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九陰真經
踏入河南地界，兩人停了下來。
「我們為什麼要先前往元大都？」張真人詢問。
「是啊，為什麼要先前往元大都？」林淵閃過剎那間的迷茫之色，「最近的應該是河南少林寺。」
一老一少相視一眼，都不禁笑了。
知道了邪魔降臨，根據推測，十有八九會降臨大勢力之中。那麼，天下間哪個勢力最大？
當然是元庭。
他們自然首選那裡。
可除了元庭之外，還有少林以及明教。
若是這三個地方都找不到，那就沒辦法了。
張真人辨別方向，調轉馬頭，朝登封地界前行，可走不多遠，就聽到前方傳來廝殺之聲。
一老一少的眼睛都亮了。
行路難，更多的是枯燥乏味，一旦有樂子，張真人比林淵的好奇心都大。用他的話說，既然下山了，那就是一個俗人。
何為俗人？有熱鬧就要圍觀。
很快他們就發現是一群山匪在圍殺兩個女人，一個三十四歲，一個十來歲模樣。
中年婦人身法靈動，遊走之間，衣衫翩翩飛舞，穿插在人群中，探手一抓，就輕易而舉的捏斷脖子。
女孩穿著一身黃色衣裙，身法輕靈，實力也遠比山賊強的多。
「風緊、扯呼！」
山匪頭子看的牙呲欲裂，又膽寒無比，高呼一聲轉身就走。
「想走？晚了！」中年婦人冷哼一聲，施展輕功，竟然留下數道身影，片刻間才緩緩消失。
可她已經追上了匪首，一掌落在心口，直接拍死。
返回身再殺幾人，只留下三個給黃衣女孩，她就看向了左邊路口，神情凝重。
「螺旋九影，九陰神爪！」張真人已經率先趕到這邊，看到此人所施展武功，不禁動容。
「你是何人？」中年婦人冷聲喝問。
「武當張三丰！」張真人下馬。
「原來是真人當面，失敬！」中年婦人稍微鬆了口氣，可依然沒有放鬆，「在下楊璐，不知真人為何能認出在下功法？」
「我曾見過西狂，也就是神鵰大俠楊過。」張真人上前一步。
「你見過我師公？」楊璐意外。
黃杉女孩已經將剩餘的馬匪殺死，來到這邊，望著張三丰還有林淵露出好奇之色。
她衣衫染血，卻渾不在意。
肩頭背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裹，讓人一看，十有八九會認為是金銀之物。
「師公？我還以為你是他後人。」張真人憶及往昔，不禁露出唏噓之色，「當年我和師父追逐湘子和尹克西，曾被楊大俠指點幾招，打敗尹克西。人間匆匆，好似恍然之間，就已過了八九十年。」
楊璐嘴角扯了扯。
八九十年前？
還真是一個老怪物。
「想當年，華山論劍，五絕在世，爭奪九陰真經。」張真人微微出神，「那個時候，天下絕學無數。全真教的王重陽修煉先天功，被稱為中神通，力壓當世；他師弟周伯通，自創空明拳和左右互搏術，成為中頑童。當年全真教何等興盛，可是如今已經煙消雲散。」
「還有東邪黃藥師，上通天文、下通地理，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精通五行、八卦和奇門遁甲之術。自創蘭花拂穴手、落英神劍掌、彈指神通和玉蕭劍法等上乘武功。」
「南帝一燈大師，一陽指聞名天下。」
「北丐洪七公，降龍十八掌威猛絕世。」
「西毒歐陽鋒，蛤蟆功乃天下一絕。」
「第二次華山論劍，楊過取代歐陽鋒，成為西狂。他身兼九陰真經，古墓傳承，全真傳承，還有桃花島傳承，以及丐幫傳承，還自創黯然銷魂掌，玄鐵劍法等。」
「郭靖郭大俠取代北丐成為北俠，身懷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等，鎮守襄陽幾十年，真正的詮釋了何為大俠：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當年元庭勢大，橫掃天下，不知多少武者慘死，宗門破滅，武林凋零，以至於諸多絕學失傳。」
「後來聽聞楊大俠和小龍女隱居終南山，我曾去找過，卻沒有任何發現，甚為遺憾。」
「九陰神爪乃九陰真經中的爪法，身懷真經的郭大俠等早已故去，恐怕也已失傳，還能夠會此功法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楊大俠的傳人或者後人。」
「楊姑娘，楊大俠可還在世？可有後人？」
張真人露出幾許期待之色。
「師公早已故去多年。」楊璐眨了眨眼，「祖師和師公沒有後人，只是收養孤兒，賜姓為楊，一代代傳承下來。」
唉……
張真人幽幽一嘆，甚為落寞。
放眼江湖，甚至整個天下，和他一個時代的人基本上都不在了，心中的那份孤獨別人難以理解。
這也是甲子屠魔之後一直待在山上的原因。
山下，真的很沒意思。
若不是有林淵這個徒孫存在，他根本不會下山。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張真人終究心性豁達，稍微緬懷，就將過往種種壓下。
「小徒楊瑤琴，武藝初成，就帶她下山轉轉，沒想到會遇到匪徒劫掠，無奈只能出手。」楊璐道出了緣由，「真人，您老怎麼下山了？」
「帶著我徒孫見識見識天下之大。」張真人將下馬的林淵拉過來，「他是林淵，和你的弟子相差仿佛，以後可以親近親近。」
林淵拱手見禮。
「應當多走走，多看看。」楊璐嘴角扯了扯，沒有應下，而是抱拳道，「在下還有一樁事需要處理，真人，在下先行一步。」
她轉身拉著黃衫女孩就走。
「楊前輩，三月後武當有盛會，若有閒暇，還請前來一聚！」林淵嚷了一嗓子，卻見遠去的師徒速度驟然加快，轉眼消失在道路盡頭。
「師公，您老是不是欺負過她？」林淵笑眯眯道，「見到您這等武林神話，人間祥瑞，也有著一定的淵源，本該上前親近親近，可她們倒好，竟然將您老人家當成了洪水猛獸，恨不得插翅而去。」
「你這皮猴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張真人拍了他一巴掌，「對於古墓派，難道你還不清楚？」
「隱居古墓，避世不出，不善交流，久而久之，遇人就避。」林淵捏著小下巴，「師公，您老竟然連中神通王重陽都知道？」
「你若是活到我這把年歲，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會知道。」張真人冷哼一聲，「更何況那個時候，我還活著，身在少林，自然知道很多武林事情。後來離去，混跡江湖，經歷波折，當過乞丐，加入過幫派，各種事情自然聽了一耳朵。」
「您老就是一部活歷史。」林淵真心感嘆，他忽然道，「那個小女孩應該是後來的黃衫女子了。」
「十有八九。」張真人忽然笑了，「要不，給你弄過來當媳婦？」
「話說，師公，您老人家就沒想過娶個媳婦兒？」林淵不接話茬，反而看向了張真人，調侃道，「您老這血脈，若是不傳承下去是武林的遺憾，是人類的損失。」
「你這皮猴子，該打！」
「師公，徒孫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滾犢子！」
「好嘞！」
「你真沒想過養個媳婦兒？剛才的小女孩，未來的周芷若，趙敏，珠兒，小昭等等。當初你和我說起這些人女孩時，眼睛發亮，明顯起了心思。乾脆都弄上武當算了，也好為我們武當發揚光大做貢獻。」
「師公，您老可是真人，沒想到竟然如此低俗。」
「呵……」
「別打啊！師公，要不要將古墓派的功法弄過來？那裡面藏的絕學肯定不少，若是融入太極心經之中說不得能夠進一步演化。」
「所以啊，等你長大了，就將楊瑤琴追到手！」
「這個……邪魔不除，何以為家！」
「滾犢子！」
一老一少吵吵鬧鬧，不久後來到了嵩山腳下。
「我們為什麼要先前往元大都？」張真人詢問。
「是啊，為什麼要先前往元大都？」林淵閃過剎那間的迷茫之色，「最近的應該是河南少林寺。」
一老一少相視一眼，都不禁笑了。
知道了邪魔降臨，根據推測，十有八九會降臨大勢力之中。那麼，天下間哪個勢力最大？
當然是元庭。
他們自然首選那裡。
可除了元庭之外，還有少林以及明教。
若是這三個地方都找不到，那就沒辦法了。
張真人辨別方向，調轉馬頭，朝登封地界前行，可走不多遠，就聽到前方傳來廝殺之聲。
一老一少的眼睛都亮了。
行路難，更多的是枯燥乏味，一旦有樂子，張真人比林淵的好奇心都大。用他的話說，既然下山了，那就是一個俗人。
何為俗人？有熱鬧就要圍觀。
很快他們就發現是一群山匪在圍殺兩個女人，一個三十四歲，一個十來歲模樣。
中年婦人身法靈動，遊走之間，衣衫翩翩飛舞，穿插在人群中，探手一抓，就輕易而舉的捏斷脖子。
女孩穿著一身黃色衣裙，身法輕靈，實力也遠比山賊強的多。
「風緊、扯呼！」
山匪頭子看的牙呲欲裂，又膽寒無比，高呼一聲轉身就走。
「想走？晚了！」中年婦人冷哼一聲，施展輕功，竟然留下數道身影，片刻間才緩緩消失。
可她已經追上了匪首，一掌落在心口，直接拍死。
返回身再殺幾人，只留下三個給黃衣女孩，她就看向了左邊路口，神情凝重。
「螺旋九影，九陰神爪！」張真人已經率先趕到這邊，看到此人所施展武功，不禁動容。
「你是何人？」中年婦人冷聲喝問。
「武當張三丰！」張真人下馬。
「原來是真人當面，失敬！」中年婦人稍微鬆了口氣，可依然沒有放鬆，「在下楊璐，不知真人為何能認出在下功法？」
「我曾見過西狂，也就是神鵰大俠楊過。」張真人上前一步。
「你見過我師公？」楊璐意外。
黃杉女孩已經將剩餘的馬匪殺死，來到這邊，望著張三丰還有林淵露出好奇之色。
她衣衫染血，卻渾不在意。
肩頭背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裹，讓人一看，十有八九會認為是金銀之物。
「師公？我還以為你是他後人。」張真人憶及往昔，不禁露出唏噓之色，「當年我和師父追逐湘子和尹克西，曾被楊大俠指點幾招，打敗尹克西。人間匆匆，好似恍然之間，就已過了八九十年。」
楊璐嘴角扯了扯。
八九十年前？
還真是一個老怪物。
「想當年，華山論劍，五絕在世，爭奪九陰真經。」張真人微微出神，「那個時候，天下絕學無數。全真教的王重陽修煉先天功，被稱為中神通，力壓當世；他師弟周伯通，自創空明拳和左右互搏術，成為中頑童。當年全真教何等興盛，可是如今已經煙消雲散。」
「還有東邪黃藥師，上通天文、下通地理，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精通五行、八卦和奇門遁甲之術。自創蘭花拂穴手、落英神劍掌、彈指神通和玉蕭劍法等上乘武功。」
「南帝一燈大師，一陽指聞名天下。」
「北丐洪七公，降龍十八掌威猛絕世。」
「西毒歐陽鋒，蛤蟆功乃天下一絕。」
「第二次華山論劍，楊過取代歐陽鋒，成為西狂。他身兼九陰真經，古墓傳承，全真傳承，還有桃花島傳承，以及丐幫傳承，還自創黯然銷魂掌，玄鐵劍法等。」
「郭靖郭大俠取代北丐成為北俠，身懷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等，鎮守襄陽幾十年，真正的詮釋了何為大俠：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當年元庭勢大，橫掃天下，不知多少武者慘死，宗門破滅，武林凋零，以至於諸多絕學失傳。」
「後來聽聞楊大俠和小龍女隱居終南山，我曾去找過，卻沒有任何發現，甚為遺憾。」
「九陰神爪乃九陰真經中的爪法，身懷真經的郭大俠等早已故去，恐怕也已失傳，還能夠會此功法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楊大俠的傳人或者後人。」
「楊姑娘，楊大俠可還在世？可有後人？」
張真人露出幾許期待之色。
「師公早已故去多年。」楊璐眨了眨眼，「祖師和師公沒有後人，只是收養孤兒，賜姓為楊，一代代傳承下來。」
唉……
張真人幽幽一嘆，甚為落寞。
放眼江湖，甚至整個天下，和他一個時代的人基本上都不在了，心中的那份孤獨別人難以理解。
這也是甲子屠魔之後一直待在山上的原因。
山下，真的很沒意思。
若不是有林淵這個徒孫存在，他根本不會下山。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張真人終究心性豁達，稍微緬懷，就將過往種種壓下。
「小徒楊瑤琴，武藝初成，就帶她下山轉轉，沒想到會遇到匪徒劫掠，無奈只能出手。」楊璐道出了緣由，「真人，您老怎麼下山了？」
「帶著我徒孫見識見識天下之大。」張真人將下馬的林淵拉過來，「他是林淵，和你的弟子相差仿佛，以後可以親近親近。」
林淵拱手見禮。
「應當多走走，多看看。」楊璐嘴角扯了扯，沒有應下，而是抱拳道，「在下還有一樁事需要處理，真人，在下先行一步。」
她轉身拉著黃衫女孩就走。
「楊前輩，三月後武當有盛會，若有閒暇，還請前來一聚！」林淵嚷了一嗓子，卻見遠去的師徒速度驟然加快，轉眼消失在道路盡頭。
「師公，您老是不是欺負過她？」林淵笑眯眯道，「見到您這等武林神話，人間祥瑞，也有著一定的淵源，本該上前親近親近，可她們倒好，竟然將您老人家當成了洪水猛獸，恨不得插翅而去。」
「你這皮猴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張真人拍了他一巴掌，「對於古墓派，難道你還不清楚？」
「隱居古墓，避世不出，不善交流，久而久之，遇人就避。」林淵捏著小下巴，「師公，您老竟然連中神通王重陽都知道？」
「你若是活到我這把年歲，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會知道。」張真人冷哼一聲，「更何況那個時候，我還活著，身在少林，自然知道很多武林事情。後來離去，混跡江湖，經歷波折，當過乞丐，加入過幫派，各種事情自然聽了一耳朵。」
「您老就是一部活歷史。」林淵真心感嘆，他忽然道，「那個小女孩應該是後來的黃衫女子了。」
「十有八九。」張真人忽然笑了，「要不，給你弄過來當媳婦？」
「話說，師公，您老人家就沒想過娶個媳婦兒？」林淵不接話茬，反而看向了張真人，調侃道，「您老這血脈，若是不傳承下去是武林的遺憾，是人類的損失。」
「你這皮猴子，該打！」
「師公，徒孫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滾犢子！」
「好嘞！」
「你真沒想過養個媳婦兒？剛才的小女孩，未來的周芷若，趙敏，珠兒，小昭等等。當初你和我說起這些人女孩時，眼睛發亮，明顯起了心思。乾脆都弄上武當算了，也好為我們武當發揚光大做貢獻。」
「師公，您老可是真人，沒想到竟然如此低俗。」
「呵……」
「別打啊！師公，要不要將古墓派的功法弄過來？那裡面藏的絕學肯定不少，若是融入太極心經之中說不得能夠進一步演化。」
「所以啊，等你長大了，就將楊瑤琴追到手！」
「這個……邪魔不除，何以為家！」
「滾犢子！」
一老一少吵吵鬧鬧，不久後來到了嵩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