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氣血種子
「陽縣這地界，我只知道有蕭景城、郭天明這兩個氣血二變，不曾想還藏了你這麼一個高手。」
彭應豹死死盯著李青的臉，「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為何從未聽說過你？」
「我只是一籍籍無名之輩，彭寨主不知道我很正常。」
李青仔細打量著彭應豹。
「只是聽說彭寨主被蕭館主打成了重傷，這才過了一日，一身傷勢居然就已經恢復如初，我很好奇，彭寨主是怎麼做到的？」
「想知道？」彭應豹咧開嘴巴，露出滿嘴的黃牙，「用你的嘴給老子爽一爽，老子就……」
咔嚓！
「啊——！！」
劇烈的疼痛襲來，彭應豹猛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低頭看去，就看到李青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鉗子，將他的一根小指頭夾得粉碎。
「我其實很不擅長審訊逼供，所以手法可能比較粗糙，還望彭寨主你見諒一二。」
李青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瓶金瘡藥，將藥粉灑在了對方血肉模糊的小指頭上，用布條包紮了起來。
他語氣平靜，動作細心，就好像剛剛夾碎彭應豹手指頭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一樣。
「……你這個瘋子！變態！你直接殺了我吧！」
看著李青那格外平靜的面容，彭應豹莫名生出一種恐懼的感覺，忍不住大聲咒罵了起來。
身為虎頭寨的三當家，他見過許多窮凶極惡的傢伙，其中不乏一些喜歡以折磨別人為樂的變態。
但是像李青這種前腳剛折磨完別人，後腳就給人上藥，整個過程冷靜得簡直就像跟他沒關係一樣的傢伙，卻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殺了你？我費了這麼大心思把你弄回來，怎麼會捨得殺了你呢。」李青很快包紮完畢，將布條打上了一個死結。
「另外彭寨主你也不用表現出這種視死如歸的氣質，你要是真不怕死，在城外的時候早就已經自我了結了。」
說話的同時，李青再度拿起了那把染血的鉗子。
彭應豹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雖然於審訊這方面並不是那麼精通，但是相信我，撬開你這種山匪頭子的嘴巴還是沒問題的。」
李青淡淡地看著彭應豹，輕聲道：「所以彭寨主，你是選擇現在就配合我，回答我的問題，還是選擇多吃幾輪苦頭，再回答我的問題？」
「放心，你有充足的時間來考慮，我向來有足夠的耐心。」
說著，李青已經用鉗子夾住了彭應豹的另一個手指頭，在對方睜大的雙眼中直接夾了下去！
又是一聲「咔嚓」脆響，那根手指頭應聲而碎。
十指連心，碾碎指頭產生的疼痛本就厲害，再加上彭應豹如今身受重傷，非常虛弱，受了這麼一下，疼得兩眼發黑，差點暈厥過去。
彭應豹更加瘋狂地咒罵了起來，各種污言穢語從口中噴涌而出，一路問候到李青的祖宗十八代。
然而李青又怎會將這種毫無實質作用的口頭侮辱放在眼裡，他任由彭應豹發泄著情緒，自顧著包紮著對方的傷勢，然後繼續碾碎下一個手指頭。
事實證明彭應豹的意志力確實遠沒有他自己想像中那麼強悍。
就在李青夾碎了彭應豹右手的五根手指頭，然後拿起一把小刀當著彭應豹的面開始解剖對方那隻手掌的時候，這個山匪頭子終於撐不下去了。
「……是氣血種子，我融合了我大哥的那枚氣血種子。」
彭應豹滿臉蒼白，渾身汗水打濕了衣服，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所以才能一身傷勢盡復，並且突破至氣血二變。」
「氣血種子？」李青目光閃爍，「氣血種子還能相互融合？」
「因為我和我大哥所用的本來就是同一枚氣血種子。」彭應豹說道，「兩個人各用一半，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氣血種子，所以才能融合一體。」
「原來如此。」李青若有所思，「那麼，氣血種子又是什麼？」
彭應豹眼中閃過一抹錯愕之色，疑惑道：「你不知道氣血種子？難道你是自行凝練的氣血？」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李青淡淡道。
彭應豹已經被李青剛剛的手段給整服了，不敢再有任何異議，老老實實回答起了李青的問題。
而李青也終於明白所謂的氣血種子是什麼東西。
突破氣血層次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完全以內練法自行凝練氣血突破，一種就是獲得一枚氣血種子，將那枚氣血種子吸納入體內，從而培育壯大，凝練氣血。
而第二種方法才是最通用的方法，絕大部分氣血武者都是以第二種方式進入的氣血層次。
因為第二種方式難度最低，條件最簡單。
只需要想辦法獲得一枚氣血種子，修煉到一定的程度，自然而然就能突破到氣血一變。
氣血種子的獲取條件相對來說也很簡單，只要是氣血層次的武者都可以製造出來，將一身氣血精華高度凝聚壓縮成一點，便能形成氣血種子渡入他人體內。
但是凝聚氣血種子需要消耗大量氣血，會嚴重影響到氣血武者的實力，尤其是氣血一變到二變的武者，往往需要好幾年的時間才能完全恢復過來。
因此氣血武者對於凝聚氣血種子一事頗為慎重，有些氣血武者甚至只有到了臨死之際才會傳下氣血種子。
彭應豹的氣血種子就是一個氣血武者臨死前傳下來的，因為那人當時只能傳一枚種子，所以他和他哥哥彭連虎共享了那枚氣血種子。
由於氣血種子不完整的緣故，兩兄弟雖然成名多年，實力提升卻極為緩慢，一直都是氣血一變的層次。
氣血種子也有高低強弱之分，實力越強的氣血高手傳下來的氣血種子越是厲害。
由氣血三變的高手傳下來的氣血種子，可以極大加快練武的速度，更容易更快突破到氣血三變的層次。
氣血二變和氣血一變的武者所凝練的氣血種子，效果就要弱上一兩個檔次。
最弱的就是彭應豹這種不完整的氣血種子，不但突破到氣血層次的速度非常緩慢，並且想要突破氣血二變都非常困難。
但是這種氣血種子也有一個特殊的優勢。
那就是如彭應豹這樣，在實力達到一定地步後，通過吸收另一人身上的氣血種子補足自身，瞬間實力大漲，而且氣血種子的質量都會得到提升，直接超過原有層次。
有的邪道門派，就是用這種方法來培養門下弟子，鼓勵他們自相殘殺，養蠱一般養出最強的蠱王。
然後是第一種方法，以內練法自行凝練氣血突破。
第一種方法就困難多了，首先需要有很高的天資和悟性，然後需要將自身武功練到一個極高的層次，最後還要用寶藥來配合沖關。
唯有滿足這三種條件，才能沖關成功，進入氣血層次。
李青在仔細詢問了其中的原因後，對於為什麼需要滿足這三種條件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首先是天資悟性這方面。
凝練氣血的前提是感應氣血，並將其搬運歸納入正確的竅穴。
氣血這種東西是非常虛的，不像肌肉一樣可以用眼睛看到，想要搬運氣血不出一點差錯，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和意志力。
並且能分辨出真正正確的那個竅穴，一旦找錯竅穴，就會出現非常危險的後果，輕則受傷，重則癱瘓。
其中體現出的專注和意志，以及能夠分辨出正確竅穴的判斷力，就是一個人的天資悟性。
然後是練武練到一個極高的層次。
其實武功多高是其次，重要的是身體的強弱程度。
因為一個人的氣血強弱和身體狀態息息相關，如一個壯漢和瘦子站在一起，肯定是壯漢的氣血更強，成年人和老人小孩相對比，那也肯定是成年人的氣血更強盛。
一個人的武功如果練得極高，那麼他的身體肯定弱不到哪裡去，一身氣血自然就非常強盛。
而只有氣血足夠強盛，才能夠被清晰感應到，如此才是搬運氣血的前提。
要是連氣血都感應不到，或者感應不清晰，更不用提搬運了。
最後一個寶藥也非常重要，從彭應豹的口中，李青得知曾經有不少驚才艷艷的武者滿足了前兩個條件，不用寶藥進行沖關，並沖關成功。
然而這些武者在沖關成功，突破氣血層次後，絕大部分就橫死當場。
這些人全都死於氣血過度虧空。
對於這一點李青最好理解，就是身體裡沒有充足的儲備能量，沖關的時候消耗過大，以至於直接猝死。
而寶藥則可以提供大量的營養能量，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李青在了解完了兩種凝練氣血的方法後，隱隱覺得第一種方法雖然難度更大，但是相對來說更加安全一些。
接受別人的氣血種子這種方法，雖然較為簡單，但是他總覺得存在某些隱患。
當然他不會這麼快就做決定，因為這只是他的臆測，他還要了解更多的詳情細節才行。
對於彭應豹的這些話，他當然不可能百分百完全信任，而且彭應豹在這方面的了解本身也有限，所了解的東西也不一定完全正確。
需要他從其他渠道搜集信息進行佐證。
李青也得到了彭應豹所練的那門氣血武學，是一門叫做虎煞拳的武功。
不過這門武功沒有內練法，需要配合氣血種子才能一路練到氣血層次，沒有氣血種子，最多練到第四層。
前四層的虎煞拳，只能歸屬為拳腳功夫，作用並不是很大。
一整個晚上的時間基本都在審問彭應豹的過程中度過，為了確保信息的真實性，李青在審問的過程中動用了不少手段。
那些自上一世學到的審訊技巧，讓彭應豹經歷了從未想過的可怕噩夢。
等到審問終於結束的時候，這個名聲響亮的虎頭寨三當家，看向李青的眼中已經只剩下恐懼和絕望。
李青沒有急著殺掉彭應豹，彭應豹身上還有很多有價值的信息等著他去挖掘，並且如果要走氣血種子的路線，也可以從彭應豹這裡來獲得。
因此他只是將彭應豹先關了起來，用事先準備好的鐵鏈鎖在屋子裡。
做完這一切後，李青沒有再像往常那樣練武，而是直接回了家。
時間不早，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他，他需要補足睡眠，好更好應對明天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李青如往常一樣早早來到了酒樓，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說起來自從他來了酒樓之後，郭掌柜每天到酒樓的時候是一天比一天晚了，基本上都要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才會出現。
而今天也同樣如此，一直過了上午九點，郭掌柜才從外面走了進來。
吉祥酒樓從盛奎商號買了一個東大陸出產的座鐘，座鐘有一人多高，當做裝飾擺在上樓的拐角那裡，一進門就能看到。
這座鐘到了時間點數就會自動報點，郭掌柜走進來的時候，座鐘剛剛響了九下。
「李青，不要看帳了，收拾一下跟我走，郭館主要見你。」郭掌柜一進來，就對櫃檯後面的李青招呼道。
李青心中一定，知道這是郭館主要兌現對自己的獎賞了。
籌謀了許久的加入武館一事，今日便能成了。
「我來了。」
李青合上帳本，將帳本收起來，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李大哥，得了郭館主的賞識，這次你真是要發達了啊。」廖常湊上來說道。
「李兄弟，發達了不要忘了兄弟們啊。」
「恭喜恭喜……」
其餘跑堂夥計也都紛紛圍上來恭賀了起來。
「借兄弟們的吉言，等從武館回來，晚上請諸位兄弟喝酒。」李青面帶笑容朝著眾人抱了抱拳，跟著郭掌柜走了出去。
等來到酒樓外面後，郭掌柜忽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李青，臉上換成了一副嚴肅態度。
「李青，我問你，你昨日可有事情瞞我？」
「掌柜的何出此言？」
李青頓時感受到一絲異常。
「我問你，陳玉兒陳小姐到底是怎麼死的？」
郭掌柜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若是老實交代，我今天還能幫你一幫，要是你再糊弄我，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彭應豹死死盯著李青的臉，「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為何從未聽說過你？」
「我只是一籍籍無名之輩，彭寨主不知道我很正常。」
李青仔細打量著彭應豹。
「只是聽說彭寨主被蕭館主打成了重傷，這才過了一日，一身傷勢居然就已經恢復如初，我很好奇，彭寨主是怎麼做到的？」
「想知道？」彭應豹咧開嘴巴，露出滿嘴的黃牙，「用你的嘴給老子爽一爽，老子就……」
咔嚓！
「啊——！！」
劇烈的疼痛襲來，彭應豹猛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低頭看去，就看到李青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鉗子，將他的一根小指頭夾得粉碎。
「我其實很不擅長審訊逼供，所以手法可能比較粗糙，還望彭寨主你見諒一二。」
李青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瓶金瘡藥，將藥粉灑在了對方血肉模糊的小指頭上，用布條包紮了起來。
他語氣平靜，動作細心，就好像剛剛夾碎彭應豹手指頭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一樣。
「……你這個瘋子！變態！你直接殺了我吧！」
看著李青那格外平靜的面容，彭應豹莫名生出一種恐懼的感覺，忍不住大聲咒罵了起來。
身為虎頭寨的三當家，他見過許多窮凶極惡的傢伙，其中不乏一些喜歡以折磨別人為樂的變態。
但是像李青這種前腳剛折磨完別人，後腳就給人上藥，整個過程冷靜得簡直就像跟他沒關係一樣的傢伙，卻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殺了你？我費了這麼大心思把你弄回來，怎麼會捨得殺了你呢。」李青很快包紮完畢，將布條打上了一個死結。
「另外彭寨主你也不用表現出這種視死如歸的氣質，你要是真不怕死，在城外的時候早就已經自我了結了。」
說話的同時，李青再度拿起了那把染血的鉗子。
彭應豹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雖然於審訊這方面並不是那麼精通，但是相信我，撬開你這種山匪頭子的嘴巴還是沒問題的。」
李青淡淡地看著彭應豹，輕聲道：「所以彭寨主，你是選擇現在就配合我，回答我的問題，還是選擇多吃幾輪苦頭，再回答我的問題？」
「放心，你有充足的時間來考慮，我向來有足夠的耐心。」
說著，李青已經用鉗子夾住了彭應豹的另一個手指頭，在對方睜大的雙眼中直接夾了下去！
又是一聲「咔嚓」脆響，那根手指頭應聲而碎。
十指連心，碾碎指頭產生的疼痛本就厲害，再加上彭應豹如今身受重傷，非常虛弱，受了這麼一下，疼得兩眼發黑，差點暈厥過去。
彭應豹更加瘋狂地咒罵了起來，各種污言穢語從口中噴涌而出，一路問候到李青的祖宗十八代。
然而李青又怎會將這種毫無實質作用的口頭侮辱放在眼裡，他任由彭應豹發泄著情緒，自顧著包紮著對方的傷勢，然後繼續碾碎下一個手指頭。
事實證明彭應豹的意志力確實遠沒有他自己想像中那麼強悍。
就在李青夾碎了彭應豹右手的五根手指頭，然後拿起一把小刀當著彭應豹的面開始解剖對方那隻手掌的時候，這個山匪頭子終於撐不下去了。
「……是氣血種子，我融合了我大哥的那枚氣血種子。」
彭應豹滿臉蒼白，渾身汗水打濕了衣服，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所以才能一身傷勢盡復，並且突破至氣血二變。」
「氣血種子？」李青目光閃爍，「氣血種子還能相互融合？」
「因為我和我大哥所用的本來就是同一枚氣血種子。」彭應豹說道，「兩個人各用一半，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氣血種子，所以才能融合一體。」
「原來如此。」李青若有所思，「那麼，氣血種子又是什麼？」
彭應豹眼中閃過一抹錯愕之色，疑惑道：「你不知道氣血種子？難道你是自行凝練的氣血？」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李青淡淡道。
彭應豹已經被李青剛剛的手段給整服了，不敢再有任何異議，老老實實回答起了李青的問題。
而李青也終於明白所謂的氣血種子是什麼東西。
突破氣血層次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完全以內練法自行凝練氣血突破，一種就是獲得一枚氣血種子，將那枚氣血種子吸納入體內，從而培育壯大，凝練氣血。
而第二種方法才是最通用的方法，絕大部分氣血武者都是以第二種方式進入的氣血層次。
因為第二種方式難度最低，條件最簡單。
只需要想辦法獲得一枚氣血種子，修煉到一定的程度，自然而然就能突破到氣血一變。
氣血種子的獲取條件相對來說也很簡單，只要是氣血層次的武者都可以製造出來，將一身氣血精華高度凝聚壓縮成一點，便能形成氣血種子渡入他人體內。
但是凝聚氣血種子需要消耗大量氣血，會嚴重影響到氣血武者的實力，尤其是氣血一變到二變的武者，往往需要好幾年的時間才能完全恢復過來。
因此氣血武者對於凝聚氣血種子一事頗為慎重，有些氣血武者甚至只有到了臨死之際才會傳下氣血種子。
彭應豹的氣血種子就是一個氣血武者臨死前傳下來的，因為那人當時只能傳一枚種子，所以他和他哥哥彭連虎共享了那枚氣血種子。
由於氣血種子不完整的緣故，兩兄弟雖然成名多年，實力提升卻極為緩慢，一直都是氣血一變的層次。
氣血種子也有高低強弱之分，實力越強的氣血高手傳下來的氣血種子越是厲害。
由氣血三變的高手傳下來的氣血種子，可以極大加快練武的速度，更容易更快突破到氣血三變的層次。
氣血二變和氣血一變的武者所凝練的氣血種子，效果就要弱上一兩個檔次。
最弱的就是彭應豹這種不完整的氣血種子，不但突破到氣血層次的速度非常緩慢，並且想要突破氣血二變都非常困難。
但是這種氣血種子也有一個特殊的優勢。
那就是如彭應豹這樣，在實力達到一定地步後，通過吸收另一人身上的氣血種子補足自身，瞬間實力大漲，而且氣血種子的質量都會得到提升，直接超過原有層次。
有的邪道門派，就是用這種方法來培養門下弟子，鼓勵他們自相殘殺，養蠱一般養出最強的蠱王。
然後是第一種方法，以內練法自行凝練氣血突破。
第一種方法就困難多了，首先需要有很高的天資和悟性，然後需要將自身武功練到一個極高的層次，最後還要用寶藥來配合沖關。
唯有滿足這三種條件，才能沖關成功，進入氣血層次。
李青在仔細詢問了其中的原因後，對於為什麼需要滿足這三種條件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首先是天資悟性這方面。
凝練氣血的前提是感應氣血，並將其搬運歸納入正確的竅穴。
氣血這種東西是非常虛的，不像肌肉一樣可以用眼睛看到，想要搬運氣血不出一點差錯，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和意志力。
並且能分辨出真正正確的那個竅穴，一旦找錯竅穴，就會出現非常危險的後果，輕則受傷，重則癱瘓。
其中體現出的專注和意志，以及能夠分辨出正確竅穴的判斷力，就是一個人的天資悟性。
然後是練武練到一個極高的層次。
其實武功多高是其次，重要的是身體的強弱程度。
因為一個人的氣血強弱和身體狀態息息相關，如一個壯漢和瘦子站在一起，肯定是壯漢的氣血更強，成年人和老人小孩相對比，那也肯定是成年人的氣血更強盛。
一個人的武功如果練得極高，那麼他的身體肯定弱不到哪裡去，一身氣血自然就非常強盛。
而只有氣血足夠強盛，才能夠被清晰感應到，如此才是搬運氣血的前提。
要是連氣血都感應不到，或者感應不清晰，更不用提搬運了。
最後一個寶藥也非常重要，從彭應豹的口中，李青得知曾經有不少驚才艷艷的武者滿足了前兩個條件，不用寶藥進行沖關，並沖關成功。
然而這些武者在沖關成功，突破氣血層次後，絕大部分就橫死當場。
這些人全都死於氣血過度虧空。
對於這一點李青最好理解，就是身體裡沒有充足的儲備能量，沖關的時候消耗過大，以至於直接猝死。
而寶藥則可以提供大量的營養能量，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李青在了解完了兩種凝練氣血的方法後，隱隱覺得第一種方法雖然難度更大，但是相對來說更加安全一些。
接受別人的氣血種子這種方法，雖然較為簡單，但是他總覺得存在某些隱患。
當然他不會這麼快就做決定，因為這只是他的臆測，他還要了解更多的詳情細節才行。
對於彭應豹的這些話，他當然不可能百分百完全信任，而且彭應豹在這方面的了解本身也有限，所了解的東西也不一定完全正確。
需要他從其他渠道搜集信息進行佐證。
李青也得到了彭應豹所練的那門氣血武學，是一門叫做虎煞拳的武功。
不過這門武功沒有內練法，需要配合氣血種子才能一路練到氣血層次，沒有氣血種子，最多練到第四層。
前四層的虎煞拳，只能歸屬為拳腳功夫，作用並不是很大。
一整個晚上的時間基本都在審問彭應豹的過程中度過，為了確保信息的真實性，李青在審問的過程中動用了不少手段。
那些自上一世學到的審訊技巧，讓彭應豹經歷了從未想過的可怕噩夢。
等到審問終於結束的時候，這個名聲響亮的虎頭寨三當家，看向李青的眼中已經只剩下恐懼和絕望。
李青沒有急著殺掉彭應豹，彭應豹身上還有很多有價值的信息等著他去挖掘，並且如果要走氣血種子的路線，也可以從彭應豹這裡來獲得。
因此他只是將彭應豹先關了起來，用事先準備好的鐵鏈鎖在屋子裡。
做完這一切後，李青沒有再像往常那樣練武，而是直接回了家。
時間不早，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他，他需要補足睡眠，好更好應對明天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李青如往常一樣早早來到了酒樓，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說起來自從他來了酒樓之後，郭掌柜每天到酒樓的時候是一天比一天晚了，基本上都要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才會出現。
而今天也同樣如此，一直過了上午九點，郭掌柜才從外面走了進來。
吉祥酒樓從盛奎商號買了一個東大陸出產的座鐘，座鐘有一人多高，當做裝飾擺在上樓的拐角那裡，一進門就能看到。
這座鐘到了時間點數就會自動報點，郭掌柜走進來的時候，座鐘剛剛響了九下。
「李青，不要看帳了，收拾一下跟我走，郭館主要見你。」郭掌柜一進來，就對櫃檯後面的李青招呼道。
李青心中一定，知道這是郭館主要兌現對自己的獎賞了。
籌謀了許久的加入武館一事，今日便能成了。
「我來了。」
李青合上帳本，將帳本收起來，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李大哥，得了郭館主的賞識，這次你真是要發達了啊。」廖常湊上來說道。
「李兄弟，發達了不要忘了兄弟們啊。」
「恭喜恭喜……」
其餘跑堂夥計也都紛紛圍上來恭賀了起來。
「借兄弟們的吉言，等從武館回來，晚上請諸位兄弟喝酒。」李青面帶笑容朝著眾人抱了抱拳，跟著郭掌柜走了出去。
等來到酒樓外面後，郭掌柜忽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李青，臉上換成了一副嚴肅態度。
「李青，我問你，你昨日可有事情瞞我？」
「掌柜的何出此言？」
李青頓時感受到一絲異常。
「我問你，陳玉兒陳小姐到底是怎麼死的？」
郭掌柜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若是老實交代，我今天還能幫你一幫，要是你再糊弄我，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