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盧修斯 麥格(6.1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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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4章 盧修斯 麥格(6.1K)(1/2)

  同一層的另一間辦公室里,紅木桌面上整齊地擺放著需要批閱的文件和一摞最新的《

  預言家日報》。

  窗外是倫敦陰沉的天空,偶爾有幾隻疲憊的貓頭鷹掠過。

  盧修斯—馬爾福坐在高背椅里,手裡捏著一份關於魁地奇世界盃後借著熱度舉辦活動的預算申請報表,羽毛筆尖懸在羊皮紙上空,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鉑金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蒼白的臉上努力維持著慣有的冷漠與高傲,但灰藍色的眼睛裡卻泄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煩躁。

  報表上的數字在他眼前晃動,卻進不了腦子。

  他的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

  心煩意亂。

  他索性將報表扔到一邊,身體向後靠進椅背,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蛇頭手杖的銀質杖柄。

  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辦公室的某一面牆壁那個方向,隔著數條走廊和幾道魔法防護,是雷吉的辦公室。

  自從老諾特那個蠢貨—盧修斯在心裡毫不客氣地評價—在某個純血家族的私下聚會裡,慷慨激昂地提出要借著魁地奇世界盃的人潮,給「泥巴種和他們的同情者一點顏色看看」,重振「古老家族的威嚴」後,盧修斯幾乎是立刻就找機會,用最隱秘的方式將這個消息傳遞給了他自認的「庇護者」一絞刑者手下的高層,雷吉大人。

  他傳遞消息時,內心是混合著算計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邀功心態的。

  看,我時刻關注著那些不安分的傢伙,我能為您提供有價值的情報。這應該能進一步鞏固我在您這邊的價值,或許還能換取一些關於————黑魔王可能歸來風聲的確認,或者至少是絞刑者對此的態度。

  然而,他得到的回應,只有嘶啞平淡的三個字:「知道了。」

  然後,再無下文。

  沒有進一步的詢問,沒有指示,沒有對諾特計劃的具體看法,更沒有關於絞刑者可能採取任何對應措施的暗示。

  就像一顆石子投入深不見底的古井,連一絲漣漪的迴響都沒有。

  這種沉默,比直接的斥責或質疑更讓盧修斯感到不安和焦躁。

  絞刑者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他們難道不在乎純血家族試圖挑起事端,破壞魔法界表面脆弱的平靜?

  這不符合絞刑者一貫表現出來的、對「秩序」和「可控性」的偏好。

  還是說,他們另有計劃,而自己的情報對他們而言無關緊要,甚至————早已在他們的預料和算計之內?

  又或者,這沉默是一種考驗?

  一種對他忠誠度和判斷力的測試?

  各種猜測在他腦海中翻騰,每一種都讓他坐立難安。

  他發現自己完全摸不透雷吉,以及雷吉背後那位更加神秘的迷霧絞刑者的思路。

  這種失控感,對於習慣了掌控局面、精於算計的馬爾福家主來說,極其難受。

  他回想起之前一些細微的跡象:石塔商會內部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人事調動和業務重心調整,雖然掩蓋得很好,但他安插的眼線還是捕捉到了一些風聲。

  結合此刻雷吉對他重要情報的冷淡反應————

  一個令他脊背發涼的可能性浮上心頭:絞刑者可能有更大、更隱秘的圖謀,以至於諾特之流策劃的騷亂,在他們眼中或許只是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甚至——可能是他們樂於見到的某種掩護?

  這個念頭讓盧修斯喉嚨發乾。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這個「雙面」角色,到底處於一個多麼危險而尷尬的位置?一旦風暴真的來臨,無論是純血家族愚蠢的挑釁引發的反彈,還是絞刑者更深層計劃掀起的巨浪,夾在中間的馬爾福家族,該如何自處?

  他握緊了蛇頭手杖,指節微微發白。

  就在盧修斯心緒煩亂,猜測著雷吉和絞刑者沉默背後的深意時,辦公室壁爐里的火焰陡然升高,轉成明亮的綠色。

  一個身影從中跨出,爐灰被巧妙地隔絕在魔法屏障之外。

  是盧修斯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

  他穿著精心挑選的、款式新穎的巫師袍,頭髮用髮蠟整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對盛大活動的期待,但在父親面前,這份期待被努力壓製成一種刻意表現出來的穩重。


  他走到書桌前不遠處停下。

  「父親,」德拉科有些拘謹的聲音比平時更清晰些,「我準備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世界盃賽場?」他想像著頂層包廂的視野,想像著周圍人投來的羨慕目光,甚至可能遇到波特和他的窮朋友們擠在廉價看台————這讓他內心雀躍。

  盧修斯從紛亂的思緒中被拉回,抬眼看了兒子一下,目光掃過他光鮮的衣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說:「等著。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說完,竟真的重新低下頭,拿起之前那份讓他心煩意亂的報表,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投注到那些枯燥的數字上,羽毛筆尖懸停,仿佛要從中看出什麼至關重要的玄機。

  德拉科愣住了。

  今天可是魁地奇世界盃決賽日!

  甚至魔法部的大部分官員都會休假去享受盛會,連那些家養小精靈恐怕都知道今天不是個幹活的日子。父親為什麼還要在這裡「認真工作」?那些報表,交給手下的助理不就行了嗎?耽誤一天又能怎麼樣?

  他心裡泛起嘀咕,一陣失望和不解湧上來。

  但他不敢將這份情緒表露出來,更不敢質疑父親的安排。

  他抿了抿嘴,腳尖無意識地在地上蹭了蹭,覺得干站在這裡看父親批文件實在無聊透頂。

  他的目光飄向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

  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來過石塔商會的總部大樓了。

  小時候,父親還沒當上副會長那會兒,他偶爾還能被帶來,覺得這棟樓里的一切都新奇又氣派。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大概是自己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之前吧,父親突然嚴令禁止他再到這裡來「玩」,理由總是「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或者「我工作很忙」。今天不正是個好機會嗎?趁父親忙,偷偷溜出去轉一轉,看看那些記憶中閃閃發光的遊戲廳和忙碌的商場————

  想到這裡,德拉科悄悄挪動腳步,儘量不發出聲音,朝著門口溜去。

  他的手終於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輕輕向下一壓——

  「你去哪兒?」

  父親的聲音並不大,甚至沒有抬起頭,但卻像一道冰冷的鎖鏈,瞬間捆住了德拉科的動作。

  德拉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手,轉過身,身體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我————我不想打擾您工作,父親。打算去外面————轉一轉,等您忙完。」

  「外面沒什麼好轉的。」盧修斯依舊沒有抬頭,筆尖在報表上劃了一下,但德拉科聽得出,父親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文件上了。

  德拉科有些委屈,忍不住小聲嘟囔:「我都好久沒來了————而且,這不是我們的商會嗎?我看看怎麼了————」

  「我們的商會?」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瞬間刺破了盧修斯表面的平靜。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灰色的眼睛裡驟然射出銳利如鷹隼般的光芒。

  他「啪」地一聲放下羽毛筆,霍然起身,繞過寬大的書桌,幾步就走到德拉科面前。

  高大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讓德拉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後背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盧修斯伸出手,緊緊抓住了兒子略顯單薄的肩膀,力道之大讓德拉科微微皺眉。

  他俯視著兒子灰藍色的、與自己相似卻尚顯稚嫩的眼睛,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警告:「誰告訴你,這商會是「我們」的?」

  德拉科被父親突然的嚴厲和逼近嚇住了,結結巴巴地回答:「是————是克拉布和高爾,還有————斯萊特林的不少同學都這麼說啊————說石塔商會是屬於咱們純血家族的產業,是————是我們的後盾和錢袋子————」在他的認知里,這幾乎是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某種不言自明的「常識」。

  盧修斯的瞳孔微微收縮,抓住兒子肩膀的手更用力了,幾乎是一字一頓地,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道:「聽好了,德拉科。沒有我們馬爾福家族和他們」。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不管你的那些同學」、跟班」怎麼說,你給我牢牢記住」」

  他湊得更近,氣息噴在德拉科臉上:「這個商會,不是他們的,也永遠、永遠不是我們」的。這個商會的主人,另有其人。明白了嗎?」

  德拉科被父親眼中那種混合著警惕、忌憚甚至一絲————恐懼的神情徹底震住了。


  他從未見過父親用這種語氣談論純血家族共同「擁有」的東西。

  他茫然地點了點頭,腦子裡一片混亂。

  盧修斯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確認兒子將這句話聽進去了,才緩緩鬆開了手,但語氣依舊不容置疑:「現在,回到那邊的椅子坐下。哪裡都不准去,就在這裡等。」

  德拉科不敢再有任何異議,乖乖地走到父親辦公桌對面的一張客用扶手椅上坐下,身體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看著地板,再也不敢亂瞟。

  心中的期待和興奮早已被父親這突如其來的嚴厲警告和那番令人費解的話沖刷得一於二淨,只剩下滿滿的不安和疑惑。

  盧修斯則已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報表,但目光卻變得無比幽深。

  兒子無意中透露的信息,證實了他的某些擔憂—那些愚蠢的純血同僚們,果然已經開始得意忘形,甚至將這種危險的錯覺灌輸給了下一代。

  這更讓他堅定了必須儘快與那幫蠢貨劃清界限、並摸清絞刑者真實意圖的決心。

  但轉念又一想,這個界限,真的能劃清嗎?

  就像今天晚上的那個「小活動」,自己就不得不參加..

  傍晚的天光給蘇格蘭高地的山林染上暖金色的餘暉,同時也為即將到來的夜晚盛會積蓄著躁動的能量。

  米勒娃—麥格教授穿著一身深綠色的、款式簡潔但剪裁得體的旅行袍,灰發在腦後挽成一個嚴謹的髮髻,鼻樑上架著那副方方正正的眼鏡,步履穩健地穿行在通往魁地奇世界盃主賽場外圍的小徑上。

  她早早預定了門票——一張位置不錯的高級看台票。

  作為霍格沃茨的副校長、格蘭芬多院長,同時也是魁地奇運動的忠實愛好者與嚴謹觀察者,她絕不想錯過這樣最高水準的決賽。

  這不僅是享受,某種程度上也是教學研究的延伸一觀察頂尖球隊的戰術執行、找球手的臨場應變,對指導霍格沃茨的球隊有益處。

  通過熱鬧非凡、檢查卻有條不紊的入口,她隨著人流開始沿著螺旋上升的寬通道向上攀登。

  周圍是各種語言交匯的喧譁,空氣中瀰漫著興奮與期盼。

  麥格教授下意識地挺直背脊,面容保持著一貫的嚴肅,但鏡片後的眼睛已不由自主地開始打量這座宏偉體育場的內部結構。

  與此同時,另一個人也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於是,就在麥格教授攀登到高層看台區域,準備尋找自己票面指示的入口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腳步一頓,轉過身。

  只見林奇站在幾步開外一個相對人少的通道連接處,依舊是那身挺括的深色西裝,與周圍大多數穿著隨意或支持球隊服飾的巫師格格不入。

  他手裡沒有拿任何顯眼的支持物,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仿佛喧鬧的人潮只是流動的背景。

  「林奇教授。」麥格教授略微頷首,語氣是一貫的正式,聽不出太多情緒。

  自從1991年林奇入職以來,他們之間因教學理念、管理風格甚至是對待學生方式的不同,曾有過不少分歧與摩擦。麥格教授堅守規則、強調紮實基礎與紀律;而林奇則更注重實踐、變通與————某種她一度認為過於冷峻的現實主義。

  最初的一兩年,他們的關係堪稱冷淡。

  然而,時間推移,一些事情悄然改變。

  她無法否認林奇在某些關鍵時刻表現出的可靠,也無法忽視他對霍格沃茨防衛體系的貢獻。

  最重要的是,她觀察到,儘管方式不同,林奇對學生的安危,有著一種深切的、不張揚的關注。這讓她對他的看法,從最初的排斥與懷疑,逐漸轉變為一種複雜的、保留意見的審慎認可。

  關係雖談不上融洽,但至少不再那麼針鋒相對。

  「您也來觀看比賽?」林奇走了過來,聲音在周圍的嘈雜中依舊清晰。

  「是的。」麥格教授簡單回答,「愛爾蘭對保加利亞,值得一看。」她注意到林奇所在的位置似乎通向更高層的包廂區域。

  林奇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通道,然後重新看向她,發出了邀請:「我所在的包廂視野尚可,如果您不介意,或許比擁擠的看台更適合觀察比賽細節。尤其是戰術走位和找球手的微操作。」

  這個邀請讓麥格教授有些意外。


  她本能的反應是拒絕保持距離,維持同事間的禮貌分寸。

  高級包廂通常是商會、魔法部高層或古老家族的專屬區域,她不想涉足那種過於社交化或可能牽扯利益的場合。

  但話到嘴邊,她猶豫了。

  首先,林奇的語氣很平淡,沒有社交場合常見的客套或炫耀,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那裡的視野確實更好。

  這對於渴望從專業角度欣賞這場巔峰對決的麥格教授來說,是個實實在在的誘惑。

  其次,這幾年來對林奇印象的微妙改觀,讓她不再像最初那樣,將他的所有舉動都預設為別有用心。也許這真的只是一個基於同事身份和共同對魁地奇興趣的簡單提議?

  她飛快地權衡了一下。

  拒絕固然符合她一貫的作風,但似乎也有些過於刻板和不近人情。

  畢竟,對方是霍格沃茨的同事,在這樣一業非正式的場合。

  「更好的視野對分析戰術確實有幫助。」麥格教授終於上口,語氣依舊保持著一絲矜持,但做出了讓步,「如果不會打擾到您的同伴,那麼————感謝您的邀請,林奇教授。」

  「不會打擾,他們只會表示熱烈很迎。」林奇微笑著側身,示意方向,「請這邊走。」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跟上他的步伐,任上了主通道,轉向一條更寬、鋪著深色地毯、明顯通往頂層區域的階梯。

  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喧囂被隔在身後。

  跟隨林奇穿過最後一段鋪著厚實地毯的走廊,麥格教授步入了一間寬敞的頂層包廂。

  與下方看亍摩肩接踵的喧囂相比,這裡顯得格外清靜雅致。

  包廂呈半工放式,正前方是寬闊的、由魔法強化的透明護欄,將整業宏偉賽場的景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眼前—蔥綠的球場、高聳的金色球門柱、此刻尚且空曠但已能感受到即將沸騰的狂熱氣氛的觀眾席,以及遠方暮色漸染的山巒。

  包廂內部的布置簡潔而講究,八張舒適的扶手椅和小圓桌錯落擺放,角落裡有置物架。最吸引麥格教授目光的是護欄邊緣固定著的八亍望遠鏡,金屬外殼鋥亮,鏡筒上銘刻著複雜的如尼文,顯然是市面上最新、最精準的魔法觀測型號,足以捕捉到賽場上最細微的動作。

  一位穿著得體、舉止安靜的中年男巫侍從在包廂一角,見他們進來,微微鄉身致意。

  環境確實無可挑剔,遠超她那張「高級看台票」所能提供的體驗,麥格教授內心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請隨意。」林奇示意了一下。

  麥格教授向侍者要了一杯清淡的蜂蜜酒,然後選擇了一張靠近護欄、視野最佳的扶手椅坐下。她調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試了試望遠鏡的旋鈕,手感順滑,放蘭倍率和清晰度都令人滿意。

  林奇在她斜對面的位置坐下,沒有使用望遠鏡,只是平靜地望向正在陸續入場的觀眾潮水。侍者無聲地為他端來一杯清水—但他只是端在手裡,並沒有往嘴邊送。

  短暫的沉默後,出於禮貌,也或許是想稍微打評這過於正式的氣氛,麥格教授主動挑起了話題,內容自然是眼前即將工始的盛會。

  「愛爾蘭隊的整體配合今年更加純熟了,」她主論道,聲音裡帶著專業審視的味道,「但保加利亞有了克魯姆,戰術可能會更傾向於圍繞找球手人能力展工突擊。伍德一哦,我們以前的守門員一現在在普德米爾聯隊,他分析過克魯姆的俯衝習慣,認為其風險與收益都極高。」

  林奇微微側頭傾聽,然後回應:「團隊協作與超級球星之間的平衡,確實是永恆的主題。不過在這種最高級別的對決中,臨場應變和一點點運氣,往往比紙面戰術更重要。」他的語氣平和,更像是在探し一客觀現象。

  他們仂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圍繞魁地奇戰術、國際球隊風格差異、甚至引申到霍格沃茨各學院球隊的特點。

  對話不算熱烈,但保持著一種同事間得體的、基於共同專業興趣的交流氛圍。麥格教授發現,當不談教學管理和那些敏感話題時,林奇的見解往往一針見兀,顯示他對此並非毫無了解。

  在比賽即將工始,賽場藝播用八種語躬工始播報注意事項,觀眾席的聲浪一層高過一層時,包廂外的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格外響亮、熟悉的喧鬧聲。

  —肯定仂是這邊!地圖上標著的!」

  「羅恩,小聲點!這裡看起來都是包廂!」

  「哦,快看!這個門牌號!仂是這裡!梅林啊,這地方真夠高的!」

  「烏利,你確定是這裡嗎?這看起來————」

  「信上是這麼寫的————」

  是韋斯萊家孩子們的聲音,中間夾雜著哈利和赫敏兩人那有辨識度的聲音。

  聲音迅速由遠及近,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停在了他們包廂的門外。

  麥格教授驚訝地轉過頭,看向包廂入口。

  林奇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似乎並不意外,他站了起來,走向包廂門口。

  但榴沒等他走到,包廂的門被禮貌地敲響了兩下,然後被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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