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程功物色第一個人才
1977年10月17日。
星期一。
歷山大廈。
第31層。
程功辦公室。
下午四點，香江四大交易所剛剛收盤。
克麗絲立刻過來辦公室向他匯報收購九龍倉股份的情況。
從上周三開始買入，到今天是周一，已經連續四個工作日持續悄悄地吸納。
克麗絲對老闆越來越佩服，她發現九龍倉的價值遠比市值高得多。
如今九龍倉股價仍在每股10港幣上下浮動，如果被其他資本或投資者察覺，必定會瘋狂湧入搶購這隻股票。
按照程功的想法，前世如李加成那般厲害的人物，應該會在春節後悄悄派人買入。但是，即便如此，大約一個月後還是被外界知曉。
那時李加成至少已持有近18%的股份，如果不是被外界曝光，他定會繼續低調吸納，直至持股超過35%，甚至更多，方才可能對外公布。
相比之下，程功目前買入的股份還不多，而且，他自知在股市操盤方面其實並不擅長。
「克麗絲，看來在這件事上，你還是缺少得力幫手。」
程功清楚，這點上自己與李加成相差甚遠。
前世李加成能悄無聲息地吸納大量香江上市公司股份，正是因為他麾下能人輩出。
克麗絲的強項在於期貨投資，股市方面確實需要補充人手。
而且，程功記得，前世包船王最終能成功吞併九龍倉，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他從李加成手中收購了其已持有的股份。
「老闆，這件事匯灃那邊也不知道，我只是讓一些信得過的人在處理。」
「克麗絲，我相信會有合適的人才來處理這件事。」
程功沒有明說，克麗絲看得出老闆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
其後幾天，程功一直關注著香江的早報和晚報，他最擔心的就是報刊上突然出現關於九龍倉的新聞報導。因為一旦消息泄露，就意味著程功對九龍倉的偷襲狙擊很可能功敗垂成。
實際上，程功深知香江魚龍混雜，聰明人比比皆是。
1977年10月21日，星期五。
大清早，吃完早餐，程功照常回公司上班。
下午五點，程功離開公司。
車門打開，他坐進賓利車。
李學軍駕車駛離。
「學軍，先去鮮花店。」
。。。
花之語鮮花店。
此時已是傍晚六點，臨近下班關門時間。
鍾楚虹和其他幾位女員工正將店外的鮮花搬回店內。
突然，一輛香檳色的賓利車在不遠處停下，鍾楚虹和店員們立刻認出是那位程先生的車來了。
「阿虹，他來了。」
程功從車上下來。
鍾楚虹迎上前，微笑著問道：「程先生，是要買花嗎？」
「我是來接你的。」
「那你等等。」鍾楚虹回到店裡，洗了手，換下圍裙和套袖，跟店長打了聲招呼。
本來也快到下班時間，女店長沒說什麼。
在其他女店員羨慕的目光中，鍾楚虹走到賓利車旁。
相比上一次，她這次的神情，明顯有些不同，顯得自然了許多。
車門關好。
「學軍，我們先去吃晚餐。」李學軍依然開往那家熟悉的海鮮酒家。
路上，程功拉著鍾楚虹的手輕輕把玩著。
鍾楚虹沒有掙脫，只是安靜地坐著。
「喜歡那份禮物嗎？」程功指的是上次送給她的小盒子，裡面是一條鑽石項鍊，價值幾千港幣，在當下算是相當奢侈的飾品了。
從小到大，鍾楚虹從未收過如此貴重的禮物。
那晚她偷偷在鏡子前試戴，閃閃發光的粉鑽襯得脖頸格外漂亮，但是，這份心意讓她覺得太過貴重，那條項鍊的價值，恐怕抵得上她一年的收入了。
「喜歡，是喜歡，只是，程先生，那條項鍊太貴重了。我，我想還給你，只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來花店。」她聲音輕柔，帶著猶豫。
還給他？
程功送出去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收回。
。。。
程功，鍾楚虹和李學軍，陳忠興那些保鏢在海鮮酒家用過晚餐。
從海鮮酒家出來。
「去旺角大球場。」
。。。
旺角大球場，位於九龍旺角花墟道37號。
自1973年啟用以來，一直是香江甲級足球聯賽勁旅香江精工隊的主場。
香江精工隊的主要聯賽，基本都在此舉行。
球場可容納6500餘人，規模在香江已算不小。
路上，程功握著鍾楚虹的手問道：「看過足球賽嗎？」
「沒有。」
。。。
旺角大球場。
李學軍在附近停好車。
程功和鍾楚虹下車，保鏢們跟在後面，徑直走向球場入口。
此時，今晚的球賽已在進行中。
球場的入口處仍在售票。
香江真正關注足球的球迷並不算多，即使今晚是聯賽榜首香港精工對陣次席愉園的關鍵之戰，能容納6500人的球場，上座率大約也只有七八成，空位不少。
程功在入口買了票。
兩人在保鏢隨行下進入場內，確實能感受到幾千名觀眾的熱烈氣氛。
一方穿著紅色球衣，另一方是藍色。
相比起程功上次在跑馬地感受的數萬人吶喊，這裡的氣勢還是稍遜一籌。
程功和鍾楚虹找了個空位較多的區域坐下。
期間，不時有小販兜售爆米花，小吃和飲料。
程功給鍾楚虹買了爆米花和飲料。
比賽在一個小時前開始，現在已是下半場。
場上比分是香港精工 2:1領先愉園
。雙方主教練都顯得十分緊張，尤其是愉園主帥，正焦急地進行換人調整。
程功的目光則聚焦在香江精工隊的教練席，除了主教練，席上還坐著幾個人。
其中一位穿著西裝、看起來二十多歲，臉型微胖的男子坐在那裡，身旁一位年紀稍長，身形略顯消瘦，同樣穿著西裝的年輕人正與他交談。
這個年輕男子神態自信，似乎對贏下今晚這一場比賽充滿把握。
「培忠，今晚贏了球，明天我請你去香江半島大酒店吃大餐。」年輕人笑道。
「謝謝老闆，不過比賽還沒結束呢。」詹培忠語氣篤定，對拿下比賽信心十足。
自從他替老闆黃創山管理這支球隊，大部分時間都泡在隊裡，幾乎與球員同吃同訓。
長期和職業球員一起早起訓練，讓他感覺自己身體好了不少，也瘦了些。
這支球隊雖有主教練，但是，日常管理多由詹培忠負責，他對每個球員的能力技術都了如指掌。
當然，他作為球隊總經理，主要負責管理運營，戰術指揮仍是主帥的職責。
兩人談話間，愉園隊的7號球員一腳勁射，足球擊中門框彈飛出去。
愉園球迷一片惋惜的驚呼，精工球迷則爆發出慶幸的怒罵，各種難聽的話語不絕於耳。
見此情形，詹培忠立刻起身與主教練溝通。
很快，主教練用掉了最後一個換人名額。
眼前的香江聯賽，踢得倒是頗為激烈。
程功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香江精工隊的教練席，尤其是那個詹培忠。
此時離比賽結束已不足十五分鐘，拼搶更加兇狠。
詹培忠在徵得老闆黃創山同意後，果斷宣布將今晚的贏球獎金和個人進球獎金當場提高一倍！
「少爺。」
李學軍已回到看台，在程功不遠處坐下。
程功側頭低聲吩咐：「學軍，等比賽結束，你去和那個人說，我想單獨和他見一面。」
程功指的那個人，正是教練席上一直忙碌指揮的詹培忠。
「少爺，我記下了。」李學軍應道。
比賽繼續進行，直到常規時間結束。
最終，加上補時三分鐘，比分定格在 2:1。
終場哨響，觀眾開始陸續退場。
程功和鍾楚虹在保鏢簇擁下隨人流走出球場，先上車等候。
李學軍則走向香江精工隊管理層所在的區域。
黃創山看到球隊贏下比賽，高興地拍了拍詹培忠的肩膀：「明天下午，我們去跑馬地看完賽馬，然後香江半島大酒店，我請大餐！」
「老闆，我明天還得帶隊訓練呢。」詹培忠回道。
黃創山笑了笑，沒有說其他，在司機陪同下先行離開。
詹培忠則留在場邊，繼續鼓勵著今晚贏球的球員。
他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這時，他看到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詹先生，你好。」
「你好，你是？」詹培忠以為是球隊的球迷。
「我們到那邊說幾句？」年輕人示意旁邊人少處。
詹培忠便跟著走了過去。
「詹先生，我家少爺想單獨見見你。」
「你家少爺？」
詹培忠有些驚訝。
「請問是哪位？」
「香江姓程的。」李學軍回答。
「香江姓程的？」詹培忠心中快速思索。
「還是姓陳的富豪？」
「不知那位程/陳少爺現在何處？」
「就在外面。」
「好，我跟你出去。」詹培忠幾乎沒有猶豫。
對他而言，他太渴望進步了，卻只能一直窩在這支球隊裡。
他跟主教練打了個招呼，便隨李學軍向場外走去。
來到場外的街道邊，詹培忠一眼就看到了那輛醒目的香檳色的賓利車，以及停在不遠處的另外三輛豪車。
他心裡咯噔一下，那位素未謀面的「程/陳少爺」，想必就在車上等候。
李學軍在前，詹培忠在後，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幾十米。
李學軍走到賓利車後窗邊：「少爺，詹先生來了。」
車門推開，程功微笑著下車。
當他第一眼看到這位剛滿31歲的詹先生時，很難想像眼前這位略顯激動，雙手汗濕的球隊經理，未來會成為香江股市赫赫有名的「金牌莊家」。
「你，你是永高集團的程生？」詹培忠半年前就看過這位年輕富豪巨資收購美資永高公司的報導。
「詹先生，你好。」程功伸出手。
詹培忠略顯侷促地在西服上擦了擦手，才握住程功的手：「程先生，你好，不知您找我是？」
「詹先生，我對你很感興趣。這樣吧，明天上午九點，我們在皇后碼頭附近的咖啡廳見一面，到時再詳談。」程功笑容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星期一。
歷山大廈。
第31層。
程功辦公室。
下午四點，香江四大交易所剛剛收盤。
克麗絲立刻過來辦公室向他匯報收購九龍倉股份的情況。
從上周三開始買入，到今天是周一，已經連續四個工作日持續悄悄地吸納。
克麗絲對老闆越來越佩服，她發現九龍倉的價值遠比市值高得多。
如今九龍倉股價仍在每股10港幣上下浮動，如果被其他資本或投資者察覺，必定會瘋狂湧入搶購這隻股票。
按照程功的想法，前世如李加成那般厲害的人物，應該會在春節後悄悄派人買入。但是，即便如此，大約一個月後還是被外界知曉。
那時李加成至少已持有近18%的股份，如果不是被外界曝光，他定會繼續低調吸納，直至持股超過35%，甚至更多，方才可能對外公布。
相比之下，程功目前買入的股份還不多，而且，他自知在股市操盤方面其實並不擅長。
「克麗絲，看來在這件事上，你還是缺少得力幫手。」
程功清楚，這點上自己與李加成相差甚遠。
前世李加成能悄無聲息地吸納大量香江上市公司股份，正是因為他麾下能人輩出。
克麗絲的強項在於期貨投資，股市方面確實需要補充人手。
而且，程功記得，前世包船王最終能成功吞併九龍倉，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他從李加成手中收購了其已持有的股份。
「老闆，這件事匯灃那邊也不知道，我只是讓一些信得過的人在處理。」
「克麗絲，我相信會有合適的人才來處理這件事。」
程功沒有明說，克麗絲看得出老闆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
其後幾天，程功一直關注著香江的早報和晚報，他最擔心的就是報刊上突然出現關於九龍倉的新聞報導。因為一旦消息泄露，就意味著程功對九龍倉的偷襲狙擊很可能功敗垂成。
實際上，程功深知香江魚龍混雜，聰明人比比皆是。
1977年10月21日，星期五。
大清早，吃完早餐，程功照常回公司上班。
下午五點，程功離開公司。
車門打開，他坐進賓利車。
李學軍駕車駛離。
「學軍，先去鮮花店。」
。。。
花之語鮮花店。
此時已是傍晚六點，臨近下班關門時間。
鍾楚虹和其他幾位女員工正將店外的鮮花搬回店內。
突然，一輛香檳色的賓利車在不遠處停下，鍾楚虹和店員們立刻認出是那位程先生的車來了。
「阿虹，他來了。」
程功從車上下來。
鍾楚虹迎上前，微笑著問道：「程先生，是要買花嗎？」
「我是來接你的。」
「那你等等。」鍾楚虹回到店裡，洗了手，換下圍裙和套袖，跟店長打了聲招呼。
本來也快到下班時間，女店長沒說什麼。
在其他女店員羨慕的目光中，鍾楚虹走到賓利車旁。
相比上一次，她這次的神情，明顯有些不同，顯得自然了許多。
車門關好。
「學軍，我們先去吃晚餐。」李學軍依然開往那家熟悉的海鮮酒家。
路上，程功拉著鍾楚虹的手輕輕把玩著。
鍾楚虹沒有掙脫，只是安靜地坐著。
「喜歡那份禮物嗎？」程功指的是上次送給她的小盒子，裡面是一條鑽石項鍊，價值幾千港幣，在當下算是相當奢侈的飾品了。
從小到大，鍾楚虹從未收過如此貴重的禮物。
那晚她偷偷在鏡子前試戴，閃閃發光的粉鑽襯得脖頸格外漂亮，但是，這份心意讓她覺得太過貴重，那條項鍊的價值，恐怕抵得上她一年的收入了。
「喜歡，是喜歡，只是，程先生，那條項鍊太貴重了。我，我想還給你，只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來花店。」她聲音輕柔，帶著猶豫。
還給他？
程功送出去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收回。
。。。
程功，鍾楚虹和李學軍，陳忠興那些保鏢在海鮮酒家用過晚餐。
從海鮮酒家出來。
「去旺角大球場。」
。。。
旺角大球場，位於九龍旺角花墟道37號。
自1973年啟用以來，一直是香江甲級足球聯賽勁旅香江精工隊的主場。
香江精工隊的主要聯賽，基本都在此舉行。
球場可容納6500餘人，規模在香江已算不小。
路上，程功握著鍾楚虹的手問道：「看過足球賽嗎？」
「沒有。」
。。。
旺角大球場。
李學軍在附近停好車。
程功和鍾楚虹下車，保鏢們跟在後面，徑直走向球場入口。
此時，今晚的球賽已在進行中。
球場的入口處仍在售票。
香江真正關注足球的球迷並不算多，即使今晚是聯賽榜首香港精工對陣次席愉園的關鍵之戰，能容納6500人的球場，上座率大約也只有七八成，空位不少。
程功在入口買了票。
兩人在保鏢隨行下進入場內，確實能感受到幾千名觀眾的熱烈氣氛。
一方穿著紅色球衣，另一方是藍色。
相比起程功上次在跑馬地感受的數萬人吶喊，這裡的氣勢還是稍遜一籌。
程功和鍾楚虹找了個空位較多的區域坐下。
期間，不時有小販兜售爆米花，小吃和飲料。
程功給鍾楚虹買了爆米花和飲料。
比賽在一個小時前開始，現在已是下半場。
場上比分是香港精工 2:1領先愉園
。雙方主教練都顯得十分緊張，尤其是愉園主帥，正焦急地進行換人調整。
程功的目光則聚焦在香江精工隊的教練席，除了主教練，席上還坐著幾個人。
其中一位穿著西裝、看起來二十多歲，臉型微胖的男子坐在那裡，身旁一位年紀稍長，身形略顯消瘦，同樣穿著西裝的年輕人正與他交談。
這個年輕男子神態自信，似乎對贏下今晚這一場比賽充滿把握。
「培忠，今晚贏了球，明天我請你去香江半島大酒店吃大餐。」年輕人笑道。
「謝謝老闆，不過比賽還沒結束呢。」詹培忠語氣篤定，對拿下比賽信心十足。
自從他替老闆黃創山管理這支球隊，大部分時間都泡在隊裡，幾乎與球員同吃同訓。
長期和職業球員一起早起訓練，讓他感覺自己身體好了不少，也瘦了些。
這支球隊雖有主教練，但是，日常管理多由詹培忠負責，他對每個球員的能力技術都了如指掌。
當然，他作為球隊總經理，主要負責管理運營，戰術指揮仍是主帥的職責。
兩人談話間，愉園隊的7號球員一腳勁射，足球擊中門框彈飛出去。
愉園球迷一片惋惜的驚呼，精工球迷則爆發出慶幸的怒罵，各種難聽的話語不絕於耳。
見此情形，詹培忠立刻起身與主教練溝通。
很快，主教練用掉了最後一個換人名額。
眼前的香江聯賽，踢得倒是頗為激烈。
程功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香江精工隊的教練席，尤其是那個詹培忠。
此時離比賽結束已不足十五分鐘，拼搶更加兇狠。
詹培忠在徵得老闆黃創山同意後，果斷宣布將今晚的贏球獎金和個人進球獎金當場提高一倍！
「少爺。」
李學軍已回到看台，在程功不遠處坐下。
程功側頭低聲吩咐：「學軍，等比賽結束，你去和那個人說，我想單獨和他見一面。」
程功指的那個人，正是教練席上一直忙碌指揮的詹培忠。
「少爺，我記下了。」李學軍應道。
比賽繼續進行，直到常規時間結束。
最終，加上補時三分鐘，比分定格在 2:1。
終場哨響，觀眾開始陸續退場。
程功和鍾楚虹在保鏢簇擁下隨人流走出球場，先上車等候。
李學軍則走向香江精工隊管理層所在的區域。
黃創山看到球隊贏下比賽，高興地拍了拍詹培忠的肩膀：「明天下午，我們去跑馬地看完賽馬，然後香江半島大酒店，我請大餐！」
「老闆，我明天還得帶隊訓練呢。」詹培忠回道。
黃創山笑了笑，沒有說其他，在司機陪同下先行離開。
詹培忠則留在場邊，繼續鼓勵著今晚贏球的球員。
他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這時，他看到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詹先生，你好。」
「你好，你是？」詹培忠以為是球隊的球迷。
「我們到那邊說幾句？」年輕人示意旁邊人少處。
詹培忠便跟著走了過去。
「詹先生，我家少爺想單獨見見你。」
「你家少爺？」
詹培忠有些驚訝。
「請問是哪位？」
「香江姓程的。」李學軍回答。
「香江姓程的？」詹培忠心中快速思索。
「還是姓陳的富豪？」
「不知那位程/陳少爺現在何處？」
「就在外面。」
「好，我跟你出去。」詹培忠幾乎沒有猶豫。
對他而言，他太渴望進步了，卻只能一直窩在這支球隊裡。
他跟主教練打了個招呼，便隨李學軍向場外走去。
來到場外的街道邊，詹培忠一眼就看到了那輛醒目的香檳色的賓利車，以及停在不遠處的另外三輛豪車。
他心裡咯噔一下，那位素未謀面的「程/陳少爺」，想必就在車上等候。
李學軍在前，詹培忠在後，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幾十米。
李學軍走到賓利車後窗邊：「少爺，詹先生來了。」
車門推開，程功微笑著下車。
當他第一眼看到這位剛滿31歲的詹先生時，很難想像眼前這位略顯激動，雙手汗濕的球隊經理，未來會成為香江股市赫赫有名的「金牌莊家」。
「你，你是永高集團的程生？」詹培忠半年前就看過這位年輕富豪巨資收購美資永高公司的報導。
「詹先生，你好。」程功伸出手。
詹培忠略顯侷促地在西服上擦了擦手，才握住程功的手：「程先生，你好，不知您找我是？」
「詹先生，我對你很感興趣。這樣吧，明天上午九點，我們在皇后碼頭附近的咖啡廳見一面，到時再詳談。」程功笑容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