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哈夫克定製計劃
第471章 哈夫克定製計劃
第二天。
清晨。
天蒙蒙亮，高掛空中的月亮還沒有落下，墨西哥城內的底層人民卻已經起床勞作了。
曾經夜之城政府給出的最低時薪是九歐元每小時，這樣的時薪讓夜之城的底層人民幸苦勞作十四五個小時，也只能買得起一份低端的合成食物。
但在墨西哥城，九歐元每小時的時薪卻已經算是高薪，這裡的底層人民的最低時薪是三歐元每小時，辛苦勞作一天都有可能買不起一份低端的合成食品，甚至還有可能要靠墨西哥犯罪集團每日免費發放的食物救濟。
這讓墨西哥城的大多數底層人民都非常厭惡墨西哥政府。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真正讓他們連飯都吃不起的勢力，卻恰恰是那個給他們發放免費食物救濟的墨西哥犯罪集團。
不過好在，從今天起，以販賣強化劑和人口起家的墨西哥犯罪集團不存在了。
他們的董事長一古茲曼，那個看上去很強壯的男人，此時正被掛在墨西哥城的交通要道上。
所有往來的人，不管是行色匆匆的底層百姓，還是奢華高貴的政府官員，都能看見這具幾乎難以看清面容的屍體。
如果不是這具屍體的胸前，掛著一個寫著墨西哥犯罪集團董事長古茲曼」的牌子，恐怕來往行人沒人會覺得這具屍體是那個只會出現在墨西哥犯罪集團廣播中的高高在上的救貴。
「他真是墨西哥犯罪集團的董事長嗎？」
在漸漸匯聚的人群當中，有人發出了疑問。
「應該不是吧，墨西哥犯罪集團的董事長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麼可能像條死狗一樣，被掛在這種地方。」
有人疑問，自然就有人回答。
雖然有一部分人不相信古茲曼會這麼容易的死去，但大多數人都願意相信那具掛在交通要道上的屍體，就是古茲曼本人。
無他，只因為這些願意相信那具掛在交通要道上的屍體是古茲曼本人的人，都曾經被墨西哥犯罪集團欺壓過。
他們這些人，或被賣兒賣女償還債務，或被迫讓自家的妻女去墨西哥犯罪集團設立的性偶工作室當性偶。
總而言之，墨西哥犯罪集團早就已經惹怒了墨西哥城的大多數底層人民了。
若非這個世界的公司掌握著最厲害的武器，也能讓最底層的人勉強吃上飽飯，恐怕就以公司的所作所為，這個世界早就已經換了人間了。
「好死！」
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緊接著，就是一塊混凝土石子從底下的人群中飛出，砸在古茲曼的屍體上。
隨著第一顆石子砸出，底下的人群就像沸騰的水一般，一顆顆、一塊塊混凝土石子砸向了掛著的古茲曼屍體。
不一會。
古茲曼屍體就被混凝土石子給砸了下來。
「嘭」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這一下，著實把底下的人群嚇得不輕。
這也正常，畢竟他們剛才砸的是墨西哥犯罪集團的董事長古茲曼的屍體。
古茲曼餘威還在、墨西哥犯罪集團的餘威還在，他們這些底層人自然就有些害怕這個掉下來的屍體會重新爬起來。
在等了一會，確定古茲曼的屍體不會再爬起來後，這些底層人沸騰了。
他們宛若喪屍般撲向了古茲曼的屍體，用拳頭打，用腳踢，用牙齒咬————瘋狂的發泄著曾經墨西哥犯罪集團帶給他們的怨氣。
「你還我女兒的命，你還我女兒的命啊————她才八歲————她才八歲啊！」
有些人打著打著，就跪在地上，哭嚎出聲，拳腳也軟了下來。
也有的人就像是發了瘋一般，不停的擊打著古茲曼的屍體，就算自己的拳頭已經骨折，他們也不管不顧。
「操你媽，我操你媽！古茲曼我操你媽！你他媽倒是死得痛快了！可我老婆呢！我媽呢！她們去哪了？！你他媽的告訴我啊！」
這句話一出來，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群的共鳴。
他們也想起了自己的母親、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女兒、自己的老婆————
以至於場面又混亂了起來。
在底層人民的攻擊下，古茲曼屍體的殘骸到處亂飛。
甚至還有人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斧頭，直接將古茲曼的屍體劈成了兩半。
這一幕，讓周圍隱於人群中的墨西哥犯罪集團內部忠於古茲曼的人也不敢上前大張旗鼓的收斂古茲曼的屍體。
他們可不想被這些底層的賤瘋子」給撕成碎片。
在他們看來，現在最好的辦法，大概就是等周圍的人都把怨氣發泄完了，他們再趁沒人的時候收斂起古茲曼的屍體。
「唉————媽的，一群賤民。」
忠誠於古茲曼的人看著古茲曼的屍體被越撕越碎，忍不住低聲罵了句。
「罵有什麼用，賤民就是這樣，要我說，當年董事長還是太心慈手軟了，像這種賤民，就應該全殺了！」另一名忠誠於古茲曼的人厲聲說道：「殺得他們不敢抬頭看我們就對了！」
「喂，小聲點，你找死啊！」之前嘆氣的忠誠於古茲曼的人連忙捂住這人的嘴。
「找死？」那人扯下另一人的手，看著那些依舊在瘋狂撕碎古茲曼屍體的賤民」，說道：「要是他們敢對我動手，你看我敢不敢把他們全殺了！媽的，董事長當年不敢做的事情————我他媽敢做！」
這話一出，就連之前嘆氣的忠誠於古茲曼的人也不敢說話了。
他是忠誠於古茲曼沒錯，但這並不代表他要和古茲曼一起去死啊。
他可還沒享受完這個五顏六色的花花世界。
「是嗎？」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但雄渾的男人聲音從敢做哥」的身後響起。
「是啊，他們要是敢對我動手，你看我敢不敢殺他們吧！」敢做哥」隨口回了句。
但隨後，他就看見自己身旁的隊友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身後。
「那你殺啊，殺給我看看，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是怎麼殺的。」
蒼老雄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
聽見這話，敢做哥」深吸口氣，手按在腰上，突然回頭，拔出腰間的神經毒素小刀，刺向身後的那個人。
但下一秒。
這把神經毒素小刀就被蒼老雄渾聲音的主人用兩根手指接了下來。
敢做哥」看著自己手裡的神經毒素小刀就這樣被兩根手指接住，有些不敢相信。
「這他媽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手臂發力，想要抽回蒼老雄渾聲音主人手指的神經毒素小刀。
」wtf————.」
但————
無論他如何發力。
那把神經毒素小刀都穩穩被夾在兩根手指間。
「沒有什麼不可能。」蒼老雄渾聲音說道：「你的小刀比起我曾經的那些敵人來說，可差遠了。」
摩根·黑手笑著發力，捏斷了敢做哥」的神經毒素小刀。
隨後他猛地舉起碩大的金屬拳頭，往敢做哥」的臉上打了一拳。
「嘭」
一聲脆響。
敢做哥」的血肉腦袋直接被摩根·黑手一拳打爆了。
另一名忠誠於古茲曼的人見到這一幕，哪裡敢說話，轉身拔腿就跑。
但摩根·黑手怎麼可能讓他跑掉。
只見這個獨狼排行榜第一的男人，三步並做兩步，就追上了那名忠誠於古茲曼的人。
他抬起拳頭，朝這人的背上打了一拳。
「嘭」
依舊是一聲脆響。
這名忠誠於古茲曼的人也倒在了地上。
要是在往日，這一幕早就驅散了那些撕著古茲曼屍體的底層人。
但現在，他們心中的怒火已經被點燃，別說是死兩個人，就算是墨西哥城市特警來驅趕他們，他們也不會後退一步。
發現這種情況的摩根·黑手沒有去收斂那兩名死去的忠誠於古茲曼的人，而是給自家董事長打了個全息視頻電話。
很快，遠在夜之城巴別塔的李維接通了摩根·黑手點的這通全息視頻電話。
在聽完摩根·黑手的匯報後，李維沉吟片刻，露出了笑容。
「時機到了。」
他說道。
「時機到了？」摩根·黑手不明所以。
他沒聽懂李維話語中的意思。
「是的，時機到了。」李維說道：「我們總算是可以走下一步棋了。墨西哥底層人民的怒火已經被死去的古茲曼點燃，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些墨西哥的底層人民武裝起來，讓他們有能力去對抗分裂後的墨西哥犯罪集團。」
「武裝？」摩根·黑手皺了皺眉，「李維，要是我們把這些墨西哥人全都武裝起來的話，不僅要花很多的錢，還會讓墨西哥死很多的人————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划算。」
其實並不是摩根·黑手在為哈夫克考慮，而是他不想看著墨西哥死太多人罷了。
就像他當獨狼的時候做的那樣，能少殺人就少殺人，能不殺人就不殺人。
在他看來，李維既然都已經把墨西哥犯罪集團的董事長古茲曼給幹掉了，那就不需要在花大精力和價錢去做其他的事情了，老老實實把哈夫克集團的分公司開起來就好。
只要能把哈夫克集團的墨西哥分公司開起來，那之後的事情就好辦很多，完全不需要死那麼多墨西哥人也能讓墨西哥變得更好。
「死人才正常，摩根，不然你以為我們是來玩過家家的嗎？」
聽完摩根·黑手的話，李維咬著古巴雪茄，嗤笑一聲，說道：「再說了，你覺得我們哈夫克現在做的什麼，發工資、發福利、給假期、讓底層人讀書識字不被那些巨頭集團矇騙————我們是他媽在把整個世界拉向正軌！」
「就我們哈夫克從成立以來做的事情，你看其他的那些巨頭集團，他們敢做嗎？他們能做嗎？」
說到這，李維的聲音放緩，「摩根，你入職我們哈夫克之前，應該已經調查過我們哈夫克了，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哈夫克是一家怎樣的公司。」
「是————我知道。」摩根·黑手點了點頭，「李維，我就是知道哈夫克是一家怎樣的公司，我才會選擇加入你們，不然我加入軍用科技不更好？」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不應該說出剛才那些話，你以為我們武裝他們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讓他們能夠過得更好。」李維抽了口古巴雪茄，咧著嘴說道：「手裡有槍，心頭有火，他們才能學會為自己爭取利益，才能明白他們不是他媽被墨西哥犯罪集團宰殺的羔羊。要是我們不這麼做，他們就只會像印度一樣，不管那片土地上來了多少人，該分階層還是分階層，最底層的永遠是最底層，最頂層的也永遠是最頂層。而這，卻又是最不符合我們哈夫克利益的事情。」
「不符合？為什麼？」摩根·黑手不理解。
「你覺得未來我們集團要走向星辰大海，要向外星球殖民的話，是需要底層的人多呢，還是需要有知識、有能力、有熱血、有理想的人多呢？」李維反問了一句。
這一反問，直接把摩根·黑手整沉默了。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一輩積攢的想法或許是錯誤的。
這麼想著，摩根·黑手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搞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也不是很了解哈夫克的運行模式————你就說吧，還需要我這把老骨頭做什麼？」
李維輕笑一聲，說道：「幫我宣傳一下我們哈夫克集團的定製計劃。」
「定製計劃？」
不知道為什麼，摩根·黑手總覺得李維要玩波大的，而且很有可能會大到歐共體那去。
「對，定製計劃，集團會向墨西哥人民發放授權，只要有授權，哈夫克武庫開供應，至於拿去打誰？哈夫克不在乎。」
李維咧著嘴說道：「授權下發，後果自負，哈夫克不會評估他們的立場，也不會幹涉他們的行為結果，哈夫克只會祝他們————玩得愉快。」
話音落下，摩根·黑手只感覺冷汗淋漓，身上的衣服都被這汗水浸濕了。
哈夫克武庫————
那些墨西哥底層人不知道裡面有什麼好裝備，他還不知道嗎。
要是真的開供應————
恐怕，未來，墨西哥要大亂了。
不過轉念一想，大亂很符合哈夫克的利益。
畢竟不破不立，不亂不能渾水摸魚。
第二天。
清晨。
天蒙蒙亮，高掛空中的月亮還沒有落下，墨西哥城內的底層人民卻已經起床勞作了。
曾經夜之城政府給出的最低時薪是九歐元每小時，這樣的時薪讓夜之城的底層人民幸苦勞作十四五個小時，也只能買得起一份低端的合成食物。
但在墨西哥城，九歐元每小時的時薪卻已經算是高薪，這裡的底層人民的最低時薪是三歐元每小時，辛苦勞作一天都有可能買不起一份低端的合成食品，甚至還有可能要靠墨西哥犯罪集團每日免費發放的食物救濟。
這讓墨西哥城的大多數底層人民都非常厭惡墨西哥政府。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真正讓他們連飯都吃不起的勢力，卻恰恰是那個給他們發放免費食物救濟的墨西哥犯罪集團。
不過好在，從今天起，以販賣強化劑和人口起家的墨西哥犯罪集團不存在了。
他們的董事長一古茲曼，那個看上去很強壯的男人，此時正被掛在墨西哥城的交通要道上。
所有往來的人，不管是行色匆匆的底層百姓，還是奢華高貴的政府官員，都能看見這具幾乎難以看清面容的屍體。
如果不是這具屍體的胸前，掛著一個寫著墨西哥犯罪集團董事長古茲曼」的牌子，恐怕來往行人沒人會覺得這具屍體是那個只會出現在墨西哥犯罪集團廣播中的高高在上的救貴。
「他真是墨西哥犯罪集團的董事長嗎？」
在漸漸匯聚的人群當中，有人發出了疑問。
「應該不是吧，墨西哥犯罪集團的董事長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麼可能像條死狗一樣，被掛在這種地方。」
有人疑問，自然就有人回答。
雖然有一部分人不相信古茲曼會這麼容易的死去，但大多數人都願意相信那具掛在交通要道上的屍體，就是古茲曼本人。
無他，只因為這些願意相信那具掛在交通要道上的屍體是古茲曼本人的人，都曾經被墨西哥犯罪集團欺壓過。
他們這些人，或被賣兒賣女償還債務，或被迫讓自家的妻女去墨西哥犯罪集團設立的性偶工作室當性偶。
總而言之，墨西哥犯罪集團早就已經惹怒了墨西哥城的大多數底層人民了。
若非這個世界的公司掌握著最厲害的武器，也能讓最底層的人勉強吃上飽飯，恐怕就以公司的所作所為，這個世界早就已經換了人間了。
「好死！」
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緊接著，就是一塊混凝土石子從底下的人群中飛出，砸在古茲曼的屍體上。
隨著第一顆石子砸出，底下的人群就像沸騰的水一般，一顆顆、一塊塊混凝土石子砸向了掛著的古茲曼屍體。
不一會。
古茲曼屍體就被混凝土石子給砸了下來。
「嘭」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這一下，著實把底下的人群嚇得不輕。
這也正常，畢竟他們剛才砸的是墨西哥犯罪集團的董事長古茲曼的屍體。
古茲曼餘威還在、墨西哥犯罪集團的餘威還在，他們這些底層人自然就有些害怕這個掉下來的屍體會重新爬起來。
在等了一會，確定古茲曼的屍體不會再爬起來後，這些底層人沸騰了。
他們宛若喪屍般撲向了古茲曼的屍體，用拳頭打，用腳踢，用牙齒咬————瘋狂的發泄著曾經墨西哥犯罪集團帶給他們的怨氣。
「你還我女兒的命，你還我女兒的命啊————她才八歲————她才八歲啊！」
有些人打著打著，就跪在地上，哭嚎出聲，拳腳也軟了下來。
也有的人就像是發了瘋一般，不停的擊打著古茲曼的屍體，就算自己的拳頭已經骨折，他們也不管不顧。
「操你媽，我操你媽！古茲曼我操你媽！你他媽倒是死得痛快了！可我老婆呢！我媽呢！她們去哪了？！你他媽的告訴我啊！」
這句話一出來，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群的共鳴。
他們也想起了自己的母親、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女兒、自己的老婆————
以至於場面又混亂了起來。
在底層人民的攻擊下，古茲曼屍體的殘骸到處亂飛。
甚至還有人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斧頭，直接將古茲曼的屍體劈成了兩半。
這一幕，讓周圍隱於人群中的墨西哥犯罪集團內部忠於古茲曼的人也不敢上前大張旗鼓的收斂古茲曼的屍體。
他們可不想被這些底層的賤瘋子」給撕成碎片。
在他們看來，現在最好的辦法，大概就是等周圍的人都把怨氣發泄完了，他們再趁沒人的時候收斂起古茲曼的屍體。
「唉————媽的，一群賤民。」
忠誠於古茲曼的人看著古茲曼的屍體被越撕越碎，忍不住低聲罵了句。
「罵有什麼用，賤民就是這樣，要我說，當年董事長還是太心慈手軟了，像這種賤民，就應該全殺了！」另一名忠誠於古茲曼的人厲聲說道：「殺得他們不敢抬頭看我們就對了！」
「喂，小聲點，你找死啊！」之前嘆氣的忠誠於古茲曼的人連忙捂住這人的嘴。
「找死？」那人扯下另一人的手，看著那些依舊在瘋狂撕碎古茲曼屍體的賤民」，說道：「要是他們敢對我動手，你看我敢不敢把他們全殺了！媽的，董事長當年不敢做的事情————我他媽敢做！」
這話一出，就連之前嘆氣的忠誠於古茲曼的人也不敢說話了。
他是忠誠於古茲曼沒錯，但這並不代表他要和古茲曼一起去死啊。
他可還沒享受完這個五顏六色的花花世界。
「是嗎？」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但雄渾的男人聲音從敢做哥」的身後響起。
「是啊，他們要是敢對我動手，你看我敢不敢殺他們吧！」敢做哥」隨口回了句。
但隨後，他就看見自己身旁的隊友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身後。
「那你殺啊，殺給我看看，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是怎麼殺的。」
蒼老雄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
聽見這話，敢做哥」深吸口氣，手按在腰上，突然回頭，拔出腰間的神經毒素小刀，刺向身後的那個人。
但下一秒。
這把神經毒素小刀就被蒼老雄渾聲音的主人用兩根手指接了下來。
敢做哥」看著自己手裡的神經毒素小刀就這樣被兩根手指接住，有些不敢相信。
「這他媽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手臂發力，想要抽回蒼老雄渾聲音主人手指的神經毒素小刀。
」wtf————.」
但————
無論他如何發力。
那把神經毒素小刀都穩穩被夾在兩根手指間。
「沒有什麼不可能。」蒼老雄渾聲音說道：「你的小刀比起我曾經的那些敵人來說，可差遠了。」
摩根·黑手笑著發力，捏斷了敢做哥」的神經毒素小刀。
隨後他猛地舉起碩大的金屬拳頭，往敢做哥」的臉上打了一拳。
「嘭」
一聲脆響。
敢做哥」的血肉腦袋直接被摩根·黑手一拳打爆了。
另一名忠誠於古茲曼的人見到這一幕，哪裡敢說話，轉身拔腿就跑。
但摩根·黑手怎麼可能讓他跑掉。
只見這個獨狼排行榜第一的男人，三步並做兩步，就追上了那名忠誠於古茲曼的人。
他抬起拳頭，朝這人的背上打了一拳。
「嘭」
依舊是一聲脆響。
這名忠誠於古茲曼的人也倒在了地上。
要是在往日，這一幕早就驅散了那些撕著古茲曼屍體的底層人。
但現在，他們心中的怒火已經被點燃，別說是死兩個人，就算是墨西哥城市特警來驅趕他們，他們也不會後退一步。
發現這種情況的摩根·黑手沒有去收斂那兩名死去的忠誠於古茲曼的人，而是給自家董事長打了個全息視頻電話。
很快，遠在夜之城巴別塔的李維接通了摩根·黑手點的這通全息視頻電話。
在聽完摩根·黑手的匯報後，李維沉吟片刻，露出了笑容。
「時機到了。」
他說道。
「時機到了？」摩根·黑手不明所以。
他沒聽懂李維話語中的意思。
「是的，時機到了。」李維說道：「我們總算是可以走下一步棋了。墨西哥底層人民的怒火已經被死去的古茲曼點燃，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些墨西哥的底層人民武裝起來，讓他們有能力去對抗分裂後的墨西哥犯罪集團。」
「武裝？」摩根·黑手皺了皺眉，「李維，要是我們把這些墨西哥人全都武裝起來的話，不僅要花很多的錢，還會讓墨西哥死很多的人————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划算。」
其實並不是摩根·黑手在為哈夫克考慮，而是他不想看著墨西哥死太多人罷了。
就像他當獨狼的時候做的那樣，能少殺人就少殺人，能不殺人就不殺人。
在他看來，李維既然都已經把墨西哥犯罪集團的董事長古茲曼給幹掉了，那就不需要在花大精力和價錢去做其他的事情了，老老實實把哈夫克集團的分公司開起來就好。
只要能把哈夫克集團的墨西哥分公司開起來，那之後的事情就好辦很多，完全不需要死那麼多墨西哥人也能讓墨西哥變得更好。
「死人才正常，摩根，不然你以為我們是來玩過家家的嗎？」
聽完摩根·黑手的話，李維咬著古巴雪茄，嗤笑一聲，說道：「再說了，你覺得我們哈夫克現在做的什麼，發工資、發福利、給假期、讓底層人讀書識字不被那些巨頭集團矇騙————我們是他媽在把整個世界拉向正軌！」
「就我們哈夫克從成立以來做的事情，你看其他的那些巨頭集團，他們敢做嗎？他們能做嗎？」
說到這，李維的聲音放緩，「摩根，你入職我們哈夫克之前，應該已經調查過我們哈夫克了，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哈夫克是一家怎樣的公司。」
「是————我知道。」摩根·黑手點了點頭，「李維，我就是知道哈夫克是一家怎樣的公司，我才會選擇加入你們，不然我加入軍用科技不更好？」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不應該說出剛才那些話，你以為我們武裝他們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讓他們能夠過得更好。」李維抽了口古巴雪茄，咧著嘴說道：「手裡有槍，心頭有火，他們才能學會為自己爭取利益，才能明白他們不是他媽被墨西哥犯罪集團宰殺的羔羊。要是我們不這麼做，他們就只會像印度一樣，不管那片土地上來了多少人，該分階層還是分階層，最底層的永遠是最底層，最頂層的也永遠是最頂層。而這，卻又是最不符合我們哈夫克利益的事情。」
「不符合？為什麼？」摩根·黑手不理解。
「你覺得未來我們集團要走向星辰大海，要向外星球殖民的話，是需要底層的人多呢，還是需要有知識、有能力、有熱血、有理想的人多呢？」李維反問了一句。
這一反問，直接把摩根·黑手整沉默了。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一輩積攢的想法或許是錯誤的。
這麼想著，摩根·黑手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搞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也不是很了解哈夫克的運行模式————你就說吧，還需要我這把老骨頭做什麼？」
李維輕笑一聲，說道：「幫我宣傳一下我們哈夫克集團的定製計劃。」
「定製計劃？」
不知道為什麼，摩根·黑手總覺得李維要玩波大的，而且很有可能會大到歐共體那去。
「對，定製計劃，集團會向墨西哥人民發放授權，只要有授權，哈夫克武庫開供應，至於拿去打誰？哈夫克不在乎。」
李維咧著嘴說道：「授權下發，後果自負，哈夫克不會評估他們的立場，也不會幹涉他們的行為結果，哈夫克只會祝他們————玩得愉快。」
話音落下，摩根·黑手只感覺冷汗淋漓，身上的衣服都被這汗水浸濕了。
哈夫克武庫————
那些墨西哥底層人不知道裡面有什麼好裝備，他還不知道嗎。
要是真的開供應————
恐怕，未來，墨西哥要大亂了。
不過轉念一想，大亂很符合哈夫克的利益。
畢竟不破不立，不亂不能渾水摸魚。