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突破，絕頂
張真人服下天髓，盤坐不動，氣息深沉如淵，給人一種不動如山之感。
忽而，他的氣息開始波動。
不是增強，而是從體內透露出一股股勃勃生機，好似老樹逢春，些許暮氣宛若一股青煙隱匿不顯。
臉上的皺紋開始消散，幾點老人斑也在淡化。
林淵看的嘖嘖稱奇。
他也趁機挖了個坑將『血蝠』給埋了。
天色漸亮，張真人終於睜開了眼睛，體內的力量怦然炸開，將衣衫吹起，周圍落葉飛舞。
「恭喜師公，返老還童！」林淵上前道喜。
「真的返老還童了？」張真人揪住一縷長發看了看，還是白如雪，不禁搖頭，「終究差了些。」
「師公，您老鬚髮雖然沒有返黑，可老人斑淡去，面若嬰兒，沒了皺紋，這是真正的鶴髮童顏。」林淵卻道，「面若青年，發似老翁，體內蘊藏著勃勃生機，好似春日之綠柳，沒有暮氣，只有無盡的盎然生命之力。您老這是真的返老返童了，能再活一百歲。」
「我早已察覺到了暮氣，生機沉降，不復巔峰，冥冥之中感覺到了大限，最多再活二三十年而已，可現在……」張真人一躍而起，抖了抖身子，感覺體內涌動的生機，不禁笑道，「感覺重回三十餘歲時，正值當年。」
「您老這是武林至尊，重活第二世。」林淵笑道，「必將一躍破開乾坤枷鎖，化龍登仙。」
「哈哈，好一個登仙！」張真人大笑，「除了這些之外，我的修為看似沒有提升，可經脈的韌性卻提升了一大截，真氣也更加精純，有了勃勃生機之意，更加圓融通透。隱隱約約，似乎悟道了更深層次的生機道韻，可天地之間好似有一層隔膜，阻隔視線，看之不透，窺之不見。我有種感覺，若是一躍而上，就能打破先天限制，登上更高境界。可，阻隔就在眼前，就是無法打破。」
「這應該是天地枷鎖！」林淵稍微品味就抬起頭道，「師公，先天之境，或許就是這方世界的極限，若想更進一步，只能打破樊籠。」
「極限嗎？」張真人也抬起頭，戰意勃發，鬥志昂揚，「那就與天斗一斗，看看到底能不能戰而勝之。」
「人定勝天！」林淵堅定無比，「師公，除此之外，可還有其它變化？」
「有，還有一個巨大的變化！」張真人道，「自從當初突破到先天之後，丹田氣海來了一次跳躍性的開闢，就再也沒有動靜，好似真的穩固了下來。可就在剛才服用天髓之後，丹田氣海再次開闢，直達二十丈方圓。你可明白這代表的意義？」
「這不是翻倍！」林淵當然知道其中詳情。
方圓二十丈，就是半徑二十丈的球形。
體積擴大了八倍。
「我這是要逆天了！」張真人都忍不住激動，「我的丹田氣海，本就廣大無比，真氣浩瀚，用之不盡，可現在擴大如此程度，遠超我的想像。」
「能不能大戰三天三夜？」
「哈哈，小意思！」
「您老厲害！師公，您老既然返老還童，相當於重活一世，要不要給我找個師奶？也好將您老傲視天下的血脈傳承下來。」
「滾犢子！」
「好嘞！」
林淵身子一扭就到了數米開外，躲開了張老道的一腳，也順勢盤坐下來：「師公，我要吸收了，您老給我護法。」
「好！」張真人應下。
林淵取出最後一滴『天髓』吞服而下，立即化作一股股細小的熱流融入四肢百骸之中，洗筋伐髓。
他清晰的感覺到自身的細胞在蛻變，這不是力量上的增強，而是本質的升華，更加純淨，琉璃無垢。
運轉的真氣得到造化滋養，也在飛速的凝練，就連丹田空間也迅速擴張。
嗡……
陡然，林淵身子一顫，久久沒有打通的任督二脈，在這一刻水到渠成，輕而易舉的破開了禁錮。
任督通，體內形成了完美的周天大循環。
至此，真氣運轉生生不息。
突破的剎那，也讓正在開闢的丹田再一次迅猛擴張，真氣蛻變也在加速。
林淵的氣息開始暴漲，他的皮膚好似散發出來瑩瑩之光，真氣外溢，將衣衫吹動的獵獵作響。
威勢也接連攀升。
「突破了，踏入到了絕頂之列。」儘管知道這一天不會太遙遠，可看著林淵境界提升，張真人還是忍不住驚嘆。
十二歲的絕頂啊！
放眼武林，誰人能比？
縱觀千古，何曾有過？
「他的未來，不可測，不可量！」
張真人捋著鬍鬚。
東方朝霞染紅了半個天空，遠處已經有人影晃動，甚至有了炊煙裊裊。
鳥兒也唧唧咋咋的叫喚個不停。
林淵也終於睜開了眼睛，他一躍而起，施展梯雲縱接連拔高，直至與樹梢平齊這才緩緩落下。
「終於突破了！」林淵站穩之後，滿臉笑容。
「小林子，恭喜了。」張真人急切道，「都有什麼變化？」
「生機旺盛，血氣增強，周身洗鍊純淨無垢，經脈韌性增強，也進一步拓寬，真氣凝練品質更高，就連心神都好似洗去了鉛華，有種悟性大增之感，也似乎更加親近天地自然。」林淵感受自身變化，十分興奮，「修為突破了，已達絕頂之列。真氣周天循環，不休不止，也自動形成護體之功，反彈之效，就是站著不動，尋常高手想傷我都難了。」
「善！」張真人捋著鬍鬚，點頭認可，因為這些他都感受過，「小林子，你知道我最想詢問的是什麼。」
「師公，您老都這把年紀了，還急。」林淵不禁笑道，「那您猜猜，我的丹田空間擴張到了什麼程度？」
「應該和我的一樣，原先你九丈方圓，再加上突破到絕頂之列的增幅，現在的丹田氣海達到了二十丈方圓？」張真人思量道。
「非也！」林淵搖頭，「您老再猜？」
「看你得意的樣子，肯定是猜少了，但不應該啊！」張真人皺眉，「你小子身上發生了太多奇蹟，比我得到的造化更多也理所當然，莫非三十丈？要真這麼多，那就真的逆天了。」
「就是三十丈！」林淵點頭。
「還真是！」張真人咂舌，「等你更進一步，達到先天之境再開闢一次，說不定能夠達到五十丈方圓。」
「不不不，師公，您也太瞧不起你徒孫了。」林淵搖頭，「我現在才剛剛踏入絕頂之列，在這一個境界，依然可以靠日積月累的擴張丹田，說不得在先天之前就能達到五十丈方圓了。突破先天之時，升華蛻變，氣海暴漲，有機會衝擊百戰方圓的程度。」
「百丈方圓？嘶！」
張真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忽而，他的氣息開始波動。
不是增強，而是從體內透露出一股股勃勃生機，好似老樹逢春，些許暮氣宛若一股青煙隱匿不顯。
臉上的皺紋開始消散，幾點老人斑也在淡化。
林淵看的嘖嘖稱奇。
他也趁機挖了個坑將『血蝠』給埋了。
天色漸亮，張真人終於睜開了眼睛，體內的力量怦然炸開，將衣衫吹起，周圍落葉飛舞。
「恭喜師公，返老還童！」林淵上前道喜。
「真的返老還童了？」張真人揪住一縷長發看了看，還是白如雪，不禁搖頭，「終究差了些。」
「師公，您老鬚髮雖然沒有返黑，可老人斑淡去，面若嬰兒，沒了皺紋，這是真正的鶴髮童顏。」林淵卻道，「面若青年，發似老翁，體內蘊藏著勃勃生機，好似春日之綠柳，沒有暮氣，只有無盡的盎然生命之力。您老這是真的返老返童了，能再活一百歲。」
「我早已察覺到了暮氣，生機沉降，不復巔峰，冥冥之中感覺到了大限，最多再活二三十年而已，可現在……」張真人一躍而起，抖了抖身子，感覺體內涌動的生機，不禁笑道，「感覺重回三十餘歲時，正值當年。」
「您老這是武林至尊，重活第二世。」林淵笑道，「必將一躍破開乾坤枷鎖，化龍登仙。」
「哈哈，好一個登仙！」張真人大笑，「除了這些之外，我的修為看似沒有提升，可經脈的韌性卻提升了一大截，真氣也更加精純，有了勃勃生機之意，更加圓融通透。隱隱約約，似乎悟道了更深層次的生機道韻，可天地之間好似有一層隔膜，阻隔視線，看之不透，窺之不見。我有種感覺，若是一躍而上，就能打破先天限制，登上更高境界。可，阻隔就在眼前，就是無法打破。」
「這應該是天地枷鎖！」林淵稍微品味就抬起頭道，「師公，先天之境，或許就是這方世界的極限，若想更進一步，只能打破樊籠。」
「極限嗎？」張真人也抬起頭，戰意勃發，鬥志昂揚，「那就與天斗一斗，看看到底能不能戰而勝之。」
「人定勝天！」林淵堅定無比，「師公，除此之外，可還有其它變化？」
「有，還有一個巨大的變化！」張真人道，「自從當初突破到先天之後，丹田氣海來了一次跳躍性的開闢，就再也沒有動靜，好似真的穩固了下來。可就在剛才服用天髓之後，丹田氣海再次開闢，直達二十丈方圓。你可明白這代表的意義？」
「這不是翻倍！」林淵當然知道其中詳情。
方圓二十丈，就是半徑二十丈的球形。
體積擴大了八倍。
「我這是要逆天了！」張真人都忍不住激動，「我的丹田氣海，本就廣大無比，真氣浩瀚，用之不盡，可現在擴大如此程度，遠超我的想像。」
「能不能大戰三天三夜？」
「哈哈，小意思！」
「您老厲害！師公，您老既然返老還童，相當於重活一世，要不要給我找個師奶？也好將您老傲視天下的血脈傳承下來。」
「滾犢子！」
「好嘞！」
林淵身子一扭就到了數米開外，躲開了張老道的一腳，也順勢盤坐下來：「師公，我要吸收了，您老給我護法。」
「好！」張真人應下。
林淵取出最後一滴『天髓』吞服而下，立即化作一股股細小的熱流融入四肢百骸之中，洗筋伐髓。
他清晰的感覺到自身的細胞在蛻變，這不是力量上的增強，而是本質的升華，更加純淨，琉璃無垢。
運轉的真氣得到造化滋養，也在飛速的凝練，就連丹田空間也迅速擴張。
嗡……
陡然，林淵身子一顫，久久沒有打通的任督二脈，在這一刻水到渠成，輕而易舉的破開了禁錮。
任督通，體內形成了完美的周天大循環。
至此，真氣運轉生生不息。
突破的剎那，也讓正在開闢的丹田再一次迅猛擴張，真氣蛻變也在加速。
林淵的氣息開始暴漲，他的皮膚好似散發出來瑩瑩之光，真氣外溢，將衣衫吹動的獵獵作響。
威勢也接連攀升。
「突破了，踏入到了絕頂之列。」儘管知道這一天不會太遙遠，可看著林淵境界提升，張真人還是忍不住驚嘆。
十二歲的絕頂啊！
放眼武林，誰人能比？
縱觀千古，何曾有過？
「他的未來，不可測，不可量！」
張真人捋著鬍鬚。
東方朝霞染紅了半個天空，遠處已經有人影晃動，甚至有了炊煙裊裊。
鳥兒也唧唧咋咋的叫喚個不停。
林淵也終於睜開了眼睛，他一躍而起，施展梯雲縱接連拔高，直至與樹梢平齊這才緩緩落下。
「終於突破了！」林淵站穩之後，滿臉笑容。
「小林子，恭喜了。」張真人急切道，「都有什麼變化？」
「生機旺盛，血氣增強，周身洗鍊純淨無垢，經脈韌性增強，也進一步拓寬，真氣凝練品質更高，就連心神都好似洗去了鉛華，有種悟性大增之感，也似乎更加親近天地自然。」林淵感受自身變化，十分興奮，「修為突破了，已達絕頂之列。真氣周天循環，不休不止，也自動形成護體之功，反彈之效，就是站著不動，尋常高手想傷我都難了。」
「善！」張真人捋著鬍鬚，點頭認可，因為這些他都感受過，「小林子，你知道我最想詢問的是什麼。」
「師公，您老都這把年紀了，還急。」林淵不禁笑道，「那您猜猜，我的丹田空間擴張到了什麼程度？」
「應該和我的一樣，原先你九丈方圓，再加上突破到絕頂之列的增幅，現在的丹田氣海達到了二十丈方圓？」張真人思量道。
「非也！」林淵搖頭，「您老再猜？」
「看你得意的樣子，肯定是猜少了，但不應該啊！」張真人皺眉，「你小子身上發生了太多奇蹟，比我得到的造化更多也理所當然，莫非三十丈？要真這麼多，那就真的逆天了。」
「就是三十丈！」林淵點頭。
「還真是！」張真人咂舌，「等你更進一步，達到先天之境再開闢一次，說不定能夠達到五十丈方圓。」
「不不不，師公，您也太瞧不起你徒孫了。」林淵搖頭，「我現在才剛剛踏入絕頂之列，在這一個境界，依然可以靠日積月累的擴張丹田，說不得在先天之前就能達到五十丈方圓了。突破先天之時，升華蛻變，氣海暴漲，有機會衝擊百戰方圓的程度。」
「百丈方圓？嘶！」
張真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