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想試試屠了少林
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絕頂，這是江湖境界劃分。
絕頂之列，寥寥無幾。
張真人卻已經超出了這一境界，也是獨尊武林的原因。
月色下，林淵坐在台階上詢問道：「師公，江湖上絕頂高手都有誰？玄冥二老可達到？」
「絕頂之列啊！」張真人思量，「目前我所知，只有少林的三渡，只是他們年歲已高，早已不在巔峰之境，不過他們練成的合擊之術堪稱一絕，放眼江湖，幾乎沒人能夠擋住。」
林淵無語。
少林三渡年歲已高？不在巔峰之境？
那您老呢？
「玄冥二老只是一流巔峰罷了。」張真人沉吟，「想要打通任督二脈，需要機緣，強求不得。一流之境不少，一流巔峰的卻不多，只是江湖之下也不知有沒有一些隱藏的高手？還有大都之中，應該會有一些強者守護。」
朝廷之中歷來不缺高手，否則早就被霍霍了。
「這些距離你還太遠，不需要了解。等你踏入江湖時，肯定又是另一幅光景了。」張真人招了招手，「走，回屋，我給你洗筋伐髓。」
「好嘞！」林淵大喜，「您老終於同意了。」
「你要不是凝練出了內勁，還要再等等。」張真人哼了一聲，「以真氣洗鍊，容易損傷筋骨臟腑，若是留下內傷壞了根基，後悔都沒機會。」
他往裡走去，又道：「真氣是可怕的力量，哪怕老道我的真氣品質很高，也掌控入微，也不敢輕易嘗試。要不是你主動提出來，天天要求，又開始了藥浴，我根本不可能答應你。」
「這還不是徒孫看您老站在絕頂之巔，高處不勝寒，太過孤獨了嗎？就想著早早的打牢根基，等將來好一飛沖天，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讓您老不再孤獨。」林淵笑嘻嘻道。
「你這小滑頭，都是歪理。」張真人不禁笑了，「不過高處不勝寒也是真的，放眼江湖，幾十年沒有對手，也是真的孤獨。有時候我會想，要不要殺入少林，看看他們究竟還有沒有底蘊？能不能以我一人之力將少林屠了？」
「您老牛逼！」林淵驚了，隨之大喜，「師公，要不去試試？」
「滾犢子！」
「好嘞！」
練功室，燭火明亮。
林淵盤坐在蒲團上，期待之中還有些許緊張。
張真人思量許久，還是盤坐在了側面，右掌落在背後，左掌抵擋住前胸，須臾間林淵就感覺到了絲絲縷縷的真氣流淌進入了體內。
相較內勁而言，不知精純了多少倍，強大了多少層次。
他也猛地一顫，感覺到了細微的撕裂疼痛。
「若有不對，立馬出聲！」張真人嚴肅提醒。
真氣遊走全身，從上到下，從外到內。
許久停下。
「感覺怎麼樣？」張真人詢問，他臉色竟然有不少細密的汗珠。
「師公，我感覺很好！」林淵一躍而起，「力量提升，五感增強。」
「這麼明顯？」張真人意外。
「不多，可我感應敏銳，若是日積月累下去，肯定會形成質變。」林淵說著就看到張真人額頭上的汗珠，擔憂道，「師公，這麼累？」
「本該不累，可誰讓是第一次呢。」張真人沒好氣道，「畢竟你太小，我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自然就顯得累了。再有幾次，等徹底熟悉你身體之後，想累著都不可能。」
「那就好。」林淵拍拍小胸口，「要是將您老累壞了，那徒孫就罪過大了。」
「你這皮猴子，就不能想好點！」
「嘿嘿！反正沒事就好，以後您老就要多受累了。」
「受累不怕，可以後你要是不成才，哼哼！」
「放心，保證讓您成為一人之下。」
「一人之下？」
「徒孫凌霄絕頂，您老不就一人之下了。」
「哈哈，你這皮猴子，好志氣。」
「那當然，也不看看咱是誰的徒孫。」林淵露出驕傲之色，話語一轉道，「師公，是不是該讓六叔成婚了？若是晚了出現變故，那六叔就該傷心了。」
「說的也是。稍微準備幾天，就讓你師父前去峨眉商議，定下日子，最好三個月內成親，最遲年底。老尼姑要是敢不答應，哼哼！」張真人想起林淵所說的原本軌跡就神色不善，他又想到一點，「就是成婚，也不一定防止意外發生吧？要不，乾脆我去將楊逍給拍死算了。」
「咳，您老還真是莽。」林淵眉頭狂跳，搖頭道，「師公，不妥，明教畢竟不同，不管在江湖中的名聲如何，可他們一直在反元，這是大德。實際上要想解決意外發生很簡單。」
「簡單？」
「嗯！成婚之後幹嘛？」
「結婚生子……」張真人微微一頓就明白了，不禁大笑，「哈哈，還是你想的周到。結婚生子，生了孩子就要養，一胎不夠，至少要生兩胎，這樣也能一個門派分一個。妙，當真妙哉。」
「您老想的更周到！」林淵挑起了大拇指。
接下來一段時間，山上波瀾不驚。
林淵和宋青書每周進行一次藥浴，每天都要喝一碗藥膳。
還有張真人給他以真氣溫養身體。
三個月後，殷梨亭大婚，很是熱鬧，江湖中各門各派都派人前來觀禮，也讓殷老六前所未有的榮光。
成婚之後，他們也住進了山腳下的婚房中，相較而言，那裡更加方便。
畢竟山上都是居士。
一年後紀曉芙生了個女兒，取名殷不悔。
「殷不悔？」
林淵聽到這是六嬸取的名字，神情很是古怪。
張老道也是一樣。
甚至當時兩人還相視一眼，意味難明。
生了孩子，紀曉芙想帶回峨眉撫養的，結果在張老道的強勢要求下，依然住在山下。
又一年，紀曉芙生了個兒子，取名殷不凡。
也是這一年，林淵六歲了。
清晨。
後山。
東方一抹紅霞非常絢爛，林淵深吸一口涼氣，也更加精神了幾分。
他小臉白裡透紅，粉嫩粉嫩的，卻很壯實，已經接近一米五了，看起來好似十來歲的孩子。
「決定了？」張真人詢問。
「決定了！」林淵很堅決，「師公，這畢竟是我們爺倆耗時一兩年推演而成，以太極為根，陰陽為本，道經為支撐，參照九陽神功和玄冥神掌，融合諸多功法而成，若是不修煉會天打雷劈的！」
「你這小子，還是口無遮攔！」張真人捋了捋鬍鬚，「這兩三年以來，你外藥浴，內藥膳，再加上真氣養身，再加上逐漸壯大的內勁週遊全身無意識的淬鍊，讓你的體魄之強，比一般的成人都要強的多，甚至不弱於一些外煉武者。可你終究還是太小，不如先以武當心法入門，養身培元，也能進一步壯大潛能。太極心經雖好，可終究有陰陽失衡之危險，一旦出現意外，真氣反噬，傷及五臟六腑，壞了根本，小林子，到時候想後悔可真就晚了。」
「師公，您這是小瞧我的意志，悟性，還有這兩三年以來打牢的無上根基。」林淵說著盤坐下來，「您老就瞧好吧！」
他閉上了眼睛。
絕頂之列，寥寥無幾。
張真人卻已經超出了這一境界，也是獨尊武林的原因。
月色下，林淵坐在台階上詢問道：「師公，江湖上絕頂高手都有誰？玄冥二老可達到？」
「絕頂之列啊！」張真人思量，「目前我所知，只有少林的三渡，只是他們年歲已高，早已不在巔峰之境，不過他們練成的合擊之術堪稱一絕，放眼江湖，幾乎沒人能夠擋住。」
林淵無語。
少林三渡年歲已高？不在巔峰之境？
那您老呢？
「玄冥二老只是一流巔峰罷了。」張真人沉吟，「想要打通任督二脈，需要機緣，強求不得。一流之境不少，一流巔峰的卻不多，只是江湖之下也不知有沒有一些隱藏的高手？還有大都之中，應該會有一些強者守護。」
朝廷之中歷來不缺高手，否則早就被霍霍了。
「這些距離你還太遠，不需要了解。等你踏入江湖時，肯定又是另一幅光景了。」張真人招了招手，「走，回屋，我給你洗筋伐髓。」
「好嘞！」林淵大喜，「您老終於同意了。」
「你要不是凝練出了內勁，還要再等等。」張真人哼了一聲，「以真氣洗鍊，容易損傷筋骨臟腑，若是留下內傷壞了根基，後悔都沒機會。」
他往裡走去，又道：「真氣是可怕的力量，哪怕老道我的真氣品質很高，也掌控入微，也不敢輕易嘗試。要不是你主動提出來，天天要求，又開始了藥浴，我根本不可能答應你。」
「這還不是徒孫看您老站在絕頂之巔，高處不勝寒，太過孤獨了嗎？就想著早早的打牢根基，等將來好一飛沖天，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讓您老不再孤獨。」林淵笑嘻嘻道。
「你這小滑頭，都是歪理。」張真人不禁笑了，「不過高處不勝寒也是真的，放眼江湖，幾十年沒有對手，也是真的孤獨。有時候我會想，要不要殺入少林，看看他們究竟還有沒有底蘊？能不能以我一人之力將少林屠了？」
「您老牛逼！」林淵驚了，隨之大喜，「師公，要不去試試？」
「滾犢子！」
「好嘞！」
練功室，燭火明亮。
林淵盤坐在蒲團上，期待之中還有些許緊張。
張真人思量許久，還是盤坐在了側面，右掌落在背後，左掌抵擋住前胸，須臾間林淵就感覺到了絲絲縷縷的真氣流淌進入了體內。
相較內勁而言，不知精純了多少倍，強大了多少層次。
他也猛地一顫，感覺到了細微的撕裂疼痛。
「若有不對，立馬出聲！」張真人嚴肅提醒。
真氣遊走全身，從上到下，從外到內。
許久停下。
「感覺怎麼樣？」張真人詢問，他臉色竟然有不少細密的汗珠。
「師公，我感覺很好！」林淵一躍而起，「力量提升，五感增強。」
「這麼明顯？」張真人意外。
「不多，可我感應敏銳，若是日積月累下去，肯定會形成質變。」林淵說著就看到張真人額頭上的汗珠，擔憂道，「師公，這麼累？」
「本該不累，可誰讓是第一次呢。」張真人沒好氣道，「畢竟你太小，我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自然就顯得累了。再有幾次，等徹底熟悉你身體之後，想累著都不可能。」
「那就好。」林淵拍拍小胸口，「要是將您老累壞了，那徒孫就罪過大了。」
「你這皮猴子，就不能想好點！」
「嘿嘿！反正沒事就好，以後您老就要多受累了。」
「受累不怕，可以後你要是不成才，哼哼！」
「放心，保證讓您成為一人之下。」
「一人之下？」
「徒孫凌霄絕頂，您老不就一人之下了。」
「哈哈，你這皮猴子，好志氣。」
「那當然，也不看看咱是誰的徒孫。」林淵露出驕傲之色，話語一轉道，「師公，是不是該讓六叔成婚了？若是晚了出現變故，那六叔就該傷心了。」
「說的也是。稍微準備幾天，就讓你師父前去峨眉商議，定下日子，最好三個月內成親，最遲年底。老尼姑要是敢不答應，哼哼！」張真人想起林淵所說的原本軌跡就神色不善，他又想到一點，「就是成婚，也不一定防止意外發生吧？要不，乾脆我去將楊逍給拍死算了。」
「咳，您老還真是莽。」林淵眉頭狂跳，搖頭道，「師公，不妥，明教畢竟不同，不管在江湖中的名聲如何，可他們一直在反元，這是大德。實際上要想解決意外發生很簡單。」
「簡單？」
「嗯！成婚之後幹嘛？」
「結婚生子……」張真人微微一頓就明白了，不禁大笑，「哈哈，還是你想的周到。結婚生子，生了孩子就要養，一胎不夠，至少要生兩胎，這樣也能一個門派分一個。妙，當真妙哉。」
「您老想的更周到！」林淵挑起了大拇指。
接下來一段時間，山上波瀾不驚。
林淵和宋青書每周進行一次藥浴，每天都要喝一碗藥膳。
還有張真人給他以真氣溫養身體。
三個月後，殷梨亭大婚，很是熱鬧，江湖中各門各派都派人前來觀禮，也讓殷老六前所未有的榮光。
成婚之後，他們也住進了山腳下的婚房中，相較而言，那裡更加方便。
畢竟山上都是居士。
一年後紀曉芙生了個女兒，取名殷不悔。
「殷不悔？」
林淵聽到這是六嬸取的名字，神情很是古怪。
張老道也是一樣。
甚至當時兩人還相視一眼，意味難明。
生了孩子，紀曉芙想帶回峨眉撫養的，結果在張老道的強勢要求下，依然住在山下。
又一年，紀曉芙生了個兒子，取名殷不凡。
也是這一年，林淵六歲了。
清晨。
後山。
東方一抹紅霞非常絢爛，林淵深吸一口涼氣，也更加精神了幾分。
他小臉白裡透紅，粉嫩粉嫩的，卻很壯實，已經接近一米五了，看起來好似十來歲的孩子。
「決定了？」張真人詢問。
「決定了！」林淵很堅決，「師公，這畢竟是我們爺倆耗時一兩年推演而成，以太極為根，陰陽為本，道經為支撐，參照九陽神功和玄冥神掌，融合諸多功法而成，若是不修煉會天打雷劈的！」
「你這小子，還是口無遮攔！」張真人捋了捋鬍鬚，「這兩三年以來，你外藥浴，內藥膳，再加上真氣養身，再加上逐漸壯大的內勁週遊全身無意識的淬鍊，讓你的體魄之強，比一般的成人都要強的多，甚至不弱於一些外煉武者。可你終究還是太小，不如先以武當心法入門，養身培元，也能進一步壯大潛能。太極心經雖好，可終究有陰陽失衡之危險，一旦出現意外，真氣反噬，傷及五臟六腑，壞了根本，小林子，到時候想後悔可真就晚了。」
「師公，您這是小瞧我的意志，悟性，還有這兩三年以來打牢的無上根基。」林淵說著盤坐下來，「您老就瞧好吧！」
他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