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兩案結局
次日，劉誕在剡縣縣城菜市口，將胡騫及其他十七個重要匪徒一起斬首。
剡縣百姓拍手稱快，高呼隨王。
劉誕殺了人，帶軍回到會稽。
到了會稽，劉誕先是論功行賞，升沈文秀為幢主，升周盤龍為隊主，其他各人，各有升賞。
然後，劉誕貼出告示，聲明若其餘匪徒主動自首，可不予追究，若是頑固反抗，定斬不饒，同時，劉誕讓沈正總領其餘四郡剿匪之事，讓周盤龍為剿匪先鋒。
沈正得了令，研究了兩天，決定先去剿滅東陽的匪徒。
周盤龍要隨行沈正剿匪，出發之前，周盤龍前來辭別劉誕。
劉誕府邸。
周盤龍走到躺在椅子上的劉誕跟前，行禮道：「大王，仆明日便要去東陽了。」
「沈參軍已經說過了。」劉誕坐起身，「你有萬夫不當之勇，接下來的剿匪，必定能再立大功，到時候我再給你升遷。」
「大王之恩，仆難以為報，」周盤龍對於劉誕對他不看門閥的提攜，十分感動。
劉誕微微一笑，想了想，道：「你兒子快六歲了，可以給他請個師傅，若有什麼不便之處，你可以來找我，或者也可以讓你夫人找王妃。」
歷史上，周盤龍的兒子周奉叔也是一員天生的猛將，就是文化水平低了點。
「這……」周盤龍大為感動，道：「這怎麼敢麻煩大王和王妃。」
劉誕道：「你跟著我，若不能榮妻蔭子，那便是我的過失，不必見外。」
「是。」周盤龍眼眶微紅，說道：「仆原本也想為犬子找一個師傅，只是地位低下，恐別人不願意教他。」
劉誕道：「你出征在即，若有意向之人，可以讓你夫人告訴王妃。」
「多謝大王。」周盤龍應下。
劉誕點頭道：「好，去吧。」
「是。」周盤龍拜別劉誕。
周盤龍剛離開，徐嫻從屋裡走出來，到劉誕旁邊落座，說道：「大王剛才的話，妾都聽見了。」
劉誕笑道：「這可是你作為王妃，應該做的事，成婚那晚，我們談好了。」
「妾也沒說不答應。」徐嫻微微一笑，「只是沒想到大王會如此信任妾。」
劉誕道：「在我風頭正盛之時，能想到避禍的人，能是一般人嗎？只是看你想不想做罷了。」
「以前是不想的。」徐嫻思索著，「現在嘛，勉為其難吧，妾明白大王的用意，請大王放心，只是……」
「只是什麼？」劉誕問。
徐嫻道：「只是大王到時候不要責怪妾干預太多便是。」
劉誕笑了笑，道：「我請你做的事，又怎麼會怪你。」
劉誕以前讀歷史的時候，總覺得後宮干政是大忌，但現在，他不這麼想。
權力這個東西，只要有空白，就會有人頂上去，也就是說，總會有人掌握權力，如果要防，那就得把後宮、外戚、藩王、權臣、太監、文官集團等等都防了。
把所有人都防了，那就只剩自己一個人。
因此，劉誕覺得這其中的關鍵不是要防誰，而是他自己夠不夠硬，現階段他需要誰，誰可以用。
他現在正在創業階段，會稽的政務忙得他頭大，他不可能所有事都親力親為，這時候，徐嫻能代他去處理一些私事，是最好的。
「嗯。」徐嫻點頭，道：「妾也相信大王。」
兩人正說著，僕人來報，道：「大王，顧司馬來了。」
「嗯。」劉誕起身，對徐嫻道：「那就辛苦你了。」
徐嫻回之一笑，暫時迴避。
片刻後，顧琛來到劉誕跟前，給劉誕行禮後，呈上一份供詞，道：「大王，賀弼已經全部交代了，他和匪徒勾結，涉及大小案子二十幾起，基本上就是他看上誰家的田，誰家的人，如果那人不賣，他就讓匪徒出手。」
劉誕接過細看後，遞迴給顧琛，說道：「那就殺了，抄沒其家。」
「這……」顧琛有些吃驚，「賀家畢竟是會稽大族，要不要先稟報主上？」
「不用。」劉誕搖頭，也沒有解釋。
「是。」顧琛領命，又道：「張丁的事，也調查清楚了，他所說都是實情，當時下吏並不知道大王提出禁止圈禁山澤的真義，山陰縣上報說，張丁那六畝地屬於公山，下吏便想著，這符合禁令，便……便……」
劉誕打量了顧琛一眼，嘆了口氣，道：「像張丁這樣的小民百姓，會稽多不多？」
「不多。」顧琛肯定的回答，「東揚州五郡，現在田地正處於開時期，田地還沒到不夠用的時候，大族們雖然也兼併土地，不過大多數普通百姓的田，還是夠種的，只是……」
「只是什麼？」劉誕問。
顧琛道：「只是東揚州素有七山二水一分田的說法，本地大族們圈占山澤，百姓們除了手裡的田，砍柴打獵捕魚等等需要給大族交租，負擔沉重，而且還有許多本可以開墾的田地，也被大族們圈占在山澤內了。」
顧琛這話，闡明了兩點。
第一，百姓們確實因為大族圈占山澤而負擔沉重，正所謂柴米油鹽醬醋茶，在當前，斷了百姓的柴，就相當於斷了現代社會百姓們的能源，打獵捕魚也交租，又減少了百姓們的額外收入。
第二，東揚州這塊地方，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但是因為大族們把山澤占了，導致難以開發。
這第一點，劉誕相信顧琛的話，因為劉義隆時期，朝廷還沒腐敗到不可救藥的程度。第二點，劉誕也能體會，畢竟到了唐朝，東揚州的人口是當前的兩倍還要多。
劉誕點點頭，道：「顧司馬能看到這些，足以說明你對會稽的了解，還望你多多提議才是。」
顧琛這個人，他不是無能，也不是壞，而是五分慫，五分擺。
說他慫，是因為他不敢得罪人，他不敢得罪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敢得罪劉誕，所以那些世家大族為非作歹，他睜隻眼閉隻眼，劉誕來到會稽，獨斷專行，他也沒想和劉誕硬剛，甚至連上書參劉誕的想法都沒有。
至於擺，那就是大多數職場人的心態，他是來上班的，不是來玩命的，很多事，能過去就過去了。
但是，現在劉誕讓他可以不慫，不能再擺了。
剡縣百姓拍手稱快，高呼隨王。
劉誕殺了人，帶軍回到會稽。
到了會稽，劉誕先是論功行賞，升沈文秀為幢主，升周盤龍為隊主，其他各人，各有升賞。
然後，劉誕貼出告示，聲明若其餘匪徒主動自首，可不予追究，若是頑固反抗，定斬不饒，同時，劉誕讓沈正總領其餘四郡剿匪之事，讓周盤龍為剿匪先鋒。
沈正得了令，研究了兩天，決定先去剿滅東陽的匪徒。
周盤龍要隨行沈正剿匪，出發之前，周盤龍前來辭別劉誕。
劉誕府邸。
周盤龍走到躺在椅子上的劉誕跟前，行禮道：「大王，仆明日便要去東陽了。」
「沈參軍已經說過了。」劉誕坐起身，「你有萬夫不當之勇，接下來的剿匪，必定能再立大功，到時候我再給你升遷。」
「大王之恩，仆難以為報，」周盤龍對於劉誕對他不看門閥的提攜，十分感動。
劉誕微微一笑，想了想，道：「你兒子快六歲了，可以給他請個師傅，若有什麼不便之處，你可以來找我，或者也可以讓你夫人找王妃。」
歷史上，周盤龍的兒子周奉叔也是一員天生的猛將，就是文化水平低了點。
「這……」周盤龍大為感動，道：「這怎麼敢麻煩大王和王妃。」
劉誕道：「你跟著我，若不能榮妻蔭子，那便是我的過失，不必見外。」
「是。」周盤龍眼眶微紅，說道：「仆原本也想為犬子找一個師傅，只是地位低下，恐別人不願意教他。」
劉誕道：「你出征在即，若有意向之人，可以讓你夫人告訴王妃。」
「多謝大王。」周盤龍應下。
劉誕點頭道：「好，去吧。」
「是。」周盤龍拜別劉誕。
周盤龍剛離開，徐嫻從屋裡走出來，到劉誕旁邊落座，說道：「大王剛才的話，妾都聽見了。」
劉誕笑道：「這可是你作為王妃，應該做的事，成婚那晚，我們談好了。」
「妾也沒說不答應。」徐嫻微微一笑，「只是沒想到大王會如此信任妾。」
劉誕道：「在我風頭正盛之時，能想到避禍的人，能是一般人嗎？只是看你想不想做罷了。」
「以前是不想的。」徐嫻思索著，「現在嘛，勉為其難吧，妾明白大王的用意，請大王放心，只是……」
「只是什麼？」劉誕問。
徐嫻道：「只是大王到時候不要責怪妾干預太多便是。」
劉誕笑了笑，道：「我請你做的事，又怎麼會怪你。」
劉誕以前讀歷史的時候，總覺得後宮干政是大忌，但現在，他不這麼想。
權力這個東西，只要有空白，就會有人頂上去，也就是說，總會有人掌握權力，如果要防，那就得把後宮、外戚、藩王、權臣、太監、文官集團等等都防了。
把所有人都防了，那就只剩自己一個人。
因此，劉誕覺得這其中的關鍵不是要防誰，而是他自己夠不夠硬，現階段他需要誰，誰可以用。
他現在正在創業階段，會稽的政務忙得他頭大，他不可能所有事都親力親為，這時候，徐嫻能代他去處理一些私事，是最好的。
「嗯。」徐嫻點頭，道：「妾也相信大王。」
兩人正說著，僕人來報，道：「大王，顧司馬來了。」
「嗯。」劉誕起身，對徐嫻道：「那就辛苦你了。」
徐嫻回之一笑，暫時迴避。
片刻後，顧琛來到劉誕跟前，給劉誕行禮後，呈上一份供詞，道：「大王，賀弼已經全部交代了，他和匪徒勾結，涉及大小案子二十幾起，基本上就是他看上誰家的田，誰家的人，如果那人不賣，他就讓匪徒出手。」
劉誕接過細看後，遞迴給顧琛，說道：「那就殺了，抄沒其家。」
「這……」顧琛有些吃驚，「賀家畢竟是會稽大族，要不要先稟報主上？」
「不用。」劉誕搖頭，也沒有解釋。
「是。」顧琛領命，又道：「張丁的事，也調查清楚了，他所說都是實情，當時下吏並不知道大王提出禁止圈禁山澤的真義，山陰縣上報說，張丁那六畝地屬於公山，下吏便想著，這符合禁令，便……便……」
劉誕打量了顧琛一眼，嘆了口氣，道：「像張丁這樣的小民百姓，會稽多不多？」
「不多。」顧琛肯定的回答，「東揚州五郡，現在田地正處於開時期，田地還沒到不夠用的時候，大族們雖然也兼併土地，不過大多數普通百姓的田，還是夠種的，只是……」
「只是什麼？」劉誕問。
顧琛道：「只是東揚州素有七山二水一分田的說法，本地大族們圈占山澤，百姓們除了手裡的田，砍柴打獵捕魚等等需要給大族交租，負擔沉重，而且還有許多本可以開墾的田地，也被大族們圈占在山澤內了。」
顧琛這話，闡明了兩點。
第一，百姓們確實因為大族圈占山澤而負擔沉重，正所謂柴米油鹽醬醋茶，在當前，斷了百姓的柴，就相當於斷了現代社會百姓們的能源，打獵捕魚也交租，又減少了百姓們的額外收入。
第二，東揚州這塊地方，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但是因為大族們把山澤占了，導致難以開發。
這第一點，劉誕相信顧琛的話，因為劉義隆時期，朝廷還沒腐敗到不可救藥的程度。第二點，劉誕也能體會，畢竟到了唐朝，東揚州的人口是當前的兩倍還要多。
劉誕點點頭，道：「顧司馬能看到這些，足以說明你對會稽的了解，還望你多多提議才是。」
顧琛這個人，他不是無能，也不是壞，而是五分慫，五分擺。
說他慫，是因為他不敢得罪人，他不敢得罪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敢得罪劉誕，所以那些世家大族為非作歹，他睜隻眼閉隻眼，劉誕來到會稽，獨斷專行，他也沒想和劉誕硬剛，甚至連上書參劉誕的想法都沒有。
至於擺，那就是大多數職場人的心態，他是來上班的，不是來玩命的，很多事，能過去就過去了。
但是，現在劉誕讓他可以不慫，不能再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