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薩滿術
第181章 薩滿術
北疆草原深處。
陰山山脈的支脈如同匍匐的巨獸，沉默地橫亘在曹軍面前。
蹋頓主力已潰散。
其殘部在卻數名地位尊崇的大薩滿庇護下，遁入了這片被匈奴、鮮卑等諸多胡族奉為聖山的區域。
此地氣象古老而蠻荒。
空氣中不僅瀰漫著泥土與腐草的氣息，更交織著若有若無的草木精怪低語和遠古亡魂的哀嚎。
尋常兵卒行至此處，往往未戰先怯。
只覺心神不寧，氣血不暢。
曹操大軍整體壓境，磅礴的軍氣血氣匯聚如雲，沖霄而起，將瀰漫在廣闊草原上的瘴癘邪氣驅散了大半。
然而，越是靠近陰山山脈，一股源自大地深處的、沉凝晦澀的古老意志便越發清晰可感。
它無聲地抗拒著，這支來自中原王朝秩序與鐵律的強大力量。
探馬飛馳來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悸。
「丞相，前方山谷發現烏桓殘部及薩滿祭壇。其地形險要，邪異非常，我軍先鋒斥候多人接近後莫名昏厥，狀若失魂。」
曹操端坐於駿馬之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遠處那雲霧繚繞的山谷。
「薩滿邪術，裝神弄鬼。」
他的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文遠、公明。」
「末將在！」
張遼與徐晃應聲出列。
如今的張遼，周身氣血無漏。
體表更有淡薄卻凝實的血芒若隱若現。
立在那裡便如同一座熾熱的烘爐，散發出的灼熱氣場，讓周遭的親兵都需暗自運功才能抵抗。
「命你二人，率本部精銳，前去踏平那祭壇，掃清妖氛。孤倒要看看，是他們的巫術詭譎，還是我曹軍將士的刀鋒更為鋒利。」
「遵命！」
張遼與徐晃即刻點起兵馬，直撲那處瀰漫著不祥氣息的山谷。
一入谷口，周遭光線陡然一暗，仿佛踏入另一個世界。
陰風慘慘，掠過怪石嶙峋，發出鳴咽之聲。
暗處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冰冷窺視。
耳邊傳來陣陣扭曲詭異的鼓點和吟唱，鑽入腦海，令人頭暈目眩，心生煩惡。
「結陣。固守心神。」徐晃沉聲大喝。
麾下久經戰陣的步卒立刻依令而動，迅速結成一個緊密的圓陣。
刀盾向外，軍氣隱隱連成一片。
如磐石般，才勉強抵住了那無孔不入的精神侵襲。
而張遼的感受則截然不同。
那薩滿的邪術力量如同冰冷的毒蛇，試圖鑽入他的識海。
卻被他周身那熾熱剛猛、無漏無瑕的氣血紗衣牢牢阻隔在外，甚至發出細微的「滋滋」灼燒聲響。
他冷哼一聲，聲如悶雷，震得周遭霧氣翻騰不休。
「藏頭露尾之輩，給我滾出來。」
話音未落。
前方山谷深處。
一座由慘白骷髏頭壘砌而成的詭異祭壇上。
三名身著繁複鳥羽獸皮、臉上塗滿晦澀油彩的大薩滿，猛地揮舞起手中鑲嵌著各類獸骨、寶石的骨杖。
霎時間，狂風憑空捲起，帶著刺骨的寒意。
地面黑氣翻湧，凝聚成無數豺狼虎豹的猙獰形態，無聲嘶吼著撲向曹軍軍陣。
更有道道灰黑色的詛咒箭矢，無形無質，卻帶著濃郁的死寂氣息，無聲無息地射向士卒。
「破邪！」
徐晃暴喝，舞動手中大斧，斧刃之上罡氣勃發，將撲面而來的黑氣猛獸劈散。
然而那些散逸的黑氣如同擁有生命，翻滾著再次凝聚，仿佛無窮無盡。
普通士卒的刀劍劈砍其上，效果甚微，軍陣開始出現細微的騷動。
就在此時，張遼動了。
他並未直接沖向祭壇，而是猛地一跺腳。
地面微微一顫，一股磅礴熾熱的氣血之力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如同在冰湖中投入了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
「氣血狼煙，破滅萬法。」
伴隨著他低沉的怒吼，那原本環繞周身的淡薄氣血紗衣驟然膨脹，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赤紅色氣柱，沖天而起。
那氣柱之中，仿佛有無數軍魂在咆哮衝殺。
蘊含著武道強者無堅不摧的意志與軍隊征伐天下的凜冽肅殺之氣。
這至陽至剛的氣血狼煙，正是一切陰魂邪祟的天然克星。
那些由薩滿邪法凝聚的黑氣獸形，一碰到這氣血狼煙的邊緣，立刻如同冰雪遭遇烈陽。
發出悽厲卻不聞於耳的尖嘯。
迅速消融蒸發。
那些無形的詛咒之箭，更是尚未靠近張遼十丈之內，就被至剛氣血灼燒殆盡。
化為縷縷青煙。
祭壇上的大薩滿們面露驚駭。
他們賴以成名的巫術，竟對此人毫無作用。
「蠻夷邪術，也敢螳臂當車。」
張遼長嘯一聲，聲震四野。
他單人匹馬，速度之快，仿佛化作一道赤色流星，直衝祭壇。
沿途所有試圖阻擋的陰邪黑氣，皆被他周身澎湃奔涌的氣血強行衝散蕩滌。
一名薩滿臉色猙獰，猛地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在手中骨杖之上。
杖頭頂端一顆不知名野獸的頭骨眼眶中，驟然亮起幽綠滲人的光芒。
「呼風喚雨。」
隨著他沙啞的嘶吼，小範圍內的天色驟然更加陰沉，冰冷的雨點夾雜著蝕骨陰風砸落。
那雨水呈現灰黑色，帶有強烈的腐蝕性，落在曹軍盔甲上滋滋作響，士卒們只覺渾身冰冷刺骨，力氣飛快流失。
同時，地面劇烈蠕動，無數慘白的骨手破土而出，瘋狂地抓向馬蹄和士卒的腳踝。
「雕蟲小技。」
張遼絲毫不懼，沖勢甚至更快三分。
他體內氣血奔涌如長江大河，發出沉悶的轟鳴之聲。
那冰冷的邪雨尚未靠近他身周三尺，便被至陽氣血蒸發成團團白汽。
蝕骨陰風被強行排開。
他手中長戟簡單一記橫掃。
「轟隆。」
一道凝練無比、熾熱如焰的赤色罡氣脫離戟刃，如同半月形的死亡波紋，悍然橫掃而出。
罡氣所過之處，那些白骨手爪盡數粉碎成渣，地面被犁出一道焦黑的深深溝壑。
罡氣余勢未絕，直劈祭壇。
一名薩滿躲閃不及，連人帶杖被這霸道罡氣劈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便當場炸成一團血霧。
剩餘兩名薩滿嚇得魂飛魄散。
再也顧不得施法。
尖叫著試圖溝通更深層的力量。
其中那位最為蒼老的薩滿，臉上浮現出徹底的瘋狂。
他猛地將骨杖狠狠插入祭壇中心，用古老晦澀的語言嘶聲吶喊：「偉大的陰山之主啊。您卑微的僕人祈求您的注視，降下神罰，懲罰這些瀆神者————」
一股更加古老、蒼茫，充滿蠻荒獸性的恐怖意志，似乎被這血祭般的祈求驚醒了一絲，緩緩從大地深處瀰漫開來。
剎那間。
所有人心頭都仿佛壓上了一塊萬鈞巨石，窒息而敬畏。
連張遼那沖天的氣血狼煙，都為之一滯，光芒略顯黯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中軍方向。
曹操若有所感，冷哼一聲，並未有其他動作。
但他頭頂虛空之中，那代表著他北方霸主地位的磅礴氣運驟然翻滾沸騰，隱約化作一條威嚴厚重的玄色龍形。
對著陰山方向發出一道無聲卻蘊含著無上權威的咆哮。
那是人道之主的威嚴。
是此方天道認可的秩序之力。
仿佛觸動了某種無形的規則。
那剛剛甦醒一絲的古老意志顯露出遲疑，它清晰地感受到了來自天道的強烈約束與警告。
若它本體現世，或可抗衡一二。
但僅僅一絲逸出的意念，遠不足以抗衡這凝聚了北疆氣運與王朝正統的人道之力。
那瀰漫天地令人窒息的威壓，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散無蹤。
老薩滿的祈求戛然而止。
臉上只剩下徹底的絕望與灰敗。
「死。」
張遼豈會錯過這稍縱即逝的時機。
長戟如冷電破空，疾刺而出。
「噗噗」兩聲輕響，鋒利的戟尖已精準地洞穿了剩餘兩名大薩滿的心臟。
隨著薩滿的死亡，詭異的祭壇轟然崩毀，山谷中瀰漫的邪異氣息迅速消散退卻，久違的陽光重新灑落在這片土地上。
曹軍將士們頓覺身上一輕，壓抑之感盡去，不禁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遠處，周平靜坐於車駕之中，嘴角微露一絲笑意。
方才那陰山古老意志與曹操氣運的短暫碰撞，引動了此間天律的細微震盪，也間接攪動了他體內深藏的部分頑固劫力。
他趁機悄然運轉玄功，借勢將那絲躁動的劫力引導而出，以自身精純法力緩緩煉化。
「倒是省去了一番水磨功夫。」他輕聲自語。
而後，目光再次投向陰山深處，仿佛能穿透山岩，看到那沉眠的古老存在。
「陰山————
」
北疆草原深處。
陰山山脈的支脈如同匍匐的巨獸，沉默地橫亘在曹軍面前。
蹋頓主力已潰散。
其殘部在卻數名地位尊崇的大薩滿庇護下，遁入了這片被匈奴、鮮卑等諸多胡族奉為聖山的區域。
此地氣象古老而蠻荒。
空氣中不僅瀰漫著泥土與腐草的氣息，更交織著若有若無的草木精怪低語和遠古亡魂的哀嚎。
尋常兵卒行至此處，往往未戰先怯。
只覺心神不寧，氣血不暢。
曹操大軍整體壓境，磅礴的軍氣血氣匯聚如雲，沖霄而起，將瀰漫在廣闊草原上的瘴癘邪氣驅散了大半。
然而，越是靠近陰山山脈，一股源自大地深處的、沉凝晦澀的古老意志便越發清晰可感。
它無聲地抗拒著，這支來自中原王朝秩序與鐵律的強大力量。
探馬飛馳來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悸。
「丞相，前方山谷發現烏桓殘部及薩滿祭壇。其地形險要，邪異非常，我軍先鋒斥候多人接近後莫名昏厥，狀若失魂。」
曹操端坐於駿馬之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遠處那雲霧繚繞的山谷。
「薩滿邪術，裝神弄鬼。」
他的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文遠、公明。」
「末將在！」
張遼與徐晃應聲出列。
如今的張遼，周身氣血無漏。
體表更有淡薄卻凝實的血芒若隱若現。
立在那裡便如同一座熾熱的烘爐，散發出的灼熱氣場，讓周遭的親兵都需暗自運功才能抵抗。
「命你二人，率本部精銳，前去踏平那祭壇，掃清妖氛。孤倒要看看，是他們的巫術詭譎，還是我曹軍將士的刀鋒更為鋒利。」
「遵命！」
張遼與徐晃即刻點起兵馬，直撲那處瀰漫著不祥氣息的山谷。
一入谷口，周遭光線陡然一暗，仿佛踏入另一個世界。
陰風慘慘，掠過怪石嶙峋，發出鳴咽之聲。
暗處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冰冷窺視。
耳邊傳來陣陣扭曲詭異的鼓點和吟唱，鑽入腦海，令人頭暈目眩，心生煩惡。
「結陣。固守心神。」徐晃沉聲大喝。
麾下久經戰陣的步卒立刻依令而動，迅速結成一個緊密的圓陣。
刀盾向外，軍氣隱隱連成一片。
如磐石般，才勉強抵住了那無孔不入的精神侵襲。
而張遼的感受則截然不同。
那薩滿的邪術力量如同冰冷的毒蛇，試圖鑽入他的識海。
卻被他周身那熾熱剛猛、無漏無瑕的氣血紗衣牢牢阻隔在外，甚至發出細微的「滋滋」灼燒聲響。
他冷哼一聲，聲如悶雷，震得周遭霧氣翻騰不休。
「藏頭露尾之輩，給我滾出來。」
話音未落。
前方山谷深處。
一座由慘白骷髏頭壘砌而成的詭異祭壇上。
三名身著繁複鳥羽獸皮、臉上塗滿晦澀油彩的大薩滿，猛地揮舞起手中鑲嵌著各類獸骨、寶石的骨杖。
霎時間，狂風憑空捲起，帶著刺骨的寒意。
地面黑氣翻湧，凝聚成無數豺狼虎豹的猙獰形態，無聲嘶吼著撲向曹軍軍陣。
更有道道灰黑色的詛咒箭矢，無形無質，卻帶著濃郁的死寂氣息，無聲無息地射向士卒。
「破邪！」
徐晃暴喝，舞動手中大斧，斧刃之上罡氣勃發，將撲面而來的黑氣猛獸劈散。
然而那些散逸的黑氣如同擁有生命，翻滾著再次凝聚，仿佛無窮無盡。
普通士卒的刀劍劈砍其上，效果甚微，軍陣開始出現細微的騷動。
就在此時，張遼動了。
他並未直接沖向祭壇，而是猛地一跺腳。
地面微微一顫，一股磅礴熾熱的氣血之力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如同在冰湖中投入了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
「氣血狼煙，破滅萬法。」
伴隨著他低沉的怒吼，那原本環繞周身的淡薄氣血紗衣驟然膨脹，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赤紅色氣柱，沖天而起。
那氣柱之中，仿佛有無數軍魂在咆哮衝殺。
蘊含著武道強者無堅不摧的意志與軍隊征伐天下的凜冽肅殺之氣。
這至陽至剛的氣血狼煙，正是一切陰魂邪祟的天然克星。
那些由薩滿邪法凝聚的黑氣獸形，一碰到這氣血狼煙的邊緣，立刻如同冰雪遭遇烈陽。
發出悽厲卻不聞於耳的尖嘯。
迅速消融蒸發。
那些無形的詛咒之箭，更是尚未靠近張遼十丈之內，就被至剛氣血灼燒殆盡。
化為縷縷青煙。
祭壇上的大薩滿們面露驚駭。
他們賴以成名的巫術，竟對此人毫無作用。
「蠻夷邪術，也敢螳臂當車。」
張遼長嘯一聲，聲震四野。
他單人匹馬，速度之快，仿佛化作一道赤色流星，直衝祭壇。
沿途所有試圖阻擋的陰邪黑氣，皆被他周身澎湃奔涌的氣血強行衝散蕩滌。
一名薩滿臉色猙獰，猛地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在手中骨杖之上。
杖頭頂端一顆不知名野獸的頭骨眼眶中，驟然亮起幽綠滲人的光芒。
「呼風喚雨。」
隨著他沙啞的嘶吼，小範圍內的天色驟然更加陰沉，冰冷的雨點夾雜著蝕骨陰風砸落。
那雨水呈現灰黑色，帶有強烈的腐蝕性，落在曹軍盔甲上滋滋作響，士卒們只覺渾身冰冷刺骨，力氣飛快流失。
同時，地面劇烈蠕動，無數慘白的骨手破土而出，瘋狂地抓向馬蹄和士卒的腳踝。
「雕蟲小技。」
張遼絲毫不懼，沖勢甚至更快三分。
他體內氣血奔涌如長江大河，發出沉悶的轟鳴之聲。
那冰冷的邪雨尚未靠近他身周三尺，便被至陽氣血蒸發成團團白汽。
蝕骨陰風被強行排開。
他手中長戟簡單一記橫掃。
「轟隆。」
一道凝練無比、熾熱如焰的赤色罡氣脫離戟刃，如同半月形的死亡波紋，悍然橫掃而出。
罡氣所過之處，那些白骨手爪盡數粉碎成渣，地面被犁出一道焦黑的深深溝壑。
罡氣余勢未絕，直劈祭壇。
一名薩滿躲閃不及，連人帶杖被這霸道罡氣劈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便當場炸成一團血霧。
剩餘兩名薩滿嚇得魂飛魄散。
再也顧不得施法。
尖叫著試圖溝通更深層的力量。
其中那位最為蒼老的薩滿，臉上浮現出徹底的瘋狂。
他猛地將骨杖狠狠插入祭壇中心，用古老晦澀的語言嘶聲吶喊：「偉大的陰山之主啊。您卑微的僕人祈求您的注視，降下神罰，懲罰這些瀆神者————」
一股更加古老、蒼茫，充滿蠻荒獸性的恐怖意志，似乎被這血祭般的祈求驚醒了一絲，緩緩從大地深處瀰漫開來。
剎那間。
所有人心頭都仿佛壓上了一塊萬鈞巨石，窒息而敬畏。
連張遼那沖天的氣血狼煙，都為之一滯，光芒略顯黯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中軍方向。
曹操若有所感，冷哼一聲，並未有其他動作。
但他頭頂虛空之中，那代表著他北方霸主地位的磅礴氣運驟然翻滾沸騰，隱約化作一條威嚴厚重的玄色龍形。
對著陰山方向發出一道無聲卻蘊含著無上權威的咆哮。
那是人道之主的威嚴。
是此方天道認可的秩序之力。
仿佛觸動了某種無形的規則。
那剛剛甦醒一絲的古老意志顯露出遲疑，它清晰地感受到了來自天道的強烈約束與警告。
若它本體現世，或可抗衡一二。
但僅僅一絲逸出的意念，遠不足以抗衡這凝聚了北疆氣運與王朝正統的人道之力。
那瀰漫天地令人窒息的威壓，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散無蹤。
老薩滿的祈求戛然而止。
臉上只剩下徹底的絕望與灰敗。
「死。」
張遼豈會錯過這稍縱即逝的時機。
長戟如冷電破空，疾刺而出。
「噗噗」兩聲輕響，鋒利的戟尖已精準地洞穿了剩餘兩名大薩滿的心臟。
隨著薩滿的死亡，詭異的祭壇轟然崩毀，山谷中瀰漫的邪異氣息迅速消散退卻，久違的陽光重新灑落在這片土地上。
曹軍將士們頓覺身上一輕，壓抑之感盡去，不禁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遠處，周平靜坐於車駕之中，嘴角微露一絲笑意。
方才那陰山古老意志與曹操氣運的短暫碰撞，引動了此間天律的細微震盪，也間接攪動了他體內深藏的部分頑固劫力。
他趁機悄然運轉玄功，借勢將那絲躁動的劫力引導而出，以自身精純法力緩緩煉化。
「倒是省去了一番水磨功夫。」他輕聲自語。
而後，目光再次投向陰山深處，仿佛能穿透山岩，看到那沉眠的古老存在。
「陰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