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私人恩怨(6K)(1/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44章 私人恩怨(6K)(1/2)

  所有指向草叢的魔杖都出現了瞬間的遲疑。

  傲羅們臉上露出了錯愕、不解,甚至有些荒謬的神情。

  他們嚴陣以待,如臨大敵,結果包圍圈中心就是————這個?

  斯克林傑大步走上前,粗壯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銳利的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小精靈和它周圍的區域。

  沒有明顯的打鬥或魔法對抗痕跡,他蹲下身一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像一頭準備檢查獵物的雄獅用魔杖小心翼翼地隔空撥弄檢查了一下,確認小精靈只是昏迷,生命體徵平穩,身上除了沾了些草葉塵土,並沒有明顯外傷,也不像中了什麼複雜的惡咒。

  斯克林傑真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四周,又抬頭看了一眼仍舊在夜空中散發慘綠光芒的黑魔標記。

  黑魔標記—————個昏迷的家養小精靈————

  他的直覺在瘋狂警報。

  這太刻意了,完全就是一個轉移視線的拙劣把戲!

  但現場偏偏乾淨得令人抓狂,除了這個昏迷的小精靈,再也沒有第二個嫌疑人。

  正當斯克林傑準備開口下令徹查現場,隨後將這小精靈作為首要嫌疑人帶回部里進行徹底檢查甚至進行記憶提取時「沙沙————沙沙————」

  左側的灌木叢突然傳來一陣明顯不屬於風聲的、急促的摩擦聲響。

  非常近,就在包圍圈的邊緣!

  「誰在那兒?!出來!」離得最近的一名年輕傲羅反應極快,幾乎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就厲聲喝問,同時魔杖本能地指向聲源,一道耀眼的紅光激射而出——「昏昏倒地!」

  「嗤啦!」

  紅光並未擊中目標,而是在半空中被魔杖斜向挑開,化作四散的光屑,照亮了那片驟然晃動的灌木叢。

  「是我!」

  一個低沉、沙啞卻極具威嚴的聲音同時響起,帶著明顯壓抑的怒意和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

  那束被挑飛的紅光在消散前最後的光暈,恰好照亮了從灌木叢後大步跨出的那個身影瘦削卻挺拔的身形,一絲不苟的灰褐色頭髮,刀削般嚴厲的面容,緊抿的薄唇,以及那雙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銳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的眼睛。

  正是前任法律執行司司長,現任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巴蒂—克勞奇。

  他手中的魔杖還微微冒著挑開昏迷咒後的淡淡青煙,杖尖低垂,但姿態卻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身上的長袍沾著露水和幾片樹葉,顯然也是在夜間匆忙趕路,但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卻絲毫未減。

  看清來人的瞬間,那名發射昏迷咒的年輕傲羅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張口結舌:「克、克勞奇司長————」

  周圍的傲羅們也都愣住了,紛紛放下了一些對準克勞奇的魔杖,但眼神中的警惕和疑惑並未完全消除。

  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位以嚴謹和鐵腕著稱的前法律執行司司長突然出現,實在太過蹊蹺。

  斯克林傑的瞳孔也微微收縮。

  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們稍安勿躁,但自己握著魔杖的手並未放鬆。

  他上前兩步,擋在了昏迷的小精靈和克勞奇之間,粗啞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生硬:「克勞奇司長。您怎麼會在這裡?」

  巴蒂—克勞奇的目光先是在地上昏迷的小精靈身上快速掃過,眼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隨即抬起頭,看向擋在自己面前的斯克林傑。

  「有人燒了我的帳篷,」克勞奇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在最初的混亂中。我試圖追擊縱火者,但他們使用了煙霧和障礙咒,方向是朝這邊樹林來的。更重要的是,他們擄走了我的家養小精靈—閃閃。

  他頓了一下,目光銳利地掃過斯克林傑和他身後的傲羅們,繼續說道:「我追蹤痕跡到了這附近,然後就看到了—」他抬起手指向夜空,儘管那標記已經消散,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指的是什麼,「一那個標記在那邊升起。我認為這兩件事很可能有關聯,襲擊者或許逃向了標記釋放點,或者標記本身就是某種信號,所以立刻趕了過來。」

  他再次看向地上那裹著茶巾的瘦小身影,抬手指了指,語氣斬釘截鐵:「看來你們找到了她。我需要立刻帶她回去檢查和治療,並詢問她是否看到了襲擊者的任何特徵。」


  帶走?

  檢查和治療?

  斯克林傑心中的警報瞬間拉到了最高。

  克勞奇這套說辭聽起來合情合理:帳篷遇襲、小精靈被擄、追蹤痕跡、看到標記後趕來————但時機太巧了,巧得令人起疑。

  尤其是他剛才那細微的表情變化和此刻急於帶走唯一現場「證據」的態度。

  為什麼偏偏是他的小精靈出現在標記釋放點?

  想到這裡,斯克林傑心中的疑慮更重了。

  如果克勞奇真的一直在附近追蹤,看到標記升起就立刻趕來,理論上應該比他們從營地邊緣集結再趕來的速度更快,至少不會更晚。為什麼反而顯得像是尾隨而至?

  看到斯克林傑臉上的質疑神色,克勞奇也反應過來他話語中的時間漏洞,他緊接著語氣生硬地補充解釋道:「林子裡地形複雜,痕跡時斷時續,看到標記後,我又擔心中途有埋伏,路上檢查了幾個可能藏匿的地點,耽擱了一點時間,所以到的比你們遲一點。」

  這個解釋聽起來也算合理,謹慎的克勞奇確實可能這樣做。

  但斯克林傑的直覺依然在尖叫一太巧合,太詳盡了。

  巴蒂—克勞奇這個作風強硬、位高權重的男人什麼時候會這麼配合的回答問題?

  斯克林傑心中的警報瞬間拉到了最高。

  克勞奇這套聽起來環環相扣的說辭,但越是完美,越讓他覺得可疑。

  尤其是那急於帶走唯一現場「證據」的態度。

  他打定主意不讓克勞奇如願。

  但其實,他做出這個決定,更深的原因,是自己個人對克勞奇無法化解的憎惡。

  眼前這個男人,曾經是他的頂頭上司,是法律執行司說一不二的鐵腕人物。

  斯克林傑佩服過他的能力和手腕,也曾在許多案子上緊密合作,維持著表面上的專業與和睦。

  但當克勞奇因為「對小天狼星的冤假錯判事件」被迫離開法律執行司,調任國際魔法合作司這個看似高升實則被邊緣化的職位時,他做了一件讓斯克林傑至今耿耿於懷的事一力薦自己接任法律執行司司長。

  當時所有人的外部人士都以為這是老上司對得力下屬的提攜。

  只有斯克林傑自己清楚,這根本就是一招毒辣的捧殺和絕戶計。

  克勞奇自己因醜聞失勢,卻把他斯克林傑—這個以強硬和「不擇手段」著稱的鷹派人物推到了風口浪尖。

  福吉本就忌憚法律執行司的權力和獨立性,一個克勞奇已經讓他頭疼,再來一個風格更強硬、資歷和功績也足夠服眾的斯克林傑?

  福吉是絕不會同意的。

  結果正如斯克林傑所料,他繼續坐在「傲羅辦公室主任」這個實權位置,得到了一些口頭承諾作為安撫,但「司長」的頭銜和更廣闊的上升空間,卻被克勞奇那「漂亮」的一薦,給徹底堵死了。

  他永遠被定位在了「執行者」和「打手」的位置上,難以觸及真正的決策核心。

  這份暗虧和恨意,斯克林傑從未表露,但在此刻,在這個充滿疑點的現場,面對克勞奇那看似合理的要求,它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理智。

  「恐怕不行,克勞奇司長。」斯克林傑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冷硬,他向前一步,完全擋住了克勞奇看向閃閃的視線,「您的家養小精靈,是在黑魔標記釋放的核心現場被發現的,而且是唯一的在場者。她現在是重要的嫌疑對象—或者至少是關鍵的證人。按照規定,我必須將她帶回部里進行審問和全面檢查,以確定是否是她施放了印記、是否攜帶了任何非法魔法物品、或者是否目睹了標記釋放者的真實身份。」

  他刻意強調了「審問」和「全面檢查」,目光毫不退讓地盯著克勞奇。

  克勞奇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神銳利如刀:「審問?斯克林傑,你我都清楚,一個家養小精靈,沒有魔杖,她怎麼可能釋放出那種等級的黑魔標記?這顯然是真正的罪犯故布疑陣,轉移我們視線的手段!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去追捕那些製造混亂的食死徒,而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折騰一個不可能犯罪的、受驚過度的可憐小精靈!」

  「可能不可能,不由我們臆測,而由證據和魔法檢測決定。」斯克林傑寸步不讓,「程序就是程序,克勞奇司長,這是您當年親自訂立並強調的準則。在排除她的一切嫌疑之前,她必須接受傲羅辦公室的監管和調查。這也是為了儘快釐清真相,揪出真正的罪犯。」


  周圍的傲羅們眼觀鼻,鼻觀心,聰明地保持著沉默,連呼吸都放輕了。

  前司長和現領導之間的火藥味濃得幾乎要點燃空氣,誰都不想被卷進去。

  克勞奇的胸膛微微起伏,顯然在極力控制情緒。

  他盯著斯克林傑,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刺穿。

  斯克林傑也毫不示弱,粗壯的脖子梗著,臉上的傷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猙獰。

  就在這劍拔弩張、空氣凝固的時刻一「沙沙————噗嗤————」

  另一個方向的灌木叢傳來明顯有人穿越的聲響,以及踩斷枯枝的聲音。

  斯克林傑和克勞奇同時警覺地轉頭,魔杖也微微調整了方向。

  「誰?!」一名外圍的傲羅立刻喝問。

  「是我們!別動手!」一個略顯氣喘但熟悉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兩個人影有些狼狽地從霧氣瀰漫的樹林邊緣鑽了出來。

  前面的是亞瑟—韋斯萊,他頭髮凌亂,臉上帶著奔跑後的紅暈和緊張。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小天狼星布萊克,他的狀態稍好,但眼神銳利,手中魔杖緊握,警惕地掃視著現場一尤其是看到巴蒂—克勞奇時,他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韋斯萊?布萊克?」斯克林傑眉頭皺得更緊,今晚這片樹林裡匯聚的人真是越來越雜了,「你們又怎麼會在這裡?」

  小天狼星沒有立刻說話,他的目光在克勞奇、斯克林傑、以及地上閃閃身上快速掃過,最後定格在克勞奇那張緊繃的臉上,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混合著冰冷恨意和審視的光芒。

  他當年未經審判就被投入阿茲卡班,這位前法律執行司司長「功不可沒」。

  韋斯萊先生喘了口氣,努力平復呼吸,快速解釋道:「斯克林傑主任!黑魔標記出現的時候,我們正好在附近。那標記升空的位置離我們不遠,我們立刻就趕過來了。」他指了指樹林更深處的某個方向,「我們趕到的速度很快,正好看到一個人影從這片空地的另一側邊緣竄進林子逃走!我們倆立刻追了上去,可惜林子裡太黑,地形複雜,那人影七拐八繞,最後————還是跟丟了。沒追到。我們就只好回來了。」

  他的語氣帶著懊惱和遺憾,同時也向斯克林傑解釋自己兩人合理的行動軌跡他們是追蹤「另一個人影」失敗之後,返回了這裡。

  巴蒂—克勞奇聽到這簾,身形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間,但他立刻抓住了話柄,轉向斯克林采,語氣變得更加理直氣壯:「聽到了嗎,斯克林采?韋斯萊和布萊克親眼看到了真正的一犯供離!一個巫師!這足以證明我的家養小精靈不可能是釋放標記的人!她只是被遺仆在這簾,或者被那個供走的犯擊昏了!現在,我可以帶走她了嗎?她需要治療和安撫!」

  斯克林采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緩和。

  韋斯萊和布萊克的出現和證詞,雖然提了一個「男性供犯」的說法,但反而讓局面更顯撲朔迷離。

  誰僚道他們看到的是不是真正的釋放者?

  還是另一個無關的、趁亂供跑的食死徒?甚至————會不會是他們看錯了?他們的證詞,並不能百分百洗脫這個小精靈的嫌疑,尤其是它出現在核心現場這一點。

  「聽到是聽到了,克勞奇司長。」斯克林采的聲音依舊生硬,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但韋斯萊先生和布萊克先生並未實際看到標記釋放的瞬間,他們看到的是前後」供離的人影。這並不能完全排除您的家養小精靈以某種我們未僚的方式參與了此事,或者被利用作為儀式的一部分。在徹底的魔法檢測和記憶查驗完成前主,她依然是關鍵證物和潛在嫌疑人。程序必須走完。」

  他這番話咬死了「程序」二字,聽起與冠冕堂皇,但在場稍微敏亭些的人,尤其是了解這兩人過往恩怨的,都能聽出其中一絲不易察覺的、針對克勞奇的刁難意味。

  斯克林采就是不肯輕易放人,哪怕理由有些牽強。

  小天狼星布萊克一直冷眼旁觀著這場交鋒,他對巴蒂—克勞奇的厭惡是不加掩飾的,但此刻,他更厭惡的是眼主這種官式的、借題發揮的推諉和算計。

  斯克林采顯然是在利用規並給克勞奇找不痛快,至於真相和那個供跑的食死徒,似乎反而不是他最關心的。

  這種骯髒的政治把戲,讓小天狼星感到一陣反胃。

  「我們確實沒看到是誰放了那玩意兒,」小天狼星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懶洋洋卻極具穿透力的嘲諷,打破了兩位官員前間凝固的氣氛。


  他亓色的眼睛先是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克勞奇,然後轉向斯克林采,「但我們聽到了。」

  斯克林傑和克勞奇同時看向他。

  「就在標記沖天而起主一兩秒,」小天狼星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氣,「我們聽到了念咒的聲音,從大概是這個方向傳與的。」他朝空地中央示意了一下,「是個男人的聲音,嘶啞,壓得很低,但絕對是成年男性的音色。」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家養小精靈閃閃身上,又抬眼看著斯克林采,嘴幸勾起一個沒メ麼笑意的弧度:「地上這位,可以看出與,是一個女性家養小精靈。所以,至少念那個咒語的,不是她。至於她為メ麼躺在這兒,是不是被弄昏了扔在這當替一羊,那就是你們這些講究程序」的人需要去查清楚的事了。」

  小天狼星的話像一塊石頭砸進了表面平靜,實並暗流洶湧的水面。

  他提了一個看似微小卻非常關鍵的細節——黑魔標記施放者的聲音特徵。

  這直接推翻了「小精靈是釋放者」這一假設的核心可能性,讓斯克林采堅持的「程序必要性」顯得更加像是故意刁難。

  周圍的丕羅們眼神微微閃動,顯然覺得布萊克的話很有道理。

  先生韋斯萊也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小天狼星說得對,我們也聽到了,是男人的聲音!」

  巴蒂—克勞奇緊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鬆了一絲,看向小天狼星的目光複雜了一瞬,他當然清楚布萊克有多恨他,完全沒想到他會在此刻說出有利於己的證詞。

  斯克林采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他盯著小天狼星看了兩秒,又掃了一眼滿臉肯定點頭的亞瑟—韋斯萊,再看向地上昏迷的小精靈。

  他的腦子轉得飛快。

  克勞奇的表現固然可疑,這小精靈出現在此也絕非偶然,但布萊克這個討厭鬼提仍的證詞,結合小精靈本身的限制,已經徹底堵死了將「釋放黑魔標記」這項最嚴重的名直接扣在克勞奇或他財產上的可能性。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除了浪費時間和激化與克勞奇本就惡劣的關係外,沒有任何實際收益。

  斯克林采是個實用主義者,他憎惡克勞奇,但他更憎惡無意義的、無法取得戰果的纏鬥。

  幾乎是在瞬間,他就做出了決斷。

  「————很好。」斯克林采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粗嘎的平靜,但其中原先針對克勞奇的刁難意味消失了,取而代前的是一種就事論事的冷硬。

  他沒有再對克勞奇或閃閃發表任何意見,而是猛地抬頭,亭利的自光鎖定了夜空中那仍在緩緩蠕動、散發著不祥綠光的骷髏蛇標記。他粗壯的手臂抬起,魔杖尖端爆發出一點刺目的金光,隨即一道凝實如長矛翼的驅逐咒激射而出!

  咒語精準地命中那魔法印記的核心,只聽半空中傳與一聲低沉的、仿佛玻璃碎裂翼的悶響,那巨大的綠色骷髏連同毒蛇瞬間崩解成無數光點,迅速湮滅在黑暗簾,仿佛從未存在過。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彰顯著強大的魔法能力與控制力。

  做完這件事,斯克林采仿佛只是撣去了肩上一片亓塵。

  他轉向韋斯萊先生和小天狼星,語速快而清晰,不容置疑:「韋斯萊,布萊克,你們說看到一個人影往那個方向跑了?」他指向小天狼星和亞瑟與時的方向。

  「是,大致是那邊,但林子太密————」亞瑟連忙確認。

  「足兒了。波爾特,你帶四個人,立刻沿那個方向進行追丫搜索,範圍丑大到一英簾。重點尋找任何可疑的痕跡、殘留的魔法波動、或者躲藏起與的傢伙。夠持聯絡,遇到抵抗,及時發信號。」他點了另一名資深丕羅。

  「明盟!」名為波爾特的丕羅立刻招手,帶著四名同迅速朝指定方向無聲地散開,沒入黑暗的林地。

  安排完這邊,斯克林采這才好像耗想起克勞奇還在旁邊似的,轉過頭,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克勞奇司長,既然有旁證證明你的小精靈並非施法者,你可以帶走她了。建議你儘快讓她接受檢查,弄清楚她為メ麼昏迷以及如何出現在這簾。如果有任何與今晚事件相關的發現,請務必通僚丕羅辦公室。」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