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是，軍方都來進貨了？
綠藤市，
近海附近，閩瀾艦和其航母艦隊群正在海航服役當中。
十幾公里的岸上，坐落著一處隱秘的軍方基地。
「師長，這是海燕基地那邊送來的數據報告。」
一名軍官將一份密封袋呈送到了陳楚良面前。
拆開密封袋，拿出裡面那一份份數據報告，陳楚良的臉色不停的在發生變化。
褚蘭蘭的這份記錄，著實令他意想不到。
最想不到的，還是剛才孟振國在電話里的那句話。
「嚴偉，你相不相信這份關於阻攔索測試的報告，其原材料只是一段一米的魚線？」
在他身邊，副營級的秘書嚴偉，顯得不可思議：「這不可能。」
他的反應之果斷，在他看來，任何魚線都不可能達到阻攔索級別的標準。
這是任何正常人該有的瞬間反應。
「不可能嗎？」陳楚良笑了笑，旋即示意秘書仔細看看這份文件。
嚴偉從容地上前一步，拿起這份文件仔細查看著。
作為軍區的調來的重要技術人才，34歲的嚴偉只一眼就從這份絕密報告當中看出了太多讓他出乎預料的信息。
陳楚良看到嚴偉的表情發生了變化，笑著問他：「你怎麼看？」
嚴偉表情嚴肅，一番認真思考後說：「這份報告如果是真的，我可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將資料放回作案，一股極大的情緒在內心翻江倒海：「725所在內，甚至還有全國那麼多的單位，耗費巨資，投入無數人力物力，就為了攻克阻攔索技術。」
「國外對我們封鎖，脖子卡得死死的，可就是如此，偏偏這項技術近在眼前，還就是……一家街邊再普通不過的五金店售賣的。」
嚴偉說到這裡沉默了。
他從來就沒覺得一件事如此荒誕過。
陳楚良微微頷首，可他卻完全能接受這個看似匪夷所思的事，整個人靠在椅子上，略顯放鬆說：「我們華夏有句老話，那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國內的企業臥虎藏龍，有人誤打誤撞研究出了航母阻攔索的材料並不奇怪。」
「國外那幫傢伙不當人子，一根阻攔索就敢買我們大幾百萬美刀。甚至費盡心思封鎖這項技術，還不讓別人低價賣給我們。」
「千算萬算，我們找到了破局的辦法，或許大洋彼岸的那群人這輩子都不會想到，一家五金店就能解決我們眼下的所有問題。」
夜已深，陳楚良還從來沒有如此亢奮過，他招手示意秘書過來，隨後說道：「華夏船舶重工第七二五研究所艦船特種材料與結構研究所所長，孟振國你知道吧？」
「明天你負責和他對接，有件事需要你來完成。」
……
翌日。
嚴偉開著一輛懸掛白牌的軍綠色BJ80越野車駛出了軍區大門。
這次他受命負責阻攔索材料的採購，而他此行的目標正是沈記五金店。
此時，沈記五金店內。
沈飛剛打開卷閘門，開始了新一天的營業。
如今他所擁有的系統積分並不多，到不是自己的東西不好，主要是一直沒能遇上大單。
「雖然一直都有老爹說的那些老顧客來上門買五金件，但我仔細算了一下，一天的正常營業交易次數也就二十以內，這樣一算，每日的積分結算很難超過一百。」
因為沈飛發現，普通的五金件不管多麼好用，收入的積分也不會太高，就在十點以內。
他不太清楚系統收集積分的機制是什麼。
難道說，得讓更多人滿意，積分才會更多？
「這得啥時候啥時候能攢更多的積分啊。」
就在沈飛發牢騷時，腦海里只有他能聽到的系統提示在耳邊響起。
【叮！累計銷售結算：膨脹螺絲1盒，積分+30；2米規格航天級水管*2，積分+0；高強度碳纖維複合線一卷積分+1000……當前總積分：1120】
系統積分開始結算了。
一盒膨脹螺絲需要十積分兌換，這次獲得了三十積分。
賣給大媽的水管居然是零積分！
至於那一卷魚線，居然有一千積分！
不管是水管還是魚線，這都是沈飛沒有預想到的。
沈飛立馬開始做出了總結。
按照系統的機制，會收集購買者和使用者的後續滿意度，滿意度越高，獲得的積分也就越多。
沈飛覺得這或許和人數也同樣掛鉤。
看來那位裝修師傅和他的客戶都覺得非常滿意所以有了三十積分，至於那位大媽，當時罵罵咧咧的，而且只要是新水管換上後幾乎都不會出現漏水的問題，因此在效果能力的展示上並不直觀。
倒是這魚線……
「嘶……」
沈飛此時很想知道，那天找自己要水喝的那小子，究竟拿魚線幹什麼去了。
雖說沒搞明白這其中的原委，可沈飛還是感到非常高興。
至少一卷魚線兌換所需要的積分需要一百，而他這次直接就獲得了一千積分。
直接翻了十倍！
就在沈飛查看著系統商城，打算看看自己還需要多少積分兌換更好的東西時，今天的第一位顧客上門了。
按照首長的要求，這次採購要儘量不打草驚蛇，所以嚴偉將那輛公務用車停的非常遠。
而且還專門在出來前就給自己換上了一件海藍色T恤，腳下還踩了雙人字拖，他覺得自己這個形象怎麼看都是一個良好低調的普通小市民吧？
只是多年軍旅生涯的那些習慣還是刻進了他的骨子裡，眼神銳利，身姿挺拔。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軍人氣質根本就不是一兩件衣服就能掩蓋的。
要不說電影裡的警察挑選臥底都只選剛考上警校的新生呢。
只有這種沒有經歷打磨淬鍊的人，才沒有那些刻板的習慣。
當嚴偉走進五金店的那刻，沈飛的目光就在他板正的肩線、穩健的步伐以及那即使穿著拖鞋，也在下意識併攏的腳上停留。
見這個年紀不大，可眼神卻格外有穿透力的年輕人，正來來回回的上下看著自己。
做賊心虛的嚴偉心裡瞬間就咯噔了一下。
「不是，這就暴露了？」
「這小子眼神怎麼那麼毒？」
「首長交代的秘密採購，這才進門三秒就暴露了，看來這五金店還真是不一般啊！」
嚴偉看著小老闆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的模樣，瞬間就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位見過各種大場面的軍方大佬，也是頭一次在一個年輕人面前漏了怯。
腦子正飛速旋轉，想著該怎麼應對接下來的盤問，沒成想，沈飛壓根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兄弟，你這身板，這走路的架勢……嘖嘖，我知道了！」
嚴偉瞬間心如死灰，剛準備脫口而出說：同志，您聽我解釋。
沈飛卻猛然站起來，笑嘻嘻道：「你肯定是教廣場舞的吧，還是領隊的那種，就你這身板一看就是常年帶操練出來的。」
「要不然你就是健身房私教，這肌肉線條，隔著衣服都藏不住。」
沈飛的嘴碎碎的，還賤賤的，一邊說還覺得自己觀察力不錯，滿意地點了點頭。
嚴偉嘴角抽了抽了，自己剛才差點就被迪化了！
「咳咳，」嚴偉尷尬地咳嗽了一下，極力的掩飾嘴角古怪的笑意，旋即說道，「小老闆，你這眼神挺厲害啊，不過都猜錯了，其實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而已，平時就是喜歡健健身。」
「哦。」沈飛興致全無，張開嘴，面無表情的回應著，一屁股又坐回去。
嚴偉沒忘記正事，目光掃向店內，說：「老闆，您這裡的東西還挺全乎啊。」
沈飛斜眼瞧著他，沾沾自喜道：「那是，只要是五金件，我這裡啥都有。」
聞言，嚴偉強壓內心的激動，試探性地詢問了起來：「那不知道老闆你這有沒有強度特別高的纜線？我們工地上急著用，要特別高的，嗯特別高！」
嚴偉越湊越近，就差把腦袋伸過櫃檯了。
沈飛點了點頭：「有，必須有。」
「行，我能看看嗎？」嚴偉迫不及待。
沈飛點了點頭，起身走到裡面的貨架前，取下了一盤先前的碳纖維纜繩。
「咯，我們店的金字招牌，強度包你滿意，至於具體的參數嘛，說明書上都有，你自己看。」
沈飛也不過多介紹，反正系統有生成說明書，不過上面的參數誇張到讓人覺得像是在吹牛。
他就生怕顧客會覺得這是假貨。
嚴偉拿起這盤線纜，仔細查看起了上面標註的材質和編織工藝。
越看越是覺得心驚肉跳。
尤其是上面標註的：最大破斷強度：120噸。
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
「你要嘛？」
沈飛試探性地問道，生怕這個顧客跑了。
「要！」嚴偉抱著纜繩的手都在哆嗦。
「可能會有點貴哦……」畢竟這盤纜繩可比之前的那一小卷魚線大多了。
光是兌換所需要的積分就要兩百，所以沈飛肯定是要好好賺一筆的。
……開玩笑。
跟軍方採購代表說東西貴。
再貴能有一艘航母貴？
軍方爸爸出手，把你店盤下來都不成問題啊。
「貴一點沒關係，有多少我要多少！」
嚴偉格外認真，畢竟他這次就是代表軍方來進貨的。
至於花多少錢，他根本就不用管。
到時候自然有上面報銷。
近海附近，閩瀾艦和其航母艦隊群正在海航服役當中。
十幾公里的岸上，坐落著一處隱秘的軍方基地。
「師長，這是海燕基地那邊送來的數據報告。」
一名軍官將一份密封袋呈送到了陳楚良面前。
拆開密封袋，拿出裡面那一份份數據報告，陳楚良的臉色不停的在發生變化。
褚蘭蘭的這份記錄，著實令他意想不到。
最想不到的，還是剛才孟振國在電話里的那句話。
「嚴偉，你相不相信這份關於阻攔索測試的報告，其原材料只是一段一米的魚線？」
在他身邊，副營級的秘書嚴偉，顯得不可思議：「這不可能。」
他的反應之果斷，在他看來，任何魚線都不可能達到阻攔索級別的標準。
這是任何正常人該有的瞬間反應。
「不可能嗎？」陳楚良笑了笑，旋即示意秘書仔細看看這份文件。
嚴偉從容地上前一步，拿起這份文件仔細查看著。
作為軍區的調來的重要技術人才，34歲的嚴偉只一眼就從這份絕密報告當中看出了太多讓他出乎預料的信息。
陳楚良看到嚴偉的表情發生了變化，笑著問他：「你怎麼看？」
嚴偉表情嚴肅，一番認真思考後說：「這份報告如果是真的，我可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將資料放回作案，一股極大的情緒在內心翻江倒海：「725所在內，甚至還有全國那麼多的單位，耗費巨資，投入無數人力物力，就為了攻克阻攔索技術。」
「國外對我們封鎖，脖子卡得死死的，可就是如此，偏偏這項技術近在眼前，還就是……一家街邊再普通不過的五金店售賣的。」
嚴偉說到這裡沉默了。
他從來就沒覺得一件事如此荒誕過。
陳楚良微微頷首，可他卻完全能接受這個看似匪夷所思的事，整個人靠在椅子上，略顯放鬆說：「我們華夏有句老話，那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國內的企業臥虎藏龍，有人誤打誤撞研究出了航母阻攔索的材料並不奇怪。」
「國外那幫傢伙不當人子，一根阻攔索就敢買我們大幾百萬美刀。甚至費盡心思封鎖這項技術，還不讓別人低價賣給我們。」
「千算萬算，我們找到了破局的辦法，或許大洋彼岸的那群人這輩子都不會想到，一家五金店就能解決我們眼下的所有問題。」
夜已深，陳楚良還從來沒有如此亢奮過，他招手示意秘書過來，隨後說道：「華夏船舶重工第七二五研究所艦船特種材料與結構研究所所長，孟振國你知道吧？」
「明天你負責和他對接，有件事需要你來完成。」
……
翌日。
嚴偉開著一輛懸掛白牌的軍綠色BJ80越野車駛出了軍區大門。
這次他受命負責阻攔索材料的採購，而他此行的目標正是沈記五金店。
此時，沈記五金店內。
沈飛剛打開卷閘門，開始了新一天的營業。
如今他所擁有的系統積分並不多，到不是自己的東西不好，主要是一直沒能遇上大單。
「雖然一直都有老爹說的那些老顧客來上門買五金件，但我仔細算了一下，一天的正常營業交易次數也就二十以內，這樣一算，每日的積分結算很難超過一百。」
因為沈飛發現，普通的五金件不管多麼好用，收入的積分也不會太高，就在十點以內。
他不太清楚系統收集積分的機制是什麼。
難道說，得讓更多人滿意，積分才會更多？
「這得啥時候啥時候能攢更多的積分啊。」
就在沈飛發牢騷時，腦海里只有他能聽到的系統提示在耳邊響起。
【叮！累計銷售結算：膨脹螺絲1盒，積分+30；2米規格航天級水管*2，積分+0；高強度碳纖維複合線一卷積分+1000……當前總積分：1120】
系統積分開始結算了。
一盒膨脹螺絲需要十積分兌換，這次獲得了三十積分。
賣給大媽的水管居然是零積分！
至於那一卷魚線，居然有一千積分！
不管是水管還是魚線，這都是沈飛沒有預想到的。
沈飛立馬開始做出了總結。
按照系統的機制，會收集購買者和使用者的後續滿意度，滿意度越高，獲得的積分也就越多。
沈飛覺得這或許和人數也同樣掛鉤。
看來那位裝修師傅和他的客戶都覺得非常滿意所以有了三十積分，至於那位大媽，當時罵罵咧咧的，而且只要是新水管換上後幾乎都不會出現漏水的問題，因此在效果能力的展示上並不直觀。
倒是這魚線……
「嘶……」
沈飛此時很想知道，那天找自己要水喝的那小子，究竟拿魚線幹什麼去了。
雖說沒搞明白這其中的原委，可沈飛還是感到非常高興。
至少一卷魚線兌換所需要的積分需要一百，而他這次直接就獲得了一千積分。
直接翻了十倍！
就在沈飛查看著系統商城，打算看看自己還需要多少積分兌換更好的東西時，今天的第一位顧客上門了。
按照首長的要求，這次採購要儘量不打草驚蛇，所以嚴偉將那輛公務用車停的非常遠。
而且還專門在出來前就給自己換上了一件海藍色T恤，腳下還踩了雙人字拖，他覺得自己這個形象怎麼看都是一個良好低調的普通小市民吧？
只是多年軍旅生涯的那些習慣還是刻進了他的骨子裡，眼神銳利，身姿挺拔。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軍人氣質根本就不是一兩件衣服就能掩蓋的。
要不說電影裡的警察挑選臥底都只選剛考上警校的新生呢。
只有這種沒有經歷打磨淬鍊的人，才沒有那些刻板的習慣。
當嚴偉走進五金店的那刻，沈飛的目光就在他板正的肩線、穩健的步伐以及那即使穿著拖鞋，也在下意識併攏的腳上停留。
見這個年紀不大，可眼神卻格外有穿透力的年輕人，正來來回回的上下看著自己。
做賊心虛的嚴偉心裡瞬間就咯噔了一下。
「不是，這就暴露了？」
「這小子眼神怎麼那麼毒？」
「首長交代的秘密採購，這才進門三秒就暴露了，看來這五金店還真是不一般啊！」
嚴偉看著小老闆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的模樣，瞬間就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位見過各種大場面的軍方大佬，也是頭一次在一個年輕人面前漏了怯。
腦子正飛速旋轉，想著該怎麼應對接下來的盤問，沒成想，沈飛壓根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兄弟，你這身板，這走路的架勢……嘖嘖，我知道了！」
嚴偉瞬間心如死灰，剛準備脫口而出說：同志，您聽我解釋。
沈飛卻猛然站起來，笑嘻嘻道：「你肯定是教廣場舞的吧，還是領隊的那種，就你這身板一看就是常年帶操練出來的。」
「要不然你就是健身房私教，這肌肉線條，隔著衣服都藏不住。」
沈飛的嘴碎碎的，還賤賤的，一邊說還覺得自己觀察力不錯，滿意地點了點頭。
嚴偉嘴角抽了抽了，自己剛才差點就被迪化了！
「咳咳，」嚴偉尷尬地咳嗽了一下，極力的掩飾嘴角古怪的笑意，旋即說道，「小老闆，你這眼神挺厲害啊，不過都猜錯了，其實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而已，平時就是喜歡健健身。」
「哦。」沈飛興致全無，張開嘴，面無表情的回應著，一屁股又坐回去。
嚴偉沒忘記正事，目光掃向店內，說：「老闆，您這裡的東西還挺全乎啊。」
沈飛斜眼瞧著他，沾沾自喜道：「那是，只要是五金件，我這裡啥都有。」
聞言，嚴偉強壓內心的激動，試探性地詢問了起來：「那不知道老闆你這有沒有強度特別高的纜線？我們工地上急著用，要特別高的，嗯特別高！」
嚴偉越湊越近，就差把腦袋伸過櫃檯了。
沈飛點了點頭：「有，必須有。」
「行，我能看看嗎？」嚴偉迫不及待。
沈飛點了點頭，起身走到裡面的貨架前，取下了一盤先前的碳纖維纜繩。
「咯，我們店的金字招牌，強度包你滿意，至於具體的參數嘛，說明書上都有，你自己看。」
沈飛也不過多介紹，反正系統有生成說明書，不過上面的參數誇張到讓人覺得像是在吹牛。
他就生怕顧客會覺得這是假貨。
嚴偉拿起這盤線纜，仔細查看起了上面標註的材質和編織工藝。
越看越是覺得心驚肉跳。
尤其是上面標註的：最大破斷強度：120噸。
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
「你要嘛？」
沈飛試探性地問道，生怕這個顧客跑了。
「要！」嚴偉抱著纜繩的手都在哆嗦。
「可能會有點貴哦……」畢竟這盤纜繩可比之前的那一小卷魚線大多了。
光是兌換所需要的積分就要兩百，所以沈飛肯定是要好好賺一筆的。
……開玩笑。
跟軍方採購代表說東西貴。
再貴能有一艘航母貴？
軍方爸爸出手，把你店盤下來都不成問題啊。
「貴一點沒關係，有多少我要多少！」
嚴偉格外認真，畢竟他這次就是代表軍方來進貨的。
至於花多少錢，他根本就不用管。
到時候自然有上面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