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沉睡的霍格沃茨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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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沉睡的霍格沃茨城堡

  身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古老的魔法結界範圍內,擁有著一些超越普通巫師的獨特權限。

  這些特權是融入他血脈的契約,是他守護這座千年堡壘、應對瞬息萬變危機的倚仗。

  比如,他可以憑藉一個意念或一個手勢,自由地開啟或關閉那些深埋於城堡石基、融入每一塊磚瓦的古老防護魔法陣。

  再比如,最為便捷也最為關鍵的一一他可以在霍格沃茨的任意角落進行幻影移形。

  這讓他能夠瞬間抵達校內任何突發事件的中心,無論是地窖深處的魔藥事故,還是塔樓頂端的學生糾紛,瞬息即至,方便無比。

  這項特權,是歷任校長職責與力量的象徵,也是一旦校內發生危機時應對的關鍵能力之一。

  然而,就在剛才,當他離開石塔商會,向著那個他閉著眼晴也能描繪出的坐標一一霍格沃茨城堡中的校長辦公室一一發動幻影移形時,異變陡生!

  就在他即將幻影顯形於辦公室校長長桌後的剎那,一股龐大、柔和卻異常熟悉的力量,如同最堅韌的魔法絲綢,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

  這股力量並非攻擊,而是溫柔卻堅決地將他推離了目的地,使他的身影出現在了霍格沃茨城堡那巨大橡木門外的台階上。

  夜風吹拂著他銀白的長須和長袍,帶來禁林深處濕潤泥土和冷杉的氣息。

  鄧布利多穩住了身形,湛藍色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其罕見的訝異。

  他環視著面前這座在夜幕下沉默聶立、如同沉睡巨獸般的熟悉城堡,古老的石牆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微光。

  僅僅微微思索了一瞬,他便抬步,踏上了那熟悉的台階,邁進了城堡的大門。

  城堡內部,迎接他的並非往日的喧囂或夜間的靜謐低語,而是一種死寂般的沉眠。

  他沿著熟悉的路徑向上,向著位於塔樓中的校長辦公室走去。

  腳步踏在空曠的迴廊石板上,發出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的迴響。

  他敏銳地注意到,走廊兩側牆壁上懸掛的歷代人物畫像,無論是威嚴的騎士、端莊的貴婦還是滑稽的妖精,此刻全都緊閉著雙眼。

  陷入了一種深沉的、毫無知覺的睡眠狀態。畫像的背景色彩似乎都黯淡了幾分,顏料凝固,時間仿佛在畫布上停滯。

  那些立在拐角或拱門旁、曾經會自行轉動頭盔或微微調整姿勢的魔法鎧甲,此刻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精巧鐵皮,徹底凝固在原地。

  冰冷的金屬表面反射著壁爐里殘存火苗的微光,卻透不出一絲活物的氣息。它們不再是城堡的守衛,只是一堆堆沉重的擺設。

  霍格沃茨引以為傲的、充滿活力的魔法脈動消失了。

  那些會調皮地自行移動、改變方向的樓梯,此刻像被釘死在地板上,紋絲不動。

  那些會感應到校長到來而自動開啟的門扇,此刻也沉默地緊閉著,需要他親手推開。

  整座城堡仿佛被施加了一個範圍巨大,效果驚人的沉睡魔咒,所有的魔法造物、所有的畫中靈魂,都陷入了同一場深不見底的夢境之中。

  除了他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整座城堡里,沒有任何東西是清醒的。

  鄧布利多的眉頭輕輕起,銀白的長眉下,那雙洞察世事的藍眼睛變得無比凝重眼前的景象使他想起了一個深埋在記憶中的對應情況,

  他保持著穩定的步伐,終於來到了那熟悉的滴水石獸守衛的入口一一石獸也如同普通的石雕般沉睡不動一一他徑直推開了後面旋轉樓梯盡頭的橡木門,踏入了自己的校長辦公室。

  預想之外,情理之中的是,辦公室內,空無一人。

  一切陳設似乎都保持著原樣。桌上那些精巧的銀質儀器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轉著,頂端噴出細細的、螺旋上升的煙霧。

  壁爐里的火焰低低地燃燒著,發出輕微的啪聲,是這寂靜空間裡唯一微弱的熱源和聲源。

  鄧布利多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整個空間,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辦公室最顯眼的裝飾上一一環繞四壁懸掛的歷任霍格沃茨校長的肖像畫。

  這些平日裡總是裝睡偷聽他談話的先輩們,此刻也無一例外地陷入了真實的、深沉的睡眠。

  迪佩特校長歪著頭,發出細微的鼾聲;菲尼亞斯-奈傑勒斯甚至微微張著嘴;其他幾位也姿態放鬆,在各自的鍍金畫框裡睡得安穩無比,對他的歸來毫無反應。


  這絕非偽裝,而是被某種強大力量強制拖入了夢鄉。

  他的目光移向角落。

  分院帽,那頂見證霍格沃茨千年歷史的古老帽子,此刻也安安靜靜地待在高腳凳旁的擱板上,

  帽尖套拉著,毫無生氣。

  就在這時,那根架得高高的鍍金棲枝下方的灰燼里,鑽出了一隻小小的、全身皺巴巴的小雛鳥。

  小雛鳥看向鄧布利多,發出了一聲稚嫩的啼叫。

  「日安,福克斯。」看到灰燼里鑽出來的小雛鳥,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微笑。

  接著他又掃視了辦公室內陷入沉睡的一切,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他彎下腰,雙手將福克斯從地上捧起來,重新放到了那根鍍金棲枝上。

  「十分抱歉,福克斯,但你需要再多等我一會兒了。」

  說完,他轉身,將校長室的橡木門閉合,然後又重新拉開。

  他邁步走進門。

  神奇的是,橡木門的後面,是一個和他現在的校長辦公室一模一樣的房間。

  房間的擺設和陳列,與他身後的那一間沒有絲毫差別。

  但與身後那一間不同的是,這間房裡的一切都灰濛濛的,所有的東西都像被蒙上了一層灰色的紗,顯得不那麼真切。

  房間的牆壁上,歷任校長的肖像畫是凝固不動的,仿佛麻瓜的照片。

  桌子上的銀器也不再旋轉,被死死的定滯在原地。

  鄧布利多看向校長辦公桌。

  桌子後面的校長椅上,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熟悉身影。

  看到鄧布利多校長拉開門走了進來,林奇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和煦的微笑。

  「鄧布利多校長,終於等到你回來了。」

  說完,他抬起手,指著桌子上放著的一對小巧精緻的白銀手環:「希望你不介意我擅自將它們取下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佩戴,我還是覺得...手腕上空空的,感覺會自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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