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十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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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7章 十不治?

  追問了幾分鐘,苗有方甚至違背了不能誘導式詢問的原則,患者才想起來的確有過外傷史。

  「老師,我建議拍個片子。」

  急診外科醫生也懷疑患者是外傷導致的,馬上給開了片子。

  但來就診的老太太和她愛人卻不高興了,逮住就開始絮叨,嘴裡說著我們也不疼哪有什麼骨折拍什麼片子,我沒有錢拍不了片子;你就把水皰給我處理了就行之類的話。

  急診外科醫生並沒把這個大麻煩直接扔給苗有方,而是耐心的和患者、患者家屬交流。

  不過人老了,脾氣也倔強,不管急診外科醫生說什麼,這老兩口都聽不進去,就說自己沒錢,而且手臂不疼,就是有個水泡,把水泡挑開就好。

  急診外科醫生也沒辦法,最後只能妥協。

  「老人家,要是不想做檢查也可以,您給我簽個字就行。」

  門外還有烏央烏央的患者等著就診,既然他倆不願意做檢查,急診外科醫生也沒強求。

  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診室里有監控設備,影像、聲音都能留存,避免日後患者來找麻煩。

  「簽字後,您去繳費,我給您把水泡處理一下。」

  「什麼?還要繳費?!」老頭馬上跳起來,看樣子並不像七十多歲的老人。

  急診外科醫生心中無奈,這老人家的身體看著比自己還要好。

  「你,你!」老頭手指著急診外科醫生和苗有方,「你們開黑店啊,就處理一下水泡,竟然要錢?!」

  急診外科醫生根本不搭理這個老頭的胡攪蠻纏,把他們無視掉,開始叫號,叫下一位患者進來。

  急診科總是亂糟糟的,其實苗有方早都習慣了,他也無視掉胡攪蠻纏的老頭和老太太,自己去忙自己的。

  把手頭的活處理完,剛清淨了一下,急診外科醫生把苗有方叫過來。

  「小苗啊,咱倆被投訴了。」

  「?!」苗有方一怔。

  「沒事,臨床醫生哪有不被投訴的。」急診外科醫生笑了笑,「有監控設備,咱們該說的都說了。」

  他看著苗有方,安慰道,「到時候醫務處找你談話的時候,你別慌就行。」

  「可我不是實習生————」苗有方有些害怕。

  「沒事,來幫忙的醫生多了去了,不差你這麼一個。再說,你又沒說錯話。

  話說回來,這次要不是你眼睛尖,我就把骨折給錯過去了。」

  「剛才打開包紮,我被大蒜味兒薰的直流眼淚,沒看清楚。」急診外科醫生很欣賞苗有方,他不斷的稱讚道。

  可苗有方心中忐忑,不是一兩句誇獎能撫平的。

  又忙了一會,苗有方還是覺得心中忐忑,他找了個僻靜地兒給羅浩打個電話。

  自己還是研0的學生,這就讓患者給投訴了?

  苗有方很委屈的給羅浩講了一遍事情經過,沒有誇大其詞,只是簡單描述。

  「哦,是這樣啊。」羅浩轉身坐到座位上,淡淡說道,「小苗你想要問什麼?」

  「————」苗有方怔住,訕訕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心情有些複雜,難以用言語描述。

  「傳統醫學中,有十不治。」

  「第一呢,不信醫者不治:不相信醫生,對治療方案持懷疑、牴觸態度,難以配合治療。

  諱疾忌醫者不治:隱瞞病情、迴避就醫,延誤治療時機,使病情加重。

  欲縱貪色、起居無常者不治:生活放縱無度,不注重作息和養生,違背身體規律。

  飲食不節、嗜酒煙者不治:暴飲暴食、偏食,或過度飲酒吸菸,損害臟腑功能。

  驕橫任性、性情暴躁者不治:情緒失控、脾氣暴躁,不利於氣血調和及治療開展。

  不懂裝懂、自作主張者不治:對醫學一知半解,擅自更改治療方案或用藥。

  貧病交加、無錢醫治者不治:因經濟貧困無法獲取必要的治療資源。

  嗯,這個要辯證的看,你領會精神就行,不能鑽牛角尖。


  再有就是病情危重、迷信鬼神者不治:病情嚴重卻放棄醫學治療,寄希望於迷信手段。

  年邁體衰、形贏骨立者不治:身體極度虛弱,臟腑功能衰竭,難以承受治療。

  久服湯藥、不能受藥者不治:長期用藥後身體對藥物不耐受,治療難以奏效。」

  羅浩說了一大堆,也不管苗有方有沒有記住。

  「小苗,你說十不治對不對。」羅浩說完後問道。

  「不對。」

  苗有方毫不猶豫的給了自己的答案。

  「比如說呢。」

  「比如說病情危重、迷信鬼神者不治,病情危重當然要治療,要是沒病,誰又願意來醫院呢。」苗有方回答道。

  羅浩沒打斷苗有方的話,聽他繼續說下去。

  「迷信鬼神,這種倒是可以,但重症監護室存在的意義不就是治療急危重症麼。羅老師您說的十不治,像是生意。」

  「難到不是麼?」羅浩微笑,「醫院不掙錢,沒有績效獎金,連自己的生計都維持不下去,怎麼全心全意去治病?」

  苗有方沉默,也不知道有沒有瞠目結舌。

  「你再說說。」

  「年邁體衰、形贏骨立者不治。這一點問題也很大,現在醫院裡至少一半的患者都符合這一點。」苗有方繼續說道。

  「對,然後呢。」

  「然後?」

  「嗐,我就這麼隨便一說。什麼十不治,那都是老古董了,我跟你講過吧,建國前魔都帝都的老醫館有這麼一句話—趕緊把人抬出去,病太重,死在我這兒不吉利。」

  苗有方瞠目。

  這話還能說出口?要說從前的醫生地位是真高啊。

  哪像現在,只能裝孫子。

  「有點委屈就委屈一點,沒什麼。」羅浩笑了笑,「誰還不被投訴呢。你給我打電話,有兩個可能,一是你只是沒入學的研究生,被投訴後可能有麻煩。」

  「二呢,你想不懂為什麼,分明診斷正確,但患者卻不認可。」

  「是,羅老師。」苗有方應道。

  「第一件事,我會和葉處長打招呼,已經說過了,遇到事兒,比如說現在,我再說一聲也就得了,你不用擔心。

  1

  「第二件事,是你自己的問題。」

  「嘎!」莊嫣一怔。

  她早都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分明是患者和患者家屬固執、不講道理,怎麼能說是苗有方的事兒呢。

  「你在咱家這面幹過,我來醫大一院一年半的時間,0投訴。誰的功勞?老孟的工作做的踏實,才會有0投訴。」羅浩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孟良人。

  孟良人沒被這麼直白的誇獎過,也有些撓頭。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害羞的笑,還是應該面色如常。

  「別擔心,你要上心的是怎麼和這類患者溝通,怎麼能做到他們滿意。這是情商的一部分,當然會不會是無所謂的,可這涉及到你能不能進步。」

  「羅浩,你怎麼這么爹味兒十足的說話。」陳勇對羅浩的說法很不滿。

  「行,我和葉處長、急診科主任打個招呼,投訴的事兒你別擔心。至於後者,你好好想一想。」

  「好的羅老師。」

  掛斷電話,陳勇盯著羅浩,「羅浩,你給的題目是不是太難了?」

  「陳勇,要是你碰到這種老頭、老太太怎麼辦?」

  「摘口罩。」陳勇的口罩動了動。

  陳勇臉上嚴嚴實實地戴著雙層口罩—一外層是標準的N95防護口罩,淺藍色的無紡布表面帶著細微的褶皺,金屬鼻夾在他高挺的鼻樑上壓出一道深深的凹痕,邊緣處已經微微泛白。

  耳掛的鬆緊帶深深勒進耳後,將他的耳廓壓得有些發紅。

  內層是一次性外科口罩,潔白的外層已經有些潮濕,隨著他的呼吸輕微起伏O

  兩層口罩的疊戴讓他的下頜線條顯得更加鋒利,說話時口罩表面規律地凹陷又鼓起,像是某種壓抑的嘆息。

  N95口罩右上方那個小小的黑色簽名一那是他用馬克筆寫的「陳「字,最後一筆拖得很長,像是要把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封印在這方寸之間。


  兩層口罩邊緣偶爾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某種無言的警告。

  摘口罩,倒是簡單,可羅浩知道這招只有陳勇能用。

  要是換自己的話也不會有問題,自己有老人緣,老頭老太太看自己都像是看自家兒孫一樣。

  可這些都不符合苗有方的處境。

  「老孟,你說怎麼辦。」陳勇問道。

  「說不出來,怎麼講呢。」孟良人認認真真的想了幾秒鐘,「兵無常勢,水無常形,遇到不同的人要說不同的話。有的人欺軟怕硬,有的人吃軟不吃硬,和羅教授、陳醫生您二位沒法比。」

  老孟說著,擺擺手,直接認慫。

  「小苗還小,不知道現在人心不古。」莊嫣道。

  「人心不古,小莊你可別這麼說。」羅浩笑道,「古代的人也沒你說的那麼好。」

  「比如說啊,資治通鑑開篇就是趙襄子的故事。這位有些意思,他爸去世的時候和他之間有溝通,書上說的神乎其神,但估計父子都有想法。」

  「什麼想法?」莊嫣問。

  羅浩卻沒直接回答,而是笑道,「舉辦葬禮的時候,把他姐夫邀請來。他姐夫是周圍一個小國的國君,一直提防著趙襄子,知道他是什麼人。」

  「後來出完殯,吃飯的時候,趙襄子安排人用烤肉的大鍋把他姐夫給砸死了」

  門「!!!」

  「他姐自殺,趙襄子帶著人滅了那個小國。這就是人心,沒什麼古不古的。」羅浩把話題扯回來,「傳統醫學裡的十不治,都是前人經驗的總結,為什麼這不治那不治?還不是有醫鬧麼。

  「我以為醫鬧是最近才有的。」

  「嗐,你也要跟老孟好好學。」羅浩道。

  孟良人有些侷促,坐立不安。

  被羅浩夸兩句,還不如被羅浩罵兩句來的舒坦。

  只是羅浩從來沒罵過自己,老孟手和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老孟,演戲演過了啊。」陳勇笑著解圍,「沒事我先走了。」

  「我也走了,辛苦老孟了。晚飯給你們訂好了,吃飽喝足把病歷看一遍。」

  羅浩轉身出門。

  直到聽到腳步聲遠去,孟良人才長長的吁了口氣。

  「老孟,你這也太誇張了,不至於不至於。」住院老總笑道。

  「老總,你不知道。」老孟嘆息,「我現在越干越小心謹慎,我總覺得鬧鬼」

  O

  「???」

  」???」

  住院老總和莊嫣都不知道老孟在說什麼。

  「可能是一個錯覺吧,我總覺得小孟有自己的自主意識。」老孟道,「而且這事兒羅教授也知道。」

  「你可別鬧。」住院老總不屑的說道。

  「唉,其實人工智慧從開始到現在,算上計算機的時間,也不過幾十年,彈指一揮間。」莊嫣安慰道,「有些東西解釋不清楚也正常。」

  「不是,那種感覺很明顯。」老孟堅持著。

  「別鬧了,對了老孟,隔壁科的周姐要辦升學宴,你拿多少錢紅包?」住院老總問道。

  「我不知道這事兒。」老孟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呃~~~」住院老總一怔,知道老孟來的晚,和周姐不熟,就沒給他送請柬。

  「你說真是,考了300多分,還要辦升學宴。」住院老總嘮叨著。

  他明顯有些不高興,純純的發泄情緒。

  「300分也好意思擺酒?這不純純的「謝師宴「變「賠罪宴「嘛!「住院老總拿著一個宣傳單,捲成紙桶子,在掌心敲得啪啪響,「我建議改名叫「溝通宴「—一溝通啥呢?溝通下輩子好好讀書唄!

  莊嫣哈哈笑道,「你當是電信客服呢?「尊敬的家長,您孩子本次人生考試成績為301分,建議復讀或選擇藍翔「?

  」

  「那得開兩桌,「老孟也來湊趣,他掰著手指算,「一桌給親戚朋友表演「我家孩子只是發揮失常「,一桌專門給班主任磕頭一老師啊,這屆學生您就當沒收過!

  」


  住院老總笑道:「你們懂啥?人家這是「知識改變命運「主題宴會——讓來賓親眼見證300分是怎麼改變酒店營業額命運的!

  」

  「但話說回來,你準備拿多少錢的紅包?」老孟問道。

  「五百頂天了,真是。」住院老總說著說著,表情有些變化,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孟良人,「老孟,現在不讓辦升學宴,主任家的孩子考上了協和,你和小莊準備包多少錢紅包?」

  一句話,被他說的支離破碎,但好在事兒就這麼個事兒,大家都懂。

  老孟看了一眼莊嫣,老老實實的說道,「我準備包2000的紅包,小莊呢?」

  「跟你一樣。」莊嫣疊著初音未來,隨口回答道,「對了老孟,咱倆的包一起,我省得買紅包了。對了,你要是去取錢,幫我也取2000,我一會轉給你。」

  嘖嘖,住院老總心裡嘖了幾聲。

  老孟和小莊給2000,自己可不行。自己是沈自在沈主任的研究生,當年留下來主任可是下了些功夫的,至少要5000。

  又是一筆大錢要花出去,住院老總有些苦惱。

  抓緊時間結婚,生孩子,一定要把這筆錢給收回來,住院老總那個心裡想到。

  「對了,老六好像有了個女朋友。」住院老總心裡想著結婚,一下子想到了66號技師。

  「咦?真的啊,是正經的女朋友麼?」莊嫣問道。

  「不知道正不正經,反正說是足浴認識的,前幾天我見過,年輕漂亮。」

  「年輕漂亮能看上老六?」莊嫣問道。

  「怎麼不去當主播,當主播多掙錢。」老孟也附和道。

  「說是主播干不下去了,這才出來做足浴的。」

  」???」

  」???」

  「我聽老六說,好像之前去青島那面的一個工作室直播帶貨,還給我看了照片,有豪車什麼的。」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日子過的得多好呢。後來我估計那些豪車什麼的都是租的,就跟殺豬盤差不多。」

  住院老總解釋道。

  「那也不至於啊。」老孟有些疑惑。

  「說是剛開始賣東西還行,掙的不少,一個月怎麼都能有一萬多。後來帶貨的來了個大哥,他們90進的貨賣120,那大哥直接賣80,生生把她們工作室給擠兌的半死不活。」

  「這算是惡性競爭了吧,那面也不掙錢啊。」莊嫣疊完了一個初音未來,回身坐下。

  「後來又————」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咚」的一聲,一個人氣哼哼的闖進來。

  「李姐。」

  「護士長。」

  辦公室里的幾個人頓時沉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護士長這麼晚來醫院,肯定有事兒,難不成又是醫保那面出問題了?!

  真是頭疼,不知道要罰多少錢。

  「老總,你給我看個東西。」護士長把手機甩到桌子上。

  住院老總怔了下,「護士長,咱們這個月藥品比和醫保份額都還好啊,你——

  「」

  「想什麼呢。」護士長瞪了住院老總一眼,隨後憂心忡忡的說道,「我兒子回家了。」

  「嗯?處女朋友了?你不滿意?」住院老總馬上活了過來,歡快的問道。

  那種八卦的氣息已經溢了出來。

  「要是處女朋友就好了,誰家的豬不去拱白菜。但現在的孩子就知道玩,連女朋友都不處。」護士長道。

  「那你讓我看什麼?」

  「回來幾天跟我坦白,說他在外面借了3萬的網貸。」

  我#!

  完了,老孟一下子愣住,住院老總也愣住。

  「李姐,你是不是給你兒子的生活費少啊,我上大學的時候我爸一個月給我2000,這筆錢上研究生的時候就不夠花了。」莊嫣道,「我回來又抱怨又撒嬌,才給我漲到2500.」

  「他一個月花3000!」護士長做了個憤怒的手勢,隨後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像是氣球被撒了氣,「老總,趕緊幫我看看,要是借網貸去賭,回家我就把他腿打斷,去骨科住院。」


  「!!!」

  「!!!」

  「不至於,不至於。」

  「怎麼不至於!把他腿打斷,手機沒收,癮頭沒了就好了。」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打不過你兒子。」住院老總道。

  「————」護士長怔住。

  的確,兒子人高馬大,自己要是下死手,他一個反抗————護士長馬上想起了上過新聞的幾件事。

  尤其是那個頂級學府殺了母親,藏屍冰櫃,又到處借錢出國的那個「天才」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一股子委屈湧上心頭,護士長的眼淚里啪啦的掉下來。

  「唉,現在的孩子是真不省心,老總你抓緊時間看看。」孟良人起身,把工作交給「小孟」,隨後走到住院老總身邊,「你知道怎麼查麼。」

  「一般都是支付寶和微信支付,看看流水能不能對得上。」住院老總看了一眼護士長,「護士長,你兒子喜歡用什麼支付?」

  「微信。」

  住院老總問了鎖屏密碼,打開手機,又打開微信。

  他小心翼翼的,儘量不去碰觸別人的隱私,點進錢包開始看流水。

  很快,住院老總和老孟都傻了眼。

  「怎麼回事!」護士長感覺出來他們的情緒異常,便追問道。

  護士長是真擔心兒子沾上吃喝嫖賭什麼的,現在一想,要是能安安穩穩大學畢業回來找份工作,那就是上上大吉。

  「姐,你平時在家做飯麼。」住院老總問道。

  「做啊,怎麼了?」

  「呃————」孟良人猶豫了一下,「李姐,你兒子一天吃八頓,頓頓外賣,還不算食堂的。」

  「啥?」護士長一下子沒聽懂。

  「拉個單子。」住院老總拿出自己的手機,「老孟,你把訂外賣的錢說一下,我來算,大概有個數。」

  「好。」老孟開始念,住院老總開始計算。

  結果上個學期三月到七月這幾個月期間,光吃飯和零食就用了三萬多。

  「李姐,放心吧,你兒子都用來吃了。」

  「這怎麼能放心麼,來醫院檢查一下。」莊嫣很嚴肅的說道,「暴飲暴食,總該有個問題吧。」

  「呃————」老孟一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小莊,可能是什麼病?」

  「精神心理疾病,比如說神經性貪食症,特徵是反覆發作的暴食後通過催吐、過度運動補償,常伴隨抑鬱、焦慮。

  再有就是暴食障礙,特徵是短時間內攝入大量食物,但無補償行為,常伴隨羞愧感。在美國約2.8%成人患病,女性多於男性。

  還有就是抑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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