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不甘心的托尼斯塔克
皇后區燒烤攤的警笛聲早已遠去，但那場短暫而暴烈的衝突，卻在托尼·斯塔克的心裡持續發酵。
斯塔克工業大廈頂層的私人工作室內，沒有了往日震耳欲聾的音樂，只有冰冷的機械運轉聲和托尼焦躁的踱步聲。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以慢動作，多角度反覆播放著那段從燒烤攤附近隱秘攝像頭提取出的模糊畫面。
畫面中心，是傑克那快如鬼魅，重若山崩的動作——他如何在零點幾秒內，如同未卜先知般側身躲過子彈，如何一拳轟飛持槍劫匪，如何用匪夷所思的速度和力量瞬間瓦解所有威脅。
旁邊一個小窗口，則實時滾動著賈維斯的分析數據：
【目標：傑克】
【瞬時移動速度：峰值≥45米/秒（遠超人類短跑極限）】
【神經反應速度：預估≤0.01秒（遠超頂級F1賽車手）】
【單拳衝擊力：根據目標A（劫匪頭目）倒飛距離、撞擊物破壞程度及骨骼粉碎模型反推，峰值≥6噸（遠超已知人體極限）】
【肌肉強度/骨骼密度：異常值，遠超已知生物材料模型…】
【綜合評估：威脅等級A+（極度危險）】
「不是變種人……基因改造？特殊訓練？」托尼喃喃自語，手指煩躁地在光潔的金屬工作檯上敲擊著。
傑克最後那句話——「什麼都不如自身的實力可靠」——像根刺，扎在他那顆被天才光環包裹的心臟上。
「賈維斯，動用了多少資源？查到什麼？」托尼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煩躁。
「Sir，已調動斯塔克工業全球信息網絡，深度接入NSA及FBI部分非公開資料庫進行交叉比對。」賈維斯的聲音平穩響起。
「結果：目標五人組面部識別無匹配記錄。指紋、虹膜、DNA特徵庫無對應信息。行為模式分析顯示，其生理機能、運動能力及力量爆發模式，與已知所有人類強化項目均不吻合。其自稱『魚人島』來源，全球地理及衛星圖像資料庫無此地點記錄。」
「魚人島？見鬼！」托尼猛地灌了一口冰水，試圖澆滅心頭的無名火，「難道是從海底鑽出來的不成？一群神秘失蹤人口？或者……外星人？」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Sir，唯一有價值的關聯信息：皇后區警局內部網絡更新了一起鬥毆事件報告。
時間：今日下午15：47分。地點：布魯克林區XX後巷。事件描述：六名本地幫派成員遭遇不明身份者襲擊，全部重傷入院。
現場監控部分損壞，但捕捉到的殘存畫面中，襲擊者的身形特徵與目標五人組吻合度高達92.7%。據目擊者口供，襲擊者自稱來自『魚人島』，並宣揚拳頭即規矩。」
「又是魚人島！又是拳頭！」托尼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這幫人腦子裡除了肌肉還有什麼？！哈皮！」他轉頭看向旁邊驚魂未定的保鏢，「他們最後往哪走了？」
「老闆，他們…他們離開後巷時，那個領頭的傑克說…說換家店，這地方血腥味太重，影響胃口…」哈皮心有餘悸地回憶道，「後來我們的監控跟丟了…他們就像…就像蒸發了一樣。」
「蒸發？」托尼墨鏡後的眼睛眯了起來，大腦飛速運轉。
超乎常人的力量、速度、近乎完美的隱匿能力、對科技和金錢的漠視、強調自身實力……這一切都指向一個與托尼斯塔克所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的運行法則。
一種原始的、野性的、純粹以力量為尊的法則！這讓他感到一種被冒犯的憤怒，還有一種……被甩在身後的焦慮？
「賈維斯」托尼猛地轉身，「給我調出所有關於人體潛能開發、極限格鬥術、特殊呼吸法、甚至…傳說中的氣功資料！所有，我要知道人類的身體到底能被推到什麼極限。」
「Sir，相關文獻浩如煙海，且多為未經證實的傳說或偽科學……」
「篩選，交叉驗證！建立模型，我需要理論支撐！」托尼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還有！給我聯繫羅迪，告訴他，我要參觀他那個該死的未來士兵項目最新進展，現在！立刻！」
…………
與此同時，皇后區靠近東河的廢棄工業碼頭C區。
巨大的龍門吊鏽跡斑斑，破碎的水泥地面雜草叢生，堆積著生鏽的貨櫃和廢棄的機械零件。
傑克和他的「遠古巨獸」小隊五人，正圍坐在一個由廢棄油桶改造的簡易燒烤架旁。火焰跳躍，烤架上幾大塊不知名海獸肉（從魚人島帶來的「特產」）正滋滋冒油，散發出奇異的、混合著海洋氣息的濃烈肉香。這是他們換地方吃宵夜的最終選擇——清淨，沒人打擾。
「嘖，那斯塔克還準備讓我們當手下，我們可是魚人島的強者，錢這東西對我們可有可無。」亞斯撕咬下一大塊烤得焦香的肉，含糊不清地說道。
其餘幾人也紛紛附和著，對於錢，他們是真不重視，畢竟想要錢，從魚人島拿點就是了，他們這次出來是來解悶的，等玩夠了，肯定返回魚人島修煉，畢竟他們還沒有達到大將層次，更不用說李斯大哥的實力層次了。
傑克把玩著手裡一個從劫匪身上順來的廉價Zippo打火機，啪嗒啪嗒地開合著蓋子，火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一個被寵壞的天才，習慣了用錢和科技解決一切。他不懂我們世界的規則。」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兄弟們，「他以為錢是萬能的鑰匙？呵，在我們魚人島，拳頭夠硬，才能拿到上桌吃飯的資格。他的玩具，擋不住我們任何一個人的一拳。」
「老大說得對！」亞斯瓮聲瓮氣地附和，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不過老大，」艾克灌了口啤酒，看向傑克，「斯塔克工業的能量不小，他要是真動用國家機器……」
「怕什麼？」傑克嗤笑一聲，隨手將打火機彈飛，精準地落進遠處的垃圾桶，「這裡是紐約，不是九頭蛇的老巢。只要我們不搞出毀滅城市的大動靜，難道他們還能出動核彈炸我們？
就算他們出動核彈，我們就不會跑嗎？有著小莉娜存在，誰也留不住我們。」
艾克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深藍之家」社區：
【傑克船長】：「偶遇地表著名猴子托尼斯塔克，試圖用紙片收買『遠古巨獸』。
附圖：傑克對著鏡頭比了個中指，背景是皇后區廢棄碼頭的月光。配文：他的錢，買不起我們的拳頭。魚人島的規矩，只認實力！」
【霸王衝鋒（亞斯）】：「紙片？擦屁股都嫌硬！（配圖：亞斯捏扁一個空的啤酒罐）」
【死亡翻滾（阿力克斯）】：「無聊的猴子。（配圖：阿力克斯對著曼哈頓方向不屑地撇嘴）」
【撕裂爪（亞歷山大）】：「爪子比錢有用。（配圖：亞歷山大用指甲在生鏽的貨櫃上輕鬆刻下『FISHMAN』字樣）」
【絞殺者（艾力）】：「……（配圖：艾力沉默地看著遠處河面，腳下踩著半截斷裂的粗鐵鏈）」
社區瞬間被點燃：
【小莉娜】：「哇！托尼斯塔克哎！傑克哥你們揍他了嗎？@傑克船長他是不是哭著求你們當保鏢？」
【謝利蓋】：「哈哈哈！買不起！斯塔克也有吃癟的時候！遠古巨獸小隊威武！老大霸氣！」
【某個魚人島技術宅小孩】：「理論上，斯塔克工業的現金流非常龐大……不過老大的拳頭確實無法用金錢衡量！」
【人魚少女C】：「傑克哥哥好酷！連世界首富都不放在眼裡！我們魚人島最強！」
……
斯塔克工業大廈頂層。
托尼臉色陰沉地結束了與羅德上校的通話。
羅德在電話那頭對他突然對未來士兵項目感興趣表示了極大的驚訝，但還是安排了明天的參觀。
「Sir，關於人體潛能的研究資料初步篩選結果已生成。」賈維斯的聲音響起，全息屏幕上列出密密麻麻的條目，從古老的瑜伽，禪修到現代的極限運動生理學，再到一些語焉不詳的「東方神秘氣功」報告。
托尼煩躁地掃了一眼，這些東西根本無法解釋傑克他們那非人的力量和速度。
「建立新的分析項目，代號：深海之拳。
持續監控皇后區及周邊區域所有異常能量波動，高強度物理破壞痕跡及目擊報告。
鎖定目標五人組，另外，給我接入全球海洋監測網絡，尤其是深海探測數據，重點查找任何關於『魚人島』的異常聲吶信號或地質活動！」
他走到落地窗前，他托尼斯塔克，擁有世界上最聰明的大腦，掌控著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軍工帝國，享受著無盡的財富和追捧。
可在那幾個野蠻人面前，他引以為傲的一切，似乎都變成了可笑的紙片和脆弱的玩具？一種前所未有的對自身脆弱的認知，踐踏著他的驕傲。
「實力……」托尼低聲重複著，眼中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斯塔克工業大廈頂層的私人工作室內，沒有了往日震耳欲聾的音樂，只有冰冷的機械運轉聲和托尼焦躁的踱步聲。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以慢動作，多角度反覆播放著那段從燒烤攤附近隱秘攝像頭提取出的模糊畫面。
畫面中心，是傑克那快如鬼魅，重若山崩的動作——他如何在零點幾秒內，如同未卜先知般側身躲過子彈，如何一拳轟飛持槍劫匪，如何用匪夷所思的速度和力量瞬間瓦解所有威脅。
旁邊一個小窗口，則實時滾動著賈維斯的分析數據：
【目標：傑克】
【瞬時移動速度：峰值≥45米/秒（遠超人類短跑極限）】
【神經反應速度：預估≤0.01秒（遠超頂級F1賽車手）】
【單拳衝擊力：根據目標A（劫匪頭目）倒飛距離、撞擊物破壞程度及骨骼粉碎模型反推，峰值≥6噸（遠超已知人體極限）】
【肌肉強度/骨骼密度：異常值，遠超已知生物材料模型…】
【綜合評估：威脅等級A+（極度危險）】
「不是變種人……基因改造？特殊訓練？」托尼喃喃自語，手指煩躁地在光潔的金屬工作檯上敲擊著。
傑克最後那句話——「什麼都不如自身的實力可靠」——像根刺，扎在他那顆被天才光環包裹的心臟上。
「賈維斯，動用了多少資源？查到什麼？」托尼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煩躁。
「Sir，已調動斯塔克工業全球信息網絡，深度接入NSA及FBI部分非公開資料庫進行交叉比對。」賈維斯的聲音平穩響起。
「結果：目標五人組面部識別無匹配記錄。指紋、虹膜、DNA特徵庫無對應信息。行為模式分析顯示，其生理機能、運動能力及力量爆發模式，與已知所有人類強化項目均不吻合。其自稱『魚人島』來源，全球地理及衛星圖像資料庫無此地點記錄。」
「魚人島？見鬼！」托尼猛地灌了一口冰水，試圖澆滅心頭的無名火，「難道是從海底鑽出來的不成？一群神秘失蹤人口？或者……外星人？」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Sir，唯一有價值的關聯信息：皇后區警局內部網絡更新了一起鬥毆事件報告。
時間：今日下午15：47分。地點：布魯克林區XX後巷。事件描述：六名本地幫派成員遭遇不明身份者襲擊，全部重傷入院。
現場監控部分損壞，但捕捉到的殘存畫面中，襲擊者的身形特徵與目標五人組吻合度高達92.7%。據目擊者口供，襲擊者自稱來自『魚人島』，並宣揚拳頭即規矩。」
「又是魚人島！又是拳頭！」托尼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這幫人腦子裡除了肌肉還有什麼？！哈皮！」他轉頭看向旁邊驚魂未定的保鏢，「他們最後往哪走了？」
「老闆，他們…他們離開後巷時，那個領頭的傑克說…說換家店，這地方血腥味太重，影響胃口…」哈皮心有餘悸地回憶道，「後來我們的監控跟丟了…他們就像…就像蒸發了一樣。」
「蒸發？」托尼墨鏡後的眼睛眯了起來，大腦飛速運轉。
超乎常人的力量、速度、近乎完美的隱匿能力、對科技和金錢的漠視、強調自身實力……這一切都指向一個與托尼斯塔克所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的運行法則。
一種原始的、野性的、純粹以力量為尊的法則！這讓他感到一種被冒犯的憤怒，還有一種……被甩在身後的焦慮？
「賈維斯」托尼猛地轉身，「給我調出所有關於人體潛能開發、極限格鬥術、特殊呼吸法、甚至…傳說中的氣功資料！所有，我要知道人類的身體到底能被推到什麼極限。」
「Sir，相關文獻浩如煙海，且多為未經證實的傳說或偽科學……」
「篩選，交叉驗證！建立模型，我需要理論支撐！」托尼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還有！給我聯繫羅迪，告訴他，我要參觀他那個該死的未來士兵項目最新進展，現在！立刻！」
…………
與此同時，皇后區靠近東河的廢棄工業碼頭C區。
巨大的龍門吊鏽跡斑斑，破碎的水泥地面雜草叢生，堆積著生鏽的貨櫃和廢棄的機械零件。
傑克和他的「遠古巨獸」小隊五人，正圍坐在一個由廢棄油桶改造的簡易燒烤架旁。火焰跳躍，烤架上幾大塊不知名海獸肉（從魚人島帶來的「特產」）正滋滋冒油，散發出奇異的、混合著海洋氣息的濃烈肉香。這是他們換地方吃宵夜的最終選擇——清淨，沒人打擾。
「嘖，那斯塔克還準備讓我們當手下，我們可是魚人島的強者，錢這東西對我們可有可無。」亞斯撕咬下一大塊烤得焦香的肉，含糊不清地說道。
其餘幾人也紛紛附和著，對於錢，他們是真不重視，畢竟想要錢，從魚人島拿點就是了，他們這次出來是來解悶的，等玩夠了，肯定返回魚人島修煉，畢竟他們還沒有達到大將層次，更不用說李斯大哥的實力層次了。
傑克把玩著手裡一個從劫匪身上順來的廉價Zippo打火機，啪嗒啪嗒地開合著蓋子，火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一個被寵壞的天才，習慣了用錢和科技解決一切。他不懂我們世界的規則。」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兄弟們，「他以為錢是萬能的鑰匙？呵，在我們魚人島，拳頭夠硬，才能拿到上桌吃飯的資格。他的玩具，擋不住我們任何一個人的一拳。」
「老大說得對！」亞斯瓮聲瓮氣地附和，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不過老大，」艾克灌了口啤酒，看向傑克，「斯塔克工業的能量不小，他要是真動用國家機器……」
「怕什麼？」傑克嗤笑一聲，隨手將打火機彈飛，精準地落進遠處的垃圾桶，「這裡是紐約，不是九頭蛇的老巢。只要我們不搞出毀滅城市的大動靜，難道他們還能出動核彈炸我們？
就算他們出動核彈，我們就不會跑嗎？有著小莉娜存在，誰也留不住我們。」
艾克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深藍之家」社區：
【傑克船長】：「偶遇地表著名猴子托尼斯塔克，試圖用紙片收買『遠古巨獸』。
附圖：傑克對著鏡頭比了個中指，背景是皇后區廢棄碼頭的月光。配文：他的錢，買不起我們的拳頭。魚人島的規矩，只認實力！」
【霸王衝鋒（亞斯）】：「紙片？擦屁股都嫌硬！（配圖：亞斯捏扁一個空的啤酒罐）」
【死亡翻滾（阿力克斯）】：「無聊的猴子。（配圖：阿力克斯對著曼哈頓方向不屑地撇嘴）」
【撕裂爪（亞歷山大）】：「爪子比錢有用。（配圖：亞歷山大用指甲在生鏽的貨櫃上輕鬆刻下『FISHMAN』字樣）」
【絞殺者（艾力）】：「……（配圖：艾力沉默地看著遠處河面，腳下踩著半截斷裂的粗鐵鏈）」
社區瞬間被點燃：
【小莉娜】：「哇！托尼斯塔克哎！傑克哥你們揍他了嗎？@傑克船長他是不是哭著求你們當保鏢？」
【謝利蓋】：「哈哈哈！買不起！斯塔克也有吃癟的時候！遠古巨獸小隊威武！老大霸氣！」
【某個魚人島技術宅小孩】：「理論上，斯塔克工業的現金流非常龐大……不過老大的拳頭確實無法用金錢衡量！」
【人魚少女C】：「傑克哥哥好酷！連世界首富都不放在眼裡！我們魚人島最強！」
……
斯塔克工業大廈頂層。
托尼臉色陰沉地結束了與羅德上校的通話。
羅德在電話那頭對他突然對未來士兵項目感興趣表示了極大的驚訝，但還是安排了明天的參觀。
「Sir，關於人體潛能的研究資料初步篩選結果已生成。」賈維斯的聲音響起，全息屏幕上列出密密麻麻的條目，從古老的瑜伽，禪修到現代的極限運動生理學，再到一些語焉不詳的「東方神秘氣功」報告。
托尼煩躁地掃了一眼，這些東西根本無法解釋傑克他們那非人的力量和速度。
「建立新的分析項目，代號：深海之拳。
持續監控皇后區及周邊區域所有異常能量波動，高強度物理破壞痕跡及目擊報告。
鎖定目標五人組，另外，給我接入全球海洋監測網絡，尤其是深海探測數據，重點查找任何關於『魚人島』的異常聲吶信號或地質活動！」
他走到落地窗前，他托尼斯塔克，擁有世界上最聰明的大腦，掌控著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軍工帝國，享受著無盡的財富和追捧。
可在那幾個野蠻人面前，他引以為傲的一切，似乎都變成了可笑的紙片和脆弱的玩具？一種前所未有的對自身脆弱的認知，踐踏著他的驕傲。
「實力……」托尼低聲重複著，眼中燃燒著不甘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