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鬼神巡查使
第93章 鬼神巡查使
影像的最後，定格在一張充滿憤怒和不甘的臉上。
那張臉，正是他腳下這位被捆著的龍脈巫女。
佐佐木的腦子飛速運轉。
龍脈島駐軍被全滅，巫女被抓。這兩件事單獨拿出來，都是能讓織田守護雷霆震怒的大事。現在，它們卻被眼前這個神秘的傢伙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打包，送到了自己面前。
他輸不起，所以他必須賭。
賭對方的來頭，比自己的麻煩更大。
「閣下究竟是誰？」佐佐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微微躬身，擺出了一個下級對上級該有的姿態，「有何憑證，能證明你的身份？」
陸啟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
「憑證？」陸啟的合成音里充滿了傲慢與不屑，「我的存在，就是憑證。佐佐木，你以為將軍為何要設立我們這樣的「影子」？」
「影子？」佐佐木一愣。
「當駐外的將官們在功勞簿上高枕無憂，軍紀變得像漁網一樣千瘡百孔時，就需要我們這些行走在陰影中的眼睛和利刃，來剔除腐肉，敲響警鐘。」
陸啟控制著「鬼神」義體，再次上前一步。巨大的金屬身軀帶來的壓迫感，讓佐佐木身後的親衛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我們奉將軍密令，巡查西海防區。沒有預告，沒有文書。我們的徽記，就是我們的身份。我們的戰績，就是我們的權力。」
陸啟用「鬼神」粗大的金屬手指，敲了敲自己胸前那枚玄武與機械蛇交纏的徽記。
「我乃鬼神督查使。她，是我的副官，羅剎。」
鬼神督查使！
這個名號，佐佐木聞所未聞。但真正的秘密部隊，又怎麼會讓他這種級別的外派指揮官知道？
佐佐木的腰彎得更低了。他不敢再直視對方，只能盯著那枚造型奇特的徽記。
「可————可是，督查使大人，如此重大的行動，我從未收到任何來自本土的通氣————」他還是想做最後的掙扎。
「通氣？」陸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好讓你提前把帳本做平，把垃圾掃到地毯下面嗎？
佐佐木，你是不是安逸日子過得太久，連腦子都生鏽了？正是因為你們這些海外駐軍一個個都爛到了根子裡，將軍才需要我們！」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佐佐木的心上。他知道，幕府內部派系林立，將軍對他們這些由織田守護一手提拔起來的海外軍團，向來心存芥蒂。派一支秘密部隊來找茬，完全合乎邏輯。
「現在，龍脈島的爛攤子，被我們撞上了。」陸啟的語氣愈發冰冷，「佐佐木，我問你，按照幕府軍法，轄下防區失守，你該當何罪？」
佐佐木的身體猛地一抖，汗水從額角滑落。
「我————我有失察之罪————」
「失察？」陸啟的音量陡然拔高，「這是瀆職！是通敵！你的失職，差點讓整個西海防線都陷入動盪！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佐佐木「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不是被嚇跪的，而是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眼前這個「鬼神督查使」，手握著自己失職的把柄。如果自己不認，對方只要把這件事捅到本土，無論真假，自己都完了。織田守護也保不住他。
但如果自己認了，並且全力配合，那這件事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督查使大人明鑑！」佐佐木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屬下知罪！屬下願意接受任何懲罰！請大人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他身後的親衛隊見狀，也紛紛單膝跪地，低下了頭。
碼頭上的氣氛，瞬間逆轉。
陸啟心中冷笑。他知道，自己已經拿捏住了這個外強中乾的傢伙。
「將功贖罪？」陸啟的合成音恢復了平淡，但那股居高臨下的意味卻更濃了，「機會，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爭取的。」
他沒有再看佐佐木，而是轉向那些目瞪口呆的普通士兵。
「從現在開始，月牙島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封鎖港口，所有船隻許進不許出。全島通訊由我接管。佐佐木，你的指揮部，我徵用了。」
「是！是！」佐佐木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大人請！指揮部已經為您備好！您一路辛苦，請先移步休息！」
他親自在前面引路，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和他剛才的囂張氣焰判若兩人。
陸啟控制著「鬼神」，邁開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零的「羅剎」則無聲地跟在他身後。
經過被捆著的琉夏時，零的腳步頓了一下。
琉夏立刻心領神會，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嗚嗚嗚」的憤怒聲音，還用眼神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演技堪稱完美。
佐佐木連忙對旁邊的衛兵使了個眼色：「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女巫壓下去，關進最深處的地牢！嚴加看管！出了任何差錯，我拿你們是問！」
「是！」
「等等。」
陸啟那不帶感情的合成音響起，讓正準備拖走琉夏的兩名士兵動作一僵。
「鬼神」義體緩緩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佐佐木：「根據我的初步審問，這個巫女，是解開龍脈島謎團的關鍵，必須待在我身邊，由我親自看管。」
「是，是！大人深謀遠慮！」佐佐木哪敢有半句廢話，連忙對那兩名士兵揮手，「還不快把巫女放開！督查使大人親自看管，豈是你們能碰的！」
看著「鬼神」與「羅剎」帶著那個被鬆綁的巫女走向指揮部，佐佐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督查使？或許吧。
但你們抓住了龍脈巫女，這也是事實。
這份天大的功勞，可不能就這麼白白送給你們。
他跟在陸啟身後，腦中已經開始盤算，該如何將這份「功勞」最大化地轉化為自己的資本。他要讓織田守護大人知道，是他佐佐木，運籌帷幄，才一舉拿下了這個心腹大患。至於這兩個來歷不明的「督查使」，不過是恰逢其會的打手罷了。
影像的最後，定格在一張充滿憤怒和不甘的臉上。
那張臉，正是他腳下這位被捆著的龍脈巫女。
佐佐木的腦子飛速運轉。
龍脈島駐軍被全滅，巫女被抓。這兩件事單獨拿出來，都是能讓織田守護雷霆震怒的大事。現在，它們卻被眼前這個神秘的傢伙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打包，送到了自己面前。
他輸不起，所以他必須賭。
賭對方的來頭，比自己的麻煩更大。
「閣下究竟是誰？」佐佐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微微躬身，擺出了一個下級對上級該有的姿態，「有何憑證，能證明你的身份？」
陸啟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
「憑證？」陸啟的合成音里充滿了傲慢與不屑，「我的存在，就是憑證。佐佐木，你以為將軍為何要設立我們這樣的「影子」？」
「影子？」佐佐木一愣。
「當駐外的將官們在功勞簿上高枕無憂，軍紀變得像漁網一樣千瘡百孔時，就需要我們這些行走在陰影中的眼睛和利刃，來剔除腐肉，敲響警鐘。」
陸啟控制著「鬼神」義體，再次上前一步。巨大的金屬身軀帶來的壓迫感，讓佐佐木身後的親衛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我們奉將軍密令，巡查西海防區。沒有預告，沒有文書。我們的徽記，就是我們的身份。我們的戰績，就是我們的權力。」
陸啟用「鬼神」粗大的金屬手指，敲了敲自己胸前那枚玄武與機械蛇交纏的徽記。
「我乃鬼神督查使。她，是我的副官，羅剎。」
鬼神督查使！
這個名號，佐佐木聞所未聞。但真正的秘密部隊，又怎麼會讓他這種級別的外派指揮官知道？
佐佐木的腰彎得更低了。他不敢再直視對方，只能盯著那枚造型奇特的徽記。
「可————可是，督查使大人，如此重大的行動，我從未收到任何來自本土的通氣————」他還是想做最後的掙扎。
「通氣？」陸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好讓你提前把帳本做平，把垃圾掃到地毯下面嗎？
佐佐木，你是不是安逸日子過得太久，連腦子都生鏽了？正是因為你們這些海外駐軍一個個都爛到了根子裡，將軍才需要我們！」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佐佐木的心上。他知道，幕府內部派系林立，將軍對他們這些由織田守護一手提拔起來的海外軍團，向來心存芥蒂。派一支秘密部隊來找茬，完全合乎邏輯。
「現在，龍脈島的爛攤子，被我們撞上了。」陸啟的語氣愈發冰冷，「佐佐木，我問你，按照幕府軍法，轄下防區失守，你該當何罪？」
佐佐木的身體猛地一抖，汗水從額角滑落。
「我————我有失察之罪————」
「失察？」陸啟的音量陡然拔高，「這是瀆職！是通敵！你的失職，差點讓整個西海防線都陷入動盪！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佐佐木「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不是被嚇跪的，而是經過了精密的計算。
眼前這個「鬼神督查使」，手握著自己失職的把柄。如果自己不認，對方只要把這件事捅到本土，無論真假，自己都完了。織田守護也保不住他。
但如果自己認了，並且全力配合，那這件事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督查使大人明鑑！」佐佐木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屬下知罪！屬下願意接受任何懲罰！請大人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他身後的親衛隊見狀，也紛紛單膝跪地，低下了頭。
碼頭上的氣氛，瞬間逆轉。
陸啟心中冷笑。他知道，自己已經拿捏住了這個外強中乾的傢伙。
「將功贖罪？」陸啟的合成音恢復了平淡，但那股居高臨下的意味卻更濃了，「機會，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爭取的。」
他沒有再看佐佐木，而是轉向那些目瞪口呆的普通士兵。
「從現在開始，月牙島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封鎖港口，所有船隻許進不許出。全島通訊由我接管。佐佐木，你的指揮部，我徵用了。」
「是！是！」佐佐木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大人請！指揮部已經為您備好！您一路辛苦，請先移步休息！」
他親自在前面引路，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和他剛才的囂張氣焰判若兩人。
陸啟控制著「鬼神」，邁開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零的「羅剎」則無聲地跟在他身後。
經過被捆著的琉夏時，零的腳步頓了一下。
琉夏立刻心領神會，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嗚嗚嗚」的憤怒聲音，還用眼神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演技堪稱完美。
佐佐木連忙對旁邊的衛兵使了個眼色：「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女巫壓下去，關進最深處的地牢！嚴加看管！出了任何差錯，我拿你們是問！」
「是！」
「等等。」
陸啟那不帶感情的合成音響起，讓正準備拖走琉夏的兩名士兵動作一僵。
「鬼神」義體緩緩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佐佐木：「根據我的初步審問，這個巫女，是解開龍脈島謎團的關鍵，必須待在我身邊，由我親自看管。」
「是，是！大人深謀遠慮！」佐佐木哪敢有半句廢話，連忙對那兩名士兵揮手，「還不快把巫女放開！督查使大人親自看管，豈是你們能碰的！」
看著「鬼神」與「羅剎」帶著那個被鬆綁的巫女走向指揮部，佐佐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督查使？或許吧。
但你們抓住了龍脈巫女，這也是事實。
這份天大的功勞，可不能就這麼白白送給你們。
他跟在陸啟身後，腦中已經開始盤算，該如何將這份「功勞」最大化地轉化為自己的資本。他要讓織田守護大人知道，是他佐佐木，運籌帷幄，才一舉拿下了這個心腹大患。至於這兩個來歷不明的「督查使」，不過是恰逢其會的打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