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前夕
噹、噹噹！
橙黃色的烈光不斷交閃。
窗玻璃上，二人的倒影接連交錯而過。血刃撞擊、格擋；機體閃現、擊退。
唰——
深綠色納米服的少女望著對手，眼中寒芒一閃，步履猛踏地面。
而作為對手的黑橙色納米服的她，也在同一時刻做出了動作。
雙方朝著各自奔馳而去，手中的血刃已然瞄準了要害——
咻！
一股刀光閃過。
兩道身影在橫貫的氣浪中停滯。
伊芙凝望著隊長平靜的面色，略微低下頭，就看到了抵在自己小腹的劍刃。
迅馳的視線也從伊芙的臉上離開，聚焦在自己的面前。
那是幾乎貼在她鼻子的劍尖。
「伊芙，已經很不錯了。」
二人同時收起了劍。
迅馳拿起毛巾，丟給另一位少女。
「謝謝。」伊芙簡單道謝，便對著自己的秀髮擦拭起來。
抬眼便見到迅馳緩步走到了訓練室的全景窗旁，看著那顆行星。
「就是明天了。」
伊芙走到她的身邊，窗玻璃上的蔚藍圖景成了一塊相框，映出二人的倒影。
「……」迅馳無言，僅是靜靜觀望。
伊芙沒有在意她的沉默，
「你覺得，我們會死嗎？」
「你是不會死的。」是迅馳的秒答。
伊芙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映入眼帘的，是隊長的溫柔微笑，
「引用他——那個不成器傻瓜的話。
「一定能活下去的。」
高馬尾少女看著這樣的她，某種異樣的心悸感油然而生。
伊芙微微抿了抿唇，
「我希望……」
她的額頭傾靠在窗玻璃上，
「我，你，百合，林昱……還有大家，都能再見。」
伊芙眺望那顆美麗的初生之地，玻璃倒影上的棕褐色眼睛同星球重合，
「在終將和平的生命搖籃上。」
----------
僻靜的房間裡，獨留一盞檯燈的光，耀動在一張照片上。
是兩位少女的合影。
照片的背景，是廣袤的宇宙與地球圖景。
照片中的二人，巧笑嫣然，棕褐色的髮絲與深灰色的髮絲交相纏繞。
沙沙……
一根纖細的指尖，輕緩而溫柔地拂過了深灰發色的少女平面。
「伊比利斯……」
檯燈下的百合，眼眸里發散著不明的光。
她看著合照，轉手又拿出了另一張照片，
「我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吧！」
第二張照片，同樣是合影。只不過，是棕褐色髮絲的少女與一個男人。
「他，是我的笨蛋前輩。名字叫做林昱。
「表面看上去很認真，實際上經常不著調！偶爾還會欺負我。
「等你回來了，我們兩個聯合，一起反制前輩！」
百合將兩張照片放在一起，
「前輩，她就是我和你說過的伊比利斯。
「她可厲害了，是一個駭客！
「偷偷和你說一件事情……據說，就連母主領域布下的防火牆，伊比利斯都能黑掉！」
她看著兩張合照，眼眸情不自禁瀝出盈盈秋水。
「明天……最早就是明天。我能把這些話，說給你們聽。
「我做了好多預演，也有好多想和你們一起做的事。」
百合笑逐顏開，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滴，
「所以呀，我們絕對要再見。」
---------
某間空降小隊的宿舍內。
逆賽將納米服整齊疊放，置於自己的大腿上。
她寧靜地撫摸著納米服上的【EVE】字母，
「伊芙計劃嗎？」
逆賽微微一笑，
「明天能不能活下來，可全部都靠你了。」
她的指尖順著字母的軌跡，蜿蜒划過，
「你也會幫我吧？」
抬起頭，視線聚焦在房內唯一一個窗子上，
「伊芙。」
----------
拓殖區深處。
無數座高聳如樓房的主機，構成了一座龐大的超算之城。
細密的藍光與紅光交織、閃爍，在幽寂的環境裡像是螢火蟲。
而「市中心」，嬌小的銀髮少女抬頭看著一面巨大的熒幕。
其上，撰寫著英文字符。翻譯過來——
【『我』，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銀髮少女輕輕點頭，對著空無一人的室內說話，
「我認為，這樣是能最高效地確保亞當與伊芙融合的最佳方法。」
【我並不認同。】
螢屏上顯示出如此字符，
【在地表，你和母網是脫機狀態。哪怕全部超算聯合預演，也無法推導出你會有何種變動。
【當再次回到拓殖區時，你還會是母主領域嗎？】
母主淡漠道，
「我只是數據流中誕生的意識個體。就算沒有我，作為本體的你仍舊是Mother Sphere。
「況且……
「我不認為，地表有能讓我【改變】的因素。」
螢屏字符變化，
【我明白了。但請你記住：
【當發現你的變化之後，我會嘗試將你刪除。】
「好的，請執行這個指令。」母主並未拒絕。
【願你沐浴人類進化的光】
字符串過後，銀髮少女的身形逐漸透明。
最終，消失在原地。
----------
單人床上的風衣款式納米服，其背後的圓形裝置隱隱約約閃爍著藍色的光輝。
而這些，林昱通通沒有注意到。
因為他還是沒忍住手癢，淺淺地試了試天使之翼的效果。
呼——
他只感覺，仿佛有一陣風柔軟地划過他的面龐。
上半身赤果的他，背後的天使紋路卻放出了些微的聖潔白光。
一對寬闊的翅膀虛影很快凝聚在背後。
他的額頭流下一滴汗珠，迅速將體內的溫熱感收攏——
翅膀頃刻間無影無蹤。
「呼、呼……」
林昱疲憊地喘息著，索性坐在床上。
他剛才在確保不會被發現的基礎上，最低限度地嘗試了一下上古孽奇拔的力量，掌握了大體上的力量功能。
按照林昱的猜測……
目前低侵蝕度能給他帶來的效果，是【飛行】。
除此之外，就要等遇見危機之後的完全解放了。
僅僅部分的解放，耗費體力不說，也看不出什麼東西。
他看了眼身邊的納米服。
此時風衣的圓形裝置已經不再閃爍微光，林昱自是沒有注意到剛才的異狀。
「納米服，等級，上古孽奇拔之力，水鳥亂舞。以及長久以來的戰鬥技藝。」
這些，就是林昱能夠在空降行動中，使用的底牌。
而他要做的，僅僅是活下去。
至於和母主的承諾——保證伊芙在空降行動里活命。
這件事，只要空降行動的原劇情沒有發生變動，那麼基本不用他出手。
穩了。
橙黃色的烈光不斷交閃。
窗玻璃上，二人的倒影接連交錯而過。血刃撞擊、格擋；機體閃現、擊退。
唰——
深綠色納米服的少女望著對手，眼中寒芒一閃，步履猛踏地面。
而作為對手的黑橙色納米服的她，也在同一時刻做出了動作。
雙方朝著各自奔馳而去，手中的血刃已然瞄準了要害——
咻！
一股刀光閃過。
兩道身影在橫貫的氣浪中停滯。
伊芙凝望著隊長平靜的面色，略微低下頭，就看到了抵在自己小腹的劍刃。
迅馳的視線也從伊芙的臉上離開，聚焦在自己的面前。
那是幾乎貼在她鼻子的劍尖。
「伊芙，已經很不錯了。」
二人同時收起了劍。
迅馳拿起毛巾，丟給另一位少女。
「謝謝。」伊芙簡單道謝，便對著自己的秀髮擦拭起來。
抬眼便見到迅馳緩步走到了訓練室的全景窗旁，看著那顆行星。
「就是明天了。」
伊芙走到她的身邊，窗玻璃上的蔚藍圖景成了一塊相框，映出二人的倒影。
「……」迅馳無言，僅是靜靜觀望。
伊芙沒有在意她的沉默，
「你覺得，我們會死嗎？」
「你是不會死的。」是迅馳的秒答。
伊芙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映入眼帘的，是隊長的溫柔微笑，
「引用他——那個不成器傻瓜的話。
「一定能活下去的。」
高馬尾少女看著這樣的她，某種異樣的心悸感油然而生。
伊芙微微抿了抿唇，
「我希望……」
她的額頭傾靠在窗玻璃上，
「我，你，百合，林昱……還有大家，都能再見。」
伊芙眺望那顆美麗的初生之地，玻璃倒影上的棕褐色眼睛同星球重合，
「在終將和平的生命搖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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僻靜的房間裡，獨留一盞檯燈的光，耀動在一張照片上。
是兩位少女的合影。
照片的背景，是廣袤的宇宙與地球圖景。
照片中的二人，巧笑嫣然，棕褐色的髮絲與深灰色的髮絲交相纏繞。
沙沙……
一根纖細的指尖，輕緩而溫柔地拂過了深灰發色的少女平面。
「伊比利斯……」
檯燈下的百合，眼眸里發散著不明的光。
她看著合照，轉手又拿出了另一張照片，
「我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吧！」
第二張照片，同樣是合影。只不過，是棕褐色髮絲的少女與一個男人。
「他，是我的笨蛋前輩。名字叫做林昱。
「表面看上去很認真，實際上經常不著調！偶爾還會欺負我。
「等你回來了，我們兩個聯合，一起反制前輩！」
百合將兩張照片放在一起，
「前輩，她就是我和你說過的伊比利斯。
「她可厲害了，是一個駭客！
「偷偷和你說一件事情……據說，就連母主領域布下的防火牆，伊比利斯都能黑掉！」
她看著兩張合照，眼眸情不自禁瀝出盈盈秋水。
「明天……最早就是明天。我能把這些話，說給你們聽。
「我做了好多預演，也有好多想和你們一起做的事。」
百合笑逐顏開，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滴，
「所以呀，我們絕對要再見。」
---------
某間空降小隊的宿舍內。
逆賽將納米服整齊疊放，置於自己的大腿上。
她寧靜地撫摸著納米服上的【EVE】字母，
「伊芙計劃嗎？」
逆賽微微一笑，
「明天能不能活下來，可全部都靠你了。」
她的指尖順著字母的軌跡，蜿蜒划過，
「你也會幫我吧？」
抬起頭，視線聚焦在房內唯一一個窗子上，
「伊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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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殖區深處。
無數座高聳如樓房的主機，構成了一座龐大的超算之城。
細密的藍光與紅光交織、閃爍，在幽寂的環境裡像是螢火蟲。
而「市中心」，嬌小的銀髮少女抬頭看著一面巨大的熒幕。
其上，撰寫著英文字符。翻譯過來——
【『我』，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銀髮少女輕輕點頭，對著空無一人的室內說話，
「我認為，這樣是能最高效地確保亞當與伊芙融合的最佳方法。」
【我並不認同。】
螢屏上顯示出如此字符，
【在地表，你和母網是脫機狀態。哪怕全部超算聯合預演，也無法推導出你會有何種變動。
【當再次回到拓殖區時，你還會是母主領域嗎？】
母主淡漠道，
「我只是數據流中誕生的意識個體。就算沒有我，作為本體的你仍舊是Mother Sphere。
「況且……
「我不認為，地表有能讓我【改變】的因素。」
螢屏字符變化，
【我明白了。但請你記住：
【當發現你的變化之後，我會嘗試將你刪除。】
「好的，請執行這個指令。」母主並未拒絕。
【願你沐浴人類進化的光】
字符串過後，銀髮少女的身形逐漸透明。
最終，消失在原地。
----------
單人床上的風衣款式納米服，其背後的圓形裝置隱隱約約閃爍著藍色的光輝。
而這些，林昱通通沒有注意到。
因為他還是沒忍住手癢，淺淺地試了試天使之翼的效果。
呼——
他只感覺，仿佛有一陣風柔軟地划過他的面龐。
上半身赤果的他，背後的天使紋路卻放出了些微的聖潔白光。
一對寬闊的翅膀虛影很快凝聚在背後。
他的額頭流下一滴汗珠，迅速將體內的溫熱感收攏——
翅膀頃刻間無影無蹤。
「呼、呼……」
林昱疲憊地喘息著，索性坐在床上。
他剛才在確保不會被發現的基礎上，最低限度地嘗試了一下上古孽奇拔的力量，掌握了大體上的力量功能。
按照林昱的猜測……
目前低侵蝕度能給他帶來的效果，是【飛行】。
除此之外，就要等遇見危機之後的完全解放了。
僅僅部分的解放，耗費體力不說，也看不出什麼東西。
他看了眼身邊的納米服。
此時風衣的圓形裝置已經不再閃爍微光，林昱自是沒有注意到剛才的異狀。
「納米服，等級，上古孽奇拔之力，水鳥亂舞。以及長久以來的戰鬥技藝。」
這些，就是林昱能夠在空降行動中，使用的底牌。
而他要做的，僅僅是活下去。
至於和母主的承諾——保證伊芙在空降行動里活命。
這件事，只要空降行動的原劇情沒有發生變動，那麼基本不用他出手。
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