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機甲再升級
「雀子，你現在在想什麼？」
忽然，輕柔的聲音傳入耳邊，讓陳雀反應過來，回頭看向展評月，笑了笑。
「沒在想什麼。」
「真的沒在想什麼嗎？」
展評月拱了拱鼻子，笑道：「其實，我覺得今天黃臣給咱們演練這一招武法，是有深意的。」
「嗯？」
陳雀若有所思：「什麼意思？」
「如果高考改革之後，會考核一個人的潛力的話，那，應該要怎麼考核呢？」
展評月輕聲道：「如果，就像是今天這樣，拿出來一門武法，演練給每一個人看，每一個人去參悟，參悟的時間越短，是不是就能證明他的悟性越高？」
陳雀身體之中似乎有電流一閃而過。
「你說的很有道理！」
「是吧，悟性這個東西很籠統，有的人就是天生學音樂的，有的人就是天生練武的，有的人就是天生講課的，但在這個時政，這樣的局勢，去參悟新的武法，才能更好的驗證出一個人在武法這個領域的悟性，對吧。」
「悟性就是一個人的潛力，但潛力絕非只代表著一個人的悟性，可是，悟性卻是潛力這個大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
展評月輕聲道：「或許，黃臣就是在跟我們隱晦的傳達一些信息？又或者真的只是陰差陽錯？但不管怎樣，這一切，很可能發生。」
「你說得對。」
兩人走出教室，漸行漸遠，而後告別。
陳雀站在校門口等著，很快，一道黃衣身影緩緩走來。
來者。
正是黃臣。
黃臣面帶微笑，迎面走來：「走吧？」
「走。」
他們倆順路，都是要去找黃胖子。
......
步行街。
夜市繁華。
黃胖子蹲在一個小攤旁，叫著：「老闆，真沒有烤鴿子了嗎？」
「沒了，有烤麻雀你吃不吃？」
黃胖子瞅了一眼攤子上的烤麻雀，咽了口口水：「麻雀不是保護動物了是吧。」
「早就不是了，要不然我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賣。」
黃胖子愈發蠢蠢欲動起來，但很快，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扭頭道：「怎麼了？」
「老闆，您兒子來了。」
黃胖子身後，影子阿強指了指不遠處，黃衣青年和黑衣青年聯袂而來。
黃胖子嘆了口氣，對著小攤攤主說：「我以前真挺喜歡吃烤麻雀的，但是現在我戒了，沒烤鴿子就算了吧！」
小攤攤主不理解，以前是多久以前？那會的麻雀還是保護動物吧？吃了要違法的吧？
「來了。」
黃胖子拿著一隻烤羊蛋，吃的滿嘴流油，朝著兩人走近。
「邊走邊說。」
三人邊走邊說。
「雀子，你要的材料，已經到了，一共四百八十萬。」
黃胖子抬了抬手，身後，影子阿強將一個行李箱拖了出來，遞給陳雀。
陳雀看了一眼，發現，阿強的手上，竟戴著一枚古樸的戒指！
這居然是一枚儲物戒指。
但之前，他從未發現。
估計是最近拿到的吧？
畢竟。
從五號通道入口一共走出來五個玄仙人，一個長老四個弟子，其中已有三人被黃胖子的人所殺，拿到一枚儲物戒指也並非難事。
想到這裡。
陳雀支付了四百八十萬給黃胖子，拿到了行李箱，戒指一掃，空間摺疊，行李箱就消失不見。
「對了。」
他問道：「現在那兩個在外面流蕩的玄仙人怎麼樣了？死了嗎？」
「還沒死。」
黃胖子吃下一顆烤羊蛋，嘶溜嘶溜地吸著空氣，咽下去後，說道：「那兩個玄仙人現在好像收到消息了，畢竟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他們聯繫不上其他人，估計已經抱團隱藏起來了。」
「就連我開出了一百萬的賞金，也找不到這倆人的信息了。」
陳雀微微蹙了蹙眉：「他們恐怕走不出大東市，因為他們沒有身份證件，但留在這裡，到底是個禍端。」
「是這樣。」
黃胖子點點頭：「凌霄劍派的人，大多都是瘋子，他們從我們這邊偷學到殺生禪之後，很多人都修煉瘋了，行事很瘋狂，無所禁忌，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們很可能會做出來什麼瘋狂的事，但現在找不到他們的信息，大東市有上千萬人，那麼多人，不好排查。」
黃臣注意到陳雀的眉頭蹙深，便笑道：「雀子，不必擔心這件事，大東市的高手不少，他們要是想要作亂的話，恐怕也造不成太大的損失。」
聽到這。
陳雀深吸一口氣，道：「可他們終究還有先機，如果他們殺了幾個人，再被高手找到殺死的話，看起來，我們完成了一件反鎮壓，反入侵的事，能在官方新聞媒體上大表特表，但實際上嘞，我們還是有同胞死了，死的人沒辦法復活，他們還是造孽了。」
黃臣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找不到他們，兩個人，藏在上千萬人居住的大城市裡，找個地方一貓，如果他們謹慎一點，甚至可以藏個幾十年不被人發現。」
陳雀深吸一口氣，拿著行李箱漸行漸遠。
黃臣和黃胖子遠遠地望著他的背影，直至他消失不見。
黃胖子輕聲道：「雀子的心裏面還是有點軟。」
黃臣點頭：「爹，你說的很對，但不可否認，在這樣的時代，這是一種珍貴的品質。起碼，當一個人在意自己同胞的利益與生死時，他絕不可能淪為星瑞集團那幫合作派老傢伙的座下賓。」
「你爹我也不否認，這是一種珍貴的品質，只是有些時候，這種品質可能會害了他。」
黃臣聞言笑了笑：「黃胖子，你想太多了吧，一個真正的強者，甭管是怎樣的心境，只要他足夠強就可以無所禁忌。如果他因為心理原因而吃虧，那只能說，他還不夠強，還沒有強大到無視一切的地步。」
「臭小子，教訓起你爹來了。」
......
陳雀沒有去別墅，而是先回了一趟家。
家裡面對於他這種時不時不回家的情況已經沒有那麼在意了，只是李紅經常會看著陳雀，口中念叨著「孩子長大了」然後陷入莫名的傷感中。
這時候陳大為總是會點一根香菸，開一瓶啤酒，嗑著瓜子打開電視看球賽，但很沉悶，沒平時那種熱情勁了。
餐桌上。
「爸，媽，今天晚上我帶小芸出去住了。」
陳雀說了一句。
「去哪住啊？」
李紅忍不住問道。
「去酒店，有一些機甲的事需要她幫我。」陳雀道。
一聽到是機甲的事，李紅就同意了下來。
陳大為則有些罕見地看著陳雀，目光停頓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兒子，一會咱們出去走走吧。」
「好，爸。」
傍晚，路邊街頭。
陳大為陳雀父子二人並肩走著。
陳大為扭頭看了一眼，笑道：「以前你只到我腰上，後來你到了我肩上，現在，你爹我看著你，也得仰著頭看你了。」
陳雀連忙躬了躬身體，反笑道：「那我這樣嘞。」
「滑頭。」
陳大為笑了笑，而後，臉上嚴肅了起來。
他帶著陳雀，來到鴻辰小區出去右拐的一條大橋上，俯瞰著下方的迅疾河流。
「雀子，你是咱們家的獨生子，關於小芸的事，你媽當初說想瞞著你，說小芸是你親妹妹，但我給拒絕了，我說得讓你知道這個事，起碼有最基礎的知情權。」
「我本來想的是，如果你們沒這個天賦吧，咱就平平常常的過個日子，一塊生活。」
「但沒想到，你爹沒給你攢出來機甲錢，你自己倒是攢出來了，還連帶著小芸的機甲也攢出來了，真是...你讓你爹都有點佩服了。」
「你小子，是個爺們了。」
聽到這話，陳雀笑了笑，心中也有感觸。
「所以啊。」
陳大為忽然看向陳雀，語氣很嚴肅：「小芸的爸媽，也就是你的舅舅舅媽，是大京市的執法隊成員，他們死於一次玄仙人的襲擊，我把小芸接了過來，本想著這輩子報仇是報仇不了了，但是你走上了這條路，還把小芸帶上去了，或許，這也是一種天意。」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守住小芸，你舅舅家就那麼一個閨女，他們本來計劃再生個小女孩，或者再生個孩子，但沒來得及。當然，兒子，你也要保護好自己，你老爹沒什麼能力，能把你養大，但沒辦法給你更好的，你能自己攢出來買機甲的錢，想必也經歷過不少事情，你未來一定會做出很多將你置身於危險的事，在那個時刻，在那個瞬間，請你好好想一句話。」
陳大為看著陳雀，一字一句道：「法不加身士大夫！」
法不加身士大夫？
陳雀若有所思。
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呢？
若是從史料中提取信息的話，其實就是，士大夫身份尊貴，不會在刑場直接動刑，而是會在囚室中讓他們自戕，保留最後一份體面。
但，這句話還有很多別的解讀方向。
例如，機武者身份愈發尊貴，是抵擋玄仙人的中流砥柱，許多法律無法施加在機武者的身上，也是另一種法不加身士大夫。
再比如，一個人足夠強時，他就自然而然的尊貴。法律，法規無法約束他的存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所禁忌。
這句話，顯然蘊含著陳大為這漫長人生經歷中的哲理。
陳雀想不明白，便道：「我懂了，老爸。」
「你現在還不懂，但在將來你肯定會懂的。」
陳大為笑了笑，和陳雀一起走回了家。
不久之後。
陳雀帶陳小芸去往金玉小區。
......
自陳小芸走進這碩大的別墅里時，那雙眼睛就好像沒眨過，口中驚嘆不停！
「老哥！」
「哥啊！」
「你什麼時候租了別墅啊？」
「這別墅也太貴氣了吧！」
「別墅什麼時候到期啊哥？我能不能帶我小姐妹一起過來玩啊？」
聽到陳小芸口中蹦出來，好像幾十發炮彈齊發的問題。
陳雀都被搞的有一些頭暈了：「別墅是我買的，你可以帶朋友來玩，我回頭給你一把鑰匙，但這件事暫時對家裡面保密。」
陳小芸瘋了一樣在別墅衝來衝去：「太好啦！哥！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哥了！」
「少廢話，過來，幫我個忙。」
陳雀戒指一掃，將行李箱拿出來，一直來到地下一層，將這一物置于堅硬的水泥地面。
他打開行李箱。
裡面，是五瓶D級上等液態合金，五瓶D級中等合金腐蝕液，以及一枚散發出明亮赤色的機甲核心。
忽然，輕柔的聲音傳入耳邊，讓陳雀反應過來，回頭看向展評月，笑了笑。
「沒在想什麼。」
「真的沒在想什麼嗎？」
展評月拱了拱鼻子，笑道：「其實，我覺得今天黃臣給咱們演練這一招武法，是有深意的。」
「嗯？」
陳雀若有所思：「什麼意思？」
「如果高考改革之後，會考核一個人的潛力的話，那，應該要怎麼考核呢？」
展評月輕聲道：「如果，就像是今天這樣，拿出來一門武法，演練給每一個人看，每一個人去參悟，參悟的時間越短，是不是就能證明他的悟性越高？」
陳雀身體之中似乎有電流一閃而過。
「你說的很有道理！」
「是吧，悟性這個東西很籠統，有的人就是天生學音樂的，有的人就是天生練武的，有的人就是天生講課的，但在這個時政，這樣的局勢，去參悟新的武法，才能更好的驗證出一個人在武法這個領域的悟性，對吧。」
「悟性就是一個人的潛力，但潛力絕非只代表著一個人的悟性，可是，悟性卻是潛力這個大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
展評月輕聲道：「或許，黃臣就是在跟我們隱晦的傳達一些信息？又或者真的只是陰差陽錯？但不管怎樣，這一切，很可能發生。」
「你說得對。」
兩人走出教室，漸行漸遠，而後告別。
陳雀站在校門口等著，很快，一道黃衣身影緩緩走來。
來者。
正是黃臣。
黃臣面帶微笑，迎面走來：「走吧？」
「走。」
他們倆順路，都是要去找黃胖子。
......
步行街。
夜市繁華。
黃胖子蹲在一個小攤旁，叫著：「老闆，真沒有烤鴿子了嗎？」
「沒了，有烤麻雀你吃不吃？」
黃胖子瞅了一眼攤子上的烤麻雀，咽了口口水：「麻雀不是保護動物了是吧。」
「早就不是了，要不然我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賣。」
黃胖子愈發蠢蠢欲動起來，但很快，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扭頭道：「怎麼了？」
「老闆，您兒子來了。」
黃胖子身後，影子阿強指了指不遠處，黃衣青年和黑衣青年聯袂而來。
黃胖子嘆了口氣，對著小攤攤主說：「我以前真挺喜歡吃烤麻雀的，但是現在我戒了，沒烤鴿子就算了吧！」
小攤攤主不理解，以前是多久以前？那會的麻雀還是保護動物吧？吃了要違法的吧？
「來了。」
黃胖子拿著一隻烤羊蛋，吃的滿嘴流油，朝著兩人走近。
「邊走邊說。」
三人邊走邊說。
「雀子，你要的材料，已經到了，一共四百八十萬。」
黃胖子抬了抬手，身後，影子阿強將一個行李箱拖了出來，遞給陳雀。
陳雀看了一眼，發現，阿強的手上，竟戴著一枚古樸的戒指！
這居然是一枚儲物戒指。
但之前，他從未發現。
估計是最近拿到的吧？
畢竟。
從五號通道入口一共走出來五個玄仙人，一個長老四個弟子，其中已有三人被黃胖子的人所殺，拿到一枚儲物戒指也並非難事。
想到這裡。
陳雀支付了四百八十萬給黃胖子，拿到了行李箱，戒指一掃，空間摺疊，行李箱就消失不見。
「對了。」
他問道：「現在那兩個在外面流蕩的玄仙人怎麼樣了？死了嗎？」
「還沒死。」
黃胖子吃下一顆烤羊蛋，嘶溜嘶溜地吸著空氣，咽下去後，說道：「那兩個玄仙人現在好像收到消息了，畢竟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他們聯繫不上其他人，估計已經抱團隱藏起來了。」
「就連我開出了一百萬的賞金，也找不到這倆人的信息了。」
陳雀微微蹙了蹙眉：「他們恐怕走不出大東市，因為他們沒有身份證件，但留在這裡，到底是個禍端。」
「是這樣。」
黃胖子點點頭：「凌霄劍派的人，大多都是瘋子，他們從我們這邊偷學到殺生禪之後，很多人都修煉瘋了，行事很瘋狂，無所禁忌，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們很可能會做出來什麼瘋狂的事，但現在找不到他們的信息，大東市有上千萬人，那麼多人，不好排查。」
黃臣注意到陳雀的眉頭蹙深，便笑道：「雀子，不必擔心這件事，大東市的高手不少，他們要是想要作亂的話，恐怕也造不成太大的損失。」
聽到這。
陳雀深吸一口氣，道：「可他們終究還有先機，如果他們殺了幾個人，再被高手找到殺死的話，看起來，我們完成了一件反鎮壓，反入侵的事，能在官方新聞媒體上大表特表，但實際上嘞，我們還是有同胞死了，死的人沒辦法復活，他們還是造孽了。」
黃臣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現在找不到他們，兩個人，藏在上千萬人居住的大城市裡，找個地方一貓，如果他們謹慎一點，甚至可以藏個幾十年不被人發現。」
陳雀深吸一口氣，拿著行李箱漸行漸遠。
黃臣和黃胖子遠遠地望著他的背影，直至他消失不見。
黃胖子輕聲道：「雀子的心裏面還是有點軟。」
黃臣點頭：「爹，你說的很對，但不可否認，在這樣的時代，這是一種珍貴的品質。起碼，當一個人在意自己同胞的利益與生死時，他絕不可能淪為星瑞集團那幫合作派老傢伙的座下賓。」
「你爹我也不否認，這是一種珍貴的品質，只是有些時候，這種品質可能會害了他。」
黃臣聞言笑了笑：「黃胖子，你想太多了吧，一個真正的強者，甭管是怎樣的心境，只要他足夠強就可以無所禁忌。如果他因為心理原因而吃虧，那只能說，他還不夠強，還沒有強大到無視一切的地步。」
「臭小子，教訓起你爹來了。」
......
陳雀沒有去別墅，而是先回了一趟家。
家裡面對於他這種時不時不回家的情況已經沒有那麼在意了，只是李紅經常會看著陳雀，口中念叨著「孩子長大了」然後陷入莫名的傷感中。
這時候陳大為總是會點一根香菸，開一瓶啤酒，嗑著瓜子打開電視看球賽，但很沉悶，沒平時那種熱情勁了。
餐桌上。
「爸，媽，今天晚上我帶小芸出去住了。」
陳雀說了一句。
「去哪住啊？」
李紅忍不住問道。
「去酒店，有一些機甲的事需要她幫我。」陳雀道。
一聽到是機甲的事，李紅就同意了下來。
陳大為則有些罕見地看著陳雀，目光停頓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兒子，一會咱們出去走走吧。」
「好，爸。」
傍晚，路邊街頭。
陳大為陳雀父子二人並肩走著。
陳大為扭頭看了一眼，笑道：「以前你只到我腰上，後來你到了我肩上，現在，你爹我看著你，也得仰著頭看你了。」
陳雀連忙躬了躬身體，反笑道：「那我這樣嘞。」
「滑頭。」
陳大為笑了笑，而後，臉上嚴肅了起來。
他帶著陳雀，來到鴻辰小區出去右拐的一條大橋上，俯瞰著下方的迅疾河流。
「雀子，你是咱們家的獨生子，關於小芸的事，你媽當初說想瞞著你，說小芸是你親妹妹，但我給拒絕了，我說得讓你知道這個事，起碼有最基礎的知情權。」
「我本來想的是，如果你們沒這個天賦吧，咱就平平常常的過個日子，一塊生活。」
「但沒想到，你爹沒給你攢出來機甲錢，你自己倒是攢出來了，還連帶著小芸的機甲也攢出來了，真是...你讓你爹都有點佩服了。」
「你小子，是個爺們了。」
聽到這話，陳雀笑了笑，心中也有感觸。
「所以啊。」
陳大為忽然看向陳雀，語氣很嚴肅：「小芸的爸媽，也就是你的舅舅舅媽，是大京市的執法隊成員，他們死於一次玄仙人的襲擊，我把小芸接了過來，本想著這輩子報仇是報仇不了了，但是你走上了這條路，還把小芸帶上去了，或許，這也是一種天意。」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守住小芸，你舅舅家就那麼一個閨女，他們本來計劃再生個小女孩，或者再生個孩子，但沒來得及。當然，兒子，你也要保護好自己，你老爹沒什麼能力，能把你養大，但沒辦法給你更好的，你能自己攢出來買機甲的錢，想必也經歷過不少事情，你未來一定會做出很多將你置身於危險的事，在那個時刻，在那個瞬間，請你好好想一句話。」
陳大為看著陳雀，一字一句道：「法不加身士大夫！」
法不加身士大夫？
陳雀若有所思。
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呢？
若是從史料中提取信息的話，其實就是，士大夫身份尊貴，不會在刑場直接動刑，而是會在囚室中讓他們自戕，保留最後一份體面。
但，這句話還有很多別的解讀方向。
例如，機武者身份愈發尊貴，是抵擋玄仙人的中流砥柱，許多法律無法施加在機武者的身上，也是另一種法不加身士大夫。
再比如，一個人足夠強時，他就自然而然的尊貴。法律，法規無法約束他的存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所禁忌。
這句話，顯然蘊含著陳大為這漫長人生經歷中的哲理。
陳雀想不明白，便道：「我懂了，老爸。」
「你現在還不懂，但在將來你肯定會懂的。」
陳大為笑了笑，和陳雀一起走回了家。
不久之後。
陳雀帶陳小芸去往金玉小區。
......
自陳小芸走進這碩大的別墅里時，那雙眼睛就好像沒眨過，口中驚嘆不停！
「老哥！」
「哥啊！」
「你什麼時候租了別墅啊？」
「這別墅也太貴氣了吧！」
「別墅什麼時候到期啊哥？我能不能帶我小姐妹一起過來玩啊？」
聽到陳小芸口中蹦出來，好像幾十發炮彈齊發的問題。
陳雀都被搞的有一些頭暈了：「別墅是我買的，你可以帶朋友來玩，我回頭給你一把鑰匙，但這件事暫時對家裡面保密。」
陳小芸瘋了一樣在別墅衝來衝去：「太好啦！哥！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哥了！」
「少廢話，過來，幫我個忙。」
陳雀戒指一掃，將行李箱拿出來，一直來到地下一層，將這一物置于堅硬的水泥地面。
他打開行李箱。
裡面，是五瓶D級上等液態合金，五瓶D級中等合金腐蝕液，以及一枚散發出明亮赤色的機甲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