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善良的李長安,血脈之力(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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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0章 善良的李長安,血脈之力(求追訂)

  這些骸骨並無腐朽氣息,十分新鮮。

  顯然是七情宗、千妖門等宗門的門人弟子。

  「此地竟隕落了這麼多道友。」

  那客卿臉色發白,急忙退至眾人身旁。

  若不是姚蘭琴出手,他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

  姚蘭琴神色冷厲,將這株妖藤徹底打成齏粉,連些許細微的根莖都沒放過。

  她吩咐道:「此藤並非青雲藤,而是擅長偽裝的幽鱗藤,你們都注意點,不可大意。」

  「是!」

  眾人齊齊應聲。

  在此後半日的探索中,他們接連遇上十多株擅長偽裝的妖植。

  好在都是三階妖植,甚至都不用姚蘭琴出手,眾多客卿就能應付。

  「這遺蹟里確實危機四伏,我們一路走來,已收了上百具附屬宗門弟子的屍骸。」

  「還好沒遇到四階妖植……」

  眾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正說著。

  前方的一座黑塔忽然爆碎,一股四階氣息沖天而起。

  「不好!」

  姚世辰與葉千青等人紛紛取出四階底牌,將眾人護在身後。

  出現在黑塔之內的,赫然是一株品階達到四階初期的的妖藤。

  它通體猩紅,仿佛血水凝聚而成,揮舞數百根藤蔓,釋放出貪婪氣息,像是看見了獵物的獵人。

  「都往後退!」

  姚蘭琴神色凝重,以一道法力護住李長安與眾多客卿。

  她身前靈光一閃,浮現出一張古色古香的七弦琴,似是打算以琴音對敵。

  就在這時。

  一道血色靈光忽然閃過。

  「轟!」

  那株妖藤瞬間爆碎,在天地間化作齏粉。

  姚蘭琴收起古琴,美眸看向遠方。

  「任師兄,多謝了。」

  「師妹你沒事就好,這些妖物有些難纏,莫要掉以輕心。」

  任桓的身影出現在天邊,面帶微笑,叮囑了幾句。

  眾人頓時明白。

  他就是方才出手瞬殺妖藤之人。

  「不愧是元嬰大修士,隨手一擊就能斬殺四階初期妖物。」

  「據說任前輩身負一種罕見靈體,已覺醒多次,未來化神有望,說不定會成為萬陣宗的下一位化神天君。」

  眾多客卿既是敬仰又是羨慕,談論著任桓。

  李長安保持沉默,只是靜靜聽著。

  過了一會。

  他們重新出發,深入遺蹟,不斷接近遺蹟最中心。

  此後幾日,他們遇見妖植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幾乎每日都在不斷戰鬥。

  這一日。

  眾人忽然聽到呼救之聲。

  「可有道友在附近?」

  「在下是七情宗弟子,不慎與幾位同門被困此處,懇求道友出手相助。」

  「若是得救,在下定有厚報……」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求救之人。

  那是幾個身穿七情宗法袍的修士,他們各個都身受重傷,癱倒在地,僅靠一個簡陋的陣法抵擋妖植。

  陣法之外,十多株妖植虎視眈眈。

  姚世辰做出判斷:「只是十多株三階初期妖植,威脅不大,就怕此地是陷阱。」

  「不錯,不可輕信。」

  眾人都經驗豐富,並非初入修仙界的新人,深知一條規矩。

  出門在外,不能當好人!

  這是大多數修行者的基本認知。

  救人往往得不到回報,反而會給自身招惹麻煩。

  這時。

  姚蘭琴出手,打出十多道元嬰法力。

  「轟隆隆……」


  那十多株三階妖植齊齊爆碎。

  陣法內的幾個七情宗弟子面露感激,紛紛道謝。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我等感激不盡,請前輩收下我等儲物袋。」

  他們給出儲物袋,似乎想以儲物袋中的寶物作為報答。

  但姚蘭琴並未收下,反而再度打出一道元嬰法力。

  轟隆!

  那陣法驟然崩潰。

  陣內的幾個七情宗弟子齊齊變色。

  「前輩,你這是何意?」

  「我們絕無惡意,只是被困於此,且都已身受重傷。」

  「就算我等並未受傷,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絕不會害你……」

  話還沒說完,又一道元嬰之力打來。

  他們之中最強者也不過是金丹,根本不可能擋下這一擊。

  「人族修士,你怎麼不上當!」

  他們忽的大罵,一個個都露出氣急敗壞的神情。

  緊接著,無數枝條從這些修士的肌膚之中鑽出,化作一個圓盾,擋下了這道元嬰之力。

  眨眼之間。

  這幾個修士渾身就遍布灰褐色枝條,成了幾個人形樹妖。

  他們氣息相連,赫然是一個整體,實力達到四階初期。

  「果然是陷阱!」

  「幸好我沒去救人,否則只怕已經殞命於此了。」

  見此,眾人的臉色都略有變化。

  他們紛紛後退,為姚蘭琴留出戰場。

  這頭樹妖的偽裝本事雖強,但實力不怎麼樣,還不到一刻鐘,就在姚蘭琴的琴聲中殞命。

  「轟隆!」

  它的軀幹爆開,無數寶物從天而降,像是下了一陣寶物雨。

  靈藥、靈丹、金石等等,應有盡有。

  應當是它多年積攢的。

  眾人雖心動,但沒有一個出手,任由眾多寶物墜落在大地上。

  姚蘭琴從天而降,落在眾寶物中,隨意看了看。

  不多時。

  她撿起一枚黑色晶石。

  「此物有些奇異,以我的見識,一時竟認不住,價值應當不低,別的寶物你們都分了吧。」

  「多謝前輩!」

  得到允許後,眾人這才行動,拾取看中的寶物。

  李長安也隨意拾取了幾個。

  這些寶物的品階大多不高,最高的也才准四階,對尋常金丹修士有用,對他用處不大。

  他雙目微凝,看向姚蘭琴手中那枚黑色晶石。

  此物確實奇異,他的見識已相當廣,但同樣認不出這東西。

  他只是隱隱察覺。

  這塊晶石帶著一種特殊的情緒之力,能影響心境,勾起負面情緒。

  「此物給我不祥的預感,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姚蘭琴似乎沒察覺。」

  李長安暗自思忖,他之所以能察覺,或許是因為他身負七情玄功,也可能跟他最近一直沉浸於問心術有關。

  他出聲提醒:「姚前輩,此物有些妖異,最好請羅前輩看看。」

  「嗯,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姚蘭琴微微頷首,收起黑色晶石。

  休整片刻後,他們繼續前行,接近遺蹟中心。

  途中。

  李長安又發現了幾株千惡藤以及十多枚千惡果,可都是枯萎的。

  不知不覺,已是當晚子時。

  一道金光在他眼前浮現。

  【卦象已刷新】

  【今日卦象·吉】

  【你探索烏骨族遺蹟,救下烏骨族後裔,對方憑藉血脈打開烏骨族神殿,將神殿中的寶物「千惡果」贈與你】

  「烏骨族後裔?」

  李長安有些意外。

  古籍記載,這個種族早在大晉仙朝之前就滅亡了,想不到還有後裔存在。


  根據卦象描述,此事的關鍵在於血脈。

  李長安悄然取出血脈書,將在場之人都暗中探查一遍,得到的結果都是「人族」,並無烏骨族後裔。

  他並未收起血脈書,仔細觀察四周,留意是否有呼救之人。

  幾個時辰眨眼過去。

  天色已亮。

  李長安並未聽到任何呼救聲,反而又發現了一株千惡藤。

  「此藤的狀態,似乎比我之前發現的那些千惡藤更好,也不知能否救活。」

  他單獨走過去,仔細觀察。

  就在這時。

  一道虛弱的氣息,忽然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他心中一動,循著氣息尋去,很快就聽到了呼救聲。

  「附近可有道友?在下是千妖門修士『烏羽』,接受萬陣宗徵召來此,不慎被妖物圍困……」

  不多時。

  一個渾身是傷的年輕修士出現在他眼前。

  此人修為不高,只是金丹中期,周圍有十多株三階妖植,依靠一個寶物艱難抵擋。

  但那寶物上滿是裂痕,已然撐不了多久。

  眼前這情況,與之前那幾個七情宗弟子差不多,像極了陷阱。

  李長安並未直接出手,而是動用血脈書,判斷其血脈。

  片刻後,血脈書上出現三個文字。

  烏骨族!

  「看來此地並非陷阱,他就是卦象里提到的烏骨族後裔。」

  李長安當即收起血脈書,取出法寶,動用金丹初期法力,殺向那十多株妖植。

  轟隆隆!

  激烈的鬥法波動,立刻吸引了其餘人的注意。

  「不好,李道友為何孤身救人?」

  「那人只怕是被妖植控制的,李道友,不可冒險,速速退回來!」

  他們面露急色,接連出聲。

  經過此前之事,他們都不敢相信任何一個求救之人。

  姚世辰嘆道:「李道友的品性著實不錯,他此前曾冒著生命危險營救好友,此刻又不顧危險救一個陌生人。」

  「可他的經歷實在太少,不知世道險惡,此人就算不是妖植控制的,也可能是劫修假扮。」

  「是啊,李道友太過良善,以後只怕要吃虧。」

  寧彩蓮心生憂慮,為李長安的未來感到擔憂。

  她焦急詢問:「姚前輩,那個被困之人,會不會是陷阱?」

  「別急,我看看。」

  姚蘭琴神色平靜,細細感應。

  就在這時。

  任桓與梅夢軒二人帶著門下客卿趕至。

  他們看了眼正在與十多株妖植鬥法的李長安,都皺了皺眉。

  任桓開口:「姚師妹,那人是你門下客卿?」

  姚蘭琴點頭:「是。」

  「師妹,你應當告訴他,在外不可做好事,否則不僅會給他自己惹麻煩,還可能導致你麻煩上身。」

  「我知道,待此事結束,我會好好告誡他。」

  在他們談話間。

  李長安已斬殺了十多株妖植。

  他表現出來的實力不算太強,只是能越小境界而戰,並且動用了法丹輔助,在鬥法中刻意讓氣息紊亂了不少。

  「呼……」

  他長長出了一口氣,神色間露出幾分疲憊。

  隨後,他踩著眾多妖植的屍骸走向烏羽。

  「這位道友,你情況如何?」

  「我傷勢較重,已耗盡療傷寶物,道友可否借我幾枚丹藥?」

  「拿去吧。」

  李長安取出幾個玉瓶,瓶內皆是療傷丹藥。

  「多謝,多謝道友!」

  烏羽滿面感激,眼眶都紅了,接下幾個玉瓶,對李長安連連道謝。

  此前眾人那些話,都被他聽得清清楚楚。

  他自然明白。

  其餘人都不願救他,只有李長安肯冒著生命危險救他這個陌生人。

  「不知道友名號?」

  「在下李長安,姚蘭琴前輩門下客卿。」

  「李道友,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烏羽支撐著起身,對李長安深深一拜。

  這時,姚蘭琴彈出一縷法力檢查,確認他並未被妖植控制。

  得到她的確認後,眾人才敢走上前來。

  葉千青第一個勸說:「李道友,以後不可再輕易救人了,若是遇到麻煩,不僅會害你自己,還可能害了同行之人。」

  寧彩蓮也說:「李道友,世道險惡,並非人人都與你一樣良善。」

  他們紛紛開口,勸說李長安。

  見此。

  烏羽滿面歉意。

  「各位上使,此事都是我不好,李道友只是心善。」

  「你明白就好!」

  對於這個下宗之人,眾人都沒什麼好臉色。

  在他們看來,救他純屬多此一舉。

  修整片刻後。

  眾人繼續深入遺蹟。

  這一次,任桓與梅夢軒並未離去,三支人馬匯成一股,好似一柄利劍直指遺蹟中心。

  此後幾日,他們接連遇到十多株四階妖植。

  其中實力最高者達到四階中期,堪比元嬰中期修士。

  好在。

  任桓的實力配得上他的修為,輕易斬殺所有妖植。

  這一日,晌午時分。

  眾人順利抵達這片遺蹟中心。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座高大的神殿。

  「這一路走來,幾乎沒得到太好的寶物,也不知這神殿內是否會有寶物。」

  「如果沒有,此行就當是長見識了。」

  他們都已做好心理準備。

  並非每個遺蹟里都滿是寶物,許多遺蹟都很貧瘠,寶物寥寥無幾。

  經過此前之事,眾人都基本判斷,這片烏骨族遺蹟,就是那種較為貧瘠的遺蹟。

  片刻後。

  任桓率先打出一道法力,試圖將封閉的神殿大門打開。

  「轟!」

  一聲巨響後,整個大地都顫了一下,可神殿大門竟未被開啟。

  任桓眉頭微皺,似乎有些意外,接連打出數道法力。

  但神殿大門依舊紋絲不動。

  姚蘭琴忽然開口:「師兄,這神殿大門之上,似乎刻著一些靈紋。」

  「靈紋?」

  任桓收了法力,細細觀察。

  其餘人的目光也都匯聚在大門上,試圖找出開門之法。

  很快。

  他們都有所察覺。

  神殿大門上,確實有一些若隱若現的靈紋。

  這些靈紋相互勾連,化作一道禁制,導致任桓無法打開大門。

  若是不將靈紋抹去,所有人都會被阻攔在外。

  「這座神殿,應該就是卦象里提到的那座。」

  李長安若有所思。

  如果他猜得沒錯,那些靈紋正是用於判斷血脈的。

  如果不是烏骨族血脈,就算是任桓這樣的元嬰大修士,也不可能得到神殿中的寶物。

  在他思索間,眾人接連上前,動用各種破除禁制的手段,可都以失敗告終。

  李長安看了眼烏羽,發現烏羽臉上帶著迷惘之色。

  「他應該有所感應了。」

  經過這幾日的交談。

  李長安發現,烏羽也跟池青璇一樣,不清楚自己異族後裔的身份。

  他之所以來到此地,純粹是因為萬陣宗的徵兆令,與種族沒什麼關係。

  烏羽忽然按了按眉心。

  他面露困惑,對李長安傳音。


  「李道友,我感覺那神殿之內,似乎有某個東西在呼喚我。」

  「呼喚?」

  李長安顯得有些詫異。

  他做出思索的模樣,沉吟片刻。

  「烏道友,你可有過特殊機緣?」

  「沒有。」

  「那你可有特殊血脈?」

  「也沒有。」

  烏羽搖了搖頭,對此疑惑不解。

  他很肯定地說:「李道友,我爹娘與祖上皆是人族,不可能有什麼特殊血脈。」

  「難說!」

  李長安當即取出幾本記載種族的古籍。

  「烏道友,你看,人族曾與不少種族通婚,很多人都是異族後裔,只是自身不清楚,這座烏骨族神殿很可能是你的機緣,你應該去試試。」

  「我……」

  烏羽面露猶豫之色。

  「連任前輩那樣的元嬰大修士都不行,我可能也不行。」

  「試都不試,怎知不行?」

  李長安面露笑容,拍了拍烏羽的肩頭。

  經過他一番鼓勵。

  烏羽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邁向神殿大門。

  見此。

  其餘人都沒怎麼在意。

  「他修為還不如我,連我都打不開,他也沒可能,此事多半還得請化神天君出手。」

  「是啊……」

  一想到這。

  眾人都有些遺憾。

  好不容易走到這裡,卻得不到寶物。

  若是化神出手,寶物就徹底跟他們無緣了。

  忽然。

  神殿大門上的靈紋齊齊亮起,化作一道血光,籠罩烏羽全身。

  「這……這是怎麼回事?」

  在場之人都不免驚愕。

  在他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此前始終紋絲不動的神殿大門,竟然緩緩開啟了。

  霎時間。

  濃郁的寶物氣息撲面而來。

  整個神殿內,寶物成百上千,寶光熠熠,璀璨奪目,個個都品階不低。

  烏羽有些懵,怔怔站在神殿門口,一時不知該怎麼做。

  這時候。

  任桓大笑一聲,來到他身旁,給出一枚身份令牌。

  「烏羽,你做得不錯,可願拜入我門下?」

  聽到這話。

  李長安心頭一沉。

  他看得出來,任桓分明是想把寶物據為己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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