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敲定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陳陽被招待所前台叫來聽電話。是劉主任打來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陳廠長！好消息！領導們對你的方案很重視！總導演黃導、負責語言類節目的王導，還有洪副台長，都想親自跟你談談！另外，陳佩斯和朱時茂兩位老師也來了！你現在方便嗎？能立刻來台里一趟嗎？」
「當然方便！我馬上到！」陳陽精神一振，知道關鍵時刻到了。
他迅速整理好資料和特意帶來的幾包紅星方便麵樣品，穿上大衣，快步走出招待所，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央視。招待所離央視大樓倒是不遠，沒十分鐘就到了。
「陳廠長來了！快請坐！」劉主任連忙起身招呼，熱情地給陳陽搬了把椅子，放在靠近洪台長和黃導的位置。
陳陽不卑不亢地跟各位領導、導演和演員一一握手問好。
當他走到陳佩斯面前時，這位喜劇大師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低低地說了聲「你好」，便又低下頭去。
朱時茂則笑容滿面地說了句「陳廠長年輕有為啊！」
寒暄過後，洪民生副台長清了清嗓子，作為在場最高領導，他率先開口，聲音沉穩有力：
「陳陽同志，你的方案，劉主任已經詳細匯報了。支持國家文藝事業，這個出發點很好。特別是你提出的…在小品內容里進行自然植入的想法，很有新意。」
「不過，這涉及到節目內容本身，需要慎重。黃導，王導，佩斯，時茂，你們都是直接參與者，都說說看法吧？」
黃一鶴導演說話但很直接：「陳廠長，資金缺口確實大，我們歡迎一切真誠的支持。但節目質量是第一位的！《拍電影》這個本子，包袱主要在表演和情節衝突上。你提的那兩句台詞…『一口氣吃十袋』、『味道好』…」
他拿起劇本翻了翻，「硬加進去，會不會顯得生硬？破壞了小品的節奏和喜劇效果？佩斯，時茂，你們是演員，感覺怎麼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陳佩斯和朱時茂。
朱時茂看了一眼身邊的搭檔，見陳佩斯依舊低著頭，便主動開口，語氣溫和：「黃導說的有道理。包袱講究的是自然流暢，硬塞GG詞確實容易讓觀眾出戲。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陳陽，「陳廠長提出的方式，是把產品名字和特點融入到角色台詞裡，如果設計得好，結合情節，倒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陳佩斯在旁一直聽著，聽到自己搭檔似乎不那麼反對加詞，這才抬起頭，打斷了老茂的話：「嗯…老茂說得對。關鍵看…怎麼融進去。不能太硬，得是角色在那個情境下…可能會說的話。要是太刻意…觀眾一聽就知道是GG，那就…沒意思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味道…得是真的好才行。」
陳陽聞弦歌而知雅意。馬上從隨身的行李包里拿出幾包紅星方便麵，放在桌上：「各位領導，老師，這就是我們紅星食品廠的產品，紅星三鮮伊面。我們對自己的口味非常有信心！今天特意帶來，請各位嘗嘗！劉主任，能麻煩您幫忙找幾個碗和熱水嗎？」
劉主任連忙應聲去找。很快，幾碗熱氣騰騰的紅星方便麵泡好了。濃郁的香味瞬間在小小的辦公室里瀰漫開來。
「嚯！這味兒…真香啊！」
朱時茂第一個拿起筷子，挑起麵條吹了吹，送入口中，眼睛一亮。
「嗯！味道確實不錯！鮮！麵條也筋道！」他由衷地贊道。
黃導和洪台長也拿起筷子嘗了嘗，都微微點頭。
洪台長評價道：「嗯，味道很紮實，比一般的方便麵強。」
陳佩斯也默默端起碗，小口吃著，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些，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味道。
看到演員和領導對產品本身的認可，陳陽心裡更有底了。他趁熱打鐵：
「各位領導，老師，我們絕不是想生硬地打GG。紅星方便麵，味道好、方便快捷，本身就是老百姓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小品里，演員在片場忙碌，餓了吃碗方便麵，非常自然！我們希望的，就是在這種自然的情境下，讓角色不經意間提到我們的名字，夸一句味道好，讓觀眾覺得親切、真實，而不是突兀的GG！」
他看向陳佩斯和朱時茂，語氣誠懇：「陳老師，朱老師，具體台詞怎麼設計更自然、更有效果，我們完全尊重二位的專業意見！我們可以一起探討，怎麼改更順口、更符合人物、更能出包袱！一切以小品質量和喜劇效果為重！」
陳陽這番表態，既強調了產品的真實性和生活化基礎，又充分尊重了演員的創作自由和專業性，讓黃導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不少。
連一直沉默的陳佩斯，也抬眼認真看了陳陽一下，似乎覺得這個年輕廠長挺上道。
洪台長環視了一圈，見主要創作人員沒有強烈反對，而且產品確實不錯，心裡也有了決斷。
他看向陳陽：「陳廠長，你的誠意和專業態度，我們看到了。這樣，植入方案，原則上是可行的。具體台詞，由黃導、王導和佩斯、時茂兩位老師根據小品情節和人物再打磨，確保自然流暢。另外，你提出的主持人串場口播祝福，也可以安排幾次。」
「現在，談談費用吧。」
「是的，洪台長。」陳陽點頭，「為了支持晚會，也為了紅星品牌的推廣，我們願意支付…三萬塊錢的贊助費！」
「三萬？！」劉主任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昨天陳陽說過更高，但親耳聽到這個數字還是震撼。
洪台長沉吟片刻：「三萬…陳廠長，這個價格，包含了小品植入和多次口播，還要協調這麼多環節…」
「洪台長，」陳陽微笑著，「除了春晚的贊助，我們紅星食品廠，還希望能與中央電視台建立更長期的合作關係！」
他看向陳佩斯和朱時茂：「陳老師，朱老師，春晚之後，我們想邀請二位，為我們紅星方便麵拍攝一支電視GG！GG創意我們可以一起商量，保證新穎有趣，不落俗套！GG費方面，我們也會按照市場最高標準支付！」
他又轉向洪民生：「同時，我們希望在春晚之後，能在央視的黃金時段，投放我們紅星方便麵的GG！投放周期和費用，我們可以單獨再談！初步預算…不低於兩萬元！」
這個打包方案一出，連見多識廣的洪民生副台長都動容了！這不僅僅是解決春晚的資金問題，更是為台裡帶來了一個穩定的、大額的GG客戶！
朱時茂顯然對拍GG很感興趣，笑著看向陳佩斯：「佩斯，拍GG？聽著挺有意思啊！」陳佩斯依舊沒太多表情，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沒反對。
洪民生和黃一鶴低聲快速交流了幾句。
最終，洪台長拍板：「好！陳廠長有魄力！就這麼定了！春晚贊助費三萬！小品植入和口播按剛才說的辦！至於GG拍攝和後續投放，劉主任，你負責和陳廠長具體對接細節！」
「太好了！感謝洪台長！感謝黃導！感謝王導！感謝陳老師！朱老師！」陳陽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站起身再次與各位握手。
當他握到陳佩斯的手時，這位喜劇大師的手掌寬厚而有力，他抬起眼，看著陳陽，難得地多說了一句：「台詞…我們會琢磨著弄自然點。」這算是他最大的承諾了。
陳陽用力點頭：「謝謝陳老師！相信您的專業！」
走出央視大樓，陳陽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振奮。五萬塊錢，是不少，但他相信，這筆投資，將換來紅星方便麵在全國人民面前的驚艷亮相，以及一個難以估量的未來！
「陳廠長！好消息！領導們對你的方案很重視！總導演黃導、負責語言類節目的王導，還有洪副台長，都想親自跟你談談！另外，陳佩斯和朱時茂兩位老師也來了！你現在方便嗎？能立刻來台里一趟嗎？」
「當然方便！我馬上到！」陳陽精神一振，知道關鍵時刻到了。
他迅速整理好資料和特意帶來的幾包紅星方便麵樣品，穿上大衣，快步走出招待所，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央視。招待所離央視大樓倒是不遠，沒十分鐘就到了。
「陳廠長來了！快請坐！」劉主任連忙起身招呼，熱情地給陳陽搬了把椅子，放在靠近洪台長和黃導的位置。
陳陽不卑不亢地跟各位領導、導演和演員一一握手問好。
當他走到陳佩斯面前時，這位喜劇大師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伸出手輕輕握了一下，低低地說了聲「你好」，便又低下頭去。
朱時茂則笑容滿面地說了句「陳廠長年輕有為啊！」
寒暄過後，洪民生副台長清了清嗓子，作為在場最高領導，他率先開口，聲音沉穩有力：
「陳陽同志，你的方案，劉主任已經詳細匯報了。支持國家文藝事業，這個出發點很好。特別是你提出的…在小品內容里進行自然植入的想法，很有新意。」
「不過，這涉及到節目內容本身，需要慎重。黃導，王導，佩斯，時茂，你們都是直接參與者，都說說看法吧？」
黃一鶴導演說話但很直接：「陳廠長，資金缺口確實大，我們歡迎一切真誠的支持。但節目質量是第一位的！《拍電影》這個本子，包袱主要在表演和情節衝突上。你提的那兩句台詞…『一口氣吃十袋』、『味道好』…」
他拿起劇本翻了翻，「硬加進去，會不會顯得生硬？破壞了小品的節奏和喜劇效果？佩斯，時茂，你們是演員，感覺怎麼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陳佩斯和朱時茂。
朱時茂看了一眼身邊的搭檔，見陳佩斯依舊低著頭，便主動開口，語氣溫和：「黃導說的有道理。包袱講究的是自然流暢，硬塞GG詞確實容易讓觀眾出戲。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陳陽，「陳廠長提出的方式，是把產品名字和特點融入到角色台詞裡，如果設計得好，結合情節，倒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陳佩斯在旁一直聽著，聽到自己搭檔似乎不那麼反對加詞，這才抬起頭，打斷了老茂的話：「嗯…老茂說得對。關鍵看…怎麼融進去。不能太硬，得是角色在那個情境下…可能會說的話。要是太刻意…觀眾一聽就知道是GG，那就…沒意思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味道…得是真的好才行。」
陳陽聞弦歌而知雅意。馬上從隨身的行李包里拿出幾包紅星方便麵，放在桌上：「各位領導，老師，這就是我們紅星食品廠的產品，紅星三鮮伊面。我們對自己的口味非常有信心！今天特意帶來，請各位嘗嘗！劉主任，能麻煩您幫忙找幾個碗和熱水嗎？」
劉主任連忙應聲去找。很快，幾碗熱氣騰騰的紅星方便麵泡好了。濃郁的香味瞬間在小小的辦公室里瀰漫開來。
「嚯！這味兒…真香啊！」
朱時茂第一個拿起筷子，挑起麵條吹了吹，送入口中，眼睛一亮。
「嗯！味道確實不錯！鮮！麵條也筋道！」他由衷地贊道。
黃導和洪台長也拿起筷子嘗了嘗，都微微點頭。
洪台長評價道：「嗯，味道很紮實，比一般的方便麵強。」
陳佩斯也默默端起碗，小口吃著，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些，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味道。
看到演員和領導對產品本身的認可，陳陽心裡更有底了。他趁熱打鐵：
「各位領導，老師，我們絕不是想生硬地打GG。紅星方便麵，味道好、方便快捷，本身就是老百姓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小品里，演員在片場忙碌，餓了吃碗方便麵，非常自然！我們希望的，就是在這種自然的情境下，讓角色不經意間提到我們的名字，夸一句味道好，讓觀眾覺得親切、真實，而不是突兀的GG！」
他看向陳佩斯和朱時茂，語氣誠懇：「陳老師，朱老師，具體台詞怎麼設計更自然、更有效果，我們完全尊重二位的專業意見！我們可以一起探討，怎麼改更順口、更符合人物、更能出包袱！一切以小品質量和喜劇效果為重！」
陳陽這番表態，既強調了產品的真實性和生活化基礎，又充分尊重了演員的創作自由和專業性，讓黃導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不少。
連一直沉默的陳佩斯，也抬眼認真看了陳陽一下，似乎覺得這個年輕廠長挺上道。
洪台長環視了一圈，見主要創作人員沒有強烈反對，而且產品確實不錯，心裡也有了決斷。
他看向陳陽：「陳廠長，你的誠意和專業態度，我們看到了。這樣，植入方案，原則上是可行的。具體台詞，由黃導、王導和佩斯、時茂兩位老師根據小品情節和人物再打磨，確保自然流暢。另外，你提出的主持人串場口播祝福，也可以安排幾次。」
「現在，談談費用吧。」
「是的，洪台長。」陳陽點頭，「為了支持晚會，也為了紅星品牌的推廣，我們願意支付…三萬塊錢的贊助費！」
「三萬？！」劉主任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昨天陳陽說過更高，但親耳聽到這個數字還是震撼。
洪台長沉吟片刻：「三萬…陳廠長，這個價格，包含了小品植入和多次口播，還要協調這麼多環節…」
「洪台長，」陳陽微笑著，「除了春晚的贊助，我們紅星食品廠，還希望能與中央電視台建立更長期的合作關係！」
他看向陳佩斯和朱時茂：「陳老師，朱老師，春晚之後，我們想邀請二位，為我們紅星方便麵拍攝一支電視GG！GG創意我們可以一起商量，保證新穎有趣，不落俗套！GG費方面，我們也會按照市場最高標準支付！」
他又轉向洪民生：「同時，我們希望在春晚之後，能在央視的黃金時段，投放我們紅星方便麵的GG！投放周期和費用，我們可以單獨再談！初步預算…不低於兩萬元！」
這個打包方案一出，連見多識廣的洪民生副台長都動容了！這不僅僅是解決春晚的資金問題，更是為台裡帶來了一個穩定的、大額的GG客戶！
朱時茂顯然對拍GG很感興趣，笑著看向陳佩斯：「佩斯，拍GG？聽著挺有意思啊！」陳佩斯依舊沒太多表情，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沒反對。
洪民生和黃一鶴低聲快速交流了幾句。
最終，洪台長拍板：「好！陳廠長有魄力！就這麼定了！春晚贊助費三萬！小品植入和口播按剛才說的辦！至於GG拍攝和後續投放，劉主任，你負責和陳廠長具體對接細節！」
「太好了！感謝洪台長！感謝黃導！感謝王導！感謝陳老師！朱老師！」陳陽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站起身再次與各位握手。
當他握到陳佩斯的手時，這位喜劇大師的手掌寬厚而有力，他抬起眼，看著陳陽，難得地多說了一句：「台詞…我們會琢磨著弄自然點。」這算是他最大的承諾了。
陳陽用力點頭：「謝謝陳老師！相信您的專業！」
走出央視大樓，陳陽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振奮。五萬塊錢，是不少，但他相信，這筆投資，將換來紅星方便麵在全國人民面前的驚艷亮相，以及一個難以估量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