸我的玻璃一塊現身了。」
三人亞麻呆住了。
「這是...領域！萬物境才能有的領域！」
張曼失聲道：「林勝天這個王八蛋，我說他當初為什麼答應的那麼爽快！」
幾乎在這一瞬間，三人如墜冰窟，沒有任何人想得到，這個鄭裴，不是顯聖境的精神力，而是達到了登神這條道路的第四個境界—一萬物境！
萬物境的存在，精神會化作領域！
而在這金色浩蕩的領域之中。
鄭裴幾乎是無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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