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突破,上品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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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福貴滿臉驚慌,哀嚎求饒。

  「前輩饒命啊!晚輩願意交出所有財物,只求前輩放晚輩一條生路!」

  「嘖,真是個軟骨頭。」

  幾個劫修都面露不屑。

  那劫修頭目一身凶戾之氣,大步上前,走到徐福貴身前。

  「小子,抬起頭來,你叫什麼名字?」

  聞言,徐福貴渾身一顫。

  仿佛更恐懼了。

  他牙關顫抖,結結巴巴地說:「前……前輩,晚輩叫……」

  話還沒說完。

  一道金光驟然在他身前亮起。

  中品符籙,金刀符!

  「不好!」

  劫修頭目臉色大變,知道自己大意了。

  可他已經來不及反應。

  恐怖的金芒瞬息而至,靈力洶湧,斬在了他身上。

  「哧!」

  劫修頭目身體一顫。

  整個人被一分為二,成了兩截,倒在地上。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

  直到此時。

  另外幾個劫修才反應過來。

  「不好,快退!」

  他們面露驚駭,正欲退走。

  可下一瞬。

  又是數刀金光亮起。

  仿佛一道道璀璨的黃金之刃,劃破長空,帶著凌厲無比的威勢,頃刻籠罩了整個劫修團伙。

  「啊啊——」

  那片金光之中,只傳出了幾聲慘叫,隨後就沒了動靜。

  片刻後,金光散去。

  原地再也沒了活人,只剩下一堆碎裂的血肉。

  「呼……」

  做完這一切。

  徐福貴癱倒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的雙手尚在微微顫抖。

  直到現在。

  他依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能活下來。

  「不愧是中品符籙,威力居然這麼大!」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在心中暗暗感謝李長安。

  身旁。

  幾個同伴早已經被震撼得說不出話。

  一個個仿佛僵住了,愣在原地,怔怔看著那幾個劫修的屍體。

  過了好一會。

  其中一人終於開口。

  他張著嘴巴,難以置信地看向徐福貴。

  「福貴,你哪來的靈石,居然買得起這麼多中品符籙?」

  剛才,徐福貴仿佛不要錢似的,狂丟中品符籙。

  著實令他震驚不已。

  「什麼中品符籙?我施展的是下品符籙吧?」

  聞言,徐福貴開始裝傻充愣。

  他知道李長安不想暴露,因此早就想好了藉口,足以應對這些同伴。

  「你不知道嗎?」

  那人瞠目結舌。

  他指著那片血腥的屍骸,手指都有點發顫。

  「你剛才釋放的金刀符,是中品符籙中殺傷力最強的符籙之一!」

  「什麼?」

  徐福貴故意做出震驚的表情。

  他張大了嘴巴,愣愣地盯著那片血腥場地。

  「我之前在洞府里撿到的這些符籙,居然是中品符籙?」

  「這些符籙,都是你撿的?」

  幾個同伴都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

  ……

  清河坊市。

  屋內。

  李長安聚精會神,盤坐於桌案前。

  他手持符筆,在符紙上緩緩繪製出一道道複雜的紋路。

  整個房間裡靜悄悄的。


  靜得能聽到他自己的呼吸。

  玄水龜與大黃都一動不動,生怕打擾到他。

  忽然。

  李長安眉頭微蹙,停下了繪製。

  「失敗了。」

  一縷青煙從符紙上飄出,其上繪製的紋路緩緩失去靈性。

  靈力逸散。

  成了一張廢紙!

  這一次繪製相當失敗,連半成品都算不上,整張符籙只完成了不到兩成。

  「此次,我的法力仍有些難以為繼,玄水龜雖可以借法給我,但他的法力也不夠深厚。」

  李長安看著符紙,默默反思。

  歸根到底,依舊是法力的問題。

  以前。

  為了應對法力不足的問題,他會提前在嘴裡準備幾粒恢復丹藥。

  然而,吞服丹藥的動作雖微小,依舊會分散一絲精力,一不小心就會導致繪製出錯。

  如今,有了玄水龜。

  或許不必再那麼做了。

  「可以讓玄水龜吞服丹藥,恢復他的法力,再由他借給我。」

  李長安思索著。

  這個辦法應該可行。

  他讓玄水龜取消借法天賦,併吞服了一些恢復法力的丹藥。

  一人一龜休息了約莫半個時辰。

  都恢復至巔峰。

  隨後,李長安將更多丹藥與水行寶物放在玄水龜身前。

  他對其叮囑道:「儘量讓自己的法力維持在巔峰狀態,稍有下降,就吞服丹藥或者寶物恢復。」

  玄水龜很聰明,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那好,我們再來!」

  李長安深吸了一口氣。

  手握符筆,再度嘗試。

  沾染靈墨的筆毫在符紙上緩緩遊走,留下一道道深邃的紋路。

  漸漸的。

  李長安臉色開始發白,額頭也浮現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一絲無法言喻的疲憊之感,在他心頭緩緩升起,但他依舊咬牙堅持著。

  忽然,他握筆的手一頓。

  「嗤……」

  一縷青煙從符紙上冒起。

  再度失敗了。

  李長安皺了皺眉,看著筆下的符籙。

  此次繪製,比上一次更完整。

  大概完成了一半。

  「這一次,法力勉強可支撐,精神力也足夠,雖然有些疲憊,但並未到我的極限。」

  李長安暗自思索,回憶此前畫符的場景。

  「之所以失敗,應該是因為熟練度不夠。」

  玉簡內,關於一階上品符籙的傳承內容,他早已爛熟於心。

  但畢竟剛嘗試兩次。

  失敗了很正常。

  許多天才只是表面光鮮,誰知道他們背後失敗了多少次?

  「急不得,慢慢來。」

  李長安心情平和。

  「這兩次繪製的『玄劍符』,是攻擊類的符籙,或許我應該試試逃遁類的『風影符』。」

  這風影符。

  是下品符籙『風速符』與中品符籙『風遁符』的更高階替代品。

  由於李長安經常繪製逃命的符籙,他對這兩種符籙尤為熟練。

  哪怕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

  「我對這種逃命符籙的熟練度,遠超其餘符籙。」

  李長安想了想,心中有了打算。

  他並未著急,繼續調整自身狀態,與玄水龜休息了約莫兩個時辰。

  隨後。

  他進入借法狀態,手持符筆,開始緩緩繪製。

  這一次,他繪製得十分順利。

  行雲流水,揮灑自如。

  符紙上的紋路越來越完整。

  沒多久。

  李長安面露喜色,停下符筆,看著桌案上已經繪製完成的符籙。

  「符籙技藝,終於是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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