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日照哥譚（完）
第85章 日照哥譚（完）
韋恩莊園，因為時至寒冬，老管家點燃了壁爐。
暖烘烘的火光下，剛維修了哥譚整個供水系統。
解決了哥譚大部分問題的林恩，在洗了個澡後，聽起了傑森和達米安的匯報。
「人跑了？」
向阿爾弗雷德要了一杯熱茶，林恩用甘苦緩解了一下疲憊。
「抱歉，」傑森一臉羞愧滿眼不甘，承認了失敗。
解釋道：「在大門打開，那傢伙現身以後。」
「那群貓頭鷹的爪牙不知為何發瘋了，開始襲擊我們。」
「然後那個怪物就趁機逃了。」
「嗯～，」林恩聞言，抬眼思索了一會。
勸道：「不怪你們，是我的問題。」
「是我忘了，下界哥譚有眼魔的顛亂之力。」
「缺乏意志力的普通人看一眼，都會發瘋。」
「就更別說那些利爪了。
「利爪的意志力很弱嗎？」
聽到他的解釋，達米安有些疑惑，「他們不都是沒有感情的冷血殺手嗎？」
「怎麼會還不如普通人？」
「因為情感是意志力的重要來源。」
林恩舉例道：「就像你父親和夜魔俠，他們渴望、仇恨、憤怒。」
「但又不被這些吞噬理智和憐憫，所以他們的意志格外強大。」
「當然，這種意志也許是一種更深層次的瘋狂。」
最後一句話並未說出口，林恩看著陷入沉思的達米安。
話鋒一轉，「好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
他問道：「你們還有別的調查發現嗎？」
「嗯，」傑森點了點頭，「因為抓到了十分配合的雙面人複製體。」
「我們已經大致查清下界的起源了。」
而後，他詳細向林恩解釋道：「就在亞瑟·阿卡姆被他父親關到阿卡姆後不久。」
「聯合眼魔的巴巴托斯引誘了亞瑟的父親，讓他將亞瑟獻給了深淵。」
「然後他們以亞瑟為核心，創造了下界哥譚。」
「用其瘋狂倒映出哥譚人的複製體，再通過複製體與本體的聯繫。」
「侵蝕著哥譚人的精神，來創造出他們想要的大門。」
「那怎麼殺死他呢？」
沒興趣聽那些沒用的，林恩問了一句，「殺死他能毀滅下界嗎？」
「可以的，」傑森點了點頭，「因為本體和複製體相應而生，互相之間存在聯繫。」
「所以本體和複製體互相殘殺的話，是可以殺死對方的。」
「布魯斯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什麼意思？」
聞言，林恩一臉咤異，「蝙蝠俠去過下界？」
「沒有，」傑森搖了搖頭，解釋道：「是小丑。」
「因為下界和哥譚互為對應，就像人和影子那樣。」
「但亞瑟因為人在下界，所以他的複製體·小丑，原本是沒有實體的。」
「其也一直不能影響現實哥譚。」
「但隨著無法複製的蝙蝠俠誕生，小丑找到了機會。」
「通過一系列操作，他將亞瑟變成了下界的蝙蝠俠，然後自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蝙蝠俠的複製體。」
「然後借著蝙蝠俠的存在，和自己沒有實體的特質，小丑於哥譚現世。」
「用最糟糕的一天，將傑克·內皮爾，扭曲成了自己的身體。」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傑森不自覺的垂下眼眸，嘆息道：「在他被先後殺死兩次，又接連復活之後。」
「布魯斯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聯繫。」
「選擇了用同歸於盡的方式，摧毀了他存在於世的基礎。」
「將他重新逼回了亞瑟體內。」
「所以我們現在讓他自殺就行？」
聽他說完，林恩開始暗中詢問斯塔羅，問他有沒有把握操控亞瑟。
「不行，」但傑森搖了搖頭。
否定道：「因為亞瑟現在逃到了現實世界。」
「所以小丑完成對映，獲得了實體。」
「因此想殺死亞瑟摧毀下界的話，就需要想法把小丑弄上來，讓他殺死亞瑟。」
「而且麻煩的是，要是亞瑟死了下界毀滅。」
他看著林恩，有些遲疑的說出最大難點，「那條被多瑪姆和三宮弄到下界的滅世利維坦。」
「就會回到現實維度，回到哥譚。」
「它你們不用管，交給我就行。」
聞言，林恩反倒信心滿滿，上次是他一個人所以很難處理。
這次他可以叫養父和雷神幫忙，對其進行正義的圍毆，因此那條魚根本就不是個事。
因此，他雙眸深邃，話鋒一轉，「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亞瑟。」
提出一個令倆人意外的方案，「看能不能說服他。」
「你在開玩笑嗎？」
傑森有點不能理解，「你想讓他同意自己殺死自己？」
「對，」林恩點了點頭，反問道：「他也是蝙蝠俠不是嗎？」
「讓蝙蝠俠做出這個選擇很難嗎？」
「那我們去哪找他呢？」達米安皺眉提出疑問。
說明了情況，「他的反追蹤能力和隱匿技巧很強。」
「比我父親都強，我們現在沒有線索。」
「阿卡姆呢？」林恩問道：「他有沒有可能回家？」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達米安搖了搖頭，答道：「但我們去阿卡姆找過，他沒去那裡。」
「嗯~，」林恩沉吟了片刻。
輕聲道：「也許我知道他在哪？」
哥譚北部小鎮，一個滿身風霜，一臉滄桑的年輕男子，走進了一家咖啡店中。
「有空的話，可以聊聊嗎？」
他點了兩杯咖啡坐下後，詢問著有些不適應清閒的店主。
「當然可以。」
因為市里戒嚴，店裡沒有別的客人，所以閒的發慌的布魯斯點了點頭。
他端來兩杯咖啡，笑著說道：「剛好這幾天店裡有免費品嘗活動。」
「我還嫌有點虧呢？」
「呵，」聽到這話，亞瑟笑了笑，沒有戳穿他。
他問道：「感覺怎麼樣？」
「這裡的生活，和以前相比？」
「我們以前認識嗎？」布魯斯滿是疑惑。
他確實對亞瑟感到很熟悉，就像是看到另一個自己。
「算是認識吧！」
亞瑟打了個馬虎，賣了個關子，「我們是同好的網友。」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線下見面。」
「那以前的我是什麼樣的？」
聞言，布魯斯急問，因為妻子不願意談及他的過去。
所以他問道：「是不是很糟糕？」
「是的，」亞瑟點頭肯定，苦笑道：「就像現在的我一樣糟糕。」
而後他提醒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感覺現在的生活如何？」
「安心？幸福？充實？還是————？」
「都有，」布魯斯實話實說，答道：「但最多的，是心裡空蕩蕩的。」
「就像自己缺了一塊，怎麼補都補不上。」
「謝謝，」得到答案後，亞瑟起身準備離開。
「不再聊聊嗎？」
見他要走，布魯斯挽留道：「你還沒說評價呢？「
聞言，亞瑟看了眼窗外已經趕到的林恩。
笑著答道：「有點甜，不太合我的口味。」
韋恩莊園，因為時至寒冬，老管家點燃了壁爐。
暖烘烘的火光下，剛維修了哥譚整個供水系統。
解決了哥譚大部分問題的林恩，在洗了個澡後，聽起了傑森和達米安的匯報。
「人跑了？」
向阿爾弗雷德要了一杯熱茶，林恩用甘苦緩解了一下疲憊。
「抱歉，」傑森一臉羞愧滿眼不甘，承認了失敗。
解釋道：「在大門打開，那傢伙現身以後。」
「那群貓頭鷹的爪牙不知為何發瘋了，開始襲擊我們。」
「然後那個怪物就趁機逃了。」
「嗯～，」林恩聞言，抬眼思索了一會。
勸道：「不怪你們，是我的問題。」
「是我忘了，下界哥譚有眼魔的顛亂之力。」
「缺乏意志力的普通人看一眼，都會發瘋。」
「就更別說那些利爪了。
「利爪的意志力很弱嗎？」
聽到他的解釋，達米安有些疑惑，「他們不都是沒有感情的冷血殺手嗎？」
「怎麼會還不如普通人？」
「因為情感是意志力的重要來源。」
林恩舉例道：「就像你父親和夜魔俠，他們渴望、仇恨、憤怒。」
「但又不被這些吞噬理智和憐憫，所以他們的意志格外強大。」
「當然，這種意志也許是一種更深層次的瘋狂。」
最後一句話並未說出口，林恩看著陷入沉思的達米安。
話鋒一轉，「好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
他問道：「你們還有別的調查發現嗎？」
「嗯，」傑森點了點頭，「因為抓到了十分配合的雙面人複製體。」
「我們已經大致查清下界的起源了。」
而後，他詳細向林恩解釋道：「就在亞瑟·阿卡姆被他父親關到阿卡姆後不久。」
「聯合眼魔的巴巴托斯引誘了亞瑟的父親，讓他將亞瑟獻給了深淵。」
「然後他們以亞瑟為核心，創造了下界哥譚。」
「用其瘋狂倒映出哥譚人的複製體，再通過複製體與本體的聯繫。」
「侵蝕著哥譚人的精神，來創造出他們想要的大門。」
「那怎麼殺死他呢？」
沒興趣聽那些沒用的，林恩問了一句，「殺死他能毀滅下界嗎？」
「可以的，」傑森點了點頭，「因為本體和複製體相應而生，互相之間存在聯繫。」
「所以本體和複製體互相殘殺的話，是可以殺死對方的。」
「布魯斯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什麼意思？」
聞言，林恩一臉咤異，「蝙蝠俠去過下界？」
「沒有，」傑森搖了搖頭，解釋道：「是小丑。」
「因為下界和哥譚互為對應，就像人和影子那樣。」
「但亞瑟因為人在下界，所以他的複製體·小丑，原本是沒有實體的。」
「其也一直不能影響現實哥譚。」
「但隨著無法複製的蝙蝠俠誕生，小丑找到了機會。」
「通過一系列操作，他將亞瑟變成了下界的蝙蝠俠，然後自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蝙蝠俠的複製體。」
「然後借著蝙蝠俠的存在，和自己沒有實體的特質，小丑於哥譚現世。」
「用最糟糕的一天，將傑克·內皮爾，扭曲成了自己的身體。」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傑森不自覺的垂下眼眸，嘆息道：「在他被先後殺死兩次，又接連復活之後。」
「布魯斯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聯繫。」
「選擇了用同歸於盡的方式，摧毀了他存在於世的基礎。」
「將他重新逼回了亞瑟體內。」
「所以我們現在讓他自殺就行？」
聽他說完，林恩開始暗中詢問斯塔羅，問他有沒有把握操控亞瑟。
「不行，」但傑森搖了搖頭。
否定道：「因為亞瑟現在逃到了現實世界。」
「所以小丑完成對映，獲得了實體。」
「因此想殺死亞瑟摧毀下界的話，就需要想法把小丑弄上來，讓他殺死亞瑟。」
「而且麻煩的是，要是亞瑟死了下界毀滅。」
他看著林恩，有些遲疑的說出最大難點，「那條被多瑪姆和三宮弄到下界的滅世利維坦。」
「就會回到現實維度，回到哥譚。」
「它你們不用管，交給我就行。」
聞言，林恩反倒信心滿滿，上次是他一個人所以很難處理。
這次他可以叫養父和雷神幫忙，對其進行正義的圍毆，因此那條魚根本就不是個事。
因此，他雙眸深邃，話鋒一轉，「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亞瑟。」
提出一個令倆人意外的方案，「看能不能說服他。」
「你在開玩笑嗎？」
傑森有點不能理解，「你想讓他同意自己殺死自己？」
「對，」林恩點了點頭，反問道：「他也是蝙蝠俠不是嗎？」
「讓蝙蝠俠做出這個選擇很難嗎？」
「那我們去哪找他呢？」達米安皺眉提出疑問。
說明了情況，「他的反追蹤能力和隱匿技巧很強。」
「比我父親都強，我們現在沒有線索。」
「阿卡姆呢？」林恩問道：「他有沒有可能回家？」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達米安搖了搖頭，答道：「但我們去阿卡姆找過，他沒去那裡。」
「嗯~，」林恩沉吟了片刻。
輕聲道：「也許我知道他在哪？」
哥譚北部小鎮，一個滿身風霜，一臉滄桑的年輕男子，走進了一家咖啡店中。
「有空的話，可以聊聊嗎？」
他點了兩杯咖啡坐下後，詢問著有些不適應清閒的店主。
「當然可以。」
因為市里戒嚴，店裡沒有別的客人，所以閒的發慌的布魯斯點了點頭。
他端來兩杯咖啡，笑著說道：「剛好這幾天店裡有免費品嘗活動。」
「我還嫌有點虧呢？」
「呵，」聽到這話，亞瑟笑了笑，沒有戳穿他。
他問道：「感覺怎麼樣？」
「這裡的生活，和以前相比？」
「我們以前認識嗎？」布魯斯滿是疑惑。
他確實對亞瑟感到很熟悉，就像是看到另一個自己。
「算是認識吧！」
亞瑟打了個馬虎，賣了個關子，「我們是同好的網友。」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線下見面。」
「那以前的我是什麼樣的？」
聞言，布魯斯急問，因為妻子不願意談及他的過去。
所以他問道：「是不是很糟糕？」
「是的，」亞瑟點頭肯定，苦笑道：「就像現在的我一樣糟糕。」
而後他提醒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感覺現在的生活如何？」
「安心？幸福？充實？還是————？」
「都有，」布魯斯實話實說，答道：「但最多的，是心裡空蕩蕩的。」
「就像自己缺了一塊，怎麼補都補不上。」
「謝謝，」得到答案後，亞瑟起身準備離開。
「不再聊聊嗎？」
見他要走，布魯斯挽留道：「你還沒說評價呢？「
聞言，亞瑟看了眼窗外已經趕到的林恩。
笑著答道：「有點甜，不太合我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