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竅穴和領悟
郭少陽當即就給李青拿來了兩份生肌壯骨膏，李青謝過對方後，便直接嘗試了一下效果。
生肌壯骨膏提供的是一種全新的增益效果，名字就叫生肌壯骨。
生肌壯骨：屬性點轉化效率增加40%，持續時間一天。
現在李青升級面板上，總共有三種增益狀態，分別是培元壯血，生肌壯骨，還有一個增元。
三種狀態相互疊加，再加上他原有的轉化效率，現在的屬性點轉化效率已經來到了705%。
……
郭少陽讓酒樓送來了飯菜，還有兩壇好酒，師兄弟幾人聚在一起好好大吃大喝了一頓。
這一頓既是給李青接風洗塵，也有幾分離別酒的意思。
對於武館這次能不能度過這場劫難，大家心裡都沒有一點把握。
所以除了李青之外，其他人都喝了很多。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時辰，所有的飯菜一掃而空，兩壇酒也都被大家全部幹得一滴不剩。
等到吃完的時候，一個個醉得站都站不穩了。
最後還是李青將他們送回了房間。
其實李青喝得也不少，只不過他體質更強，所以對酒精的耐受度也要高出許多。
不過縱然如此，他也不免生出了些許醉意。
回到庭院，李青打了幾套羅漢拳，出了一身的熱汗，酒勁隨著汗水排出，眼中很快恢復了清明。
感覺大腦清醒下來後，他便來到了郭天明的房間。
「師父。」
「你有事要問我？」郭天明一眼便看出李青的來意。
「確實有一件事想請教師父。」李青開門見山，「弟子想知道如何凝練氣血。」
「凝練氣血嗎？也對，你也差不多快到這一步了。」
郭天明微微點頭。
「凝練氣血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自行凝練，第二種是從其他氣血武者那裡獲得一枚氣血種子。」
「你想走哪一條路？」
他看向李青。
「不知道這兩種途徑，孰優孰劣？」
李青請教道。
雖然從彭應豹那裡已經了解過了這兩種方法，但是對於彭應豹，他從來都不是百分百信任。
「只能說各有優劣。」郭天明說道，「自行凝練無疑是最好的，只是過程較難，第二種培育氣血種子最為容易，但是弊端也很大，日後會受制於人。」
「受制於人？」
「嗯。」郭天明點點頭，「從別人那裡獲得的氣血種子，進入氣血層次後，實力很難突破那個人原有的實力層次。」
「比如授予你氣血種子的那個武者是氣血一變，你以後就很難突破到氣血二變，需要付出數倍代價。」
「這只是其一。」
「其二就是，你憑藉氣血種子突破進入的氣血層次，日後如果與授予你氣血種子的那個武者為敵，那麼便會受到氣血壓制，連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接受了一個人的氣血種子，你也只能練那個人所練的武功。」
李青若有所思，果然如他先前所料，氣血種子這種方法有很大隱患。
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那自行凝練氣血，又該怎麼做？」他詢問道。
「自行凝練氣血需要寶藥輔助，你手裡有異果，倒是可以走這一條路。」
郭天明指點道，「自行凝練氣血，是通過搬運氣血歸入竅穴，在竅穴中凝練壯大，從而突破氣血層次。」
「這其中的關鍵，就在於如何尋找正確的竅穴。」
「不同的武功，所凝練氣血的竅穴也不相同。」
「而這竅穴之所在，和氣血圖，才是每個武館真正的不傳之秘。」
「我旭日武館的核心武學烈陽掌，凝練氣血的竅穴就在腰背之處，第二、三腰椎棘突間，皮下一寸的位置……」
郭天明悉心傳授著烈陽掌凝練氣血的方法，將其中的各種要點、禁忌全都說了出來。
本來像這樣的真傳，就算是親傳弟子都不一定能夠學到，只有唯一被視為衣缽傳人的那個弟子，才有機會獲得這些傳承。
但是如今整個武館都危在旦夕，李青又無私地拿出了龍涎紅血果這樣的珍貴寶藥，郭天明便也不再藏私，全部傾囊相授。
聽著郭天明的這些話，李青頓時真正明白了凝練氣血是怎麼一回事。
而從這凝練氣血的竅穴部位不難看出，這烈陽掌看似練的是雙掌，其實真正練的是包括腰背在內的整個上半身。
「凝練氣血成功，突破至氣血層次後，氣血便會如氣血圖所示那般，以凝練氣血的竅穴為中心，形成脈絡，如同開枝散葉般朝著身體各部位擴散。」
郭天明說道：「被氣血脈絡擴散到的這些部位，力量和爆發都遠超常人，這便是氣血武者強大的原因所在。」
「氣血武者可以通過修煉相應的武功，將氣血脈絡進一步壯大，從而獲得更強的力量和爆發。」
「而將氣血壯大到一定的地步後，便可再度凝練，突破至氣血二變層次。」
「不過你要記住大部分武功都有局限，比如烈陽掌就只能鍛鍊到雙臂和腰背的位置，想要將氣血脈絡蔓延到其他部位，就需要另外的武學。」
「因此氣血二變不一定就比氣血一變更強，由兩門或兩門以上武學突破的氣血一變，氣血脈絡覆蓋的身體部位更多，實力更加強悍，完全可以與一般的氣血二變相爭……」
郭天明頗有點臨終傳道的意思，也不管李青聽不聽得懂，直接就將自己所有這方面的經驗一股腦都塞給了李青。
李青自然也是聽得格外仔細，對於凝練氣血這件事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而在聽完了郭天明的這些講述後，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師父，我聽說武功分為兩種，一種是氣血武學，一種就是普通的拳腳功夫，像烈陽掌這種凝練氣血的武功，是不是就屬於氣血武學？」
郭天明聽了這個問題後，不由呵呵笑了起來，回答道：「對於你我來說，烈陽掌能夠凝練氣血，確實算氣血武學，但是在有些人眼裡，烈陽掌不過是有內練法的拳腳功夫罷了，算不上真正的氣血武學。」
「那什麼樣的武功才算真正的氣血武學？」李青問道。
「真勁。」郭天明吐出簡短兩個字，「唯有能凝練出氣血真勁的武學，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氣血武學。」
「氣血真勁麼……」李青隱隱有所悟。
他這時候又想到一點，說道：「師父，既然烈陽掌都可以算作是拳腳功夫，那是不是說，類似於滾石拳這類拳腳功夫，只要知道正確的竅穴，同樣可以凝練氣血？」
「確實如此。」郭天明有些驚訝地看著李青，「只要知道正確的竅穴，哪怕是滾石拳，都可以凝練氣血，突破氣血層次。」
「如果不知道竅穴所在，那麼怎樣才能找到正確的竅穴呢？」李青認真求教。
「想要找到正確的竅穴所在，只有一個辦法。」郭天明給出了答案，「就是將這門武功練到最高境界，然後參悟，參悟出這門武功真正蘊藏氣血的位置，那個位置就是對應的竅穴所在。」
「何謂蘊藏氣血的位置？」
「我也不知道。」郭天明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只要不是那種沒用的花架子、假把式，每種武功都有一處真正蘊藏氣血的位置，至於能不能找出這處位置，就看你的悟性了。」
……
庭院中，月光下。
李青回味著郭天明的指點，閉眼仔細感受著體內的竅穴。
隨著肉身的進一步強大，他能感應到的竅穴數量也大大增加。
一開始還只能感應到十幾個竅穴。
而現在，在他的感應中，竅穴的數量已經增加了四五十個。
他相信還有更多更隱秘的竅穴沒有被自己發現。
「每種武功都有一處蘊藏氣血的位置，那處位置就是對應的竅穴所在……」
李青腦海中回閃過這句話。
雖然已經知道烈陽掌凝練氣血的竅穴所在，但是他並不只滿足於一個烈陽掌。
以烈陽掌突破氣血層次，生長出來的氣血脈絡只限於上半身，甚至上半身都不能完全覆蓋。
而一旦凝練氣血成功，氣血脈絡生成之後，對其他竅穴的感應就會大幅下降。
所以在這之前，需要先自行找到一門武功的對應竅穴所在，凝練氣血。
這樣就算生成氣血脈絡，有了經驗，想要再找其他武功的對應竅穴，就不會變得那麼困難。
而李青準備用來嘗試的武功則是滾石拳。
滾石拳是他練成的第一門武功。
同時也是他所掌握的所有武功當中，相對較為簡單的一門。
武功簡單，找對應的竅穴或許也會更容易一些。
李青是這樣想的。
然而事情卻不像他想的這麼簡單，他在心中默想滾石拳的招式練法，至少四五處竅穴有所感應。
「到底哪一處竅穴才是滾石拳真正蘊藏氣血的位置所在？」
李青睜開眼睛，眼中露出一絲煩躁。
他在這裡已經枯坐了近半個時辰，卻遲遲沒有一絲頭緒。
感覺有些心煩意燥，李青從石凳上站了起來，開始練起了武功。
先是練了一套羅漢拳，心中稍微靜了下來，他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轉而開始練起了烈陽掌。
烈陽掌這門武功已經被他提到了第四層，第四層是進入氣血層次前的最高境界，可以算作是滿級。
不過由於他的肉身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所以升到第四層的烈陽掌也沒有能給他帶來力量上的提升，只是讓他的武功招式經驗更加豐富了一些。
這也是他迫切要進入氣血層次的原因。
儘管烈陽掌已經是滿級，各種招式經驗都滾瓜爛熟，但是李青真正上手練這門武功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他基本上都是練的羅漢拳，為了獲得更多的屬性點。
而現在，這是他在烈陽掌滿級之後，第一次練這門武功。
李青認真練著烈陽掌。
隨著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他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眼中也越來越亮。
不知道練了多少遍後，他終於停了下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李青眼中滿是振奮，他終於找到了尋找正確竅穴的方法。
他再度開始練起了武功，不過這一次練的是滾石拳。
隨著滾石拳的練習，李青開始感應到了體內氣血的那一絲變化。
沒有凝練過的氣血如煙雲般縹緲，有一種非常不凝實的感覺，如果不仔細感應，很難發現其變化。
李青肉身已經練到了極限，氣血極度強大，比常人更容易感應到體內氣血的存在。
此刻在李青的感應中，自己體內的氣血就像網絡一樣鋪開，主要覆蓋於雙臂和肩膀的位置。
而這張氣血網絡的關鍵節點，就位於左肩處，胸骨上段與頸部結合的凹陷處。
那個節點就像是根系所在，整張氣血網絡就是從這裡生根發芽，從而蔓延生長到其他部位。
「就是這裡，這裡就是滾石拳這門武功蘊藏氣血的竅穴所在。」
李青停了下來，剛剛感應到的氣血網絡也瞬間消散於無形，仿佛從未存在過。
「這處竅穴，甚至都不在我原來感應到的那些竅穴當中，是一處隱蔽竅穴。」
他仔細感應著那處竅穴，停下練功之後，對於那處竅穴的感應都弱了許多。
竅穴若隱若現，不仔細感應，都發現不了其存在。
明白了滾石拳蘊藏氣血的竅穴位置，李青便準備嘗試凝練氣血。
這處竅穴雖然隱蔽，但是並不處於關鍵位置。
就算出問題，最多也就是受一點傷，不至於危及生命。
是一個很好的實驗目標。
李青拿出了一塊煮熟的蛇肉，幾口就將蛇肉全都吃下了肚子。
吃下蛇肉沒一會兒，他頓時就感覺體內像出現了一個火爐，整個身體都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李青盤膝坐在地上，開始搬運氣血。
搬運氣血的路線，便是他剛剛練功時感應到的氣血網絡，這便是氣血脈絡，也是搬運氣血的氣血圖。
隨著氣血的搬運，大量熱流朝著左肩處的那處竅穴處瘋狂匯聚。
便在搬運氣血歸納入竅穴的過程中，升級面板上，武功一欄中，滾石拳的字樣開始模糊閃爍了起來。
生肌壯骨膏提供的是一種全新的增益效果，名字就叫生肌壯骨。
生肌壯骨：屬性點轉化效率增加40%，持續時間一天。
現在李青升級面板上，總共有三種增益狀態，分別是培元壯血，生肌壯骨，還有一個增元。
三種狀態相互疊加，再加上他原有的轉化效率，現在的屬性點轉化效率已經來到了705%。
……
郭少陽讓酒樓送來了飯菜，還有兩壇好酒，師兄弟幾人聚在一起好好大吃大喝了一頓。
這一頓既是給李青接風洗塵，也有幾分離別酒的意思。
對於武館這次能不能度過這場劫難，大家心裡都沒有一點把握。
所以除了李青之外，其他人都喝了很多。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時辰，所有的飯菜一掃而空，兩壇酒也都被大家全部幹得一滴不剩。
等到吃完的時候，一個個醉得站都站不穩了。
最後還是李青將他們送回了房間。
其實李青喝得也不少，只不過他體質更強，所以對酒精的耐受度也要高出許多。
不過縱然如此，他也不免生出了些許醉意。
回到庭院，李青打了幾套羅漢拳，出了一身的熱汗，酒勁隨著汗水排出，眼中很快恢復了清明。
感覺大腦清醒下來後，他便來到了郭天明的房間。
「師父。」
「你有事要問我？」郭天明一眼便看出李青的來意。
「確實有一件事想請教師父。」李青開門見山，「弟子想知道如何凝練氣血。」
「凝練氣血嗎？也對，你也差不多快到這一步了。」
郭天明微微點頭。
「凝練氣血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是自行凝練，第二種是從其他氣血武者那裡獲得一枚氣血種子。」
「你想走哪一條路？」
他看向李青。
「不知道這兩種途徑，孰優孰劣？」
李青請教道。
雖然從彭應豹那裡已經了解過了這兩種方法，但是對於彭應豹，他從來都不是百分百信任。
「只能說各有優劣。」郭天明說道，「自行凝練無疑是最好的，只是過程較難，第二種培育氣血種子最為容易，但是弊端也很大，日後會受制於人。」
「受制於人？」
「嗯。」郭天明點點頭，「從別人那裡獲得的氣血種子，進入氣血層次後，實力很難突破那個人原有的實力層次。」
「比如授予你氣血種子的那個武者是氣血一變，你以後就很難突破到氣血二變，需要付出數倍代價。」
「這只是其一。」
「其二就是，你憑藉氣血種子突破進入的氣血層次，日後如果與授予你氣血種子的那個武者為敵，那麼便會受到氣血壓制，連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接受了一個人的氣血種子，你也只能練那個人所練的武功。」
李青若有所思，果然如他先前所料，氣血種子這種方法有很大隱患。
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那自行凝練氣血，又該怎麼做？」他詢問道。
「自行凝練氣血需要寶藥輔助，你手裡有異果，倒是可以走這一條路。」
郭天明指點道，「自行凝練氣血，是通過搬運氣血歸入竅穴，在竅穴中凝練壯大，從而突破氣血層次。」
「這其中的關鍵，就在於如何尋找正確的竅穴。」
「不同的武功，所凝練氣血的竅穴也不相同。」
「而這竅穴之所在，和氣血圖，才是每個武館真正的不傳之秘。」
「我旭日武館的核心武學烈陽掌，凝練氣血的竅穴就在腰背之處，第二、三腰椎棘突間，皮下一寸的位置……」
郭天明悉心傳授著烈陽掌凝練氣血的方法，將其中的各種要點、禁忌全都說了出來。
本來像這樣的真傳，就算是親傳弟子都不一定能夠學到，只有唯一被視為衣缽傳人的那個弟子，才有機會獲得這些傳承。
但是如今整個武館都危在旦夕，李青又無私地拿出了龍涎紅血果這樣的珍貴寶藥，郭天明便也不再藏私，全部傾囊相授。
聽著郭天明的這些話，李青頓時真正明白了凝練氣血是怎麼一回事。
而從這凝練氣血的竅穴部位不難看出，這烈陽掌看似練的是雙掌，其實真正練的是包括腰背在內的整個上半身。
「凝練氣血成功，突破至氣血層次後，氣血便會如氣血圖所示那般，以凝練氣血的竅穴為中心，形成脈絡，如同開枝散葉般朝著身體各部位擴散。」
郭天明說道：「被氣血脈絡擴散到的這些部位，力量和爆發都遠超常人，這便是氣血武者強大的原因所在。」
「氣血武者可以通過修煉相應的武功，將氣血脈絡進一步壯大，從而獲得更強的力量和爆發。」
「而將氣血壯大到一定的地步後，便可再度凝練，突破至氣血二變層次。」
「不過你要記住大部分武功都有局限，比如烈陽掌就只能鍛鍊到雙臂和腰背的位置，想要將氣血脈絡蔓延到其他部位，就需要另外的武學。」
「因此氣血二變不一定就比氣血一變更強，由兩門或兩門以上武學突破的氣血一變，氣血脈絡覆蓋的身體部位更多，實力更加強悍，完全可以與一般的氣血二變相爭……」
郭天明頗有點臨終傳道的意思，也不管李青聽不聽得懂，直接就將自己所有這方面的經驗一股腦都塞給了李青。
李青自然也是聽得格外仔細，對於凝練氣血這件事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而在聽完了郭天明的這些講述後，他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師父，我聽說武功分為兩種，一種是氣血武學，一種就是普通的拳腳功夫，像烈陽掌這種凝練氣血的武功，是不是就屬於氣血武學？」
郭天明聽了這個問題後，不由呵呵笑了起來，回答道：「對於你我來說，烈陽掌能夠凝練氣血，確實算氣血武學，但是在有些人眼裡，烈陽掌不過是有內練法的拳腳功夫罷了，算不上真正的氣血武學。」
「那什麼樣的武功才算真正的氣血武學？」李青問道。
「真勁。」郭天明吐出簡短兩個字，「唯有能凝練出氣血真勁的武學，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氣血武學。」
「氣血真勁麼……」李青隱隱有所悟。
他這時候又想到一點，說道：「師父，既然烈陽掌都可以算作是拳腳功夫，那是不是說，類似於滾石拳這類拳腳功夫，只要知道正確的竅穴，同樣可以凝練氣血？」
「確實如此。」郭天明有些驚訝地看著李青，「只要知道正確的竅穴，哪怕是滾石拳，都可以凝練氣血，突破氣血層次。」
「如果不知道竅穴所在，那麼怎樣才能找到正確的竅穴呢？」李青認真求教。
「想要找到正確的竅穴所在，只有一個辦法。」郭天明給出了答案，「就是將這門武功練到最高境界，然後參悟，參悟出這門武功真正蘊藏氣血的位置，那個位置就是對應的竅穴所在。」
「何謂蘊藏氣血的位置？」
「我也不知道。」郭天明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只要不是那種沒用的花架子、假把式，每種武功都有一處真正蘊藏氣血的位置，至於能不能找出這處位置，就看你的悟性了。」
……
庭院中，月光下。
李青回味著郭天明的指點，閉眼仔細感受著體內的竅穴。
隨著肉身的進一步強大，他能感應到的竅穴數量也大大增加。
一開始還只能感應到十幾個竅穴。
而現在，在他的感應中，竅穴的數量已經增加了四五十個。
他相信還有更多更隱秘的竅穴沒有被自己發現。
「每種武功都有一處蘊藏氣血的位置，那處位置就是對應的竅穴所在……」
李青腦海中回閃過這句話。
雖然已經知道烈陽掌凝練氣血的竅穴所在，但是他並不只滿足於一個烈陽掌。
以烈陽掌突破氣血層次，生長出來的氣血脈絡只限於上半身，甚至上半身都不能完全覆蓋。
而一旦凝練氣血成功，氣血脈絡生成之後，對其他竅穴的感應就會大幅下降。
所以在這之前，需要先自行找到一門武功的對應竅穴所在，凝練氣血。
這樣就算生成氣血脈絡，有了經驗，想要再找其他武功的對應竅穴，就不會變得那麼困難。
而李青準備用來嘗試的武功則是滾石拳。
滾石拳是他練成的第一門武功。
同時也是他所掌握的所有武功當中，相對較為簡單的一門。
武功簡單，找對應的竅穴或許也會更容易一些。
李青是這樣想的。
然而事情卻不像他想的這麼簡單，他在心中默想滾石拳的招式練法，至少四五處竅穴有所感應。
「到底哪一處竅穴才是滾石拳真正蘊藏氣血的位置所在？」
李青睜開眼睛，眼中露出一絲煩躁。
他在這裡已經枯坐了近半個時辰，卻遲遲沒有一絲頭緒。
感覺有些心煩意燥，李青從石凳上站了起來，開始練起了武功。
先是練了一套羅漢拳，心中稍微靜了下來，他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轉而開始練起了烈陽掌。
烈陽掌這門武功已經被他提到了第四層，第四層是進入氣血層次前的最高境界，可以算作是滿級。
不過由於他的肉身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所以升到第四層的烈陽掌也沒有能給他帶來力量上的提升，只是讓他的武功招式經驗更加豐富了一些。
這也是他迫切要進入氣血層次的原因。
儘管烈陽掌已經是滿級，各種招式經驗都滾瓜爛熟，但是李青真正上手練這門武功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他基本上都是練的羅漢拳，為了獲得更多的屬性點。
而現在，這是他在烈陽掌滿級之後，第一次練這門武功。
李青認真練著烈陽掌。
隨著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他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眼中也越來越亮。
不知道練了多少遍後，他終於停了下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李青眼中滿是振奮，他終於找到了尋找正確竅穴的方法。
他再度開始練起了武功，不過這一次練的是滾石拳。
隨著滾石拳的練習，李青開始感應到了體內氣血的那一絲變化。
沒有凝練過的氣血如煙雲般縹緲，有一種非常不凝實的感覺，如果不仔細感應，很難發現其變化。
李青肉身已經練到了極限，氣血極度強大，比常人更容易感應到體內氣血的存在。
此刻在李青的感應中，自己體內的氣血就像網絡一樣鋪開，主要覆蓋於雙臂和肩膀的位置。
而這張氣血網絡的關鍵節點，就位於左肩處，胸骨上段與頸部結合的凹陷處。
那個節點就像是根系所在，整張氣血網絡就是從這裡生根發芽，從而蔓延生長到其他部位。
「就是這裡，這裡就是滾石拳這門武功蘊藏氣血的竅穴所在。」
李青停了下來，剛剛感應到的氣血網絡也瞬間消散於無形，仿佛從未存在過。
「這處竅穴，甚至都不在我原來感應到的那些竅穴當中，是一處隱蔽竅穴。」
他仔細感應著那處竅穴，停下練功之後，對於那處竅穴的感應都弱了許多。
竅穴若隱若現，不仔細感應，都發現不了其存在。
明白了滾石拳蘊藏氣血的竅穴位置，李青便準備嘗試凝練氣血。
這處竅穴雖然隱蔽，但是並不處於關鍵位置。
就算出問題，最多也就是受一點傷，不至於危及生命。
是一個很好的實驗目標。
李青拿出了一塊煮熟的蛇肉，幾口就將蛇肉全都吃下了肚子。
吃下蛇肉沒一會兒，他頓時就感覺體內像出現了一個火爐，整個身體都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李青盤膝坐在地上，開始搬運氣血。
搬運氣血的路線，便是他剛剛練功時感應到的氣血網絡，這便是氣血脈絡，也是搬運氣血的氣血圖。
隨著氣血的搬運，大量熱流朝著左肩處的那處竅穴處瘋狂匯聚。
便在搬運氣血歸納入竅穴的過程中，升級面板上，武功一欄中，滾石拳的字樣開始模糊閃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