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強殺少林，北冥神功
左邊的僧人還沒有剛才殺的強，不過很明顯已經踏入了一流之境，也非同小可。
棍法凌厲，似將黑夜都砸成兩半。
林淵人在半空，右手在下，十指猛然一抬，就是一道氣勁破空而出。
「還能這樣？」
僧人發現之後露出驚懼之色，可想躲避已經晚了。
指勁從下顎斜著穿入了頭顱中，當真是貫腦而入，力量一泄，人就跌落下去。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善！」張真人點評一句，抓住林淵繼續前行，「記住，一旦出手，就要追求一擊必殺。只有死的敵人，才沒有威脅。」
「您老當年吃過虧？」林淵詢問。
被帶著前行，真的很不錯，他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若是坐在背後，咳咳，大逆不道了！
「何止吃過虧，有幾次差點被殺。」張真人感慨道，「當初我年幼，就在江湖上闖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有時候爭鬥，不忍心下殺手，可對方卻十分狠辣；還有時候，戰敗了對手之後，對方就跪下來言說上有老下有小，於心不忍之下，稍微放鬆，就驟然暴起，差點將我反殺。」
「這類的事情不勝枚舉。」
「我的殺心也越來越重。」
「後來看到江湖混亂，廝殺不絕，甚至波及普通人，我就再也忍不住，開始了甲子屠魔。」
「也算是殺的江湖噤聲，一時太平。」對於這件事，張真人並沒有太過驕傲，反而嘆了一聲。
終究是伙房地處偏僻一些，他們的速度也夠快，讓很多阻攔的僧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就沖了出去，飛速下山。
後面緊追不捨。
僧人也越來越多。
山下。
張真人將提著的小和尚扔給了林淵，他轉過身來道：「老道自從修為有成後，還沒有這麼狼狽過。當年被追殺也就罷了，現在還被少林追殺？豈有此理。」
「小林子，你先離開。」
「老道用些手段，也出出惡氣。」
他揮了揮手。
「好！」林淵掐住小和尚的脖頸，勸了一句，「追過來的殺了也就殺了，別一時興起殺了回去，將少林給屠了。」
「我還沒有老糊塗！」張真人揮了揮手。
林淵提著小和尚就迅速離去。
腳踏夜色，速度飛快。
這邊。
十餘僧人已經追了過來。
「阿彌陀佛，施主，為何夜闖我少林，還大開殺戒？」為首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十分高大，非常魁梧。
僧衣鼓盪，真氣迴旋。
「你可是段家傳人？」僧人踏步上前，氣勢爆發，將塵土吹散，周圍的碎石都紛紛滾向一旁。
張真人沒有回應，只是神色之間有些複雜。
遙望山上，似乎回憶起了當初的小和尚，青燈古佛之下與一位中年僧人整理佛經，兢兢業業，不曾懈怠。
可哪知一日被發現修煉功法，竟然被追殺。
那是他人生中經歷的第一次生死危機。
可惜，他雖活了下來，可待他如真正恩師的覺遠大師力竭而亡。
「找死！」老和尚見張真人不理會，感覺受到了蔑視，當場暴怒，踏步上前，抬手就是一掌。
呼嘯的掌風蘊藏著可怕無比的力量。
「般若掌！」張真人低語，輕易的就認了出來。
唰唰唰……
對方得理不饒人，出手更加迅速，掌風將方圓數丈籠罩進去，偶爾落在地上，就拍出一個深坑。
掌勁洶湧如潮。
「段家一脈不是已經斷絕？你究竟是誰？」老和尚越打越心驚。
「段家一脈，是你們所滅？」張真人聲音沙啞。
「荒謬！」老和尚眸光閃爍，「我少林乃正道魁首，行事光明磊落，只會救人於水火，豈會斷人根苗。你既然不是段家傳人，又會一陽指，莫非是楊家後人？」
「你說的是西狂？」張真人殺機畢露。
「連西狂都知道！」老僧瞳孔一縮，再次詢問，「山上的乾屍可是你所為？為什麼？」
「不愧是少林，這等底蘊，放眼江湖，沒有任何勢力能夠比擬。」張真人驚嘆，卻也沒有了興致。
退後一步，抬手就是一指。
「看看是你的一陽指厲害，還是我的拈花指更勝一籌！」老僧有了爭強好勝之心，不躲不避，拈花一指破空而來，卻被一陽指輕易擊碎，也將他的手掌洞穿。
「一陽指中正平和，亦有療傷之效，可你的一陽指怎麼會這般凌厲？」老僧驚慌，可又看到一道指勁，好似有兩種力量組合而成。
「金剛不壞體！」
躲避不及了，他當即施展護體神功，身上似有金光綻放，卻被指勁輕易洞穿，破開了眉心。
「首座！」一直觀戰的十餘位僧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驚呼。
他們本以為自家首座能夠戰勝對方，即使不能，自保絕對沒問題，可哪知轉瞬之間攻守易形，就被擊殺了。
「一起出手，鎮殺此僚！」其餘僧人紛紛暴怒，圍攻而來。
種種絕技施展出來，霎時間，岩石蹦碎，大地沉陷。
張真人也不在留情，身法如同鬼魅，每一次抬手必殺一人。
一陽指被他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就是曾經的南帝一燈大師看到都要自愧不如。
不過幾個呼吸時間，這一群僧人就全部被殺，不是眉心正中流淌著紅的白的，就是心臟被洞穿。
全都是一擊必殺。
張真人一甩袖子，倒背著手靜靜的站著。
不一會兒功夫，又有僧人前來。
再殺！
第三波時，下來整整三十餘位，甚至組成了十八羅漢陣，依然被殺。
夜色濃郁。
血氣更加濃郁。
半山腰上，這裡站著一群人，望著山下膽寒無比，硬是不敢再下來。
因為已經被殺了三位絕頂，十幾位一流高手。
張真人見山上之人久久不下來，他一甩袖子，轉身而去，瀟灑異常。
又過了好一會兒，一群人這才下山，可依然十分小心。
為首的赫然是少林方丈空聞大師。
來到山下，看著一堆的屍體，全都紅了眼。
「阿彌陀佛！」
低垂首，道佛號，殺機瀰漫，卻又無比沉默。
「檢查！」
過了好一會兒，空聞大師這才開口。
他們開始整理屍體，特備是對於傷口格外上心，最終消息匯聚而來。
「掌門師兄，我修煉過一陽指，這傷口就是一陽指造成的，卻又有所不同。指勁更加凝練，更加鋒銳，蘊藏著生生不息之意，也有著毀滅的死亡之氣，比劍氣都要凌厲，很是古怪。好似段家消失的傳承，六脈神劍。」
「我也參悟過一陽指，就是這一功法！」
「可一陽指能夠殺得了兩位師伯？」
「敵人不是絕頂，而是傳說中的先天境界，也只有這一境界，才能輕易而舉的造下如此殺孽。」
「為何對我們少林出手？」
「與山上的乾屍有什麼關係？」
「是不是段家隱藏的老怪物，知道了當年我們對段家斬……所以報復來了？」
「段家密錄中曾記載過，一燈的先祖曾修煉過能夠吞噬別人內力的無上絕學，我記得好似叫做北冥神功，乾屍是北冥神功造成？」
「有可能！」
「等回去後，查找有關段家的一切記載。」
你一言我一語，分析情況，進行推演。
眼前局面很清晰，能輕而易舉的得出結論：段家並沒有滅絕，還有隱藏的高手，這是報復來了。
棍法凌厲，似將黑夜都砸成兩半。
林淵人在半空，右手在下，十指猛然一抬，就是一道氣勁破空而出。
「還能這樣？」
僧人發現之後露出驚懼之色，可想躲避已經晚了。
指勁從下顎斜著穿入了頭顱中，當真是貫腦而入，力量一泄，人就跌落下去。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善！」張真人點評一句，抓住林淵繼續前行，「記住，一旦出手，就要追求一擊必殺。只有死的敵人，才沒有威脅。」
「您老當年吃過虧？」林淵詢問。
被帶著前行，真的很不錯，他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若是坐在背後，咳咳，大逆不道了！
「何止吃過虧，有幾次差點被殺。」張真人感慨道，「當初我年幼，就在江湖上闖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有時候爭鬥，不忍心下殺手，可對方卻十分狠辣；還有時候，戰敗了對手之後，對方就跪下來言說上有老下有小，於心不忍之下，稍微放鬆，就驟然暴起，差點將我反殺。」
「這類的事情不勝枚舉。」
「我的殺心也越來越重。」
「後來看到江湖混亂，廝殺不絕，甚至波及普通人，我就再也忍不住，開始了甲子屠魔。」
「也算是殺的江湖噤聲，一時太平。」對於這件事，張真人並沒有太過驕傲，反而嘆了一聲。
終究是伙房地處偏僻一些，他們的速度也夠快，讓很多阻攔的僧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就沖了出去，飛速下山。
後面緊追不捨。
僧人也越來越多。
山下。
張真人將提著的小和尚扔給了林淵，他轉過身來道：「老道自從修為有成後，還沒有這麼狼狽過。當年被追殺也就罷了，現在還被少林追殺？豈有此理。」
「小林子，你先離開。」
「老道用些手段，也出出惡氣。」
他揮了揮手。
「好！」林淵掐住小和尚的脖頸，勸了一句，「追過來的殺了也就殺了，別一時興起殺了回去，將少林給屠了。」
「我還沒有老糊塗！」張真人揮了揮手。
林淵提著小和尚就迅速離去。
腳踏夜色，速度飛快。
這邊。
十餘僧人已經追了過來。
「阿彌陀佛，施主，為何夜闖我少林，還大開殺戒？」為首的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十分高大，非常魁梧。
僧衣鼓盪，真氣迴旋。
「你可是段家傳人？」僧人踏步上前，氣勢爆發，將塵土吹散，周圍的碎石都紛紛滾向一旁。
張真人沒有回應，只是神色之間有些複雜。
遙望山上，似乎回憶起了當初的小和尚，青燈古佛之下與一位中年僧人整理佛經，兢兢業業，不曾懈怠。
可哪知一日被發現修煉功法，竟然被追殺。
那是他人生中經歷的第一次生死危機。
可惜，他雖活了下來，可待他如真正恩師的覺遠大師力竭而亡。
「找死！」老和尚見張真人不理會，感覺受到了蔑視，當場暴怒，踏步上前，抬手就是一掌。
呼嘯的掌風蘊藏著可怕無比的力量。
「般若掌！」張真人低語，輕易的就認了出來。
唰唰唰……
對方得理不饒人，出手更加迅速，掌風將方圓數丈籠罩進去，偶爾落在地上，就拍出一個深坑。
掌勁洶湧如潮。
「段家一脈不是已經斷絕？你究竟是誰？」老和尚越打越心驚。
「段家一脈，是你們所滅？」張真人聲音沙啞。
「荒謬！」老和尚眸光閃爍，「我少林乃正道魁首，行事光明磊落，只會救人於水火，豈會斷人根苗。你既然不是段家傳人，又會一陽指，莫非是楊家後人？」
「你說的是西狂？」張真人殺機畢露。
「連西狂都知道！」老僧瞳孔一縮，再次詢問，「山上的乾屍可是你所為？為什麼？」
「不愧是少林，這等底蘊，放眼江湖，沒有任何勢力能夠比擬。」張真人驚嘆，卻也沒有了興致。
退後一步，抬手就是一指。
「看看是你的一陽指厲害，還是我的拈花指更勝一籌！」老僧有了爭強好勝之心，不躲不避，拈花一指破空而來，卻被一陽指輕易擊碎，也將他的手掌洞穿。
「一陽指中正平和，亦有療傷之效，可你的一陽指怎麼會這般凌厲？」老僧驚慌，可又看到一道指勁，好似有兩種力量組合而成。
「金剛不壞體！」
躲避不及了，他當即施展護體神功，身上似有金光綻放，卻被指勁輕易洞穿，破開了眉心。
「首座！」一直觀戰的十餘位僧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驚呼。
他們本以為自家首座能夠戰勝對方，即使不能，自保絕對沒問題，可哪知轉瞬之間攻守易形，就被擊殺了。
「一起出手，鎮殺此僚！」其餘僧人紛紛暴怒，圍攻而來。
種種絕技施展出來，霎時間，岩石蹦碎，大地沉陷。
張真人也不在留情，身法如同鬼魅，每一次抬手必殺一人。
一陽指被他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就是曾經的南帝一燈大師看到都要自愧不如。
不過幾個呼吸時間，這一群僧人就全部被殺，不是眉心正中流淌著紅的白的，就是心臟被洞穿。
全都是一擊必殺。
張真人一甩袖子，倒背著手靜靜的站著。
不一會兒功夫，又有僧人前來。
再殺！
第三波時，下來整整三十餘位，甚至組成了十八羅漢陣，依然被殺。
夜色濃郁。
血氣更加濃郁。
半山腰上，這裡站著一群人，望著山下膽寒無比，硬是不敢再下來。
因為已經被殺了三位絕頂，十幾位一流高手。
張真人見山上之人久久不下來，他一甩袖子，轉身而去，瀟灑異常。
又過了好一會兒，一群人這才下山，可依然十分小心。
為首的赫然是少林方丈空聞大師。
來到山下，看著一堆的屍體，全都紅了眼。
「阿彌陀佛！」
低垂首，道佛號，殺機瀰漫，卻又無比沉默。
「檢查！」
過了好一會兒，空聞大師這才開口。
他們開始整理屍體，特備是對於傷口格外上心，最終消息匯聚而來。
「掌門師兄，我修煉過一陽指，這傷口就是一陽指造成的，卻又有所不同。指勁更加凝練，更加鋒銳，蘊藏著生生不息之意，也有著毀滅的死亡之氣，比劍氣都要凌厲，很是古怪。好似段家消失的傳承，六脈神劍。」
「我也參悟過一陽指，就是這一功法！」
「可一陽指能夠殺得了兩位師伯？」
「敵人不是絕頂，而是傳說中的先天境界，也只有這一境界，才能輕易而舉的造下如此殺孽。」
「為何對我們少林出手？」
「與山上的乾屍有什麼關係？」
「是不是段家隱藏的老怪物，知道了當年我們對段家斬……所以報復來了？」
「段家密錄中曾記載過，一燈的先祖曾修煉過能夠吞噬別人內力的無上絕學，我記得好似叫做北冥神功，乾屍是北冥神功造成？」
「有可能！」
「等回去後，查找有關段家的一切記載。」
你一言我一語，分析情況，進行推演。
眼前局面很清晰，能輕而易舉的得出結論：段家並沒有滅絕，還有隱藏的高手，這是報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