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夜闖少林，驚悚推測
兩人沒有急著上山，而是在縣城住下。
夕陽西下。
客棧。
角落處，爺孫兩人吃著晚飯，也在以傳音入密之法交流著。
「師公，好不容易來一趟，要不搞點大的？」林淵夾了一片豬耳朵扔在了嘴裡，香脆可口。
「你想弄少林的武功？」張真人扯下一個雞腿大快朵頤，毫無形象可言，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林淵的想法。
「您老莫非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呵，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
「師公，吃飯呢！天下武功出少林，這話可不是假的，少林傳承千年，七十二絕技傳的神乎其神，還有易筋經，洗髓經等等。千年傳承，暗中又不知收集了多少武林絕學，想來是一個恐怖的數字，您老真的不想弄過來？」
「當然想！雖說武當和少林在名聲上能夠相比，但武當的底蘊終究差的太多，功法，高手數量，勢力範圍輻射等等，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那就干它一票！」
「不行！」張真人搖頭，神色很是認真，「若是被發現，武當的名聲就臭了。少林可不是朱武連環莊，也不是汝陽王府。」
「是這個理！」林淵點頭。
他覬覦少林武學，可也知道，要想收刮一遍根本不現實。
也不是好時機。
「師公，您老說說，少林有沒有先天功，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等武學？」林淵眼睛明亮，「其它宗門，或強盛一時，可終究隨著歲月而消失。如逍遙派，全真教，天龍寺，姑蘇燕子塢，白駝山莊，桃花島，丐幫等等，或消失，或衰敗。若他們強盛時也就罷了，等衰敗時，少林會不會偷著巧取豪奪，將諸多功法弄過來？」
「有可能！」張真人思量。
這一點他還真沒想過。
從他自身而言，以前沒有想法，可自從被林淵激起興趣，推演無上絕學，他就有了收集天下武學的念頭。
每一種武學都是前人智慧的積累，哪怕不修煉，看上一眼對自身而言也是一種啟發，更是推演絕學的智慧火花。
那麼少林呢？
強者無數，豈能沒有這等想法？
「在外形象，少林光明正大，可光明正大的勢力怎麼可能會久存！光明在外，需要黑暗守護。若想一直強盛，就必須足夠了解外界？如何才能最簡單，才能一直矗立在江湖之巔？那就是……」林淵抬手一抓，「將江湖絕學全部弄到手，將其它宗門全部打斷傳承，將江湖力量極盡削弱。」
張真人眉頭微皺。
林淵繼續道：「其他人會的，少林都有；少林有的，外人沒有。少林也深知藏拙之道，天龍時期，少林雖勢大，可有丐幫可以比擬；射鵰時期，全真教威名更大；神鵰俠侶，五絕橫行江湖；如今，武當並列，您老江湖獨尊，還有一個更加勢大的明教；後來的笑傲時期，武當並立，亦有五嶽劍派以及日月神教。您老看看，其它勢力或消失或衰敗，唯有少林一直長盛不衰。」
「這就是你口中的所謂陰謀論了。」張真人思量，「不過很有道理。」
「探探虛實？」
「這個可以有！」
張真人微微點頭，忽然拿起筷子壓了壓，他也瞥向了另一座客人。
那是兩位江湖人物。
吃著喝著的同時，也聊著江湖事，卻說到了少林頭上。
「梁兄，你可是這裡的地頭蛇，可知少林出什麼事兒了？我前去拜山，為一位尊客求取幾本經書，卻硬是不讓進，哪怕奉上大把的香火錢也不行，當真晦氣。」
「是不是感覺好似戒嚴了？」
「嗯！幾個知客僧看我的目光看似在看一個殺人魔頭，特麼的，應激之下，我差點出手。梁兄，到底怎麼回事？」
「少林確實出大事了，我與一位下山採買的僧人是好友，從他口中得知，山上發生了命案。」
「這算什麼事兒！」
「要只是命案也就罷了！我那位好友說，最近十餘天，寺內接連有僧人死亡，死的悄無聲息，而且都成了乾屍。」
「乾屍？梁兄，我可不相信有鬼。」
「確實是乾屍，我那位好友說起時臉色都白了，他都忍不住想要逃走。」
「梁兄，是不是某種魔功？」
「江湖傳言，曾有過吸人內功的絕世功法，可吸人內功也不至於變成乾屍吧。而且，聽他說，體內的血液都沒了。」
「這……」
兩人聲音越來越低，臉色也很不好看。
林淵和張真人對視一眼，兩人第一時間就達成了一致認知：邪魔在少林。
正如『梁兄』所言，哪怕被吞噬了真氣，也不至於變成乾屍，更何況全身血液都沒有了。
「魔，這麼可怕？」張真人都有了心驚動魄之感。
「不知！」林淵微微搖頭，「這是低武世界，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有這麼可怕的存在才對，而且世界不同，規則不同，怎麼突然來個連血液都能吞噬的可怕存在？」
他都迷茫了。
「應該有極大的限制，否則你怎麼玩兒？」張真人思量道，「若真的吞噬血液就能強大，一旦隱藏起來，從村子開始屠戮，那就沒有絲毫勝利的可能。」
「今夜就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林淵果斷道。
「嗯！」張真人也是殺心大起。
吃罷晚飯，兩人回到客房，盤坐下來運轉功法，儘快將狀態恢復到巔峰程度。
夜幕緩緩降臨。
人聲逐漸沉寂。
兩人從窗戶上一躍而出，須臾遠去。
張真人就不用說了，輕功早已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地步，能夠虛空橫渡幾步。林淵也是一流巔峰，梯雲縱被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出城，很快來到了山腳下。
他們也是藝高人大膽，直接拔地而起，腳踩岩石，凌空而上。
也發現了守護山門的僧人，卻被他們輕而易舉的躲開，很快就來到了寺內。
「這裡有股子肅殺之氣。」張真人站在陰影中傳音道，「而且暗中蟄伏著很多強大的氣機，真氣鼓盪，猶如下山前的猛虎，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少林寺是真的出事了，他們這是在自查，也在釣魚。」
「應該是的。」林淵回應，「有沒有感應到和您老同等境界的存在？」
「沒有！」張真人道，「我感應到了三渡，他們竟然都跑了出來，這事兒不是一般的大。好傢夥，竟然還有五位與三渡氣息相近的僧人。」
「八位絕頂？」林淵倒吸一口涼氣。
別看他十二歲就達到了一流巔峰，是因為他太過特殊了，生而知之，而且擁有張真人十倍悟性，又有整個武當的傾力培養才達到了這種程度。
放眼江湖，一流巔峰就少見。
被殺的玄冥老二都還沒有達到絕頂程度。
這裡竟然有八個。
「有這麼多高手，少林竟然還這麼低調，隱隱有被武當壓一頭的趨勢，甚至也比不上明教。」林淵很不平靜，「按照原本的軌跡，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少林雖強，可表現的卻很一般，甚至連三渡都沒有暴露出來。若是展現真正的實力，完全可以橫推光明頂了。」
「不行！」張真人搖頭，「你別忘了，明教除了左右二使，五大護法，五大散人之外，還有五行旗。五行旗才是真正可怕的力量，都是高手，而且有堪比軍陣之力，組合一起能發揮出可怕的力量。」
「若是這麼說，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就不是那麼純粹了。」林淵眸光涌動，「以少林的底蘊，應該不在乎屠龍刀，可爭奪屠龍刀處處出現少林的影子。王盤山爭奪屠龍刀，百歲大壽，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汝陽王府趙敏算計，成昆穿針引線。若不是張無忌的實力超出尋常，趙敏和他眉來眼去，整個江湖都被一網打盡了。」
「那就好好的查一查，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邪魔。」張真人神色凝重，卻壓下了種種念頭，「小林子，走，先轉一圈，一旦發現邪魔就迅速拿下。」
「好！」
兩人朝著少林寺深處前行。
夕陽西下。
客棧。
角落處，爺孫兩人吃著晚飯，也在以傳音入密之法交流著。
「師公，好不容易來一趟，要不搞點大的？」林淵夾了一片豬耳朵扔在了嘴裡，香脆可口。
「你想弄少林的武功？」張真人扯下一個雞腿大快朵頤，毫無形象可言，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林淵的想法。
「您老莫非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呵，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
「師公，吃飯呢！天下武功出少林，這話可不是假的，少林傳承千年，七十二絕技傳的神乎其神，還有易筋經，洗髓經等等。千年傳承，暗中又不知收集了多少武林絕學，想來是一個恐怖的數字，您老真的不想弄過來？」
「當然想！雖說武當和少林在名聲上能夠相比，但武當的底蘊終究差的太多，功法，高手數量，勢力範圍輻射等等，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那就干它一票！」
「不行！」張真人搖頭，神色很是認真，「若是被發現，武當的名聲就臭了。少林可不是朱武連環莊，也不是汝陽王府。」
「是這個理！」林淵點頭。
他覬覦少林武學，可也知道，要想收刮一遍根本不現實。
也不是好時機。
「師公，您老說說，少林有沒有先天功，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等武學？」林淵眼睛明亮，「其它宗門，或強盛一時，可終究隨著歲月而消失。如逍遙派，全真教，天龍寺，姑蘇燕子塢，白駝山莊，桃花島，丐幫等等，或消失，或衰敗。若他們強盛時也就罷了，等衰敗時，少林會不會偷著巧取豪奪，將諸多功法弄過來？」
「有可能！」張真人思量。
這一點他還真沒想過。
從他自身而言，以前沒有想法，可自從被林淵激起興趣，推演無上絕學，他就有了收集天下武學的念頭。
每一種武學都是前人智慧的積累，哪怕不修煉，看上一眼對自身而言也是一種啟發，更是推演絕學的智慧火花。
那麼少林呢？
強者無數，豈能沒有這等想法？
「在外形象，少林光明正大，可光明正大的勢力怎麼可能會久存！光明在外，需要黑暗守護。若想一直強盛，就必須足夠了解外界？如何才能最簡單，才能一直矗立在江湖之巔？那就是……」林淵抬手一抓，「將江湖絕學全部弄到手，將其它宗門全部打斷傳承，將江湖力量極盡削弱。」
張真人眉頭微皺。
林淵繼續道：「其他人會的，少林都有；少林有的，外人沒有。少林也深知藏拙之道，天龍時期，少林雖勢大，可有丐幫可以比擬；射鵰時期，全真教威名更大；神鵰俠侶，五絕橫行江湖；如今，武當並列，您老江湖獨尊，還有一個更加勢大的明教；後來的笑傲時期，武當並立，亦有五嶽劍派以及日月神教。您老看看，其它勢力或消失或衰敗，唯有少林一直長盛不衰。」
「這就是你口中的所謂陰謀論了。」張真人思量，「不過很有道理。」
「探探虛實？」
「這個可以有！」
張真人微微點頭，忽然拿起筷子壓了壓，他也瞥向了另一座客人。
那是兩位江湖人物。
吃著喝著的同時，也聊著江湖事，卻說到了少林頭上。
「梁兄，你可是這裡的地頭蛇，可知少林出什麼事兒了？我前去拜山，為一位尊客求取幾本經書，卻硬是不讓進，哪怕奉上大把的香火錢也不行，當真晦氣。」
「是不是感覺好似戒嚴了？」
「嗯！幾個知客僧看我的目光看似在看一個殺人魔頭，特麼的，應激之下，我差點出手。梁兄，到底怎麼回事？」
「少林確實出大事了，我與一位下山採買的僧人是好友，從他口中得知，山上發生了命案。」
「這算什麼事兒！」
「要只是命案也就罷了！我那位好友說，最近十餘天，寺內接連有僧人死亡，死的悄無聲息，而且都成了乾屍。」
「乾屍？梁兄，我可不相信有鬼。」
「確實是乾屍，我那位好友說起時臉色都白了，他都忍不住想要逃走。」
「梁兄，是不是某種魔功？」
「江湖傳言，曾有過吸人內功的絕世功法，可吸人內功也不至於變成乾屍吧。而且，聽他說，體內的血液都沒了。」
「這……」
兩人聲音越來越低，臉色也很不好看。
林淵和張真人對視一眼，兩人第一時間就達成了一致認知：邪魔在少林。
正如『梁兄』所言，哪怕被吞噬了真氣，也不至於變成乾屍，更何況全身血液都沒有了。
「魔，這麼可怕？」張真人都有了心驚動魄之感。
「不知！」林淵微微搖頭，「這是低武世界，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有這麼可怕的存在才對，而且世界不同，規則不同，怎麼突然來個連血液都能吞噬的可怕存在？」
他都迷茫了。
「應該有極大的限制，否則你怎麼玩兒？」張真人思量道，「若真的吞噬血液就能強大，一旦隱藏起來，從村子開始屠戮，那就沒有絲毫勝利的可能。」
「今夜就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林淵果斷道。
「嗯！」張真人也是殺心大起。
吃罷晚飯，兩人回到客房，盤坐下來運轉功法，儘快將狀態恢復到巔峰程度。
夜幕緩緩降臨。
人聲逐漸沉寂。
兩人從窗戶上一躍而出，須臾遠去。
張真人就不用說了，輕功早已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地步，能夠虛空橫渡幾步。林淵也是一流巔峰，梯雲縱被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出城，很快來到了山腳下。
他們也是藝高人大膽，直接拔地而起，腳踩岩石，凌空而上。
也發現了守護山門的僧人，卻被他們輕而易舉的躲開，很快就來到了寺內。
「這裡有股子肅殺之氣。」張真人站在陰影中傳音道，「而且暗中蟄伏著很多強大的氣機，真氣鼓盪，猶如下山前的猛虎，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少林寺是真的出事了，他們這是在自查，也在釣魚。」
「應該是的。」林淵回應，「有沒有感應到和您老同等境界的存在？」
「沒有！」張真人道，「我感應到了三渡，他們竟然都跑了出來，這事兒不是一般的大。好傢夥，竟然還有五位與三渡氣息相近的僧人。」
「八位絕頂？」林淵倒吸一口涼氣。
別看他十二歲就達到了一流巔峰，是因為他太過特殊了，生而知之，而且擁有張真人十倍悟性，又有整個武當的傾力培養才達到了這種程度。
放眼江湖，一流巔峰就少見。
被殺的玄冥老二都還沒有達到絕頂程度。
這裡竟然有八個。
「有這麼多高手，少林竟然還這麼低調，隱隱有被武當壓一頭的趨勢，甚至也比不上明教。」林淵很不平靜，「按照原本的軌跡，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少林雖強，可表現的卻很一般，甚至連三渡都沒有暴露出來。若是展現真正的實力，完全可以橫推光明頂了。」
「不行！」張真人搖頭，「你別忘了，明教除了左右二使，五大護法，五大散人之外，還有五行旗。五行旗才是真正可怕的力量，都是高手，而且有堪比軍陣之力，組合一起能發揮出可怕的力量。」
「若是這麼說，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就不是那麼純粹了。」林淵眸光涌動，「以少林的底蘊，應該不在乎屠龍刀，可爭奪屠龍刀處處出現少林的影子。王盤山爭奪屠龍刀，百歲大壽，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汝陽王府趙敏算計，成昆穿針引線。若不是張無忌的實力超出尋常，趙敏和他眉來眼去，整個江湖都被一網打盡了。」
「那就好好的查一查，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邪魔。」張真人神色凝重，卻壓下了種種念頭，「小林子，走，先轉一圈，一旦發現邪魔就迅速拿下。」
「好！」
兩人朝著少林寺深處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