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談心
「要不要我去看看？」
與好友反應相同，克拉克也是神情一肅，趕緊悄聲詢問。
「不用，我已經解決了。」
不等這邊布魯斯回話，電話那頭便掐滅了他們的念想。
「不用謝，」留下這麼一句後，對方退出了通話。
「夜翼，」布魯斯趕忙呼喚自己的養子，「快去看看。」
「收到，你先別著急，布魯斯。」
安撫一下養父，夜翼——迪克·格雷森快速潛出阿卡姆，順著信號追蹤趕了過去。
一到地方，他就聞到了一股夾雜著菸草的焦香味。
「還是來遲了，」迪克嘆息一聲，走進碼頭倉庫。
映入眼帘的，是十多名橫豎歪斜的屍體，和東一灘西一堆的漆黑灰燼。
「蝙蝠俠，她……！」
通過通訊，迪克剛要向布魯斯匯報情況。但第六感和常年累月的感官訓練，卻讓他發現有人在暗中窺視自己。
於是憑藉直覺，迪克立刻戒備轉身望去。
然後他就看見，一抹血紅就在不遠處的角落陰影中，轉眼便被大雨沖刷的一乾二淨。
「女獵手！？」
迪克輕聲詢問，他謹慎的靠近那個角落，看著空無一物的牆角陷入沉思。
「不，」因為了解自己的妹妹，熟悉她的作風打扮。所以迪克斷定，其絕不是自己的妹妹海倫娜。
「是巧合嗎？」
回望一倉庫的死屍灰燼，他猜測道：「還是祂在跟蹤海倫？」
與此同時，阿卡姆瘋人院內，小丑的死刑即將開始。
「哦～！蝙蝠，你可真讓我傷心。」
眼見外面還沒動靜，小丑知道自己留下的後手已被破解。
所以他平靜的朝暗處監控攝像頭笑道：「居然連最後一程都不願意送我。」
「哈！真是無趣啊！使出了這種伎倆。」
通過手機看到這一幕，克拉克有些疑惑，「他怎麼知道你把監控裝在這了？」
「太熟悉了，」布魯斯言簡意賅，「就像盧瑟總能算到你一樣。」
「夜翼，」因為這邊局勢已定，他便將注意力轉向了自己女兒那邊，「匯報情況。」
「抱歉，布魯斯，」迪克回道：「我沒能追上她。」
「但我還碰見了其他人，」他補充道：「是一個披著紅斗篷的神秘人，應該擁有魔法或是空間異能，祂好像在跟蹤女獵手。」
「魔法？」布魯斯揉了揉眉心，這接連的意外讓他有些煩躁。
但其還是冷靜指揮道：「好的，收到。」
「你回來繼續監視小丑吧！讓紅羅賓和攪局者去調查一下。」
「收到，」迪克收到指令，很乾脆開始執行。
而旁邊的克拉克看出了好友的不安，於是便詢問道：「自從那件事之後，你有多久沒見到她本人了？」
「一直沒有，」布魯斯苦悶的答道：「她一直在躲著我們，這兩年只有達米安見過她。」
「那就是六年了，」克拉克嘆了口氣。
他知道好友所說的都是藉口，做為世界最頂尖的偵探，蝙蝠俠怎麼可能耗費六年時間都找不到自己的親生女兒？
除非是他一直在逃避，並不想真的去尋找。
於是，克拉克開始勸解：「都已經六年了，你還是不能原諒她嗎？海倫只是個孩子，就和林恩一樣，你應……。」
「她和林恩不一樣！」
布魯斯沉聲打斷了他，「新超人不管再怎麼生氣，都能保持理智，只針對必要的人。」
「而海倫……，」他極端罕見的憤懣道：「她……！唉～。」
「一個晚上，數萬條人命，就算是弗蘭克，他也瘋狂不到這個程度。」
「……，」克拉克沉默了。
雖然好不容易聽到了好友對自己養子的認可，但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女獵手——海倫娜·韋恩，是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和貓女——塞琳娜·凱爾之女。
其孕育於布魯斯離開哥譚，前去遊歷求學的前一晚。
那時，布魯斯還不是蝙蝠俠，塞琳娜也不是貓女。一個富家大少，一個街頭女賊，兩個各有傷痛的年輕人，出於情感慰藉的需求，錯誤的放縱了一夜。
而後，這個不被父親所知，母親又無力撫養的女孩便誕生了。
因為其早年的經歷極為悲慘，克拉克知道好友一直對女兒心懷愧意。
所以在思量片刻後，他還是繼續耐心勸道：「雖然我不想這樣說，但那件事確實不能怪海倫。」
「就像隊長所說的那樣，讓一個孩子做出那樣的選擇，本質上都是我們這些做父母的失職，沒有擔負起自己應該擔負的責任。」
「……，」布魯斯沒有回話。
他其實很糾結，一方面，他確實很擔心自己的女兒。另一方面，他又確實很害怕自己的女兒。
是的，害怕！
和原本惡劣，但一直在向自己學習靠攏的達米安不同。
海倫娜的完全不受控，和其準則的不斷偏離，都讓布魯斯心生恐懼。
他不想失去自己的女兒，與她對立到兵戎相見的程度。
但海倫娜那特殊的能力和過於激進的手段，卻逼的布魯斯不得不提防，將她當做威脅對待。
甚至於他當初針對林恩，也是因為海倫娜的前車之鑑。
他不想讓好友也像他這麼痛苦，所以才那樣防備。想通過提前預防，來避免事情發展到那個程度。
而他這邊沉默不語，卻讓克拉克那邊以為他還是想不開。
於是其繼續勸道：「布魯斯，你真的得看開一點。」
「你這樣一直和海倫過不去，你讓賽琳娜怎麼辦？」
「再說了，」他拿自己舉例子道：「你看看我和林恩、康納。」
「適當的放手，讓孩子們走自己的路，其實沒什麼不好的。」
「我現在真比以前要輕鬆多了，不用再時時刻刻擔心有人沒被救到，也不用時時刻刻擔心自己失控後，沒人能夠阻止。」
「所以試著放手吧！」他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最後勸道：「你不止是蝙蝠俠，還是布魯斯·韋恩，是那幫孩子的父親。」
「我知道，」被他說的心煩意亂，布魯斯只得敷衍道：「我會考慮考慮的。」
聞言，克拉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覺得自己那些語言心理課程，簡直學的太值了。這不，就連自己一向說不過的好友，不也被自己勸動了。
而隨著他的話療結束，視頻中的小丑也被執行了注射死刑。
其直到咽氣，臉上都依舊掛著那讓人不寒而慄的癲狂笑容。
與好友反應相同，克拉克也是神情一肅，趕緊悄聲詢問。
「不用，我已經解決了。」
不等這邊布魯斯回話，電話那頭便掐滅了他們的念想。
「不用謝，」留下這麼一句後，對方退出了通話。
「夜翼，」布魯斯趕忙呼喚自己的養子，「快去看看。」
「收到，你先別著急，布魯斯。」
安撫一下養父，夜翼——迪克·格雷森快速潛出阿卡姆，順著信號追蹤趕了過去。
一到地方，他就聞到了一股夾雜著菸草的焦香味。
「還是來遲了，」迪克嘆息一聲，走進碼頭倉庫。
映入眼帘的，是十多名橫豎歪斜的屍體，和東一灘西一堆的漆黑灰燼。
「蝙蝠俠，她……！」
通過通訊，迪克剛要向布魯斯匯報情況。但第六感和常年累月的感官訓練，卻讓他發現有人在暗中窺視自己。
於是憑藉直覺，迪克立刻戒備轉身望去。
然後他就看見，一抹血紅就在不遠處的角落陰影中，轉眼便被大雨沖刷的一乾二淨。
「女獵手！？」
迪克輕聲詢問，他謹慎的靠近那個角落，看著空無一物的牆角陷入沉思。
「不，」因為了解自己的妹妹，熟悉她的作風打扮。所以迪克斷定，其絕不是自己的妹妹海倫娜。
「是巧合嗎？」
回望一倉庫的死屍灰燼，他猜測道：「還是祂在跟蹤海倫？」
與此同時，阿卡姆瘋人院內，小丑的死刑即將開始。
「哦～！蝙蝠，你可真讓我傷心。」
眼見外面還沒動靜，小丑知道自己留下的後手已被破解。
所以他平靜的朝暗處監控攝像頭笑道：「居然連最後一程都不願意送我。」
「哈！真是無趣啊！使出了這種伎倆。」
通過手機看到這一幕，克拉克有些疑惑，「他怎麼知道你把監控裝在這了？」
「太熟悉了，」布魯斯言簡意賅，「就像盧瑟總能算到你一樣。」
「夜翼，」因為這邊局勢已定，他便將注意力轉向了自己女兒那邊，「匯報情況。」
「抱歉，布魯斯，」迪克回道：「我沒能追上她。」
「但我還碰見了其他人，」他補充道：「是一個披著紅斗篷的神秘人，應該擁有魔法或是空間異能，祂好像在跟蹤女獵手。」
「魔法？」布魯斯揉了揉眉心，這接連的意外讓他有些煩躁。
但其還是冷靜指揮道：「好的，收到。」
「你回來繼續監視小丑吧！讓紅羅賓和攪局者去調查一下。」
「收到，」迪克收到指令，很乾脆開始執行。
而旁邊的克拉克看出了好友的不安，於是便詢問道：「自從那件事之後，你有多久沒見到她本人了？」
「一直沒有，」布魯斯苦悶的答道：「她一直在躲著我們，這兩年只有達米安見過她。」
「那就是六年了，」克拉克嘆了口氣。
他知道好友所說的都是藉口，做為世界最頂尖的偵探，蝙蝠俠怎麼可能耗費六年時間都找不到自己的親生女兒？
除非是他一直在逃避，並不想真的去尋找。
於是，克拉克開始勸解：「都已經六年了，你還是不能原諒她嗎？海倫只是個孩子，就和林恩一樣，你應……。」
「她和林恩不一樣！」
布魯斯沉聲打斷了他，「新超人不管再怎麼生氣，都能保持理智，只針對必要的人。」
「而海倫……，」他極端罕見的憤懣道：「她……！唉～。」
「一個晚上，數萬條人命，就算是弗蘭克，他也瘋狂不到這個程度。」
「……，」克拉克沉默了。
雖然好不容易聽到了好友對自己養子的認可，但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女獵手——海倫娜·韋恩，是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和貓女——塞琳娜·凱爾之女。
其孕育於布魯斯離開哥譚，前去遊歷求學的前一晚。
那時，布魯斯還不是蝙蝠俠，塞琳娜也不是貓女。一個富家大少，一個街頭女賊，兩個各有傷痛的年輕人，出於情感慰藉的需求，錯誤的放縱了一夜。
而後，這個不被父親所知，母親又無力撫養的女孩便誕生了。
因為其早年的經歷極為悲慘，克拉克知道好友一直對女兒心懷愧意。
所以在思量片刻後，他還是繼續耐心勸道：「雖然我不想這樣說，但那件事確實不能怪海倫。」
「就像隊長所說的那樣，讓一個孩子做出那樣的選擇，本質上都是我們這些做父母的失職，沒有擔負起自己應該擔負的責任。」
「……，」布魯斯沒有回話。
他其實很糾結，一方面，他確實很擔心自己的女兒。另一方面，他又確實很害怕自己的女兒。
是的，害怕！
和原本惡劣，但一直在向自己學習靠攏的達米安不同。
海倫娜的完全不受控，和其準則的不斷偏離，都讓布魯斯心生恐懼。
他不想失去自己的女兒，與她對立到兵戎相見的程度。
但海倫娜那特殊的能力和過於激進的手段，卻逼的布魯斯不得不提防，將她當做威脅對待。
甚至於他當初針對林恩，也是因為海倫娜的前車之鑑。
他不想讓好友也像他這麼痛苦，所以才那樣防備。想通過提前預防，來避免事情發展到那個程度。
而他這邊沉默不語，卻讓克拉克那邊以為他還是想不開。
於是其繼續勸道：「布魯斯，你真的得看開一點。」
「你這樣一直和海倫過不去，你讓賽琳娜怎麼辦？」
「再說了，」他拿自己舉例子道：「你看看我和林恩、康納。」
「適當的放手，讓孩子們走自己的路，其實沒什麼不好的。」
「我現在真比以前要輕鬆多了，不用再時時刻刻擔心有人沒被救到，也不用時時刻刻擔心自己失控後，沒人能夠阻止。」
「所以試著放手吧！」他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最後勸道：「你不止是蝙蝠俠，還是布魯斯·韋恩，是那幫孩子的父親。」
「我知道，」被他說的心煩意亂，布魯斯只得敷衍道：「我會考慮考慮的。」
聞言，克拉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覺得自己那些語言心理課程，簡直學的太值了。這不，就連自己一向說不過的好友，不也被自己勸動了。
而隨著他的話療結束，視頻中的小丑也被執行了注射死刑。
其直到咽氣，臉上都依舊掛著那讓人不寒而慄的癲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