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告訴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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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告訴了一切?

  校長室厚重的橡木門被從外面推開。

  斯內普穿著寬大的黑袍從門外走了進來。

  儘管腿傷帶來的刺痛依舊清晰,但他行走的速度依然很快,但胸腔里翻騰的怒火早已蓋過了一切不適。

  寬大的黑袍在他的身後翻滾,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樣難以平靜。

  就在剛剛,在魁地奇賽季的開幕比賽中,斯萊特林學院的輸給了格蘭芬多學院,這令每一個蛇院的師生憤不已。

  但這不是斯內普此刻內心憤怒的主要原因,

  他的憤怒集中在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一一有人要傷害那個孩子!

  光天化日,就在眾目之下,對著高速飛行的掃帚施展詛咒,想要偽裝成比賽意外來傷害他萬幸,自己敏銳地察覺了異常,在一開始就施展了反咒,否則那孩子現在已經躺在龐弗雷夫人的醫務室裡面了。

  甚至有可能更糟一一直接摔斷脖子,一命鳴呼!

  想到這裡,他心裡的怒火更加的旺盛。

  不僅是因為有人要傷害那孩子,還因為自己明知道那人是誰,卻因為鄧布利多的命令而只能按兵不動。

  斯內普氣勢洶洶的走到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桌前,他雙手撐在桌面上,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鄧布利多:「請務必告訴我,你召喚我來,是為了商討如何處置我們『親愛的」奇洛教授!」

  鄧布利多表情平和的看向斯內普:「奇洛教授這一次又做什麼了?」

  「他試著在比賽中給那個男孩的掃帚下詛咒,想讓他從高空中掉下去!」

  「那個男孩還好嗎?」鄧布利多的語氣帶著關切。

  「他沒事。」斯內普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及時施展了反咒。」

  「那就好。」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一絲寬慰的微笑,「我就知道,你可以應付的來。」

  「這不是重點!」斯內普被鄧布利多氣的咬緊了牙,「從萬聖節那天開始,他肚子裡打的鬼主意就藏不住了,你明知道他是為了你藏在四樓的那個東西而來,為什麼還不把他出來?你到底在盤算什麼?

  別告訴我,你在忌禪區區一個奇洛!」

  鄧布利多輕輕揮了揮手,兩杯冒著熱氣的南瓜汁無聲地出現在桌面上。

  朝斯內普面前那杯示意了一下:「西弗勒斯,冷靜一點,喝點東西。」

  斯內普看都沒看那杯南瓜汁,冷哼一聲,雙臂緊抱在胸前,帶著一種抗拒的姿態重重跌坐在待客椅上:「我不需要。」

  鄧布利多不以為意,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大口,接著他看向斯內普,明白斯內普雖然憤怒依舊,但眼中那被情緒主導的火焰已經稍稍收斂,理智正在回歸。

  於是他接著說道:「那個男孩在你的保護下很安全,奇洛教授是無法傷害到他的。

  至於我為什麼沒有立即將奇洛教授制服,你會在該知道的時候知道原因。

  今天我找你過來,是為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聽到鄧布利多表示不會在現在告訴自己原因,斯內普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笑,勉強壓下了自己那帶著三分表演性質的怒火。

  他恢復了慣常的陰沉語調,又帶著一點不耐煩:「哦?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還有什麼別的..

  吩咐嗎?」

  鄧布利多仍舊是那副平和的樣子,他用溫和的語氣說:「我想要告訴你,今後沒必要密切監視林奇先生的一舉一動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開抽屜,取出一對小巧精緻、閃爍著冷冽銀光的手環,輕輕放在桌面上。

  它們失去了往日環繞在林奇手腕上的微光,顯得黯淡而安靜。

  「或者說,我們已經失去了監視林奇教授的必要。」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手環,然後直視斯內普,「戴在他手上的手環,已經被去掉了。」

  斯內普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臉色陰沉得如同熬製失敗的複方湯劑鍋底:「你失去你那該死的理智了嗎?」

  他的聲音因震驚和憤怒而顫抖:「你好不容易才借著工廠的那件事,強行逼迫他戴上了這對鎖,現在卻又隨隨便便的取下了它?

  你的腦子裡究竟塞滿了什麼一一滋滋蜜蜂糖的糖漿嗎?!」

  鄧布利多再次喝了一口南瓜汁,沒有在意斯內普的語言冒犯,他神情自若:「林奇先生向我展示了一種古老且強大的魔法契約,在此基礎上,我們終於被有效的約束到了同一陣營一一霍格沃茨。」


  他指了指桌上放著的那一對銀色手環:「所以這對手環就算是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可以功成身退了。」

  斯內普目光死死的盯著鄧布利多:「那麼,關於他那些...暗地裡見不得光的謀劃呢?

  你自己親口說過,他背後藏著更深的東西!

  所以你才讓我去監視他,想要找出來他到底隱藏著什麼!」

  「關於這個..:」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帶著一種混合了瞭然和奇異感的神色,「林奇先生已經向我詳細解釋過他的一切計劃了。」

  斯內普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別告訴我,你相信了他的鬼話!」

  鄧布利多授了授自己的鬍子,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林奇先生解釋的方式非常有說服力。」

  「什麼?」斯內普的疑問脫口而出,帶著濃重的懷疑。

  「他允許我使用攝神取念查看了他的記憶。」

  「什麼!!」斯內普的身體瞬間繃直,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用這種方法,」鄧布利多目光深邃的看著面前震驚的斯內普,緩緩說道,「他將一切都告訴了我。」

  「你真的將一切都告訴了他?」

  就在鄧布利多向斯內普說出那句話的同時,禁林深處的石屋內。

  綠色的壁爐火焰中,雷吉沙啞而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從中傳出。

  林奇姿態閒適地坐在壁爐旁的沙發上,指尖優雅地托著一杯熱氣氮盒的紅茶。

  他聽到雷吉的話,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輕輕啜飲了一口,才抬眼看向火焰中的虛影。

  接著他看向火焰中的雷吉,聲音低沉而平穩,如同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當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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