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陋居 出發魁地奇世界盃(6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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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2章 陋居 出發魁地奇世界盃(6K)(1/2)

  四天時間,在女貞路4號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中過去了。

  對德思禮一家而言,這四天充滿了克制的彆扭和壓抑的期待。

  弗農姨夫不再對著哈利大吼大叫,甚至偶爾會僵硬地詢問他是否需要第二片吐司,儘管語氣更像是在審問;佩妮姨媽則徹底避免與哈利直接目光接觸,但哈利的飯菜份量確實正常了,達力也不再試圖「不小心」撞翻他的東西。

  一種用金錢和隱約恐懼構築起的脆弱平衡暫時籠罩了這裡。

  哈利則大部分時間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按時服用林奇留下的安神劑。

  藥水效果顯著,他夜晚不再被破碎的噩夢驚擾,傷疤的刺痛也減弱為隱約的、時有時無的悸動。他按照林奇叔叔的囑咐,儘量保持平靜,和海德薇玩耍,重讀魁地奇雜誌,並數著日子等待。

  第四天清晨,當小天狼星駕駛著他那輛新的、龐大的、轟鳴著的飛天摩托伴隨著囂張的急剎聲降落在女貞路4號門前修剪過度的草坪上時,這種脆弱的平靜被打破了。

  小天狼星跨下摩托,一身麻瓜皮夾克卻掩不住那股巫師特有的不羈氣質。

  他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眼中有紅血絲,顯然這幾天為了「清理房子」沒怎麼休息,但更多的是一種迫不及待的興奮。

  他手裡拿著一個不起眼的布包,裡面是林奇今早通過隱秘方式交給他的,新鮮出爐的魔藥。

  開門的依舊是弗農—德思禮,他的臉在看到小天狼星和那輛顯然不屬於「正常」範疇的摩托時,瞬間又漲紅了,但想到即將在聖誕節到手的那一大筆錢,他強行把怒吼咽了回去,臉部肌肉抽搐著讓開了路。

  「我來接哈利。」小天狼星言簡意賅,大步流星地走進門,仿佛回到自己家一樣自然。

  哈利早已聽到動靜,從樓梯上沖了下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綠眼睛裡閃爍著真正的光芒。

  「小天狼星!」他幾乎要撲過去,但在最後幾步停住了,只是咧著嘴笑。

  這四天的「平靜」生活並沒有讓他感到舒適,反而更像一種煎熬,此刻見到教父,才是真正的解脫。

  小天狼星用力揉了揉他的頭髮,仔細打量他的臉:「氣色好點了。東西都收拾好了?

  「」

  「早就收拾好了!」哈利指著角落裡一個裝了他所有重要物品的舊箱子、背包還有海德薇的籠子。

  離開的過程簡單得超乎想像。

  沒有隆重的告別,沒有虛偽的客套。

  佩妮在廚房門口露了半個蒼白的臉,達力則躲在樓梯拐角偷看。

  弗農只是站在門廳,像一座壓抑著不滿的肉山,粗聲粗氣地說:「記得————按時回來。」不知指的是哈利,還是那筆持續的補償金。

  小天狼星只是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他將那個布包遞給哈利:「林奇讓我帶給你的。裡面有兩瓶魔藥,標籤上有用法。非常重要,一定按時喝。」

  哈利鄭重地接過,點點頭。

  「那我們走了。」小天狼星提起哈利的背包,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哈利肩上,帶著他向外走去。海德薇的籠子輕飄飄地跟在後面。

  走出那扇白色的門,重新呼吸到戶外自由的空氣,哈利感到肩上一輕,仿佛卸下了無形的重擔。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女貞路4號,心情複雜,但更多的是向前看的急切。

  「抓緊了!」小天狼星跨上摩托,哈利熟練地坐到他後面,抱住他的腰。

  摩托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車輪碾過草坪,衝上天空,將德思禮家和女貞路遠遠拋在下方,變成縮小的模型。

  飛行是暢快的,風聲呼嘯,雲朵近在咫尺。

  小天狼星開得很快,但很穩。

  他們飛過田野、河流和城鎮,最終降落在一條偏僻的鄉間小路上,不遠處,一座歪歪扭扭、仿佛靠魔法堆積起來的房子矗立在那裡,煙冒著溫暖的炊煙。

  陋居到了。

  摩托降落在陋居附近的鄉間小路上,哈利摘下護目鏡,當他看清眼前那棟歪歪扭扭、

  神奇疊加著的房子時,興奮的笑容變成了困惑。

  「小天狼星————怎麼到陋居了?」他仰頭看著似乎隨時會倒、卻生機勃勃冒著炊煙的陋居,又回頭看了看小天狼星,「我們不是去格里莫廣場嗎?」


  他記得教父信誓旦旦說要接他去家裡住的,雖然林奇叔叔說需要等教父「辦完事」,但眼前這房子————顯然不是布萊克家族的老宅。

  難道是有什麼事要順路辦了?那正好,還可以見到羅恩。

  想到這裡,哈利又高興了起來。

  小天狼星的動作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一混合著尷尬、歉意和一絲無奈。

  他快速揉了揉哈利的頭髮,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蓋過去:「啊,這個————計劃有點小變化,哈利。格里莫廣場12號,嗯————它比我想像的還需要更多清理」。」他含糊地揮了揮手,仿佛在驅趕看不見的灰塵和蜘蛛網,「你知道的,老房子,積壓了太多————歷史」。有些房間還不安全,克利切那老傢伙還在到處藏一些不太妙的小玩意兒。現在讓你住進去,我不放心。

  9

  他看到哈利眼中的期待光芒黯淡了些,連忙補充,語氣更加懇切:「我和亞瑟、莫麗商量過了一哦,就是羅恩的父母,韋斯萊夫婦,你記得的一他們非常樂意讓你來這裡住。這裡熱鬧,有羅恩和其他孩子陪你,莫麗的廚藝簡直能溫暖你的靈魂!而且,」他壓低聲音,眨了眨眼,「你們不是馬上要一起去看魁地奇世界盃嗎?從這裡出發更方便!就當是————世界盃前的熱身營地,怎麼樣?」

  他用力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努力讓笑容顯得更燦爛些:「別擔心,等我徹底把格里莫廣場那個老古董收拾得能住人了,一定第一時間接你過去看看!我保證!但今年暑假,暫時先在這裡,和朋友們一起,好嗎?這裡比我家現在那鬼樣子適合你多了。」

  哈利聽著教父的解釋,心裡的那點失望慢慢被理解取代。

  他想起了之前和朋友聊天時聽過的那些老宅傳聞一古老、黑暗、充滿黑魔法物件和陷阱。

  教父說得對,如果那裡還在清理整頓,確實不適合馬上入住。而且,能提前和羅恩他們住在一起,一起準備去看世界盃————這本身就是他夢想中的暑假安排之一。雖然不能立刻去教父的家有點遺憾,但陋居的吸引力同樣巨大。

  他點了點頭,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這次是真切而輕鬆的:「我明白,小天狼星。這裡很好,真的。」

  他看著陋居窗口探出的幾個熟悉身影,還有韋斯萊夫人從門口出現的、帶著圍裙的溫暖身影,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也散去了。

  「這就對了!」小天狼星如釋重負,摟著他的肩膀朝陋居走去,「記住,在這裡要聽韋斯萊夫人的話,但也要好好玩!當然,魔藥一定按時喝。」他再次提醒。

  還沒等他們走近,那棟仿佛隨時會倒塌的房子裡就爆發出歡快的喧鬧聲。

  羅恩第一個沖了出來,紅頭髮像團火焰,臉上是驚喜的大笑:「哈利!你真的來了!

  媽媽說是小天狼星送你過來!」

  緊接著是韋斯萊夫人,她繫著圍裙,臉上洋溢著真誠的、母性的溫暖笑容,張開雙臂:「哦,親愛的哈利!歡迎!快進來,午飯快要好了!小天狼星,你也一起來,一定要留下吃飯!」

  雙胞胎弗雷德和喬治從窗戶探出頭來,吹著口哨;金妮躲在門後,臉紅紅地偷看;韋斯萊先生也走了出來,熱情地和小天狼星握手。

  熱鬧、嘈雜、充滿生機勃勃的混亂,與女貞路死寂的「整潔」形成了天堂與地獄的差別。

  哈利被這溫暖的浪潮包裹著,有些不知所措,但心裡卻像被熨帖過一樣舒適。

  他終於笑了起來,那是來到陋居後自然而然露出的笑容。

  小天狼星看著哈利被韋斯萊一家簇擁著進屋,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和放鬆。

  「小天狼星,你一定得留下來吃午飯!」韋斯萊夫人一手抓著哈利,一手抓著小天狼星,不容置疑地說,「我做了夠一軍團的人吃的燉菜和約克郡布丁!亞瑟也很想和你聊聊那輛摩托的最新改裝!」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莫麗。」小天狼星咧嘴笑了,「聞起來太香了,抵抗不了。」

  午餐是一場愉快的盛宴。

  長長的廚房餐桌邊擠滿了人,盤子裡堆滿了食物,交談聲、笑聲和餐具的叮噹聲響成一片。小天狼星和韋斯萊先生聊著麻瓜機械和魔法交通工具的有趣結合,和雙胞胎交換著惡作劇點子—讓莫麗不時發出警告的哼聲——但更多的時候,他的目光是落在哈利身上的。

  他看著哈利和羅恩搶著盤子裡的最後一塊烤肉,看著他在韋斯萊兄弟的玩笑中大笑,看著他在這個雜亂卻充滿愛的環境裡自然而然地放鬆下來,灰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欣慰和一種深深的、柔軟的滿足感。


  這比他記憶中的任何一場純血家族的盛宴都要美好千萬倍,讓他想起在詹姆家寄宿的那段時間。

  飯後,哈利和羅恩迫不及待地衝上樓去放行李和看羅恩的假期作業,其實主要是商量魁地奇和世界盃,韋斯萊先生在洗碗魔法上幫倒忙被莫麗笑著趕走,雙胞胎則溜去鼓搗他們的最新發明。

  小天狼星幫著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後站在陋居的門口,看著午後陽光灑在擁擠但生機勃勃的院子裡。

  該走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更捨不得。

  莫麗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包用紙包好的小蛋糕。

  「帶著路上吃,親愛的,」她溫和地說,眼裡是理解的光芒,「他會在這裡過得很好,我保證。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別光顧著折騰那老房子。」

  「謝謝你,莫麗。」小天狼星接過蛋糕,聲音有些低沉,「真的。這對他————意義重大。」

  「我們知道。」亞瑟也走了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隨時歡迎你來。記住,你不是一個人。」

  小天狼星點點頭,喉嚨有些發緊。

  他抬頭朝樓上喊道:「哈利!我走了!」

  哈利從一扇窗戶里探出頭,羅恩也在旁邊。

  「等等,小天狼星!我這就下來!」樓上立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小天狼星的心中一暖,但他立刻提高了聲音,語氣堅決:「不用下來了,哈利!好好待著,和羅恩一起!」他停頓了一下,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輕鬆些,「我們不是說好了用雙面鏡嗎?很快就能再見面」!聽話!」

  樓上的腳步聲停住了。

  幾秒鐘後,哈利的身影出現在樓梯拐角的窗口,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舍,綠眼睛望著他。「教父————」

  「就這樣,哈利!」小天狼星用力揮了揮手,臉上扯出一個大大的、希望看起來無所顧慮的笑容,「好好玩!記得按時喝藥!我很快聯繫你!」

  他不給自己再多說、也不給哈利再堅持的機會。果斷地轉身,大步走向停在院外的飛天摩托,跨坐上去,動作乾脆利落。引擎發出熟悉的咆哮聲。

  摩托緩緩升空,小天狼星最後回頭看了一眼一哈利還趴在窗口望著他,旁邊的羅恩也探著頭。韋斯萊夫婦站在門口,對他揮手道別。

  他朝他們所有人最後揮了揮手,然後猛地一擰油門。

  飛天摩托發出一聲更響亮的轟鳴,驟然加速,如同一道黑色的箭矢射向遠方,很快變成了藍天下的一個小點,最終消失不見。

  直到完全看不見了,哈利才有些悵然若失地從窗口收回目光。

  心裡空落落的,但教父那句「很快聯繫」和雙面鏡的承諾又讓他安心。而且,羅恩就在旁邊興奮地計劃著下午的安排,陋居的溫暖氣息包裹著他。

  「他很快就回來了,肯定。」羅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篤定,「說不定明天就用雙面鏡找你抱怨我媽媽又發明了什麼新口味餡餅呢!」

  哈利被逗笑了,點了點頭。

  是的,教父有他的事要做,而自己,要好好享受這個真正開始的暑假。

  在陋居度過了幾個溫暖而熱鬧的日子後,出發前往魁地奇世界盃的清晨終於到來。

  前一天晚上,哈利和羅恩因為對即將到來的盛事太過興奮,躺在黑暗裡壓低聲音聊了半宿的魁地奇戰術、著名找球手和各自支持的球隊,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所以,當房門被「砰」地一聲推開,赫敏清脆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響起時,兩個男孩都像受驚的地精一樣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哈利!羅恩!該起床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準備!」赫敏穿著一身整齊的麻瓜旅行裝,頭髮似乎比平時更蓬鬆了些,抱著胳膊站在門口。

  羅恩睡眼惺忪,頭髮亂得像鳥窩,眯著眼看清來人後,發出不滿的呻吟:「赫敏!這是男生房間!你就不能敲門嗎?!」

  哈利則反應更快,下意識地一把抓起滑到腰間的被子,「唰」地一下拉到鎖骨,臉頰微微發熱。

  他昨晚嫌熱,睡覺時只穿了一條短褲。

  此刻在明亮的光線和赫敏坦然的自光下一雖然她很快就移開了視線,但耳朵尖也變得有點紅他感到一陣窘迫。

  「敲門?如果等你們慢吞吞地回應,我們恐怕要錯過門鑰匙了!」赫敏理直氣壯,但轉身時動作還是快了些,「快點穿好衣服下樓!韋斯萊夫人已經開始做早餐了!」說完,她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門口,腳步聲快速消失在樓梯方向。


  「梅林啊————」羅恩嘟囔著,不情不願地爬下床,開始在一片混亂中尋找自己的襪子。

  哈利也趕緊套上T恤和牛仔褲,用冷水抹了把臉,試圖讓自己徹底清醒。

  一想到幾個小時後就能置身於魁地奇世界盃的賽場,觀看愛爾蘭對保加利亞的決賽,昨晚殘存的睡意瞬間被興奮取代。

  樓下的廚房已經陷入韋斯萊家特有的,因人丁興旺而產生的忙亂之中。

  韋斯萊夫人像一位指揮家,同時操控著好幾個自動攪拌的碗、自己煎培根的平底鍋和飛來飛去的麵包片,嘴裡還不停地叮囑著每個人檢查行李。雙胞胎試圖把一盒「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的最新產品一號稱能在觀眾席製造最炫效果—塞進已經鼓鼓囊囊的背包,被韋斯萊夫人用揮舞的鍋鏟威脅。金妮在幫忙擺盤子,珀西則在嚴肅地核對清單。空氣中瀰漫著烤麵包、煎蛋和香腸的誘人香氣,混合著一絲即將開啟冒險的躁動。

  一頓雖然匆忙但分量十足的早餐在雞飛狗跳中結束後,大家終於帶齊所有東西,浩浩蕩蕩地走出陋居,踏著清晨的露珠,走向與迪戈里先生約定的集合點—一片位於小山坡上的平坦草地。

  沒等多久,就看到阿莫斯—迪戈里和他高大英俊的兒子塞德里克便出現在了不遠處。

  迪戈里先生熱情地與韋斯萊先生握手寒暄,兩位父親很快走到一邊,興奮地討論起即將開始的比賽和一些工作中趣事。

  幾個年輕人則自然地聚到了一起。

  塞德里克—迪戈里,赫奇帕奇的明星找球手,臉上帶著他慣常的、令人舒服的溫和笑容,朝哈利、羅恩和赫敏打招呼:「早上好。真沒想到能一起去,這太棒了。」

  「是啊,」哈利回應道,他對塞德里克印象一直不錯,事實上霍格沃茨除了斯萊特林里的個別人,其餘人都對這個少年的感觀很好。

  塞德里克的自光掃過他們一行人,很自然地隨口問道:「對了,你們的票位置怎麼樣?我爸爸好不容易才弄到中間位置的票,視野應該不錯。」

  哈利、羅恩和赫敏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確實知道自己的票位置極好一林奇叔叔安排的結果。直接說出來感覺有點像炫耀,尤其是面對通過父親努力才拿到中間票的塞德里克。

  羅恩撓了撓鼻子,含糊地解釋道:「呃,其實————我爸本來是在外圍看台區弄到的票。不過後來————哈利的叔叔來信,說他有更好的安排,所以我們————嗯,就跟著沾光了。具體位置我們也不太清楚,信里只說到了營地會有人接應我們。」他儘量說得輕描淡寫。

  塞德里克眨了眨眼,顯然聽出了這「更好的安排」可能是比自己中間位置更好的待遇,但他良好的教養讓他沒有追問細節,只是露出瞭然和一點羨慕的笑容:「原來如此。

  那看來你們會有個絕佳的觀賽體驗。不管怎樣,能現場看到愛爾蘭對保加利亞對決,已經足夠讓人興奮了,對吧?」

  「絕對!」哈利立刻點頭,鬆了一口氣,也由衷地為即將看到的比賽感到激動。

  話題很快轉回到了球員、戰術和預測上,少年們之間那一點點因票務差距帶來的微妙氣氛,迅速被對魁地奇共同的熱愛所沖淡。

  前方,韋斯萊先生和迪戈里先生似乎已經確認好了什麼,招呼大家圍攏。

  韋斯萊伸手抓住了地上一個看起來鏽跡斑斑、平平無奇的舊靴子。

  「所有人,聽好了!這是門鑰匙,六點鐘整準時啟動。現在,把手指放上來,對,每個人都必須碰到它————抓緊了,第一次使用可能會有點不舒服————

  哈利伸出手指,觸碰到那冰涼的、帶著泥土味的金屬鞋扣。

  韋斯萊先生看了下手錶,隨後從十開始倒數:「十————六————二、一!」

  就在「一」字落下的瞬間,哈利感覺那枚舊靴子的鞋扣仿佛突然變成了一個具有可怕吸力的漩渦中心。

  仿佛有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猛地用鐵鉤鉤住了他肚臍後面,或者說,是整個軀幹的中心點,然後以不容抗拒的蠻力狠狠一拽!

  「啊!」他忍不住低呼出聲,周圍似乎也傳來其他人的驚叫或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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