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意見，那就走內部競標！
中航集團總部，
幻影計劃項目實驗室內。
燈火如白晝，負責這項專項計劃的工程師陳澤明，正在加班加點的調試最新一批的吸波材料。
「現在這批材料的吸波率已經逐漸合格了，再花一個月的時間來完善，說不定就能成功！」
一想到這幾年自己都將精力投入在隱形吸波材料中，陳澤明雖然覺得辛苦，可心裡還是感到自豪的。
畢竟作為幻影計劃的工程師，一旦吸波材料研發完成，未來將直接使用在最新的六代機上。
要知道，這對於任何科研人員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榮譽。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是自己的老師黎衛風給他打來的電話。
也是中航集團的高層領導。
「喂，老師。」
陳澤明態度恭敬，電話那頭的黎衛風，語氣略帶低沉，「還在實驗室嗎澤明。」
「嗯，目前吸波材料項目已經進行到最後階段了，用不了多久……」
「澤明，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從老師的語氣里，他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你說老師。」
「上級剛下達命令，決定取消深藍計劃。」
「什麼？！」
陳澤明如遭雷擊，腦子裡嗡嗡地響個不停。
「取消？為什麼要取消，明明我們就要成功了啊。」
陳澤明不由得看向實驗室其他地方，那些和他一同熬出了黑眼圈的同事。
在這個消息出來的那一瞬間，
大家的臉上都是匪夷所思。
一種不甘，和被否定的屈辱，瞬間浮現。
「老師，這是真的？我們引以為傲的項目，就這樣被否定了？」
「僅僅只是……一句話？」
陳澤明內心痛苦掙扎著，他無法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但老師用很肯定的語氣告訴他，這就是真的。
幻影計劃的叫停所帶來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對很多人來說，期間投入的所有巨大沉沒成本，在這一刻，令人感到深深的肉疼。
不僅僅是曾經的研究付之東流，甚至這些研究院花了不少經費向民營企業訂購了許多高純度的原材料。
幻影計劃的停止，意味著合同違約。
所涉及到的違約金，也不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這一刻，所有研究院空前開始團結起來，相關人員匯聚成了一股極強的反對聲音。
通過正式渠道，向高層表達著心裡的不滿。
這件事一度引起了首都首長們的注意。
「幻影計劃的叫停，影響很大啊，現在國內多家研究院，聯名向我們表達控訴和不滿。」
「技術的發展，期間總是要有犧牲品的，這些人，怎麼就不明白？」
「話是這樣說，但做出這樣的決定，會讓他們不滿也是正常的，畢竟大家都是人啊。」
幾位首長匯聚在一起，彼此討論著。
幻影計劃的叫停自然是經過他們的點頭。
後續引發的一系列反應，其實也在預想當中。
只是沒料到，來的如此迅猛。
其實，對於高層下達的命令，並不需要太多的解釋。
你不服從，那就是沒有覺悟，直接殺雞儆猴，立馬所有人都老實了。
但現在卻沒必要這樣做。
和平時期，最需要收攏的還是人心。
強硬的態度，壓制的一時，卻只會在往後適得其反。
世界是個巨大的厚黑學。
一場內部的緊急會議立馬召開。
首都的幾位首長，面無表情的作為中立場，平靜的聽取著雙方的意見。
「首長，幻影計劃當初成立之時，是經過嚴格論證的國家專項項目，目前我們在新型吸波材料以及隱形結構上取得了突飛猛進的成果。」
「根據測試數據表明，該材料在雷達波段下的隱形性能，充分達到了國際頂尖水準。」
「是符合第六代機的應用要求的。」
「我不明白，現在離工程化應用就只差這臨門一腳，為什麼要就此放棄。」
「這不光是一種巨大的資源浪費，更是對國家前期投入的極端不負責！」
視頻里，黎衛風言辭激烈，發表著強烈不滿，他直接看向了自己屏幕前的那位空軍首長。
兩邊的視頻，中航集團這邊的代表有非常多個畫面。
而這位空軍首長這，只有他一個人。
以黎衛風的級別，他能以這種口氣控訴，完全合乎常理。
相反，他的學生，陳澤明就要顯得相對克制。
不過，語氣仍舊沉重，「首長，其實在這會議開始之前我們已經做了一些了解，幻影計劃之所以取消，是為了給黑盾工程鋪路。」
「我能理解新材料的出現讓人感到激動，但一款沒有經過充分實踐論證，甚至還不是來自我們內部軍工體系的材料，其中的穩定性和可量產性都應該存在懷疑。」
「相反，幻影計劃的項目路線是紮實的，並且也可控的，我們不能因為一個存在風險的黑馬一出現，就全盤否定內部耗費幾年的心血，甚至是即將到手的成果。」
「我想這過於草率，也嚴重打擊了我們這些奮鬥在一線的科研人員的士氣。」
陳澤明的一番話，讓他這邊陣營的科研人員感到深深的認同。
甚至他也不僅僅只表達了科研戰線人員的私心，還從大局觀的角度來發表自己的看法。
視頻連線中，中航集團的其他高層也都在幾位首長面前委婉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覺得幻影計劃的叫停不應該這麼一刀切。
還是要慎重考慮。
至少，
需要一個證明一線科研人員心血的機會。
首都方面的首長傾聽著這些意見，微微頷首。
最後，看向了另一邊的屏幕。
「楚天，你有什麼要說的？」
楚天，身穿空軍制服，他也正是那位空軍首長。
也是他，提出取消幻影計劃，開展黑盾工程的高層人物。
「剛才我沒發言，就是在認真傾聽各位的意見。」
「我知道諸位研究員對叫停幻影計劃這一事很不滿，但你們說停止幻影計劃，是資源的浪費，是不負責的行為，甚至是過於草率的決定……」
楚天話語停頓，目光銳利地掃視屏幕上的每一張面孔，「那好，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你們口口聲聲說幻影計劃只差臨門一腳，那你們研發的吸波材料能做到在全波段雷達探測下，RCS值穩定低於-50 dBsm嗎？」
這個數據，正是沈記五金店所提供的車漆創造出來的成績。
陳澤明的臉色有些難看，作為一線科研人員，他很清楚，全波段雷達探測，RCS值穩定低於-50 dBsm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就算是他們這些最頂尖的研究院，目前研發的吸波材料還無法在全波段，僅僅只在X波段部分角度達到-35 dBsm。
光這，就已經是他們引以為豪的成績了。
現在突然出現一個-50 dBsm的數據，讓人有些無法接受。
見對面沒有回答，楚天繼續質問道：「我再問你們，你們的材料能在1.5馬赫風洞測試長達半小時下，漆膜完好如初嗎？」
「我再問你們，你們的材料，能在紅外熱像的探測下，熱抑制效率達到92%嗎？
「我再問你們，你們的材料，能吸收紅外波、電磁波、雷射波嗎？「
楚天拋出的一個個問題，都是那款車漆所測試出來的真實能力。
而這些逆天的能力，早就顛覆了視頻對面，那群科研人員的內心。
這份數據，對他們而言，無疑是碾壓般的存在。
雖說不少一線科研人員持懷疑態度，可那些中航高層不傻。
在首都首長面前，楚天絕對不敢空穴來風。
看著視頻的那些人，再次沉默，楚天突然淡淡一笑。
「你們做不到。」
「甚至你們中還有人懷疑我的話。」
「我都清楚。」
「畢竟這些指標是你們永遠達不到的高度。」
「在你們看來，我的決定是草率和不負責的，可我偏偏就要讓你們明白，停止幻影計劃，恰恰是為了避免更大的浪費!」
「這是為了搶時間，搶在敵人之前，把這樣的戰略材料，牢牢握在咱們自己手裡！」
「啪！」
楚天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氣勢十足。
「你們這些人，覺得自己委屈，覺得自己的寶貝被埋沒了。」
「可以。」
「好！」
「我給你們一個心服口服的機會。」
「這樣大家都沒話說。」
「一個月後，在我們空軍基地，召開內部競標，你們不管是中航，還是成飛、沈飛，你們這些研究所，儘管拿出最好的隱形材料來。」
「黑盾工程那邊，也會派出代表和你們共同競標。」
「誰贏得這次內部競標，誰就是空軍未來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三十年，戰機隱身技術的唯一選擇。」
「資源將無條件向勝者傾斜，你們還有沒有問題？！」
慷慨激昂話落。
所有人都沒想到楚天直接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直接堵住了無數張嘴。
幻影計劃項目實驗室內。
燈火如白晝，負責這項專項計劃的工程師陳澤明，正在加班加點的調試最新一批的吸波材料。
「現在這批材料的吸波率已經逐漸合格了，再花一個月的時間來完善，說不定就能成功！」
一想到這幾年自己都將精力投入在隱形吸波材料中，陳澤明雖然覺得辛苦，可心裡還是感到自豪的。
畢竟作為幻影計劃的工程師，一旦吸波材料研發完成，未來將直接使用在最新的六代機上。
要知道，這對於任何科研人員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榮譽。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是自己的老師黎衛風給他打來的電話。
也是中航集團的高層領導。
「喂，老師。」
陳澤明態度恭敬，電話那頭的黎衛風，語氣略帶低沉，「還在實驗室嗎澤明。」
「嗯，目前吸波材料項目已經進行到最後階段了，用不了多久……」
「澤明，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從老師的語氣里，他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你說老師。」
「上級剛下達命令，決定取消深藍計劃。」
「什麼？！」
陳澤明如遭雷擊，腦子裡嗡嗡地響個不停。
「取消？為什麼要取消，明明我們就要成功了啊。」
陳澤明不由得看向實驗室其他地方，那些和他一同熬出了黑眼圈的同事。
在這個消息出來的那一瞬間，
大家的臉上都是匪夷所思。
一種不甘，和被否定的屈辱，瞬間浮現。
「老師，這是真的？我們引以為傲的項目，就這樣被否定了？」
「僅僅只是……一句話？」
陳澤明內心痛苦掙扎著，他無法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但老師用很肯定的語氣告訴他，這就是真的。
幻影計劃的叫停所帶來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對很多人來說，期間投入的所有巨大沉沒成本，在這一刻，令人感到深深的肉疼。
不僅僅是曾經的研究付之東流，甚至這些研究院花了不少經費向民營企業訂購了許多高純度的原材料。
幻影計劃的停止，意味著合同違約。
所涉及到的違約金，也不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這一刻，所有研究院空前開始團結起來，相關人員匯聚成了一股極強的反對聲音。
通過正式渠道，向高層表達著心裡的不滿。
這件事一度引起了首都首長們的注意。
「幻影計劃的叫停，影響很大啊，現在國內多家研究院，聯名向我們表達控訴和不滿。」
「技術的發展，期間總是要有犧牲品的，這些人，怎麼就不明白？」
「話是這樣說，但做出這樣的決定，會讓他們不滿也是正常的，畢竟大家都是人啊。」
幾位首長匯聚在一起，彼此討論著。
幻影計劃的叫停自然是經過他們的點頭。
後續引發的一系列反應，其實也在預想當中。
只是沒料到，來的如此迅猛。
其實，對於高層下達的命令，並不需要太多的解釋。
你不服從，那就是沒有覺悟，直接殺雞儆猴，立馬所有人都老實了。
但現在卻沒必要這樣做。
和平時期，最需要收攏的還是人心。
強硬的態度，壓制的一時，卻只會在往後適得其反。
世界是個巨大的厚黑學。
一場內部的緊急會議立馬召開。
首都的幾位首長，面無表情的作為中立場，平靜的聽取著雙方的意見。
「首長，幻影計劃當初成立之時，是經過嚴格論證的國家專項項目，目前我們在新型吸波材料以及隱形結構上取得了突飛猛進的成果。」
「根據測試數據表明，該材料在雷達波段下的隱形性能，充分達到了國際頂尖水準。」
「是符合第六代機的應用要求的。」
「我不明白，現在離工程化應用就只差這臨門一腳，為什麼要就此放棄。」
「這不光是一種巨大的資源浪費，更是對國家前期投入的極端不負責！」
視頻里，黎衛風言辭激烈，發表著強烈不滿，他直接看向了自己屏幕前的那位空軍首長。
兩邊的視頻，中航集團這邊的代表有非常多個畫面。
而這位空軍首長這，只有他一個人。
以黎衛風的級別，他能以這種口氣控訴，完全合乎常理。
相反，他的學生，陳澤明就要顯得相對克制。
不過，語氣仍舊沉重，「首長，其實在這會議開始之前我們已經做了一些了解，幻影計劃之所以取消，是為了給黑盾工程鋪路。」
「我能理解新材料的出現讓人感到激動，但一款沒有經過充分實踐論證，甚至還不是來自我們內部軍工體系的材料，其中的穩定性和可量產性都應該存在懷疑。」
「相反，幻影計劃的項目路線是紮實的，並且也可控的，我們不能因為一個存在風險的黑馬一出現，就全盤否定內部耗費幾年的心血，甚至是即將到手的成果。」
「我想這過於草率，也嚴重打擊了我們這些奮鬥在一線的科研人員的士氣。」
陳澤明的一番話，讓他這邊陣營的科研人員感到深深的認同。
甚至他也不僅僅只表達了科研戰線人員的私心，還從大局觀的角度來發表自己的看法。
視頻連線中，中航集團的其他高層也都在幾位首長面前委婉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覺得幻影計劃的叫停不應該這麼一刀切。
還是要慎重考慮。
至少，
需要一個證明一線科研人員心血的機會。
首都方面的首長傾聽著這些意見，微微頷首。
最後，看向了另一邊的屏幕。
「楚天，你有什麼要說的？」
楚天，身穿空軍制服，他也正是那位空軍首長。
也是他，提出取消幻影計劃，開展黑盾工程的高層人物。
「剛才我沒發言，就是在認真傾聽各位的意見。」
「我知道諸位研究員對叫停幻影計劃這一事很不滿，但你們說停止幻影計劃，是資源的浪費，是不負責的行為，甚至是過於草率的決定……」
楚天話語停頓，目光銳利地掃視屏幕上的每一張面孔，「那好，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你們口口聲聲說幻影計劃只差臨門一腳，那你們研發的吸波材料能做到在全波段雷達探測下，RCS值穩定低於-50 dBsm嗎？」
這個數據，正是沈記五金店所提供的車漆創造出來的成績。
陳澤明的臉色有些難看，作為一線科研人員，他很清楚，全波段雷達探測，RCS值穩定低於-50 dBsm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就算是他們這些最頂尖的研究院，目前研發的吸波材料還無法在全波段，僅僅只在X波段部分角度達到-35 dBsm。
光這，就已經是他們引以為豪的成績了。
現在突然出現一個-50 dBsm的數據，讓人有些無法接受。
見對面沒有回答，楚天繼續質問道：「我再問你們，你們的材料能在1.5馬赫風洞測試長達半小時下，漆膜完好如初嗎？」
「我再問你們，你們的材料，能在紅外熱像的探測下，熱抑制效率達到92%嗎？
「我再問你們，你們的材料，能吸收紅外波、電磁波、雷射波嗎？「
楚天拋出的一個個問題，都是那款車漆所測試出來的真實能力。
而這些逆天的能力，早就顛覆了視頻對面，那群科研人員的內心。
這份數據，對他們而言，無疑是碾壓般的存在。
雖說不少一線科研人員持懷疑態度，可那些中航高層不傻。
在首都首長面前，楚天絕對不敢空穴來風。
看著視頻的那些人，再次沉默，楚天突然淡淡一笑。
「你們做不到。」
「甚至你們中還有人懷疑我的話。」
「我都清楚。」
「畢竟這些指標是你們永遠達不到的高度。」
「在你們看來，我的決定是草率和不負責的，可我偏偏就要讓你們明白，停止幻影計劃，恰恰是為了避免更大的浪費!」
「這是為了搶時間，搶在敵人之前，把這樣的戰略材料，牢牢握在咱們自己手裡！」
「啪！」
楚天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氣勢十足。
「你們這些人，覺得自己委屈，覺得自己的寶貝被埋沒了。」
「可以。」
「好！」
「我給你們一個心服口服的機會。」
「這樣大家都沒話說。」
「一個月後，在我們空軍基地，召開內部競標，你們不管是中航，還是成飛、沈飛，你們這些研究所，儘管拿出最好的隱形材料來。」
「黑盾工程那邊，也會派出代表和你們共同競標。」
「誰贏得這次內部競標，誰就是空軍未來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三十年，戰機隱身技術的唯一選擇。」
「資源將無條件向勝者傾斜，你們還有沒有問題？！」
慷慨激昂話落。
所有人都沒想到楚天直接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直接堵住了無數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