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家養小精靈換裝
「我的服裝？」
托茨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標準的家養小精靈布袋裝，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裝飾，和霍格沃茨其他的家養小精靈穿的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之處是因為穿的時間太久，漿洗的有些發白。
托茨困惑的眨著網球大的眼睛：「托茨的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它本身就是一個問題。」林奇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專屬小精靈了。
我不僅需要你幫我做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這些基本的工作，我還需要你能夠幫我遞送信件，甚至傳遞口信給其他教授甚至學生。
簡而言之，有時候，我需要你替我出面去與別人打交道。
而那個時候，在那種場合，你，一個穿著布袋衣服的家養小精靈，就顯得不那麼體面了。
所以我需要對你的衣服做出一些改動，不必擔心，仍舊是你的這件衣服，只不過我要做一些私人化的改變。」
「可是先生...」托茨的聲音不再洪亮，顯得畏畏縮縮的樣子，「如果你需要傳遞信件，你有貓頭鷹...並不需要托茨...」
林奇耐心的向托茨解釋著：「我是不一樣的，托茨，過一段時間你就明白了，僅僅一兩隻貓頭鷹，對我來說是不夠的。
所以我會用到貓頭鷹棚屋的公用貓頭鷹。
貓頭鷹棚屋是個怎樣的地方，在霍格沃茨生活了一百多年的你應該比我清楚。
你覺得我應該出現在那裡，站在滿地的羽毛和鳥糞中間，親自將自己的信件寄送出去嗎？」
腦子裡想像著一身筆挺西裝的林奇站在滿地的鳥糞中間，身上還沾著羽毛的畫面，托茨打了個激靈。
「先生不能去那樣的地方！」
「所以我應該怎麼做？」
「交給托茨吧！」
「沒錯，這個工作會交給你。」
定下了一件工作，托茨顯得很高興，可他很快就又想到了剛才的話題，「這個工作不需要托茨換衣服。」
他仍舊抗拒著林奇想要改變他衣服的意圖。
他很尊敬林奇先生，因為媽媽說過林奇先生是個令人尊敬的巫師。
但身上的衣服從他出生的時候就在他的身上穿著了，他已經習慣了，他打從心底里抗拒著更改它的想法。
「那如果我要你替我向別人傳話呢？」林奇繼續說，「如果我正在忙著某些事情，走不開，叫你替我去傳話，你去了，敲開了門，別人只看到一個家養小精靈站在門口，怎麼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呢？」
「托茨可以告訴他！」
「如果別人不信呢？他認為你不是我的專屬小精靈，而是別的家養小精靈，是被人指使過去說謊的呢？」
「托茨...托茨...」托茨站在原地，焦急的來回跺腳，就在他舉起雙手要敲自己腦袋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托茨可以向先生要一個證明！證明托茨是先生的專屬小精靈！」
微笑在林奇的臉上綻放開來，不動聲色的放下剛才伸出的右手：「沒錯，所以你需要一個證明，最好的證明就是一身特點鮮明的衣服，像麻瓜世界送信的郵遞員一樣，穿著特殊的衣服，任何人見到他們都知道是送信的，你也需要同樣的東西，讓霍格沃茨里的人遠遠看到就知道你是我的專屬小精靈，是替我傳話的。」
「沒錯！」想法被肯定的托茨用力的點著頭。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林奇單膝蹲在了托茨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停在托茨胸前的空氣中，「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托茨的聲音從高昂到低落，儘管林奇的解釋暫時說服了他，但他還是從內心裡抗拒著改變。
但已經容不得他拒絕了，林奇的手指輕輕向前一點。
指尖銀光流淌間，發白的麻布如潮水般褪去。
白色的襯衫包裹住瘦小的身軀，黑色的絲綢領結在他細長的脖子前方生成，燕尾服漆黑的線條貼合著他的身形。
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林奇的面前。
托茨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燕尾服。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顫抖旋即變成了抖動，抖動頃刻間又變成了震動。
他抬起了頭，雙手用力的抓著自己的臉頰，拉扯著自己的臉皮，巨大的眼珠子顯得格外駭人。
「啊~~~」
托茨發出了驚人的尖叫，完全想不到他瘦小的身體裡能爆發出如此巨大的音量。
林奇感覺自己的耳膜受到了強烈的攻擊，他立刻豎起一根食指在空中點了一下。
下一個瞬間，托茨的尖叫消失不見了。
事實上，整個屋子裡的聲音都被剝奪了。
托茨張大嘴巴又叫了幾下，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嘴巴里已經沒有了聲音，如同默劇一般的表現讓林奇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直到他看到托茨閉著眼睛衝著餐桌跑了過去，看那個架勢，像是要一頭撞死在桌角上。
林奇伸出了兩根手指，並指對著托茨一勾。
托茨的身體便離開了地面。
小精靈的身體在空中仍舊不停的奔跑著，只不過身體的移動方向卻不再由他自己決定，而是從空中緩緩的向著林奇飄了過來，最終在林奇的面前停了下來。
閉著眼睛在空中手舞足蹈的跑了一陣，托茨終於發現了自己狀態的不正常。
他張開眼睛，就看到林奇站在他的面前，臉上帶著那溫和的微笑注視著他。
托茨的動作逐漸停滯。
林奇揮指將他放了下來。
看著托茨忍不住伸手去扯自己身上衣服的動作，他開口對著托茨說，「我知道家養小精靈對待衣物的忌諱，所以想要對你說兩點。」
林奇豎起了一根手指，托茨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住了，「第一點，像剛才說過的一樣，你身上穿的仍舊是你的衣服，我只是對它使用了變形術，暫時更改了它的外觀，變形術解除之後，它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林奇豎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點，你忘記了一個事實，儘管你現在是我的專屬小精靈，但這是由鄧布利多校長指派的，你只是我在霍格沃茨任教期間的小精靈，你仍然屬於霍格沃茨，即使我送你一件衣服，也不能解除你和霍格沃茨的契約。」
聽了林奇的話，托茨終於不再歇斯底里。
「托茨還是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
「是的，你仍舊是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
理解了自己沒有被解僱，托茨勉強安靜了下來。
但他仍舊忍不住站在原地扭來扭去，好像衣服里鑽了一條毛毛蟲一樣，整個人安靜不下來。
「好了。」林奇壓低了聲音，顯得有點嚴厲。
托茨瞬間停止了扭來扭去的動作。
「現在你的第一件工作來了。」林奇說，「去城堡里找到斯內普教授，告訴他，我會在下午四點前去拜訪。送完口信後馬上回來，不許耽擱。」
「托茨明白了！」
工作讓托茨暫時擺脫了對身上衣服的在意，他應了一聲，出門沿著石道向霍格沃茨城堡跑去。
托茨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標準的家養小精靈布袋裝，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裝飾，和霍格沃茨其他的家養小精靈穿的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之處是因為穿的時間太久，漿洗的有些發白。
托茨困惑的眨著網球大的眼睛：「托茨的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它本身就是一個問題。」林奇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專屬小精靈了。
我不僅需要你幫我做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這些基本的工作，我還需要你能夠幫我遞送信件，甚至傳遞口信給其他教授甚至學生。
簡而言之，有時候，我需要你替我出面去與別人打交道。
而那個時候，在那種場合，你，一個穿著布袋衣服的家養小精靈，就顯得不那麼體面了。
所以我需要對你的衣服做出一些改動，不必擔心，仍舊是你的這件衣服，只不過我要做一些私人化的改變。」
「可是先生...」托茨的聲音不再洪亮，顯得畏畏縮縮的樣子，「如果你需要傳遞信件，你有貓頭鷹...並不需要托茨...」
林奇耐心的向托茨解釋著：「我是不一樣的，托茨，過一段時間你就明白了，僅僅一兩隻貓頭鷹，對我來說是不夠的。
所以我會用到貓頭鷹棚屋的公用貓頭鷹。
貓頭鷹棚屋是個怎樣的地方，在霍格沃茨生活了一百多年的你應該比我清楚。
你覺得我應該出現在那裡，站在滿地的羽毛和鳥糞中間，親自將自己的信件寄送出去嗎？」
腦子裡想像著一身筆挺西裝的林奇站在滿地的鳥糞中間，身上還沾著羽毛的畫面，托茨打了個激靈。
「先生不能去那樣的地方！」
「所以我應該怎麼做？」
「交給托茨吧！」
「沒錯，這個工作會交給你。」
定下了一件工作，托茨顯得很高興，可他很快就又想到了剛才的話題，「這個工作不需要托茨換衣服。」
他仍舊抗拒著林奇想要改變他衣服的意圖。
他很尊敬林奇先生，因為媽媽說過林奇先生是個令人尊敬的巫師。
但身上的衣服從他出生的時候就在他的身上穿著了，他已經習慣了，他打從心底里抗拒著更改它的想法。
「那如果我要你替我向別人傳話呢？」林奇繼續說，「如果我正在忙著某些事情，走不開，叫你替我去傳話，你去了，敲開了門，別人只看到一個家養小精靈站在門口，怎麼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呢？」
「托茨可以告訴他！」
「如果別人不信呢？他認為你不是我的專屬小精靈，而是別的家養小精靈，是被人指使過去說謊的呢？」
「托茨...托茨...」托茨站在原地，焦急的來回跺腳，就在他舉起雙手要敲自己腦袋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托茨可以向先生要一個證明！證明托茨是先生的專屬小精靈！」
微笑在林奇的臉上綻放開來，不動聲色的放下剛才伸出的右手：「沒錯，所以你需要一個證明，最好的證明就是一身特點鮮明的衣服，像麻瓜世界送信的郵遞員一樣，穿著特殊的衣服，任何人見到他們都知道是送信的，你也需要同樣的東西，讓霍格沃茨里的人遠遠看到就知道你是我的專屬小精靈，是替我傳話的。」
「沒錯！」想法被肯定的托茨用力的點著頭。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林奇單膝蹲在了托茨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停在托茨胸前的空氣中，「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托茨的聲音從高昂到低落，儘管林奇的解釋暫時說服了他，但他還是從內心裡抗拒著改變。
但已經容不得他拒絕了，林奇的手指輕輕向前一點。
指尖銀光流淌間，發白的麻布如潮水般褪去。
白色的襯衫包裹住瘦小的身軀，黑色的絲綢領結在他細長的脖子前方生成，燕尾服漆黑的線條貼合著他的身形。
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林奇的面前。
托茨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燕尾服。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顫抖旋即變成了抖動，抖動頃刻間又變成了震動。
他抬起了頭，雙手用力的抓著自己的臉頰，拉扯著自己的臉皮，巨大的眼珠子顯得格外駭人。
「啊~~~」
托茨發出了驚人的尖叫，完全想不到他瘦小的身體裡能爆發出如此巨大的音量。
林奇感覺自己的耳膜受到了強烈的攻擊，他立刻豎起一根食指在空中點了一下。
下一個瞬間，托茨的尖叫消失不見了。
事實上，整個屋子裡的聲音都被剝奪了。
托茨張大嘴巴又叫了幾下，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嘴巴里已經沒有了聲音，如同默劇一般的表現讓林奇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直到他看到托茨閉著眼睛衝著餐桌跑了過去，看那個架勢，像是要一頭撞死在桌角上。
林奇伸出了兩根手指，並指對著托茨一勾。
托茨的身體便離開了地面。
小精靈的身體在空中仍舊不停的奔跑著，只不過身體的移動方向卻不再由他自己決定，而是從空中緩緩的向著林奇飄了過來，最終在林奇的面前停了下來。
閉著眼睛在空中手舞足蹈的跑了一陣，托茨終於發現了自己狀態的不正常。
他張開眼睛，就看到林奇站在他的面前，臉上帶著那溫和的微笑注視著他。
托茨的動作逐漸停滯。
林奇揮指將他放了下來。
看著托茨忍不住伸手去扯自己身上衣服的動作，他開口對著托茨說，「我知道家養小精靈對待衣物的忌諱，所以想要對你說兩點。」
林奇豎起了一根手指，托茨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住了，「第一點，像剛才說過的一樣，你身上穿的仍舊是你的衣服，我只是對它使用了變形術，暫時更改了它的外觀，變形術解除之後，它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林奇豎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點，你忘記了一個事實，儘管你現在是我的專屬小精靈，但這是由鄧布利多校長指派的，你只是我在霍格沃茨任教期間的小精靈，你仍然屬於霍格沃茨，即使我送你一件衣服，也不能解除你和霍格沃茨的契約。」
聽了林奇的話，托茨終於不再歇斯底里。
「托茨還是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
「是的，你仍舊是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
理解了自己沒有被解僱，托茨勉強安靜了下來。
但他仍舊忍不住站在原地扭來扭去，好像衣服里鑽了一條毛毛蟲一樣，整個人安靜不下來。
「好了。」林奇壓低了聲音，顯得有點嚴厲。
托茨瞬間停止了扭來扭去的動作。
「現在你的第一件工作來了。」林奇說，「去城堡里找到斯內普教授，告訴他，我會在下午四點前去拜訪。送完口信後馬上回來，不許耽擱。」
「托茨明白了！」
工作讓托茨暫時擺脫了對身上衣服的在意，他應了一聲，出門沿著石道向霍格沃茨城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