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約定，萬歲大壽
林淵睜開眼睛，眉頭微皺，很是不解：「這才多久，怎麼又有邪魔降臨？」
距離斬殺第一個邪魔才過去多久。
想起血蝠的恐怖，他就頭皮發麻，若是給對方成長時間，將少林給霍霍乾淨，會成長到何種程度？
再加上身為邪魔，手段詭異莫測，一旦成長到先天之境，到時候恐怕就是張真人都不一定是對手。
林淵站起身，看到遠處負手而立眺望雲海翻滾的張真人，腳下微微一動就迅速的飄了過去。
「又有疑惑了？」察覺到動靜，張真人轉過身來。
他們兩人經常論道。
若有疑惑，隨時找對方論證一二。
「師公，又有邪魔降臨。」林淵神情凝重道。
「又來一個？」張真人呼吸一滯，竟然有種想撓頭的衝動，卻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要第一時間找到，滅殺。」
林淵點頭。
只是如何找？
上次前往少林找到血蝠，可以說是鴻運當頭了。
天下之大，不可測量，想要找到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
「師公，我準備明天就下山，先上少林，再去元大都，繞道西域。」林淵說著規劃，就歉意道，「您老百歲大壽徒孫參與不上了。」
「一場壽宴而已。」張真人隨意的擺了擺手，卻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絕對不行！」林淵連忙搖頭。
大壽之前他離開也就罷了。
若是將張真人再拉走那就不當人子了，恐怕宋遠橋都會修理他。
這可和上次不一樣。
畢竟那時還有三個月時間，現在已經沒有多久了。
「沒有什麼不行的，只是一場壽宴，走走過場，讓拜壽的瞻仰瞻仰我這個祥瑞，可心裡指不定在說是看猴呢！」張真人很隨性，「你說過，武道之極，可破碎虛空，可悟道成仙，可長生不老。相對於長生而言，百歲不過是幼童而已，真的算不了什麼。」
「您不在意，可武當上下在意，您老只要往那一坐，讓各方勢力看一眼，就不敢隨意招惹武當。」林淵笑道，「您就好好的當個壽星老，等你萬歲大壽之時，我給您操辦。」
「萬歲大壽？」張真人一怔，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好，可說定了，萬歲大壽。」
「說定了！」林淵狠狠點頭。
張真人很高興，盤坐下來，指了指旁邊，見林淵盤坐之後，他才認真道：「上次你說過，要在大壽之後下山，是不是有什麼規劃？」
「就知道瞞不過您老人家。」林淵說出了心裡的想法，「我和您說過，諸多『小說世界』中的修煉體系，主要有三個，練氣，煉體，練神，對應精氣神。當今世界，武道修煉，主要是以練氣為主，屬於內練範疇，也就是煉精。從食谷精微中提煉養分，以功法淬鍊為真氣，走的是練氣之道，就連少林的金剛不壞體，也不是真正的煉體功法，而是一種真氣的運用之妙罷了。」
「我早就想過走煉體之道，無論是藥膳，還是藥浴，以及日常鍛鍊，打熬體魄，就是想要走這一體系，可始終沒有找到相應的功法。」
「道經也好，山上的功法也罷，只是一些淺顯的站樁和呼吸之法，涉及太淺，形不成系統，也走不遠。」
「原本以為這是世界限制，也就放棄了，專攻真氣之道。」
「可上次血蝠降臨的短短時間內，體魄竟然堪比銅皮鐵骨，無論是吞噬少林和尚修煉而來，還是將臨時自帶，都說明了一個問題。」
「煉體之道走的通。」
「既然走的通，那自然要嘗試一二了，仔細想了想，鐵頭功，鐵襠功，鷹爪手，都算是外煉之道，可惜，這是技法，專攻特殊部位，不為完整煉體法。」
「又想到了金鐘罩，鐵布衫。金鐘罩屬於內練之法，走真氣之道，以氣護體；鐵布衫走外煉之道，算是煉體範疇。二者兼修，一外一內，形成金鐘鐵布衫，防禦可怕。」
「鐵布衫也勉強算是煉體範疇，不過在少林中，有機會我會去取來看看。」
「還有崆峒派的七傷拳。」
「實際上，對於七傷拳我最感興趣，雖為練氣之法，卻涉及陰陽和五行。」
「所謂「七傷」，是指人體內有陰陽二氣、金木水火土五行，一練七傷，七者皆傷。是先傷己，再傷人。練至大成，一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勁力，或剛猛、或陰柔、或剛中有柔，或柔中有剛，或橫出，或直送，或內縮，很是不可思議。若未達至境，勁力混亂，沒傷敵，先傷己，這也是七傷拳名字的來歷。」
「陰陽為內外，五行對應五臟，心屬火、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肝屬木，我感覺，這或許有助於挖掘人體潛藏的力量，並最終推演出真正的煉體法。」
「所以啊，我原先想下山，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各個宗門逛一逛，收集一些武學，尋找一些秘藏的古籍，特別是七傷拳，是我必得之物。」
「連帶的增長閱歷見識，也在搏殺之中進一步激發潛能，希望能夠早早的邁入先天之境。」
「至於現在？」
「找到邪魔，斬殺！」
「正好，如今江湖混亂，也更有助於我行事。」
林淵將心中的打算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倒是有乘算，也是好打算。」張真人捏著鬍鬚思量，「煉體之道，倒是可以走一走。樁功，呼吸法，養生法都可以借鑑，甚至鷹爪功，鐵頭功，鐵腿功等等也可以參考，算是以點帶面。至於七傷拳？涉及人體陰陽，五臟五行，有助於挖掘內在力量，是一個很好的入門引子，選擇目標不錯。翠山與金毛獅王結拜，無忌又拜為義父，想來會得傳這一功法，稍後我讓他們說出來。」
他可沒有什麼門戶之見。
若是會，只要提上一嘴，以張翠山的性子絕對不會隱瞞。
更別說張無忌了。
「這倒能省去很多功夫！」林淵笑了。
「你這小滑頭！」張真人搖頭失笑。
「您老出面，可比我強多了！」林淵早就有這打算，可畢竟五叔剛回來不久，相對陌生一些。
提出要功法，雖不至於被拒絕，但也難免會產生隔閡。
讓張真人出頭，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師公，我還有一個想法。」林淵坐直了身子，神色也嚴肅了起來，「以您老的見識，武道天才多嗎？」
「不多！」張真人眉頭微蹙，「你是想？」
「武林很大，也很小，能收多少弟子？收的弟子，大多是沾親帶故，若是放眼整個天下，這點人微不足道。」林淵抿了抿嘴唇，眼睛分外明亮，「那麼，真正的天才應該藏於民間。」
「好想法，也正確。」張真人露出玩味之色，「你是想大開方便之門，弟子多多益善？」
「不，我是想天下布武！」林淵說出了心中想法，也是他的野心。
「行不通！」張真人失笑搖頭，「你太想當然了。」
「您老擔心的是百姓無法讀書，無法習字，自然就看不懂功法，更別說了修煉？」
「這只是最基本的困難，不是最關鍵的問題！」
「最關鍵的問題？」
林淵眉頭緊鎖，一時間想不明白。
距離斬殺第一個邪魔才過去多久。
想起血蝠的恐怖，他就頭皮發麻，若是給對方成長時間，將少林給霍霍乾淨，會成長到何種程度？
再加上身為邪魔，手段詭異莫測，一旦成長到先天之境，到時候恐怕就是張真人都不一定是對手。
林淵站起身，看到遠處負手而立眺望雲海翻滾的張真人，腳下微微一動就迅速的飄了過去。
「又有疑惑了？」察覺到動靜，張真人轉過身來。
他們兩人經常論道。
若有疑惑，隨時找對方論證一二。
「師公，又有邪魔降臨。」林淵神情凝重道。
「又來一個？」張真人呼吸一滯，竟然有種想撓頭的衝動，卻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要第一時間找到，滅殺。」
林淵點頭。
只是如何找？
上次前往少林找到血蝠，可以說是鴻運當頭了。
天下之大，不可測量，想要找到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
「師公，我準備明天就下山，先上少林，再去元大都，繞道西域。」林淵說著規劃，就歉意道，「您老百歲大壽徒孫參與不上了。」
「一場壽宴而已。」張真人隨意的擺了擺手，卻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絕對不行！」林淵連忙搖頭。
大壽之前他離開也就罷了。
若是將張真人再拉走那就不當人子了，恐怕宋遠橋都會修理他。
這可和上次不一樣。
畢竟那時還有三個月時間，現在已經沒有多久了。
「沒有什麼不行的，只是一場壽宴，走走過場，讓拜壽的瞻仰瞻仰我這個祥瑞，可心裡指不定在說是看猴呢！」張真人很隨性，「你說過，武道之極，可破碎虛空，可悟道成仙，可長生不老。相對於長生而言，百歲不過是幼童而已，真的算不了什麼。」
「您不在意，可武當上下在意，您老只要往那一坐，讓各方勢力看一眼，就不敢隨意招惹武當。」林淵笑道，「您就好好的當個壽星老，等你萬歲大壽之時，我給您操辦。」
「萬歲大壽？」張真人一怔，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好，可說定了，萬歲大壽。」
「說定了！」林淵狠狠點頭。
張真人很高興，盤坐下來，指了指旁邊，見林淵盤坐之後，他才認真道：「上次你說過，要在大壽之後下山，是不是有什麼規劃？」
「就知道瞞不過您老人家。」林淵說出了心裡的想法，「我和您說過，諸多『小說世界』中的修煉體系，主要有三個，練氣，煉體，練神，對應精氣神。當今世界，武道修煉，主要是以練氣為主，屬於內練範疇，也就是煉精。從食谷精微中提煉養分，以功法淬鍊為真氣，走的是練氣之道，就連少林的金剛不壞體，也不是真正的煉體功法，而是一種真氣的運用之妙罷了。」
「我早就想過走煉體之道，無論是藥膳，還是藥浴，以及日常鍛鍊，打熬體魄，就是想要走這一體系，可始終沒有找到相應的功法。」
「道經也好，山上的功法也罷，只是一些淺顯的站樁和呼吸之法，涉及太淺，形不成系統，也走不遠。」
「原本以為這是世界限制，也就放棄了，專攻真氣之道。」
「可上次血蝠降臨的短短時間內，體魄竟然堪比銅皮鐵骨，無論是吞噬少林和尚修煉而來，還是將臨時自帶，都說明了一個問題。」
「煉體之道走的通。」
「既然走的通，那自然要嘗試一二了，仔細想了想，鐵頭功，鐵襠功，鷹爪手，都算是外煉之道，可惜，這是技法，專攻特殊部位，不為完整煉體法。」
「又想到了金鐘罩，鐵布衫。金鐘罩屬於內練之法，走真氣之道，以氣護體；鐵布衫走外煉之道，算是煉體範疇。二者兼修，一外一內，形成金鐘鐵布衫，防禦可怕。」
「鐵布衫也勉強算是煉體範疇，不過在少林中，有機會我會去取來看看。」
「還有崆峒派的七傷拳。」
「實際上，對於七傷拳我最感興趣，雖為練氣之法，卻涉及陰陽和五行。」
「所謂「七傷」，是指人體內有陰陽二氣、金木水火土五行，一練七傷，七者皆傷。是先傷己，再傷人。練至大成，一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勁力，或剛猛、或陰柔、或剛中有柔，或柔中有剛，或橫出，或直送，或內縮，很是不可思議。若未達至境，勁力混亂，沒傷敵，先傷己，這也是七傷拳名字的來歷。」
「陰陽為內外，五行對應五臟，心屬火、肺屬金、腎屬水、脾屬土、肝屬木，我感覺，這或許有助於挖掘人體潛藏的力量，並最終推演出真正的煉體法。」
「所以啊，我原先想下山，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各個宗門逛一逛，收集一些武學，尋找一些秘藏的古籍，特別是七傷拳，是我必得之物。」
「連帶的增長閱歷見識，也在搏殺之中進一步激發潛能，希望能夠早早的邁入先天之境。」
「至於現在？」
「找到邪魔，斬殺！」
「正好，如今江湖混亂，也更有助於我行事。」
林淵將心中的打算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倒是有乘算，也是好打算。」張真人捏著鬍鬚思量，「煉體之道，倒是可以走一走。樁功，呼吸法，養生法都可以借鑑，甚至鷹爪功，鐵頭功，鐵腿功等等也可以參考，算是以點帶面。至於七傷拳？涉及人體陰陽，五臟五行，有助於挖掘內在力量，是一個很好的入門引子，選擇目標不錯。翠山與金毛獅王結拜，無忌又拜為義父，想來會得傳這一功法，稍後我讓他們說出來。」
他可沒有什麼門戶之見。
若是會，只要提上一嘴，以張翠山的性子絕對不會隱瞞。
更別說張無忌了。
「這倒能省去很多功夫！」林淵笑了。
「你這小滑頭！」張真人搖頭失笑。
「您老出面，可比我強多了！」林淵早就有這打算，可畢竟五叔剛回來不久，相對陌生一些。
提出要功法，雖不至於被拒絕，但也難免會產生隔閡。
讓張真人出頭，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師公，我還有一個想法。」林淵坐直了身子，神色也嚴肅了起來，「以您老的見識，武道天才多嗎？」
「不多！」張真人眉頭微蹙，「你是想？」
「武林很大，也很小，能收多少弟子？收的弟子，大多是沾親帶故，若是放眼整個天下，這點人微不足道。」林淵抿了抿嘴唇，眼睛分外明亮，「那麼，真正的天才應該藏於民間。」
「好想法，也正確。」張真人露出玩味之色，「你是想大開方便之門，弟子多多益善？」
「不，我是想天下布武！」林淵說出了心中想法，也是他的野心。
「行不通！」張真人失笑搖頭，「你太想當然了。」
「您老擔心的是百姓無法讀書，無法習字，自然就看不懂功法，更別說了修煉？」
「這只是最基本的困難，不是最關鍵的問題！」
「最關鍵的問題？」
林淵眉頭緊鎖，一時間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