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改變，迅馳的旁觀
第160章 改變，迅馳的旁觀
直到看到系統面板上的成就信息，林昱才想起來【改變】成就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走到摩托車邊，將之扶起，一邊查看著車身上是否有傷痕的時候，回想著。
【改變】，是在拓殖區時期，武器系統需要的三大成就之一。
原本，完成了包含【改變】在內的全部三個成就，才能完全開啟武器系統。
但林昱空降行動後，與金剛交戰時，訓練劍被砍得損壞，面臨著沒有武器就無法前往第一合流點救援迅馳的窘境。
為了提前開啟武器系統，當時的母主與系統融合，成了他的東西。
而武器系統必須一起完成的三大成就，也就能分階段地完成了。
每完成一個階段，就能得到一項獎勵。
【改變】，也是直至剛才，林昱都未完成的武器系統最後一項成就。
「雙持是什麼樣的技能來著？」
林昱打開系統面板，查看著【雙持】功能的作用。
【雙持：同時持有兩把武器時，獲得雙武器的完全熟練度。可同時使用兩把武器的特性，並開啟特定武器的特殊技能。】
林昱大概對此瞭然。
先前的他，都是一次只使用一把武器。
原因也很簡單：他是右撇子，左手的力量較弱，且握武器不習慣，畢竟他沒有練過雙持的武器。
因此，需要使用第二把武器的技能時，通常都要浪費一些時間切換武器。
但【雙持】成就，倒是讓他省事了。
林昱將鑰匙插入摩托車的鑰匙孔，扭轉半圈，引擎很快「隆隆隆」地發動了，在廢土的晚夜中頗為嘹亮。
「可以做白之約定了。
林昱腹誹著。
白之約定，在武器系統剛剛開放的時候就存在了。
白之約定於《尼爾·機械紀元》中屬於大型劍，大開大合的架勢與林昱不符，加上沒有開啟雙持成就，因此林昱一直都擱置看。
現在開了【雙持】，倒是可以找時間把白之約定給做出來。
他依稀記得，白之約定與白之契約雙持之後，好像還有個額外技能。
『不會是—·
林昱想起了《尼爾》里的「後備隱藏能源」，也就是俗稱的自爆。
要是那項技能，那他是哭都哭不出來了。
隆一他下壓握把，摩托車的內燃機轟鳴著，滾動裊的黑煙。
呼呼呼.—
發動摩托車，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吹走他與母主的暖昧，也讓肢體親密接觸過後的溫熱感消退。
行駛了一段距離。林昱猜測母主那邊大概也緩過來了，於是明知故問道，「剛才怎麼回去了？」
【..
系統面板打了一串省略號，而後字符變化：
【沒什麼。】
「說說嘛。」林昱也明白了為什麼【改變】成就會完成了。
想必，是母主的存在本質，已經發生了變化。
仔細想想，成就面板是在她對林昱說完一系列「霸道」的言論之後才出來的。
諸如—我會為你滅掉人類，為你滅了拓殖區等等。
現在的母主，本質不再是為了人類的進化，而是為了他。
林昱也不知是好是壞，未知的改變來得總是突兀的。
但他還是希望珍惜現狀，珍惜她的改變。
林昱見她久久都未答覆，心中起了一絲玩笑的想法，繼續催促道，「說說嘛，說說嘛。」
【都說了，沒什麼。】
「您不是我的神明大人嗎？剛才的play說的是義正言辭，現在怎麼知羞了？」
【你好煩。】
摩托車在夜色廢土中劃出一條土線。
車輛的前擋風玻璃颳走空氣，也讓林昱感受不到她的憤怒，全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神明大人，小的很想知道。」
他面無表情地說。
母主被他弄煩了，系統面板隨意顯示著，【好感度沒達標。】
「哦———這樣啊。」
林昱見到這番字眼，不禁有點失落。
而後他笑了笑，「那我可得好好努力啊。」
【對。你要好好努力。現在的你，不僅要和伊芙打好關係，更要和我打好關係。請牢記。】
「嗯？還是伊芙嗎？」
【別說話，小心騎車。】
「好。」林昱簡單的答覆之後，二人不再說話，專心致志著眼前的事情。
晶格繭房內母主看著眼前的系統面板，苦惱地皺了皺鼻子。
而後，她揮揮手散去面板，抱著雙膝，閉上雙眼。
面板在黑暗中散去之後，那串「0」「1」「0」「%」的字符宛若划過夜空的流星，消逝在黑暗的彼端。
母主對著黑暗，輕輕嘆了口氣，複雜的面容帶著窘迫的紅暈。
而位於廢土的現實，林昱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那麼多。
他的視線望著前方，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一塊塊石子。
而後，他感覺到孽奇拔感知正響徹心扉。
「」.—精銳或者阿爾法？」林昱想了想，搖搖頭撇去想法。
從感知的強度來看，更加接近於「阿爾法的氣息」。因此他猜測，迅馳就在這附近。
「隊長也到了啊。」
孽奇拔感知的距離是1公里的半徑。在廢土的崎嶇中，顯得尤為廣闊。
例如，間隔100米，可能就是隔著一座山壁。還需要繞路繞個千八百米，得不償失。
林昱很難直接找到她，因此還是打算等著隊長來廢品店找他。
於是乎，他吹著前世音樂的口哨，繼續朝前方駛去。
而就在林昱走過的一條山道上方，緩緩探出了一個人影。
迅馳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昱駛過了一條崎嶇的山道，漸漸消逝在迷離的夜幕中。
「居然—會這樣？」
她難以忘記先前見到的一幕幕。
此刻，迅馳的心緒亂成了一片雜亂的密林。
早在十分鐘前，她就到達了希雍的附近。
然後遠遠地聽到了摩托車的聲音。
迅馳當時還疑惑，究竟誰大晚上騎著摩托車前往廢土，本想過去暗中看看，順便給予一些力所能及的保護。
等她到了摩托車聲的附近，她正好聽到了車輛倒地的聲音。
迅馳當時還以為，是孽奇拔的突襲。本想要搭一把手。
誰知道，等到她能略微警見摩托車的距離範圍內時，卻看到了難以想像的一幕：
母主暖味地坐在林昱的身上。
那兩個人正旖旋地相視著。
那副畫面，對迅馳的衝擊力，無異於伊芙拉著林昱到迅馳面前，親口說「我們在一起了」的告白。
畢竟，母主是整個拓殖區的母主，也有個「萬知之主」的名號。
就算得知了世界的真相—母主在迅馳心裡的含金量也沒有多少降低。
迅馳知道林昱的孽奇拔感知，也不好走得太近，只能遠遠地看過去。
然後他們親上去了。甚至還是母主領域主動的直到那兩個人說了一些悄悄的情話，然後打情罵俏了一會兒，母主才羞憤地消失了。
拓殖區的神明擺出懷春少女的作態，也是讓迅馳震驚的緣由之一。
「這樣看來——林昱反倒是被動方，而母主是主動的？」
迅馳想了一會兒，也得不出個所以然索性，繼續飛速地朝希雍的方向奔去。
靜謐而濕冷的空氣，不斷地從她的身體兩側掠過，廢土的山壁成了一條條狹長的殘影。
她的眼眸低垂著，低頭看著腳下帶著龜裂的地面。
而且··
迅馳的手靠在胸前，眉頭一皺。
她的思緒穿透了時間，到了一片白天的廢土。
她看到了伊芙與林昱，在遠方山壁上的肢體接觸。
而後思緒順流時間長河，來到了十分鐘前。
這次，是林昱與母主的接吻。
啪！
一枚石子被她踩碎。
迅馳搖了搖頭，拋開不著邊際的念想。
「先去廢品店找他吧。」
迅馳覺得，還是忘了今天的這一切比較好。
順便，再潛移默化地勸說一下林昱：讓他把注意力專注到任務上。
這才是隊長該做的，而非在背後編排隊友。
呼一她踏入了一片溶洞的隧道，空氣變得更加濕冷。
遠處的水潭，鍾乳岩滴淌著一枚枚水滴，卻又在一道黑橙色的靚影中，泛起驚顫的漣漪。
哨兵隊員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夜色中的希雍，槍械隨意地查拉在肩膀上。
呼一一道清風拂過，令他下意識朝著溶洞看了一眼。
「.—怎麼感覺有人經過？」
哨兵隊員看了看周圍，手不由自主攀附在腰間的刀上。
姐妹廢品店出品的武器，給了他濃濃的安全感。
可看了一會兒，始終得不出眉目。
「錯覺嗎？」
靠在岩壁上，他享著皎白的月光。
而此刻的迅馳，早已通過了希雍的入口，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就到了姐妹廢品店的下沉廣場。
透過台階旁的欄杆，她複雜地看到姐妹廢品店前方那一男一女的身影。
「真的非常抱歉！」
此刻的林昱，似乎在對卡雅道著歉，弓著身子連連「對不起」。
而卡雅只得苦笑著不斷擺手說「沒事的，就這麼一點劃痕」。
在迅馳的注視下，那兩人的旁邊是一輛摩托車。
這時候林昱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朝她轉過頭來。
看到迅馳後，他眼中難掩驚訝，對她打了聲招呼，「隊長。」
直到看到系統面板上的成就信息，林昱才想起來【改變】成就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走到摩托車邊，將之扶起，一邊查看著車身上是否有傷痕的時候，回想著。
【改變】，是在拓殖區時期，武器系統需要的三大成就之一。
原本，完成了包含【改變】在內的全部三個成就，才能完全開啟武器系統。
但林昱空降行動後，與金剛交戰時，訓練劍被砍得損壞，面臨著沒有武器就無法前往第一合流點救援迅馳的窘境。
為了提前開啟武器系統，當時的母主與系統融合，成了他的東西。
而武器系統必須一起完成的三大成就，也就能分階段地完成了。
每完成一個階段，就能得到一項獎勵。
【改變】，也是直至剛才，林昱都未完成的武器系統最後一項成就。
「雙持是什麼樣的技能來著？」
林昱打開系統面板，查看著【雙持】功能的作用。
【雙持：同時持有兩把武器時，獲得雙武器的完全熟練度。可同時使用兩把武器的特性，並開啟特定武器的特殊技能。】
林昱大概對此瞭然。
先前的他，都是一次只使用一把武器。
原因也很簡單：他是右撇子，左手的力量較弱，且握武器不習慣，畢竟他沒有練過雙持的武器。
因此，需要使用第二把武器的技能時，通常都要浪費一些時間切換武器。
但【雙持】成就，倒是讓他省事了。
林昱將鑰匙插入摩托車的鑰匙孔，扭轉半圈，引擎很快「隆隆隆」地發動了，在廢土的晚夜中頗為嘹亮。
「可以做白之約定了。
林昱腹誹著。
白之約定，在武器系統剛剛開放的時候就存在了。
白之約定於《尼爾·機械紀元》中屬於大型劍，大開大合的架勢與林昱不符，加上沒有開啟雙持成就，因此林昱一直都擱置看。
現在開了【雙持】，倒是可以找時間把白之約定給做出來。
他依稀記得，白之約定與白之契約雙持之後，好像還有個額外技能。
『不會是—·
林昱想起了《尼爾》里的「後備隱藏能源」，也就是俗稱的自爆。
要是那項技能，那他是哭都哭不出來了。
隆一他下壓握把，摩托車的內燃機轟鳴著，滾動裊的黑煙。
呼呼呼.—
發動摩托車，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吹走他與母主的暖昧，也讓肢體親密接觸過後的溫熱感消退。
行駛了一段距離。林昱猜測母主那邊大概也緩過來了，於是明知故問道，「剛才怎麼回去了？」
【..
系統面板打了一串省略號，而後字符變化：
【沒什麼。】
「說說嘛。」林昱也明白了為什麼【改變】成就會完成了。
想必，是母主的存在本質，已經發生了變化。
仔細想想，成就面板是在她對林昱說完一系列「霸道」的言論之後才出來的。
諸如—我會為你滅掉人類，為你滅了拓殖區等等。
現在的母主，本質不再是為了人類的進化，而是為了他。
林昱也不知是好是壞，未知的改變來得總是突兀的。
但他還是希望珍惜現狀，珍惜她的改變。
林昱見她久久都未答覆，心中起了一絲玩笑的想法，繼續催促道，「說說嘛，說說嘛。」
【都說了，沒什麼。】
「您不是我的神明大人嗎？剛才的play說的是義正言辭，現在怎麼知羞了？」
【你好煩。】
摩托車在夜色廢土中劃出一條土線。
車輛的前擋風玻璃颳走空氣，也讓林昱感受不到她的憤怒，全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神明大人，小的很想知道。」
他面無表情地說。
母主被他弄煩了，系統面板隨意顯示著，【好感度沒達標。】
「哦———這樣啊。」
林昱見到這番字眼，不禁有點失落。
而後他笑了笑，「那我可得好好努力啊。」
【對。你要好好努力。現在的你，不僅要和伊芙打好關係，更要和我打好關係。請牢記。】
「嗯？還是伊芙嗎？」
【別說話，小心騎車。】
「好。」林昱簡單的答覆之後，二人不再說話，專心致志著眼前的事情。
晶格繭房內母主看著眼前的系統面板，苦惱地皺了皺鼻子。
而後，她揮揮手散去面板，抱著雙膝，閉上雙眼。
面板在黑暗中散去之後，那串「0」「1」「0」「%」的字符宛若划過夜空的流星，消逝在黑暗的彼端。
母主對著黑暗，輕輕嘆了口氣，複雜的面容帶著窘迫的紅暈。
而位於廢土的現實，林昱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那麼多。
他的視線望著前方，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一塊塊石子。
而後，他感覺到孽奇拔感知正響徹心扉。
「」.—精銳或者阿爾法？」林昱想了想，搖搖頭撇去想法。
從感知的強度來看，更加接近於「阿爾法的氣息」。因此他猜測，迅馳就在這附近。
「隊長也到了啊。」
孽奇拔感知的距離是1公里的半徑。在廢土的崎嶇中，顯得尤為廣闊。
例如，間隔100米，可能就是隔著一座山壁。還需要繞路繞個千八百米，得不償失。
林昱很難直接找到她，因此還是打算等著隊長來廢品店找他。
於是乎，他吹著前世音樂的口哨，繼續朝前方駛去。
而就在林昱走過的一條山道上方，緩緩探出了一個人影。
迅馳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昱駛過了一條崎嶇的山道，漸漸消逝在迷離的夜幕中。
「居然—會這樣？」
她難以忘記先前見到的一幕幕。
此刻，迅馳的心緒亂成了一片雜亂的密林。
早在十分鐘前，她就到達了希雍的附近。
然後遠遠地聽到了摩托車的聲音。
迅馳當時還疑惑，究竟誰大晚上騎著摩托車前往廢土，本想過去暗中看看，順便給予一些力所能及的保護。
等她到了摩托車聲的附近，她正好聽到了車輛倒地的聲音。
迅馳當時還以為，是孽奇拔的突襲。本想要搭一把手。
誰知道，等到她能略微警見摩托車的距離範圍內時，卻看到了難以想像的一幕：
母主暖味地坐在林昱的身上。
那兩個人正旖旋地相視著。
那副畫面，對迅馳的衝擊力，無異於伊芙拉著林昱到迅馳面前，親口說「我們在一起了」的告白。
畢竟，母主是整個拓殖區的母主，也有個「萬知之主」的名號。
就算得知了世界的真相—母主在迅馳心裡的含金量也沒有多少降低。
迅馳知道林昱的孽奇拔感知，也不好走得太近，只能遠遠地看過去。
然後他們親上去了。甚至還是母主領域主動的直到那兩個人說了一些悄悄的情話，然後打情罵俏了一會兒，母主才羞憤地消失了。
拓殖區的神明擺出懷春少女的作態，也是讓迅馳震驚的緣由之一。
「這樣看來——林昱反倒是被動方，而母主是主動的？」
迅馳想了一會兒，也得不出個所以然索性，繼續飛速地朝希雍的方向奔去。
靜謐而濕冷的空氣，不斷地從她的身體兩側掠過，廢土的山壁成了一條條狹長的殘影。
她的眼眸低垂著，低頭看著腳下帶著龜裂的地面。
而且··
迅馳的手靠在胸前，眉頭一皺。
她的思緒穿透了時間，到了一片白天的廢土。
她看到了伊芙與林昱，在遠方山壁上的肢體接觸。
而後思緒順流時間長河，來到了十分鐘前。
這次，是林昱與母主的接吻。
啪！
一枚石子被她踩碎。
迅馳搖了搖頭，拋開不著邊際的念想。
「先去廢品店找他吧。」
迅馳覺得，還是忘了今天的這一切比較好。
順便，再潛移默化地勸說一下林昱：讓他把注意力專注到任務上。
這才是隊長該做的，而非在背後編排隊友。
呼一她踏入了一片溶洞的隧道，空氣變得更加濕冷。
遠處的水潭，鍾乳岩滴淌著一枚枚水滴，卻又在一道黑橙色的靚影中，泛起驚顫的漣漪。
哨兵隊員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夜色中的希雍，槍械隨意地查拉在肩膀上。
呼一一道清風拂過，令他下意識朝著溶洞看了一眼。
「.—怎麼感覺有人經過？」
哨兵隊員看了看周圍，手不由自主攀附在腰間的刀上。
姐妹廢品店出品的武器，給了他濃濃的安全感。
可看了一會兒，始終得不出眉目。
「錯覺嗎？」
靠在岩壁上，他享著皎白的月光。
而此刻的迅馳，早已通過了希雍的入口，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就到了姐妹廢品店的下沉廣場。
透過台階旁的欄杆，她複雜地看到姐妹廢品店前方那一男一女的身影。
「真的非常抱歉！」
此刻的林昱，似乎在對卡雅道著歉，弓著身子連連「對不起」。
而卡雅只得苦笑著不斷擺手說「沒事的，就這麼一點劃痕」。
在迅馳的注視下，那兩人的旁邊是一輛摩托車。
這時候林昱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朝她轉過頭來。
看到迅馳後，他眼中難掩驚訝，對她打了聲招呼，「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