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密碼
「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林昱將胸針重新佩戴在胸前，
「你怎麼計算出我的參數？」
「用這個。」
銀髮少女抬起細嫩的手，小巧的手心寧靜地飄動著幾枚閃閃發亮的塵埃。
「這是傳感微塵，通過散布在空氣里，採集目標身體各項參數，再加以量化數值與計算公式轉變為直觀的數字。」
「原來如此……」
林昱思索著。
暫時失去滅口母主的理由了。
母主領域和系統計算他數值的底層邏輯是相同的，得出的答案也是相同。
這兩者，有共通之處。
林昱想到的，是二者有沒有結合、為他所用的可能性？
造就取長補短、1+1=3的成果？
不……
立刻結合，還是操之過急。
林昱瞟了眼銀髮少女，發現對方還在看著他。
他揮揮手。
少女愣了一下，很乖地舉起手晃了晃。
『目前，我對她還沒有到那種全盤托出的信任。』
林昱心念著。
他想要的，是解決自己目前的燃眉之急：
武器的問題。
林昱低頭看著胸針。
經歷金剛一戰，缺口更加清晰、甚至已經有了一些斷裂的趨勢了。
金剛強度太高，斬了幾次，這把劍就不能用了。
換言之，林昱目前是沒有武器的狀態。
正因為沒有武器，【武器系統】的解鎖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林昱念想的是：並非讓超級AI完全融合系統，而是僅僅進行部分的系統參數修改。
至少，先把武器系統這陰間成就給改了再說。
系統給他整出陰間成就，也不能怪他做出一點陰間操作了。
林昱打開成就系統。
【老戰友：已完成】自然損壞一把武器，這一點沒有什麼問題。
【賦予新生：3/4】
【改變0/1】
「咦？」
依照林昱的理解，【賦予新生】就是救人。
可自己剛才總共救了逆賽、伊芙，以及仨拾荒者。
林林總總，少說也超過了5人。結果成就的進度還差1。
這是怎麼一回事？
林昱瞄了眼母主的方向，發現對方還在看著他。
事到如今，就讓自己用一用AI的老本行吧。
「母主，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請說。」少女神色不變。
他將【賦予新生】目前遭遇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同時遮掩了系統的存在。
「因此，我想要知道，為什麼沒有完成？」
「值得思考的問題。」
噠噠噠……
她邁開水晶質地的高跟鞋，站在林昱的身前，
「根據我的推測。這個世界，在你看來是一款擁有劇情的遊戲。那麼這項成就的完成條件，會不會是救下【劇情】中比重較高的人物？」
「這倒是……挺有道理。」
林昱點點頭，母主的視角居然比他這個穿越者清奇，
「但還是有一個矛盾點。比如……逆賽。」
逆賽，是原劇情中一開始空降就死去的人物。
完完全全的NPC角色。
可無意間救了她，【賦予新生】居然也把她給算進去了。
母主的回答：
「或許，她被判定為：在今後的【新劇情】里，將會占有一席之地。」
「……嗯。」
林昱應下。
果然，【賦予新生】並不是隨隨便便救人就能解鎖的。
這麼說，逆賽那傢伙沒死？
命居然這麼大，看來那一腳踹輕了。
至於那群拾荒者中，那位他看著熟悉的女性。想必也是在原劇情里的某個重要NPC吧？
剛才忘了問名字，但也沒事。希雍林昱熟得很。
那麼，想要完全解鎖【賦予新生】的確定目標：目前只有迅馳了。
算算時間，迅馳應該剛剛到達原劇情任務點——工廠的外圍，同孽奇拔小兵、戰士們進入交戰。
伊芙的落點與原劇情不同，這也導致了留給林昱的時間寬裕了許多。
但不能太過於樂觀。
救下迅馳，手頭至少也要有一把防身的武器。
為此，武器系統的修改與解鎖，就成了必須項目。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林昱朝母主走了幾步。
雙方的距離停留在一個危險的境地：一步之遙。
「我可以信任你嗎？」
「可以，我希望我們能構建利益共同體的關係。」
她似乎也覺察出了什麼，
「如果你想做的一切，關乎於人類的進化，那麼我是不會做出任何阻礙你的行為。相反，還會為你提供幫助。
「要是你覺得不穩妥，我也可以和你進行一場交易。」
林昱覺得沒什麼，反倒安心了一些
利益的牽扯，遠比嘴上說的更可信。
「說吧，交易的內容。」
「我希望你儘可能地和伊芙進行接觸。」她頓了頓，
「有時間的話，也請告訴我原劇情的相關內容，我好進行未來的統籌規劃。」
「……又是服務於人類的進化？」
「嗯，這是我的底層代碼。」
林昱接受了這個說法，
「好。」
聽到他的答覆，母主無言地伸出手，拉住林昱的手腕。
她攤開他的手心，纖細的指尖在他粗糙的掌心撰寫下了一串數字。
母主收回手之後，林昱疑惑，
「這是什麼意思？」
「這具身體的自我毀滅代碼。只需要你連續念出三次，我就會消失在地表。」
「？」
林昱略顯訝異。
他順著母主划過的軌跡，在掌心劃出那串數字的紋理：
【42²】
「你就這樣……把這具身體的主動權交給了我？」
他心中默默計算數字，同時也實在有些難以想像。
母主面色如常。淡漠的臉蛋凝望著林昱，
「我認為，你值得我進行一場【投資】。況且，這具身體並非本體——」
「17641764176——」
他零幀起手。
不等他觀察母主的神色，一隻小手就立刻捂住了林昱的嘴。
哦吼？
密碼是真的。
1764——就是42的平方。
順延著香軟的手，林昱的目光聚焦在母主領域的面龐。
毫無波動，但動作卻說明了一切。
「……我開個小玩笑？」
「請你，不要開這種玩笑。」
她緊繃的臉蛋好像舒展了，也鬆開小手。
林昱見她這樣，躬身、低頭，耳朵靠近她的胸腔，並保持一定的合理距離。
少女並未抗拒，僅是低頭凝望他。
林昱記得母主之前說過，這具身體有正常的生理功能，那麼必然也有心跳聲。
咚咚咚咚……
果然，在飛速跳動。
可信度增加了。
那麼……
他站起身，揮手打開了系統面板，打算先做嘗試。
也是時候，給系統來一點母主震撼了。
「你的前面有什麼？」
林昱指了指面板的方位。
母主駐足凝視了一會兒，搖頭，「什麼都沒有。」
「把你的手靠上來。」
林昱拉住她的手腕，借著指尖，嘗試接觸那透明的面板。
當那指尖觸及面板的瞬間——
【已檢測到DLC，請問是否安裝？】
系統面板如此顯示著。
「你怎麼計算出我的參數？」
「用這個。」
銀髮少女抬起細嫩的手，小巧的手心寧靜地飄動著幾枚閃閃發亮的塵埃。
「這是傳感微塵，通過散布在空氣里，採集目標身體各項參數，再加以量化數值與計算公式轉變為直觀的數字。」
「原來如此……」
林昱思索著。
暫時失去滅口母主的理由了。
母主領域和系統計算他數值的底層邏輯是相同的，得出的答案也是相同。
這兩者，有共通之處。
林昱想到的，是二者有沒有結合、為他所用的可能性？
造就取長補短、1+1=3的成果？
不……
立刻結合，還是操之過急。
林昱瞟了眼銀髮少女，發現對方還在看著他。
他揮揮手。
少女愣了一下，很乖地舉起手晃了晃。
『目前，我對她還沒有到那種全盤托出的信任。』
林昱心念著。
他想要的，是解決自己目前的燃眉之急：
武器的問題。
林昱低頭看著胸針。
經歷金剛一戰，缺口更加清晰、甚至已經有了一些斷裂的趨勢了。
金剛強度太高，斬了幾次，這把劍就不能用了。
換言之，林昱目前是沒有武器的狀態。
正因為沒有武器，【武器系統】的解鎖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林昱念想的是：並非讓超級AI完全融合系統，而是僅僅進行部分的系統參數修改。
至少，先把武器系統這陰間成就給改了再說。
系統給他整出陰間成就，也不能怪他做出一點陰間操作了。
林昱打開成就系統。
【老戰友：已完成】自然損壞一把武器，這一點沒有什麼問題。
【賦予新生：3/4】
【改變0/1】
「咦？」
依照林昱的理解，【賦予新生】就是救人。
可自己剛才總共救了逆賽、伊芙，以及仨拾荒者。
林林總總，少說也超過了5人。結果成就的進度還差1。
這是怎麼一回事？
林昱瞄了眼母主的方向，發現對方還在看著他。
事到如今，就讓自己用一用AI的老本行吧。
「母主，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請說。」少女神色不變。
他將【賦予新生】目前遭遇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同時遮掩了系統的存在。
「因此，我想要知道，為什麼沒有完成？」
「值得思考的問題。」
噠噠噠……
她邁開水晶質地的高跟鞋，站在林昱的身前，
「根據我的推測。這個世界，在你看來是一款擁有劇情的遊戲。那麼這項成就的完成條件，會不會是救下【劇情】中比重較高的人物？」
「這倒是……挺有道理。」
林昱點點頭，母主的視角居然比他這個穿越者清奇，
「但還是有一個矛盾點。比如……逆賽。」
逆賽，是原劇情中一開始空降就死去的人物。
完完全全的NPC角色。
可無意間救了她，【賦予新生】居然也把她給算進去了。
母主的回答：
「或許，她被判定為：在今後的【新劇情】里，將會占有一席之地。」
「……嗯。」
林昱應下。
果然，【賦予新生】並不是隨隨便便救人就能解鎖的。
這麼說，逆賽那傢伙沒死？
命居然這麼大，看來那一腳踹輕了。
至於那群拾荒者中，那位他看著熟悉的女性。想必也是在原劇情里的某個重要NPC吧？
剛才忘了問名字，但也沒事。希雍林昱熟得很。
那麼，想要完全解鎖【賦予新生】的確定目標：目前只有迅馳了。
算算時間，迅馳應該剛剛到達原劇情任務點——工廠的外圍，同孽奇拔小兵、戰士們進入交戰。
伊芙的落點與原劇情不同，這也導致了留給林昱的時間寬裕了許多。
但不能太過於樂觀。
救下迅馳，手頭至少也要有一把防身的武器。
為此，武器系統的修改與解鎖，就成了必須項目。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林昱朝母主走了幾步。
雙方的距離停留在一個危險的境地：一步之遙。
「我可以信任你嗎？」
「可以，我希望我們能構建利益共同體的關係。」
她似乎也覺察出了什麼，
「如果你想做的一切，關乎於人類的進化，那麼我是不會做出任何阻礙你的行為。相反，還會為你提供幫助。
「要是你覺得不穩妥，我也可以和你進行一場交易。」
林昱覺得沒什麼，反倒安心了一些
利益的牽扯，遠比嘴上說的更可信。
「說吧，交易的內容。」
「我希望你儘可能地和伊芙進行接觸。」她頓了頓，
「有時間的話，也請告訴我原劇情的相關內容，我好進行未來的統籌規劃。」
「……又是服務於人類的進化？」
「嗯，這是我的底層代碼。」
林昱接受了這個說法，
「好。」
聽到他的答覆，母主無言地伸出手，拉住林昱的手腕。
她攤開他的手心，纖細的指尖在他粗糙的掌心撰寫下了一串數字。
母主收回手之後，林昱疑惑，
「這是什麼意思？」
「這具身體的自我毀滅代碼。只需要你連續念出三次，我就會消失在地表。」
「？」
林昱略顯訝異。
他順著母主划過的軌跡，在掌心劃出那串數字的紋理：
【42²】
「你就這樣……把這具身體的主動權交給了我？」
他心中默默計算數字，同時也實在有些難以想像。
母主面色如常。淡漠的臉蛋凝望著林昱，
「我認為，你值得我進行一場【投資】。況且，這具身體並非本體——」
「17641764176——」
他零幀起手。
不等他觀察母主的神色，一隻小手就立刻捂住了林昱的嘴。
哦吼？
密碼是真的。
1764——就是42的平方。
順延著香軟的手，林昱的目光聚焦在母主領域的面龐。
毫無波動，但動作卻說明了一切。
「……我開個小玩笑？」
「請你，不要開這種玩笑。」
她緊繃的臉蛋好像舒展了，也鬆開小手。
林昱見她這樣，躬身、低頭，耳朵靠近她的胸腔，並保持一定的合理距離。
少女並未抗拒，僅是低頭凝望他。
林昱記得母主之前說過，這具身體有正常的生理功能，那麼必然也有心跳聲。
咚咚咚咚……
果然，在飛速跳動。
可信度增加了。
那麼……
他站起身，揮手打開了系統面板，打算先做嘗試。
也是時候，給系統來一點母主震撼了。
「你的前面有什麼？」
林昱指了指面板的方位。
母主駐足凝視了一會兒，搖頭，「什麼都沒有。」
「把你的手靠上來。」
林昱拉住她的手腕，借著指尖，嘗試接觸那透明的面板。
當那指尖觸及面板的瞬間——
【已檢測到DLC，請問是否安裝？】
系統面板如此顯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