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都在行動
「行，如果有合適的沒問題。」胡清川沒意見。
前世作為音樂創作人，也都會收到天王天后的專輯歌曲邀約，或者寫出適合某個人的歌，主動聯繫對方，今生對給別人寫歌也不抗拒。
當然啦，現在自己也是歌手，自然不是誰都給的。
很早之前就在歡樂傳媒立下規矩，至少要一線或者他看對眼的人才有機會。
溫紅玉點點頭，然後有點興奮的說道：「另外京圈的導演想要找你拍戲，讓你當主角，你自己怎麼看？」
王亦菲是歌壇天后，但是在劇圈和影圈卻沒什麼統治力，相關的資源也不是很好。
以前也參演過電影，卻沒有濺起一點水花。
現在胡清川剛剛火，就有京圈大佬找他拍戲，這怎麼不讓溫紅玉興奮呢。
「拍戲？我肯定想啊，但是要先看劇本，合適的也可以嘗試。」
雖然目前他的規劃中並沒有拍戲這一塊，只想好好將音樂這一畝三分地耕好，打牢根基。
萬丈高樓平地起，根基不牢容易變成空中閣樓。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要因時而變，隨勢而動。
遇到合適的機會也願意嘗試的。
唱而優則演，演而優則導。
若是對方看自己這麼火，又是初次參演電影，搞個爛片割韭菜的。
胡清川肯定不願意妥協就範的。
這就是擁有另一個世界資源的底氣。
他缺的從來不是機會和資源，而是時間。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就算是資本在他面前也得低頭變成哈巴狗。
「這個你放心，我會替你把關的。」溫紅玉鄭重道。
圈內一些魑魅魍魎手段，以她現在的閱歷肯定知道的，就算不清楚具體怎麼操作也有所耳聞。
「還有就是雲村那邊在催《成都》趕緊錄製發布，他們收到好多歌迷的投訴和來電，壓力很大。」
「今天就找個錄音棚弄好，爭取在中午前發布。」胡清川回道。
「已經幫你預約好錄音棚了，知道你昨天沒時間沒精力去想。」
這就是有經驗豐富經紀人的好處，能夠提前幫他做好準備，不用他再耗費心思和腦力去做。
溫紅玉打了個哈欠：「錄音棚地址我已經發給小夏了，我要回去眯兩個鍾，不然怕猝死。」
說完就走了。
胡清川和孫雨夏吃完早餐就趕完錄音棚。
……&……
遠在粵省的企鵝音樂和酷喵音樂早早就派出高管，一撥飛往蓉城想要和胡清川商量《成都》的發布事宜和後續歌曲的事，另一撥則是飛往京城去找雲村音樂運營負責人劉玉明。
因為他們從某些渠道得知並證實胡清川和雲村音樂的三天首發協議內容，核心點就兩個。
一個是胡清川堅持履行約定，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雲村劉玉明伸出援助之手，哪怕知道這對他的發展不利仍堅持己見。
這讓企鵝和酷喵的負責人很惱火，同事也很羨慕。
誰不想自己的合作夥伴是這樣的人？
自己做不到，但不妨礙佩服這種人的。
所以他們要說服胡清川，希望他以後發布新歌能夠三平台同時發布。
畢竟每次都遲三天，他們壓力很大的。
嗯，之前拒絕胡清川的那兩個負責人現在都已經被辭退了。
當初他們做的決定沒問題。
可是架不住雲村做出不同的決定，受益良多，占據更多的市場份額，對公司造成巨大損失。
決策錯誤，就得承擔嚴重後果。
除此之外，也是兩家公司向他表達誠意和歉意的一部分。
同時為了不讓他成為一個毀諾的人，另一撥人就是去雲村挖劉玉明的，只要他從雲村離職。
代表著當初簽署的協議失效。
沒想到胡清川那時候為了感激對方，硬是將協議期和劉玉明的任職期綁定。
這也給了他們操作的空間。
否則只能望洋興嘆，如之奈何。
只要將劉玉明挖到自家公司來，憑藉他和胡清川當初雪中送炭的交情。
此前與雲村簽署的協議也不是不可能落在自家身上的。
之所以這麼重視胡清川且迅速行動，是因為昨晚蓉城玉林路的「玉林事件」徹底證明他除了創作能力和商業價值外，多了層金身——得到官方的認可。
這是大公司所看重的，也是他們所最追求的。
而且除了企鵝音樂和酷喵音樂外，還有兄弟影視公司也派人前往蓉城。
想要看看胡清川有沒有跳槽的想法。
他們比企鵝和酷喵更加懊惱。
要知道胡清川還沒跟歡樂傳媒簽署合約前，他們就收到柯氏集團向他們推薦胡清川。
但是不重視他，只派了個普通工作人員與他聯繫，給出的合約也是最普通檔次的。
被胡清川拒絕了，繼續和歡樂傳媒簽約。
反正藝人經紀部負責人收到他們小王總傳下來務必要挖到胡清川的命令後，捋清楚整件事後只能怪他們自己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不能怪，也不敢怪胡清川。
換做是他，有這種能力，也不願意簽署那時候兄弟影視公司給出的合約。
如今他們帶來的合約不比胡清川和歡樂傳媒簽署的差，甚至更好。
畢竟上市公司掌握的資源不是普通娛樂公司可以比擬的。
另外也派人去歡樂傳媒，想要直接將胡清川的合約買下來，但是不抱有希望。
以上這些胡清川都不知道，也暫時不關心。
他正在錄音棚重新錄製《成都》，狀態很好，情感也很充裕。
僅僅只唱了3次就得到讓自己滿意，錄音師等人都誇讚的版本，剩下就交給他們處理。
因為伴奏早就完成了，只需要重新混合製作母帶就行。
比上次《天地龍鱗》更加容易和簡單。
「那麻煩你們。」
「放心，會用最好的設備最強的技術和最快的速度完成的。」錄音棚老闆保證道。
這首歌現在有多火，他們都一清二楚的。
但凡出現一絲的差錯，那麼他們就別想在這個圈子混了。
以後也不要奢望能夠得到頂級的資源。
肯定會竭盡全力，用盡心思去做到最好的，當成一個招牌來製作。
離開錄音棚後，胡清川就準備帶孫雨夏去吃頓火鍋。
來這裡這麼久還沒有去過，先前是怕上火導致嗓子唱不了歌，強忍著的。
現在演唱會結束了，《成都》也重新錄製完成，後面兩天也暫時不用跑商單到處去唱歌。
自然就得要滿足口腹之慾。
但是卻被孫雨夏阻止了。
「清川哥，你沒看到我一直在回覆信息或者接到電話嗎？你也不問下。」
「只要不是生老病死的大事，先吃了再說。」胡清川擺擺手。
「你的手機設置了陌生電話打不進來，很多人想要找你到都找不到，然後玉姐應該還在睡覺沒接到，就打來我這裡。」
「但是我又沒法處理，只能告訴他們，你正在錄音棚錄歌。」孫雨夏說著邊打開她的筆記本。
上面寫著電話主人是誰，打過所為何事，按照星號多少表示緊急與否。
「兄弟影視公司找我幹啥？」胡清川看到排在最上面的字後疑惑道。
「我也不清楚，那時候問了，但是對方說希望你回復個電話，想和你單獨溝通。」孫雨夏也不清楚。
「好像和他們沒啥業務聯繫，你給菲姐發個信息，看下玉姐醒了沒，如果醒了就讓她聯繫他們。」胡清川也懶得專門打電話回復他們。
如果是大小王總的話，出於禮貌還是得要的，畢竟相比對方，此時的自己還是個弱雞。
菜，就得學會暫時低頭。
「另外企鵝和酷喵的人說想和你坐下來談談，看你什麼時候有空。」孫雨夏指著第二三行說道。
「還是讓玉姐處理，這事交給她。」
經紀人就是要這樣用，30%提成不是那麼好賺的。
「第四個就是藍莓電視台打過來，具體什麼事同樣沒說，只是告訴我們，他們和我們住著同一個酒店，想和你聊聊。」
後面那些都不是特別重要或者緊急的，因此也沒有很大必要馬上聯繫或者回復對方。
「藍莓台這個就等晚上回酒店再聯繫他們。」胡清川想了想說道。
說完就看著她表示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可以去吃香喝辣的。
這次孫雨夏就沒有再阻止，她也想吃啊。
這段時間她都得將就著胡清川的飲食的。
剛剛只不過是有工作，以及她的職業素養，不允許輕易自己像他一樣可以不管不顧。
「那我先給菲姐打個電話匯報，等會帶你去一家老字號，味道好極了的店。」
作為一個恩格爾係數爆表的粵省人（即食品支出總額占個人消費支出總額的比重，係數越大，花在吃的越多），對好吃的食物有些異常的執著，肯定願意聽從孫雨夏的安排。
和王亦菲說完正事後，準備掛電話時，她隨口問了句錄製好歌不回來還有什麼事？孫雨夏說要去吃火鍋。
王亦菲馬上就說自己也要去，最近嘴裡也是淡出鳥了，問清楚地址後說到時候匯合。
「吃火鍋這個人多熱鬧，一兩個人想多吃點都沒法多點菜。」胡清川完全無所謂的，反而喜歡更多人一起。
然後兩人直奔目的地，拉他們的司機還認出胡清川了，對方說要給他們免單，不過被他拒絕了，對方賺錢更不容易。
司機不僅說了很多感謝的話還說等他新歌發布也會購買表示支持。
主要他們發現今天多了很多大單，其中不少都是前往玉林路小酒館的。
都是因為胡清川昨晚那首《成都》，才吸引這麼多人過來的，都承受這帶來的好處，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感激的。
能夠在自己賺錢之餘幫助其他人，是一件很開心很快樂的事。
至少胡清川已經脫離出早上錄製《成都》時的那種感覺。
下車前還給對方簽了個名。
劉氏火鍋，藏在某處巷子裡，外表看起來不怎麼起眼，但是裝修的古香古色的。
孫雨夏在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預訂好的，再加上中午吃火鍋的人相對晚上少，就有包廂可用。
剛剛坐下，胡清川的電話就響了。
是顏如玉打來的。
「清川，你現在忙嗎？有點事想和你說下，方便嗎？」她問道。
這和她平時說話方式有點不一樣，另外語氣也有點焦急。
難道是身邊有人在？
胡清川這樣想著，嘴裡說著：「你打電話過來就算忙也暫時推了，我們的關係用不著這麼客氣，有事直說。」
「藍莓台綜藝頻道的陳夢瑤陳總去榕城找你了，但是暫時聯繫不上你，有朋友找到我，讓我跟你說一下。」她的聲音變得輕快起來了。
這也驗證胡清川剛剛的判斷。
「小夏和我說了，但是對她們沒說找我什麼事，本來準備後天有空再聯繫她的，今天下午還要繼續錄歌，明天和榕城宣傳部門的領導約好了談點事情。」
「既然都托到你這裡了，那你問下她現在有空沒？我在外面吃火鍋，剛剛到還沒來得及點菜。」胡清川也非常給她面子。
甚至連和榕城宣傳部門領導有約這種謊都撒了。
「好的，你先發地址給我，我再跟那邊溝通，到時候再把結果跟你說。」顏如玉笑著說道。
「好，我讓小夏發到你微信上，注意下信息，等我回羊城再請你吃全雞宴，小夏已經找到一個老師傅，據說手藝很好。」胡清川笑著說。
「沒問題，等你回羊城告訴我。」顏如玉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孫雨夏也聽到他的話，也將地址發給顏如玉了。
沒一會，顏如玉再次打來電話。
「清川，謝謝啊！」
「剛剛什麼人在身邊？」
「《跑男》節目組的製作人，我這邊想要加盟他們，本來他們只願意讓我參加一期的，但是你這個電話讓他們願意給我加到三期。」顏如玉很開心。
和「好好學習」大本營一樣，藍莓台的《跑男》也是頂流綜藝，且趣味性和綜藝性比芒果台的更強。
顏如玉能夠參加，對她的人氣和商業價值都有很大的提升。
「我明白了，如果她們要說的事不讓我太過為難，看在你的面子上都沒問題，你可以將我的態度傳達過去。」胡清川給出一個承諾。
「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等你回來請你去惠城來個馬殺雞一條龍服務～～」顏如玉小火車污污的開。
「你這樣的話可是會在我這裡沒有濾鏡啊。」胡清川完全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破碎就破碎，無所謂，不過等有空再聊，我這邊也不方便出來太久。」
很快兩人就掛了電話。
前世作為音樂創作人，也都會收到天王天后的專輯歌曲邀約，或者寫出適合某個人的歌，主動聯繫對方，今生對給別人寫歌也不抗拒。
當然啦，現在自己也是歌手，自然不是誰都給的。
很早之前就在歡樂傳媒立下規矩，至少要一線或者他看對眼的人才有機會。
溫紅玉點點頭，然後有點興奮的說道：「另外京圈的導演想要找你拍戲，讓你當主角，你自己怎麼看？」
王亦菲是歌壇天后，但是在劇圈和影圈卻沒什麼統治力，相關的資源也不是很好。
以前也參演過電影，卻沒有濺起一點水花。
現在胡清川剛剛火，就有京圈大佬找他拍戲，這怎麼不讓溫紅玉興奮呢。
「拍戲？我肯定想啊，但是要先看劇本，合適的也可以嘗試。」
雖然目前他的規劃中並沒有拍戲這一塊，只想好好將音樂這一畝三分地耕好，打牢根基。
萬丈高樓平地起，根基不牢容易變成空中閣樓。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要因時而變，隨勢而動。
遇到合適的機會也願意嘗試的。
唱而優則演，演而優則導。
若是對方看自己這麼火，又是初次參演電影，搞個爛片割韭菜的。
胡清川肯定不願意妥協就範的。
這就是擁有另一個世界資源的底氣。
他缺的從來不是機會和資源，而是時間。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就算是資本在他面前也得低頭變成哈巴狗。
「這個你放心，我會替你把關的。」溫紅玉鄭重道。
圈內一些魑魅魍魎手段，以她現在的閱歷肯定知道的，就算不清楚具體怎麼操作也有所耳聞。
「還有就是雲村那邊在催《成都》趕緊錄製發布，他們收到好多歌迷的投訴和來電，壓力很大。」
「今天就找個錄音棚弄好，爭取在中午前發布。」胡清川回道。
「已經幫你預約好錄音棚了，知道你昨天沒時間沒精力去想。」
這就是有經驗豐富經紀人的好處，能夠提前幫他做好準備，不用他再耗費心思和腦力去做。
溫紅玉打了個哈欠：「錄音棚地址我已經發給小夏了，我要回去眯兩個鍾，不然怕猝死。」
說完就走了。
胡清川和孫雨夏吃完早餐就趕完錄音棚。
……&……
遠在粵省的企鵝音樂和酷喵音樂早早就派出高管，一撥飛往蓉城想要和胡清川商量《成都》的發布事宜和後續歌曲的事，另一撥則是飛往京城去找雲村音樂運營負責人劉玉明。
因為他們從某些渠道得知並證實胡清川和雲村音樂的三天首發協議內容，核心點就兩個。
一個是胡清川堅持履行約定，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雲村劉玉明伸出援助之手，哪怕知道這對他的發展不利仍堅持己見。
這讓企鵝和酷喵的負責人很惱火，同事也很羨慕。
誰不想自己的合作夥伴是這樣的人？
自己做不到，但不妨礙佩服這種人的。
所以他們要說服胡清川，希望他以後發布新歌能夠三平台同時發布。
畢竟每次都遲三天，他們壓力很大的。
嗯，之前拒絕胡清川的那兩個負責人現在都已經被辭退了。
當初他們做的決定沒問題。
可是架不住雲村做出不同的決定，受益良多，占據更多的市場份額，對公司造成巨大損失。
決策錯誤，就得承擔嚴重後果。
除此之外，也是兩家公司向他表達誠意和歉意的一部分。
同時為了不讓他成為一個毀諾的人，另一撥人就是去雲村挖劉玉明的，只要他從雲村離職。
代表著當初簽署的協議失效。
沒想到胡清川那時候為了感激對方，硬是將協議期和劉玉明的任職期綁定。
這也給了他們操作的空間。
否則只能望洋興嘆，如之奈何。
只要將劉玉明挖到自家公司來，憑藉他和胡清川當初雪中送炭的交情。
此前與雲村簽署的協議也不是不可能落在自家身上的。
之所以這麼重視胡清川且迅速行動，是因為昨晚蓉城玉林路的「玉林事件」徹底證明他除了創作能力和商業價值外，多了層金身——得到官方的認可。
這是大公司所看重的，也是他們所最追求的。
而且除了企鵝音樂和酷喵音樂外，還有兄弟影視公司也派人前往蓉城。
想要看看胡清川有沒有跳槽的想法。
他們比企鵝和酷喵更加懊惱。
要知道胡清川還沒跟歡樂傳媒簽署合約前，他們就收到柯氏集團向他們推薦胡清川。
但是不重視他，只派了個普通工作人員與他聯繫，給出的合約也是最普通檔次的。
被胡清川拒絕了，繼續和歡樂傳媒簽約。
反正藝人經紀部負責人收到他們小王總傳下來務必要挖到胡清川的命令後，捋清楚整件事後只能怪他們自己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不能怪，也不敢怪胡清川。
換做是他，有這種能力，也不願意簽署那時候兄弟影視公司給出的合約。
如今他們帶來的合約不比胡清川和歡樂傳媒簽署的差，甚至更好。
畢竟上市公司掌握的資源不是普通娛樂公司可以比擬的。
另外也派人去歡樂傳媒，想要直接將胡清川的合約買下來，但是不抱有希望。
以上這些胡清川都不知道，也暫時不關心。
他正在錄音棚重新錄製《成都》，狀態很好，情感也很充裕。
僅僅只唱了3次就得到讓自己滿意，錄音師等人都誇讚的版本，剩下就交給他們處理。
因為伴奏早就完成了，只需要重新混合製作母帶就行。
比上次《天地龍鱗》更加容易和簡單。
「那麻煩你們。」
「放心，會用最好的設備最強的技術和最快的速度完成的。」錄音棚老闆保證道。
這首歌現在有多火，他們都一清二楚的。
但凡出現一絲的差錯，那麼他們就別想在這個圈子混了。
以後也不要奢望能夠得到頂級的資源。
肯定會竭盡全力，用盡心思去做到最好的，當成一個招牌來製作。
離開錄音棚後，胡清川就準備帶孫雨夏去吃頓火鍋。
來這裡這麼久還沒有去過，先前是怕上火導致嗓子唱不了歌，強忍著的。
現在演唱會結束了，《成都》也重新錄製完成，後面兩天也暫時不用跑商單到處去唱歌。
自然就得要滿足口腹之慾。
但是卻被孫雨夏阻止了。
「清川哥，你沒看到我一直在回覆信息或者接到電話嗎？你也不問下。」
「只要不是生老病死的大事，先吃了再說。」胡清川擺擺手。
「你的手機設置了陌生電話打不進來，很多人想要找你到都找不到，然後玉姐應該還在睡覺沒接到，就打來我這裡。」
「但是我又沒法處理，只能告訴他們，你正在錄音棚錄歌。」孫雨夏說著邊打開她的筆記本。
上面寫著電話主人是誰，打過所為何事，按照星號多少表示緊急與否。
「兄弟影視公司找我幹啥？」胡清川看到排在最上面的字後疑惑道。
「我也不清楚，那時候問了，但是對方說希望你回復個電話，想和你單獨溝通。」孫雨夏也不清楚。
「好像和他們沒啥業務聯繫，你給菲姐發個信息，看下玉姐醒了沒，如果醒了就讓她聯繫他們。」胡清川也懶得專門打電話回復他們。
如果是大小王總的話，出於禮貌還是得要的，畢竟相比對方，此時的自己還是個弱雞。
菜，就得學會暫時低頭。
「另外企鵝和酷喵的人說想和你坐下來談談，看你什麼時候有空。」孫雨夏指著第二三行說道。
「還是讓玉姐處理，這事交給她。」
經紀人就是要這樣用，30%提成不是那麼好賺的。
「第四個就是藍莓電視台打過來，具體什麼事同樣沒說，只是告訴我們，他們和我們住著同一個酒店，想和你聊聊。」
後面那些都不是特別重要或者緊急的，因此也沒有很大必要馬上聯繫或者回復對方。
「藍莓台這個就等晚上回酒店再聯繫他們。」胡清川想了想說道。
說完就看著她表示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可以去吃香喝辣的。
這次孫雨夏就沒有再阻止，她也想吃啊。
這段時間她都得將就著胡清川的飲食的。
剛剛只不過是有工作，以及她的職業素養，不允許輕易自己像他一樣可以不管不顧。
「那我先給菲姐打個電話匯報，等會帶你去一家老字號，味道好極了的店。」
作為一個恩格爾係數爆表的粵省人（即食品支出總額占個人消費支出總額的比重，係數越大，花在吃的越多），對好吃的食物有些異常的執著，肯定願意聽從孫雨夏的安排。
和王亦菲說完正事後，準備掛電話時，她隨口問了句錄製好歌不回來還有什麼事？孫雨夏說要去吃火鍋。
王亦菲馬上就說自己也要去，最近嘴裡也是淡出鳥了，問清楚地址後說到時候匯合。
「吃火鍋這個人多熱鬧，一兩個人想多吃點都沒法多點菜。」胡清川完全無所謂的，反而喜歡更多人一起。
然後兩人直奔目的地，拉他們的司機還認出胡清川了，對方說要給他們免單，不過被他拒絕了，對方賺錢更不容易。
司機不僅說了很多感謝的話還說等他新歌發布也會購買表示支持。
主要他們發現今天多了很多大單，其中不少都是前往玉林路小酒館的。
都是因為胡清川昨晚那首《成都》，才吸引這麼多人過來的，都承受這帶來的好處，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感激的。
能夠在自己賺錢之餘幫助其他人，是一件很開心很快樂的事。
至少胡清川已經脫離出早上錄製《成都》時的那種感覺。
下車前還給對方簽了個名。
劉氏火鍋，藏在某處巷子裡，外表看起來不怎麼起眼，但是裝修的古香古色的。
孫雨夏在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預訂好的，再加上中午吃火鍋的人相對晚上少，就有包廂可用。
剛剛坐下，胡清川的電話就響了。
是顏如玉打來的。
「清川，你現在忙嗎？有點事想和你說下，方便嗎？」她問道。
這和她平時說話方式有點不一樣，另外語氣也有點焦急。
難道是身邊有人在？
胡清川這樣想著，嘴裡說著：「你打電話過來就算忙也暫時推了，我們的關係用不著這麼客氣，有事直說。」
「藍莓台綜藝頻道的陳夢瑤陳總去榕城找你了，但是暫時聯繫不上你，有朋友找到我，讓我跟你說一下。」她的聲音變得輕快起來了。
這也驗證胡清川剛剛的判斷。
「小夏和我說了，但是對她們沒說找我什麼事，本來準備後天有空再聯繫她的，今天下午還要繼續錄歌，明天和榕城宣傳部門的領導約好了談點事情。」
「既然都托到你這裡了，那你問下她現在有空沒？我在外面吃火鍋，剛剛到還沒來得及點菜。」胡清川也非常給她面子。
甚至連和榕城宣傳部門領導有約這種謊都撒了。
「好的，你先發地址給我，我再跟那邊溝通，到時候再把結果跟你說。」顏如玉笑著說道。
「好，我讓小夏發到你微信上，注意下信息，等我回羊城再請你吃全雞宴，小夏已經找到一個老師傅，據說手藝很好。」胡清川笑著說。
「沒問題，等你回羊城告訴我。」顏如玉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孫雨夏也聽到他的話，也將地址發給顏如玉了。
沒一會，顏如玉再次打來電話。
「清川，謝謝啊！」
「剛剛什麼人在身邊？」
「《跑男》節目組的製作人，我這邊想要加盟他們，本來他們只願意讓我參加一期的，但是你這個電話讓他們願意給我加到三期。」顏如玉很開心。
和「好好學習」大本營一樣，藍莓台的《跑男》也是頂流綜藝，且趣味性和綜藝性比芒果台的更強。
顏如玉能夠參加，對她的人氣和商業價值都有很大的提升。
「我明白了，如果她們要說的事不讓我太過為難，看在你的面子上都沒問題，你可以將我的態度傳達過去。」胡清川給出一個承諾。
「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等你回來請你去惠城來個馬殺雞一條龍服務～～」顏如玉小火車污污的開。
「你這樣的話可是會在我這裡沒有濾鏡啊。」胡清川完全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破碎就破碎，無所謂，不過等有空再聊，我這邊也不方便出來太久。」
很快兩人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