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張真人下山除魔
儘管知道張老道的性子，可這三下五除二快速解決事兒的乾脆，還是讓林淵瞠目結舌。
太利落了。
有疑問也都給我憋著。
當天下午，兩人背負長劍，帶上乾糧，到了山下騎上早已準備好的駿馬就疾馳離去。
「都一百歲了，師父這性子還是這麼急躁！」宋遠橋忍不住吐槽。
「這已經很好了！」俞蓮舟笑道，「想想當年師父做的事兒，屠魔一甲子，殺的整個江湖驚顫，少林都噤聲。」
「是啊，現在已經很好了！」俞岱岩忍不住笑意，「都這把年歲了，師尊還風風火火，這是我們應該高興的事兒。只是，翠山流落在外，他老人家是怎麼知道的？」
「不該問的別問！」宋遠橋嚴肅道，「記住，這事兒以後誰也別說，特別是各自妻兒。」
「是！」俞蓮舟幾人目光一凝，紛紛躬身。
「只是……」殷梨亭忍不住道，「快大壽了，師父為何帶著小林子外出？這爺孫倆一直神神秘秘的，還有小林子，他究竟修煉到了什麼地步？」
幾人全都看向了宋遠橋。
這位神情一僵，輕咳一聲道：「修煉的很不錯，嗯，真的很不錯！」
他轉身就走，心裡卻碎碎念：老子這個師父，只是名義上的！
路上。
「師公，闖蕩江湖，行俠仗義，是不是很得勁？」林淵忍不住興奮，「喝醉烈的酒，睡最美的人。」
「想的美！」張真人瞥了一眼，露出幾分譏笑，「你若是邪門歪道，倒也自在，若是名門正派，那就有苦頭吃了。還喝最烈的酒，睡最美的人，美的你！」
「師公，怎麼說？」
「聽說過一句窮家富路嗎？」
「當然！」
「是什麼意思？」
「師公，您老還考教我來了！很簡單，若是遠行，哪怕家裡再窮也要多備一些盤纏，因為行走在外，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意外。一旦出事，身邊沒有親朋照應，再無銀錢傍身，就會十分危險。」
「是這個道理！」張真人有感而發，「我第一次行走江湖，沒有經驗，住了黑店被騙了銀子，以至於再次上路飢一頓飽一頓。還有路上下雨，想找個遮雨的地方都找不到，可謂饑寒交迫。」
「這麼難？」
「何止是難，沒錢寸步難行！有錢也怕路遇歹人，被打劫。特別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深夜大雨，伸手不見五指，周圍甚至還有豺狼虎豹，嘖嘖，那等局面，想哭都沒地方。若是有錢有權也就罷了，有馬車，有僕人，可這不叫行走江湖，而是遊山玩水。」
林淵深以為然。
在山上時他就有諸多不便，就是一個出恭就讓他很難受。
沒有衛生紙。
用的是廁籌，甚至土坷垃。
若是拉稀，就不是一般的難受了。
日落時分，他們住進了一家店。
「師公，這裡地處十字路口，前後無村，卻有這麼一家客棧，明顯不對勁，是不是黑店？」進入小店後，林淵小聲詢問。
「不是！」張真人搖頭，「這裡還是武當地界，哪裡會讓黑店存在，之所以有一家客棧，因為這是十字路口，會有不少商客經過這裡。」
林淵露出一個不失尷尬的笑容。
一夜無話。
翌日早早起床，繼續疾行。
越往前越發現混亂。
百姓食不果腹，還要受元庭欺壓，甚至有不少兵匪劫掠，當真是民不聊生。
「師公，您看的慣嗎？」林淵小心的殺了幾個劫匪，重回馬上詢問道。
「看不慣又能怎麼樣？」張真人輕嘆一聲，「我曾經行走江湖，熱血激昂，看見不平事，就仗劍出手。可殺不完的壞人，屠不禁的惡霸，甚至屠魔一甲子都沒用。也就逐漸的看淡了，心灰意懶之下就窩在山上，眼不見心不煩。」
「您老這是熱血過，卻沒有改變現實的能力！」林淵道，「救一人容易，救一萬人難。」
「就是這個道理。」張真人有幾分落寞。
「這還是時代局限性，若是您老從後世而來，有這麼一身超凡的修為，獨尊武林，還有武當一幫弟子，早就鬧個天翻地覆，甚至改天換地了。」林淵傳音道。
「哦，怎麼說？」張真人來了興趣。
反正趕路枯燥，不如多聊聊，也多些認知。
對於後世，他也是真的嚮往。
「若是在加上武道力量，想失敗都難。」
林淵都有了衝動。
張真人眼睛發亮，好似看到了真理，「再有武道力量指引，以如今世道，真的能掀起滔天波瀾。」
「師公，想試試？」林淵發現這老道真的是人老心不老。
「得了吧！」張真人搖頭，「我都一百歲了，還想讓我奔波？你這皮猴子，是嫌我過的太安穩了，還是嫌死的太慢！」
「師公，徒孫哪敢啊！」林淵連忙搖頭，「這不是想讓您老成為武林神話嗎！現在武林稱尊，若是成了，以後天下稱尊，嘖嘖嘖，您老想想，那是何等光景。千百年後，無數後輩依然會記得您這個千古以來第一個武道皇帝，被尊稱為聖皇都不為過。」
「武道皇帝，聖皇？」這一刻張老道心動了，真的心動了。
畢竟這一生該經歷的都經歷了。
再浪一把又如何？
哪怕失敗了也能隱居深山。
可隨即他就狠狠的瞪了一眼：「你這皮猴子，忒沒良心了，竟然想亂我道心，該打！」
他又哼了一聲：「我現在追求的是天道，是破碎虛空，是破開牢籠見一見外面的真正世界。」
「這也不衝突啊！」林淵繼續蠱惑道，「姜太公古稀之年出山，打下大周皇朝八百年基業，直接人間封神。您老百歲出山，成為第一個武皇帝，後世子孫還不將您老碰到三皇五帝比肩的程度。」
「再亂我道心，真揍你了！」張真人手掌一抬，真氣流淌，形成了循環氣勁，一熱一寒，讓林淵不禁一個哆嗦。
「小林子，你有實力，有理論，也有歷史指引，若真的看不慣這世道，就自己干去。」
「再敢煩我。」
「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張真人手掌一推就將林淵掀飛，朝前射了過去。
「你這老頭還真動手啊！」林淵在空中翻了個身，腳踩樹枝，微微借力就重新落在了馬上。
兩人邊聊邊走。
前行的方向赫然是元大都。
太利落了。
有疑問也都給我憋著。
當天下午，兩人背負長劍，帶上乾糧，到了山下騎上早已準備好的駿馬就疾馳離去。
「都一百歲了，師父這性子還是這麼急躁！」宋遠橋忍不住吐槽。
「這已經很好了！」俞蓮舟笑道，「想想當年師父做的事兒，屠魔一甲子，殺的整個江湖驚顫，少林都噤聲。」
「是啊，現在已經很好了！」俞岱岩忍不住笑意，「都這把年歲了，師尊還風風火火，這是我們應該高興的事兒。只是，翠山流落在外，他老人家是怎麼知道的？」
「不該問的別問！」宋遠橋嚴肅道，「記住，這事兒以後誰也別說，特別是各自妻兒。」
「是！」俞蓮舟幾人目光一凝，紛紛躬身。
「只是……」殷梨亭忍不住道，「快大壽了，師父為何帶著小林子外出？這爺孫倆一直神神秘秘的，還有小林子，他究竟修煉到了什麼地步？」
幾人全都看向了宋遠橋。
這位神情一僵，輕咳一聲道：「修煉的很不錯，嗯，真的很不錯！」
他轉身就走，心裡卻碎碎念：老子這個師父，只是名義上的！
路上。
「師公，闖蕩江湖，行俠仗義，是不是很得勁？」林淵忍不住興奮，「喝醉烈的酒，睡最美的人。」
「想的美！」張真人瞥了一眼，露出幾分譏笑，「你若是邪門歪道，倒也自在，若是名門正派，那就有苦頭吃了。還喝最烈的酒，睡最美的人，美的你！」
「師公，怎麼說？」
「聽說過一句窮家富路嗎？」
「當然！」
「是什麼意思？」
「師公，您老還考教我來了！很簡單，若是遠行，哪怕家裡再窮也要多備一些盤纏，因為行走在外，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意外。一旦出事，身邊沒有親朋照應，再無銀錢傍身，就會十分危險。」
「是這個道理！」張真人有感而發，「我第一次行走江湖，沒有經驗，住了黑店被騙了銀子，以至於再次上路飢一頓飽一頓。還有路上下雨，想找個遮雨的地方都找不到，可謂饑寒交迫。」
「這麼難？」
「何止是難，沒錢寸步難行！有錢也怕路遇歹人，被打劫。特別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深夜大雨，伸手不見五指，周圍甚至還有豺狼虎豹，嘖嘖，那等局面，想哭都沒地方。若是有錢有權也就罷了，有馬車，有僕人，可這不叫行走江湖，而是遊山玩水。」
林淵深以為然。
在山上時他就有諸多不便，就是一個出恭就讓他很難受。
沒有衛生紙。
用的是廁籌，甚至土坷垃。
若是拉稀，就不是一般的難受了。
日落時分，他們住進了一家店。
「師公，這裡地處十字路口，前後無村，卻有這麼一家客棧，明顯不對勁，是不是黑店？」進入小店後，林淵小聲詢問。
「不是！」張真人搖頭，「這裡還是武當地界，哪裡會讓黑店存在，之所以有一家客棧，因為這是十字路口，會有不少商客經過這裡。」
林淵露出一個不失尷尬的笑容。
一夜無話。
翌日早早起床，繼續疾行。
越往前越發現混亂。
百姓食不果腹，還要受元庭欺壓，甚至有不少兵匪劫掠，當真是民不聊生。
「師公，您看的慣嗎？」林淵小心的殺了幾個劫匪，重回馬上詢問道。
「看不慣又能怎麼樣？」張真人輕嘆一聲，「我曾經行走江湖，熱血激昂，看見不平事，就仗劍出手。可殺不完的壞人，屠不禁的惡霸，甚至屠魔一甲子都沒用。也就逐漸的看淡了，心灰意懶之下就窩在山上，眼不見心不煩。」
「您老這是熱血過，卻沒有改變現實的能力！」林淵道，「救一人容易，救一萬人難。」
「就是這個道理。」張真人有幾分落寞。
「這還是時代局限性，若是您老從後世而來，有這麼一身超凡的修為，獨尊武林，還有武當一幫弟子，早就鬧個天翻地覆，甚至改天換地了。」林淵傳音道。
「哦，怎麼說？」張真人來了興趣。
反正趕路枯燥，不如多聊聊，也多些認知。
對於後世，他也是真的嚮往。
「若是在加上武道力量，想失敗都難。」
林淵都有了衝動。
張真人眼睛發亮，好似看到了真理，「再有武道力量指引，以如今世道，真的能掀起滔天波瀾。」
「師公，想試試？」林淵發現這老道真的是人老心不老。
「得了吧！」張真人搖頭，「我都一百歲了，還想讓我奔波？你這皮猴子，是嫌我過的太安穩了，還是嫌死的太慢！」
「師公，徒孫哪敢啊！」林淵連忙搖頭，「這不是想讓您老成為武林神話嗎！現在武林稱尊，若是成了，以後天下稱尊，嘖嘖嘖，您老想想，那是何等光景。千百年後，無數後輩依然會記得您這個千古以來第一個武道皇帝，被尊稱為聖皇都不為過。」
「武道皇帝，聖皇？」這一刻張老道心動了，真的心動了。
畢竟這一生該經歷的都經歷了。
再浪一把又如何？
哪怕失敗了也能隱居深山。
可隨即他就狠狠的瞪了一眼：「你這皮猴子，忒沒良心了，竟然想亂我道心，該打！」
他又哼了一聲：「我現在追求的是天道，是破碎虛空，是破開牢籠見一見外面的真正世界。」
「這也不衝突啊！」林淵繼續蠱惑道，「姜太公古稀之年出山，打下大周皇朝八百年基業，直接人間封神。您老百歲出山，成為第一個武皇帝，後世子孫還不將您老碰到三皇五帝比肩的程度。」
「再亂我道心，真揍你了！」張真人手掌一抬，真氣流淌，形成了循環氣勁，一熱一寒，讓林淵不禁一個哆嗦。
「小林子，你有實力，有理論，也有歷史指引，若真的看不慣這世道，就自己干去。」
「再敢煩我。」
「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張真人手掌一推就將林淵掀飛，朝前射了過去。
「你這老頭還真動手啊！」林淵在空中翻了個身，腳踩樹枝，微微借力就重新落在了馬上。
兩人邊聊邊走。
前行的方向赫然是元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