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顧冰塊的土味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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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顧冰塊的土味情話

  一行人回到酒店吃完飯,時間來到了下午2點多。

  顧臨川和小橙子跟著劉藝菲回到了她的房間,結果沒聊多久,小橙子就打著哈欠,一邊嘟囔著「不行了不行了,顧老師的睡眠磁場太強了,我要去躺平————

  「」

  一邊晃晃悠悠地挪出了房間,門「咔噠」一聲輕響,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裡聒噪的美式脫口秀主持人誇張的笑聲。

  劉藝菲和顧臨川並排陷在柔軟的沙發里,像兩隻被陽光曬化了的貓,慵懶地靠著。

  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吃飽後的倦怠和寧靜。

  顧臨川盯著電視屏幕,眼神卻沒什麼焦距,大腦放空,正處於一種「時差待機」狀態。

  就在他神遊天外的時候,身邊傳來劉藝菲帶著點不滿的聲音:「大冰塊,」她側過身,用手肘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接下來這幾天,去哪兒逛逛?」

  她頓了頓,看著他那副魂游天外的樣子,又補充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嬌嗔和警告,「別告訴我,你明天就想回去了。」

  顧臨川的思維齒輪像是被這句話猛地卡住,遲鈍地開始轉動。他的確第一反應就是明天回國—一邏輯清晰,理由充分。

  他側過頭,對上她亮晶晶卻隱含「殺氣」的眼睛,非常老實且煞風景地開□:「9號不是《烽火芳菲》的首映禮嗎?算上時差,也沒幾天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提前回去準備?」

  話音落下,劉藝菲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漂亮的眉毛挑了起來。距離9號明明還有好幾天!逛一兩天怎麼了?

  這傢伙是工作成癮嗎?還是跟浪漫有仇?

  更讓她氣結的是,她突然清晰地意識到一眼前這塊冰,雖然融化速度超乎預期,甜起來能膩死人,但那情商簡直是薛丁格的狀態,忽高忽低,極不穩定!

  看來「男友情商提升計劃」必須立刻提上日程,絕不能讓他變回那塊不解風情的冰塊!

  行動派如她,下一秒已經直接翻身,不由分說地跪坐到了他的腿上,雙手捧住他那張還有點懵的臉,強迫他直視自己。

  她的表情繃得緊緊的,看不出喜怒,只有一雙眼睛灼灼地盯著他,仿佛要看到他心裡去。

  顧臨川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和嚴肅的表情搞得心裡咯噔一下,完蛋,又說錯話了。

  但錯哪兒了?他的情商雷達此刻信號微弱,只能捕捉到「危險」警報,卻解析不出具體原因。

  見他半天沒反應,眼神里全是茫然的自我檢討,劉藝菲這才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女王般的威嚴:「給你一次機會,承認錯誤。趕緊的。」

  顧臨川的大腦CPU開始超頻運轉,飛速復盤剛才的對話。逛街————回去————首映禮————啊!難道是————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神色,試探著說:「我————我剛才不應該只想著工作,說提前回去的————」

  說話的同時,仿佛是為了彌補或者說緩解尷尬,他的手本能地、有些心虛地摸上了她纖細的腰側,指尖帶著討好的意味輕輕摩挲。

  偏偏臉上還配合地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活像被家長教訓的小孩。

  劉藝菲被他這「手口不一」的操作氣笑了,一把拍掉他那隻不老實的手:「手拿開!態度不端正,休想矇混過關!」

  她身體微微前傾,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眼神里的「凶光」更盛,「光是這個?還有呢?好好想想,想不清楚今天就沒完了。」

  顧臨川被她逼問得節節敗退,大腦飛速旋轉,試圖捕捉那一閃而過的靈感。

  前幾次他還會老老實實地分析自己哪句話邏輯不對、哪件事考慮不周。

  但此刻,在極近的距離下,看著她故作兇悍卻依舊動人的臉龐,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他那忽高忽低的情商突然像是接通了高壓電,峰值瞬間拉滿!

  一個念頭福至心靈一解釋不通的時候,撒嬌或許有用?明軒那傢伙好像說過什麼「撒嬌男人最好命」的歪理?

  於是,在劉藝菲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顧臨川忽然卸下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往沙發里一陷,腦袋微微歪著,琥珀色的眼睛努力眨巴了幾下,試圖營造出一種無辜又可憐的效果。


  聲音也放軟了幾個度,帶著點黏糊糊的鼻音:「茜茜————我錯了————頭還有點暈,時差沒倒過來,腦子轉不動————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這突如其來的畫風突變,這生澀又笨拙的撒嬌,像是一支冷箭,精準地命中了劉藝菲的心臟!暴擊!絕對的暴擊!

  她差點沒繃住笑出來,內心瘋狂0S:救命!這塊冰塊怎麼會來這招?!誰教的?!這反差萌也太犯規了吧!

  好在她是專業的演員,表情管理能力一流,硬是強行壓下了上揚的嘴角,繼續板著臉:「少來!別以為裝可憐就有用!顧臨川同志,你的思想覺悟很有問題!需要深刻反省!」

  但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和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還是出賣了她。

  顧臨川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鬆動,心裡暗道「有門!」,正準備乘勝追擊,再憋幾句軟話出來—

  然而,劉藝菲的反應更快。

  她意識到自己快要破功,立刻決定反擊,不能讓他就這麼得逞!

  她故意湊得更近,幾乎是在他耳邊呵氣如蘭,聲音帶著挑釁:「怎麼?沒詞了?剛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嗯?」

  兩人笑鬧著,距離在攻防之間越來越近,呼吸交錯,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蜜又緊繃的張力。

  顧臨川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因為玩鬧而泛著紅暈的臉頰,那雙總是盛著光或笑意的眼睛此刻正「兇巴巴」地瞪著自己,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吸引人。

  他忽然就忘了要說什麼,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最原始最衝動的念頭。

  下一秒,他沒有任何預兆地抬起頭,精準地攫住了她那還在「數落」人的唇。

  「唔?!————」

  劉藝菲所有的聲音和動作瞬間被堵了回去,眼睛驚愕地睜大,大腦直接宕機。

  這————這又是什麼戰術?!犯規!嚴重犯規!怎麼可以突然搞偷襲!

  劉藝菲從最初的震驚中慢慢回過神來,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捶了捶他的肩膀,但那力道很快就軟了下去,化作唇齒間一聲模糊的嗚咽。

  算了,這冰塊————偶爾的犯規,似乎————也不賴。

  不知過了多久,顧臨川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兩人額頭相抵,氣息都有些不穩。

  劉藝菲整張臉都紅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連耳垂都染上了緋色。

  她羞惱地瞪著他,聲音軟糯得毫無威懾力:「顧臨川!你————你又來這招!

  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報告!」

  顧臨川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漾開溫柔又得意的笑意,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聲音低啞:「提前報告————那還能叫驚喜嗎?」

  「驚喜你個頭!是驚嚇!」劉藝菲嗔怪道,卻忍不住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裡,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咪。

  顧臨川低低地笑了,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他心滿意足地摟緊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腦後的長髮,感受著懷裡的溫香軟玉和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安靜地抱了一會兒,顧臨川忽然想起明軒提過的事,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開口問道:「對了,我之前看你的行程表,11月下旬好像很空?」

  「嗯————」劉藝菲在他懷裡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聲音還帶著點剛才親吻後的綿軟。

  「那,要不到時候我們一起飛趟巴黎?把LV的那個合同簽了?」他徵求著她的意見。

  「嗯,聽你的。」劉藝菲對此沒什麼意見。

  對於這份突如其來的LV亞洲區代言人合同,她這幾天冷靜下來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背後幾乎是明軒一手推動的成果。

  這份人情可不小。

  她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心裡盤算著:唔——這麼大的人情——算了,不想了,反正現在有他了,這種「麻煩事」以後就交給他去頭疼還人情好了!

  想到這裡,她甚至有點小得意,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就在劉藝菲胡思亂想的時候,顧臨川的思緒也飄向了別處。他在想禮物的事情。

  送什麼好呢?珠寶?包包?似乎都太尋常,配不上她。

  他漫無目的地想著,目光沒有焦點地掃過房間。

  忽然,腦海里像是划過一道閃電—他猛地想起了今年5月底,劉藝菲在微博上發過的一張極光的照片。


  就是它了!

  一個絕妙的想法瞬間成型,讓他的心跳都加速了幾分。

  他可以帶她去看真正的極光!

  在絢爛的歐若拉女神裙擺下,給她一個星空下的、獨一無二的驚喜!

  這個念頭讓他興奮起來。他按捺不住,低頭對懷裡的人說:「茜茜,我記得你微博發過一張極光的照片吧?」

  「嗯?」劉藝菲抬起頭,眼睛眨了眨,似乎沒明白他怎麼突然問這個,「是啊,怎麼了?工作一直忙沒機會去看,有點遺憾。」

  「那,」顧臨川看著她,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種隱秘的期待和緊張,「等你忙完了,我們去冰島或者挪威吧?我帶你去看極光,看最盛大的那種。」

  劉藝菲愣住了,足足反應了好幾秒。她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無比的認真,而不是隨口一說的玩笑。

  「真的?!」她猛地坐直了身體,雙手抓住他的胳膊,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盛滿了難以置信和雀躍的光芒,「你說真的?去看極光?就我們兩個?」

  「嗯,真的。」顧臨川被她激烈的反應感染,笑著點頭,「就我們兩個。」

  「啊啊啊!顧臨川你太好了!」劉藝菲興奮地尖叫一聲,巨大的喜悅沖昏了頭腦,她雙手一用力,憑藉著突然爆發的力量,竟然一下子將顧臨川撲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然後她像只得到心愛玩具的小貓,整個人歡快地鑽進他懷裡,腦袋在他胸口興奮地蹭來蹭去,嘴裡還發出含糊不清的快樂嗚咽聲:「太好了!我想看好久了!」

  懷裡的溫香軟玉如此主動投懷送抱,還在不停地蹭著,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某些念頭又有點死灰復燃的趨勢。

  顧臨川的呼吸不易察覺地重了幾分,大腦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朝著某些「少兒不宜」的方向滑去————

  劉藝菲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體瞬間的僵硬和變化。

  她突然停止蹭動,抬起頭來看他,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和興奮,但眼神里已經染上了一絲狡黠和壞笑。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又軟又媚,像帶著小鉤子:「顧老師~」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圈,「你身體怎麼有點僵呀?腦子裡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不健康的畫面了?嗯?」

  顧臨川的思緒正飄在危險邊緣,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準打擊」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元神出竅!

  他猛地回神,對上她那雙「我早就看透你了」的眼睛,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子都跟著染上粉色。

  「哪————哪有!」他眼神飄忽,語氣僵硬地否認,試圖挽回自己那搖搖欲墜的正人君子形象,「我————我是在想極光觀測點和行程規劃!」

  「哦~?是~嗎~?」劉藝菲一臉壞笑,故意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規划行程需要臉紅的像熟蝦一樣?需要心跳這麼快?顧老師,你撒謊的技術可不太高明哦?」

  顧臨川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憋不出來,只剩下耳朵里嗡嗡作響和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完蛋了,被拿捏得死死的。

  看著他這副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劉藝菲心滿意足。她大發慈悲地決定放過他,但還是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她重新趴回他胸口,手指戳著他滾燙的臉頰:「好吧,暫且信你一回。不過嘛————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啊?」顧臨川一愣,沒明白這又是什麼「酷刑」。

  劉藝菲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不懷好意:「說句土味情話來聽聽?要足夠土,足夠尬,把我逗笑了,就算你過關怎麼樣?」

  顧臨川:

  」

  他絞盡腦汁,搜索著記憶中貧瘠的「土味情話」庫存,臉憋得更紅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擠出一句:「————你————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劉藝菲挑眉:「嗯?」

  「————因為————因為你在我心裡的分量,越來越重了————」

  他說完,自己先被尬得腳趾摳地,恨不得立刻逃離地球。

  靜默了兩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

  劉藝菲愣了片刻,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整個人在他懷裡笑得眼淚都快飛出來了。

  「我的天哪!顧臨川!你從哪個上古化石堆里扒出來的土味情話!————太土了!但是————哈哈哈哈————從你這個冰塊嘴裡說出來怎麼那麼好笑!」

  顧臨川看著她笑得毫無形象的樣子,雖然尷尬得無以復加,但心底卻悄悄地鬆了口氣,嘴角也忍不住跟著上揚起來。

  能逗她這麼開心,好像——也挺值的?

  笑了好一會兒,劉藝菲才緩過氣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拍了拍他的胸口:「算————算你過關了————哈哈哈————下次記.更新一下資料庫,這都老掉牙了————」

  笑鬧過後,倦意再次襲來。激烈的情緒起伏和長途飛行的疲憊終於徹底征服了他們。

  陽光暖融融地灑滿全身,沙發柔軟得如同雲端。劉藝菲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在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咕噥了一句:「好睏————借我躺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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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臨川收緊手臂,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低地「嗯」了一聲。

  電視裡無聊的節目還在自顧自地播放著,此刻成了最佳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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